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死前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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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她還處於宿醉的頭疼之中，還想翻過身去再睡一上午，就被陳慕天的電話強行從被窩裏面給拉了起來。
“張鐵明的案子，我好像查出來一點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了，應該是和兇手有聯系的。”
找到線索的他，語氣並沒有很激動。
“什麽？”
袁雅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才還不太清醒的大腦瞬間恢覆工作狀態：“他認識兇手？還是說，兇手冒險和他接觸過？”
“應該不是，你過來一趟就知道了。對了，你媽沒怎麽為難你吧？”
那天分開之後，他還在記掛著這件事情。
“沒，”她打消把一切和盤托出的沖動，反正這件事情有劉子新一個人知道就夠了，“你在辦公室等我，我馬上過來。”
半個小時後，她成功地和陳慕天在警局碰了面。
“我們找到張鐵明的助理，他和我們說了一下當時的經過。采訪之前，他本來是不站在那個地方的。”
他手裏面拿著那棟建築的遠景圖，指著其中一塊地方：“他們在前期的時候和施工隊商量好了，在這個位置是能夠展現出身後大樓的全景。張鐵明也應該是站在這裏，而不是他死的地方。”
就是因為他站的地方太過於巧合，所以那根鋼筋才會直接穿透他的胸口。事實上那天他的站位只要稍微過去一兩個身子，他就不會這麽倒黴，那根松動的鋼管也就不會落到他的頭上來。
也就是說，他要是不在那裏，很有可能就不會死。
這也只是猜測。
萬事萬物都有一個定律，就像她曾經看過的一部國外電影。裏面每個人死亡的順序都是註定的，誰都逃不過被死神帶走的命運。
每個人都在盡力逃避自己的死亡，最後才發現這些掙紮都只不過是死前的加餐。
“我怎麽會突然想這麽玄學的事情。”袁雅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把腦袋裏不正經的想法給甩出去。
果然這麽久沒有和酒精接觸，一喝酒就會變得有點不太正常。
陳慕天低下頭，有點緊張：“怎麽了？”
“沒事，你繼續說，他為什麽會換了個位置？”
她擺擺手，避開陳慕天探究的視線。
“我也很奇怪這一點，據那位助理所說，他在開始之前接到了一個電話，和電話對面的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改了主意。說是要換到右邊一點的位置，原來的那裏太陽有點刺眼睛。”
“可疑就是可疑在這個地方，”他撓了撓頭，“他的手機，丟了。通話記錄也沒辦法找，還不知道他是和誰聯系過。”
那天的現場實在是太過混亂，他們暫時還不知道手機是被有心人拿走了，還是混亂之中有人偷走去賣錢。
而那個給他打電話的人，到底在不在現場，他們也不清楚。
“電話號碼沒註銷的話，還是可以拿去通訊公司查找的吧？”
方靜抱著一大堆的資料從門外走進來，見他們兩個在討論這個，順便就插了一句。
“那行，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陳慕天也不客氣，大手一揮直接放權。
“隊長你沒毛病吧？明明昨天才讓我去查張鐵明的人際關系，我查到一半讓我去這裏跑腿？”她看了陳慕天一眼，馬上明白自己的抱怨又是白費。
“他就是這麽說一句，實際上東西早就在這了。”
袁雅眼尖，一早就看見了陳慕天桌上的那份通話記錄。
“老板，老板，助理，家人，找到了！”
她一路向著下面看過去，才看見出事當天的那個電話號碼。數字很普通，沒有備註，應該是一個陌生號碼。要是拿著這個號碼去查的話，倒是可以查出來是哪裏的，還有戶主的身份。
“我查過了，那個電話就打過一個電話，就是當天和他的那個。戶主三年前就死了，查不到什麽。”
也就是說想要通過電話去查也沒了可能，怪不得陳慕天當時語氣那麽不好。
“現在的話，也只能把子新叫過來，讓他看看該怎麽進行下去了。”有意無意的，陳慕天又在她面前提起劉子新的名字。
為了讓他參與進來，他也是煞費苦心。
“那就讓他過來吧，你給他打個電話。”
她眼前浮現出來的，是兩個人昨天晚上在電梯裏面的場景。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一想起來就讓人心跳加速。
陳慕天遲鈍的什麽都沒感覺出來，只是以為她拉不下來這個面子叫人回來。方靜倒是看出來了，看著她笑了笑，什麽都沒說就走了出去。
接到了求助的電話，劉子新立刻就從大學趕了過來，手裏面還帶著一些他自己琢磨出來的資料。
“不是說不讓你碰這件案子嗎？”
袁雅看著他手上的東西，瞬間明白昨天他說的那句話只不過是為了博取同情。
“我沒啊，這些都是我昨天晚上熬夜看他的表演看出來的門道，一晚上都沒睡好，困死我了。”
他眼下的烏青證明了這一點，整個人看起來都比平常更加“弱不禁風”。
“你研究了一晚上，研究出來什麽名堂來了嗎？”
陳慕天接過他手裏面的資料，發現上面並沒有什麽不同，瞬間了然：“你們兩個先在這裏看看，我出去解決一下另外一件事情。”
辦公室裏面只剩下他們兩個，氣氛一如昨天晚上。
