第一百六十五章 煙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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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雅問道：“你之前那麽說了，他們會不會難為你？”
“總之我先應付一下，看看能不能爭取到再延緩兩天放人的期限。不行的話，就只能先放他出去了。”
“他要是出去了的話，估計離下一次殺人也就不遠了。”
面對這個問題，劉子新也輕松不起來。
“你們兩個先去現場看看吧，我去找一趟龍隊。”
果然，陳慕天要應付的事情也沒有他表面上說的這麽簡單。
“不，你需要和我們一起去，”袁雅突然反應過來，“看現場的事情少不了你，挨罵這種事，等看完我陪你一起去。”
她也早就習慣了這種有難同當的感覺，此刻非常自覺。
一旁的劉子新看了看他們兩個，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麽接話。
“也行，我帶你們過去。”
陳慕天很是無奈，推開椅子朝著門外走去。
林楓遇害的那個衛生間，在他們呆的辦公室的下一層。
走廊上面拉起了明黃色的警戒線，袁雅看著警戒線和周圍整潔的環境，莫名地多了一種荒謬的感覺。
有生之年，她還能夠在警局查案。
“他當時就是倒在這裏，頭朝著門的方向。”
屍體已經被搬走，地上只留下了一圈白色的痕跡。廁所裏面也很幹凈，白色的地板上面只有少許的幾個腳印。
“沒有異常的味道。”
劉子新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在空氣中聞見什麽。
“幾天都沒人用過了，當然沒味道，”袁雅白了他一眼，“勘察現場的同事有發現什麽嗎，比如說我說過的那種毒素。”
“沒有，唯一的痕跡，就是墻角的那點煙灰。”
陳慕天指了指墻角，有一半的煙灰拿去取證了，剩下的還在那裏，留在地板上格外刺眼。那一小塊煙灰，證明了他確實是在廁所裏面抽過煙。
他的習慣還很好，刻意選擇站在了廁所的抽風機下面。
“他體內的毒素，會不會是吸煙的時候吸進去的？”
在得知他有這麽一個習慣之後，袁雅的猜測也開始大膽起來。
還在屍檢的時候她就發現，林楓體內的毒素是最多的。當時她還想不明白這些毒素到底是怎麽進入他們體內的，至少現在是明白林楓是怎麽一回事了。
要是有人事先把參了毒素的煙放在林楓身邊，他又在不經意的時候正好抽中了這支煙。這樣的話，兇手的所有目的都可以達到了。
“我檢查過林楓身上，他死的那天，身上一包煙都沒有。”
陳慕天想了想又補充道：“後來我又去他辦公桌上面翻了翻，確實是一包煙都沒有。他那天也沒有出去過，不存在買煙的可能性。”
“他平時那麽愛抽煙，可是事發的時候，偏偏只有手上那一根煙？”袁雅有些疑惑，“煙癮大的人，犯了癮的時候抽一根可不夠吧？”
她還記得當年和師父一起解剖的時候，遇上難度大的案子，他可是蹲在走廊一包接著一包的抽。
最後地上的煙頭，起碼有十來個。
“也是，一根煙抽的兇的話幾口就完了，他那天要是真的沒有帶煙在身上，這根煙會不會是找別人要的？”
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個給煙的人就很可疑了。
他們就這這一點討論了一下，發現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林楓無意中當了警局裏某個人的替死鬼。第二，那個給煙的人，是組織安插進來的。
“我不相信他們這麽手眼通天，都能夠在這裏安排進來一個臥底。”陳慕天立馬搖頭否認了這種說法，再怎麽樣，他都不想這麽去揣測他的同事們。
“不一定是這樣，”袁雅的笑容有些發苦，“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和他們的思想不謀而合，主動提出來幫忙也有可能。”
組織的洗腦能力不容小覷，再加上聚在一起的，確實是一些有著犯罪可能性的人。
他們也不是沒有“訓練”出來這樣的人，像是秦菲然，就一心一意地覺得找到了救贖。實際上，她的救世主只不過是想要利用完她就扔掉而已。
關於這個人，她心裏暫時還沒有合理的猜測。
“那就把這個放一放，你們不覺得還有一件事情也很可疑嗎？我記得你們應該是有專門的吸煙室吧？他既然想要抽煙為什麽不跑到那裏去，而是要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在廁所裏面呢？”
劉子新對於這種無間道的戲碼沒多少興趣，他更關心另外一個問題。
就像是他說的，警局廁所裏面通風效果並沒有那麽好。在廁所裏面抽煙，那股味道久久不散，反而會更讓別人困擾。
“我記得，出了門左拐就是吸煙區，他根本沒必要再走到走廊深處的廁所去。”
他這麽一說，陳慕天也回想了一下外面的構造。他當時在的辦公室，單純是為了吸煙的話確實不用這麽選擇。
“也許人家還是為了上廁所呢？”
袁雅有點不太明白，他們兩個大男人為什麽一定要糾結這一點。
“我總覺得沒這麽簡單，既然張鐵明可能和兇手有聯系，那他為什麽不可能？他去廁所，在墻壁上面留下煙灰的痕跡，很有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麽。”
至於他到底想要傳達什麽信息，沒有人知道。很有可能在他的信息傳達出來之前，就已經來不及了。
又或者，他想要傳達的信息，被那個藏在暗處的人悄然抹去。
袁雅想了一下問道：“那他身邊的人有沒有知道的？”
不約而同的，他們想到了小劉。
朝夕相處的同事，知道的肯定是比他們要多的多。
“他煙癮大我是知道的，以前我也勸過他戒煙，可是他沒怎麽聽。年前的時候倒是聽他說他要戒煙了，可是從這個月開始，他抽煙就抽的更兇了，出去巡邏的時候是這樣，下班之後更是這樣。”
“尤其是前兩天，我每天都能夠看見他在吸煙的地方一包接著一包地抽。”
小劉一見到他們，就直接幫他們肯定了林楓的煙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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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先應付一下，看看能不能爭取到再延緩兩天放人的期限。不行的話，就只能先放他出去了。”
“他要是出去了的話，估計離下一次殺人也就不遠了。”
面對這個問題，劉子新也輕松不起來。
“你們兩個先去現場看看吧，我去找一趟龍隊。”
果然，陳慕天要應付的事情也沒有他表面上說的這麽簡單。
“不，你需要和我們一起去，”袁雅突然反應過來，“看現場的事情少不了你，挨罵這種事，等看完我陪你一起去。”
她也早就習慣了這種有難同當的感覺，此刻非常自覺。
一旁的劉子新看了看他們兩個，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麽接話。
“也行，我帶你們過去。”
陳慕天很是無奈，推開椅子朝著門外走去。
林楓遇害的那個衛生間，在他們呆的辦公室的下一層。
走廊上面拉起了明黃色的警戒線，袁雅看著警戒線和周圍整潔的環境，莫名地多了一種荒謬的感覺。
有生之年，她還能夠在警局查案。
“他當時就是倒在這裏，頭朝著門的方向。”
屍體已經被搬走，地上只留下了一圈白色的痕跡。廁所裏面也很幹凈，白色的地板上面只有少許的幾個腳印。
“沒有異常的味道。”
劉子新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在空氣中聞見什麽。
“幾天都沒人用過了，當然沒味道，”袁雅白了他一眼，“勘察現場的同事有發現什麽嗎，比如說我說過的那種毒素。”
“沒有，唯一的痕跡，就是墻角的那點煙灰。”
陳慕天指了指墻角，有一半的煙灰拿去取證了，剩下的還在那裏，留在地板上格外刺眼。那一小塊煙灰，證明了他確實是在廁所裏面抽過煙。
他的習慣還很好，刻意選擇站在了廁所的抽風機下面。
“他體內的毒素，會不會是吸煙的時候吸進去的？”
在得知他有這麽一個習慣之後，袁雅的猜測也開始大膽起來。
還在屍檢的時候她就發現，林楓體內的毒素是最多的。當時她還想不明白這些毒素到底是怎麽進入他們體內的，至少現在是明白林楓是怎麽一回事了。
要是有人事先把參了毒素的煙放在林楓身邊，他又在不經意的時候正好抽中了這支煙。這樣的話，兇手的所有目的都可以達到了。
“我檢查過林楓身上，他死的那天，身上一包煙都沒有。”
陳慕天想了想又補充道：“後來我又去他辦公桌上面翻了翻，確實是一包煙都沒有。他那天也沒有出去過，不存在買煙的可能性。”
“他平時那麽愛抽煙，可是事發的時候，偏偏只有手上那一根煙？”袁雅有些疑惑，“煙癮大的人，犯了癮的時候抽一根可不夠吧？”
她還記得當年和師父一起解剖的時候，遇上難度大的案子，他可是蹲在走廊一包接著一包的抽。
最後地上的煙頭，起碼有十來個。
“也是，一根煙抽的兇的話幾口就完了，他那天要是真的沒有帶煙在身上，這根煙會不會是找別人要的？”
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個給煙的人就很可疑了。
他們就這這一點討論了一下，發現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林楓無意中當了警局裏某個人的替死鬼。第二，那個給煙的人，是組織安插進來的。
“我不相信他們這麽手眼通天，都能夠在這裏安排進來一個臥底。”陳慕天立馬搖頭否認了這種說法，再怎麽樣，他都不想這麽去揣測他的同事們。
“不一定是這樣，”袁雅的笑容有些發苦，“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和他們的思想不謀而合，主動提出來幫忙也有可能。”
組織的洗腦能力不容小覷，再加上聚在一起的，確實是一些有著犯罪可能性的人。
他們也不是沒有“訓練”出來這樣的人，像是秦菲然，就一心一意地覺得找到了救贖。實際上，她的救世主只不過是想要利用完她就扔掉而已。
關於這個人，她心裏暫時還沒有合理的猜測。
“那就把這個放一放，你們不覺得還有一件事情也很可疑嗎？我記得你們應該是有專門的吸煙室吧？他既然想要抽煙為什麽不跑到那裏去，而是要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在廁所裏面呢？”
劉子新對於這種無間道的戲碼沒多少興趣，他更關心另外一個問題。
就像是他說的，警局廁所裏面通風效果並沒有那麽好。在廁所裏面抽煙，那股味道久久不散，反而會更讓別人困擾。
“我記得，出了門左拐就是吸煙區，他根本沒必要再走到走廊深處的廁所去。”
他這麽一說，陳慕天也回想了一下外面的構造。他當時在的辦公室，單純是為了吸煙的話確實不用這麽選擇。
“也許人家還是為了上廁所呢？”
袁雅有點不太明白，他們兩個大男人為什麽一定要糾結這一點。
“我總覺得沒這麽簡單，既然張鐵明可能和兇手有聯系，那他為什麽不可能？他去廁所，在墻壁上面留下煙灰的痕跡，很有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麽。”
至於他到底想要傳達什麽信息，沒有人知道。很有可能在他的信息傳達出來之前，就已經來不及了。
又或者，他想要傳達的信息，被那個藏在暗處的人悄然抹去。
袁雅想了一下問道：“那他身邊的人有沒有知道的？”
不約而同的，他們想到了小劉。
朝夕相處的同事，知道的肯定是比他們要多的多。
“他煙癮大我是知道的，以前我也勸過他戒煙，可是他沒怎麽聽。年前的時候倒是聽他說他要戒煙了，可是從這個月開始，他抽煙就抽的更兇了，出去巡邏的時候是這樣，下班之後更是這樣。”
“尤其是前兩天，我每天都能夠看見他在吸煙的地方一包接著一包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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