“先從什麽東西開始查起，你有頭緒了嗎？”袁雅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
他問道：“你們查到哪了？”
“張鐵明這條線是進展不下去了，要查的話，該到林楓了。”
這個死在警局裏面的同事，無疑是這一起案子裏面身份最為敏感的人。
“他嗎？按理來說，兇手對警察下手，很有可能是在挑釁我們。但是這個莊謙文在舞臺上的表演，本身就是一種挑釁，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他都公布了這麽多線索，他們都沒能阻止他殺人。
在這樣的前提下，殺一個警察，就顯得又冒險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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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明的案子，我好像查出來一點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了，應該是和兇手有聯系的。”
找到線索的他，語氣並沒有很激動。
“什麽？”
袁雅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才還不太清醒的大腦瞬間恢覆工作狀態：“他認識兇手？還是說，兇手冒險和他接觸過？”
“應該不是，你過來一趟就知道了。對了，你媽沒怎麽為難你吧？”
那天分開之後，他還在記掛著這件事情。
“沒，”她打消把一切和盤托出的沖動，反正這件事情有劉子新一個人知道就夠了，“你在辦公室等我，我馬上過來。”
半個小時後，她成功地和陳慕天在警局碰了面。
“我們找到張鐵明的助理，他和我們說了一下當時的經過。采訪之前，他本來是不站在那個地方的。”
他手裏面拿著那棟建築的遠景圖，指著其中一塊地方：“他們在前期的時候和施工隊商量好了，在這個位置是能夠展現出身後大樓的全景。張鐵明也應該是站在這裏，而不是他死的地方。”
就是因為他站的地方太過於巧合，所以那根鋼筋才會直接穿透他的胸口。事實上那天他的站位只要稍微過去一兩個身子，他就不會這麽倒黴，那根松動的鋼管也就不會落到他的頭上來。
也就是說，他要是不在那裏，很有可能就不會死。
這也只是猜測。
萬事萬物都有一個定律，就像她曾經看過的一部國外電影。裏面每個人死亡的順序都是註定的，誰都逃不過被死神帶走的命運。
每個人都在盡力逃避自己的死亡，最後才發現這些掙紮都只不過是死前的加餐。
“我怎麽會突然想這麽玄學的事情。”袁雅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把腦袋裏不正經的想法給甩出去。
果然這麽久沒有和酒精接觸，一喝酒就會變得有點不太正常。
陳慕天低下頭，有點緊張：“怎麽了？”
“沒事，你繼續說，他為什麽會換了個位置？”
她擺擺手，避開陳慕天探究的視線。
“我也很奇怪這一點，據那位助理所說，他在開始之前接到了一個電話，和電話對面的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改了主意。說是要換到右邊一點的位置，原來的那裏太陽有點刺眼睛。”
“可疑就是可疑在這個地方，”他撓了撓頭，“他的手機，丟了。通話記錄也沒辦法找，還不知道他是和誰聯系過。”
那天的現場實在是太過混亂，他們暫時還不知道手機是被有心人拿走了，還是混亂之中有人偷走去賣錢。
而那個給他打電話的人，到底在不在現場，他們也不清楚。
“電話號碼沒註銷的話，還是可以拿去通訊公司查找的吧？”
方靜抱著一大堆的資料從門外走進來，見他們兩個在討論這個，順便就插了一句。
“那行，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陳慕天也不客氣，大手一揮直接放權。
“隊長你沒毛病吧？明明昨天才讓我去查張鐵明的人際關系，我查到一半讓我去這裏跑腿？”她看了陳慕天一眼，馬上明白自己的抱怨又是白費。
“他就是這麽說一句，實際上東西早就在這了。”
袁雅眼尖，一早就看見了陳慕天桌上的那份通話記錄。
“老板，老板，助理，家人，找到了！”
她一路向著下面看過去，才看見出事當天的那個電話號碼。數字很普通，沒有備註，應該是一個陌生號碼。要是拿著這個號碼去查的話，倒是可以查出來是哪裏的，還有戶主的身份。
“我查過了，那個電話就打過一個電話，就是當天和他的那個。戶主三年前就死了，查不到什麽。”
也就是說想要通過電話去查也沒了可能，怪不得陳慕天當時語氣那麽不好。
“現在的話，也只能把子新叫過來，讓他看看該怎麽進行下去了。”有意無意的，陳慕天又在她面前提起劉子新的名字。
為了讓他參與進來，他也是煞費苦心。
“那就讓他過來吧，你給他打個電話。”
她眼前浮現出來的，是兩個人昨天晚上在電梯裏面的場景。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一想起來就讓人心跳加速。
陳慕天遲鈍的什麽都沒感覺出來，只是以為她拉不下來這個面子叫人回來。方靜倒是看出來了，看著她笑了笑，什麽都沒說就走了出去。
接到了求助的電話，劉子新立刻就從大學趕了過來，手裏面還帶著一些他自己琢磨出來的資料。
“不是說不讓你碰這件案子嗎？”
袁雅看著他手上的東西，瞬間明白昨天他說的那句話只不過是為了博取同情。
“我沒啊，這些都是我昨天晚上熬夜看他的表演看出來的門道，一晚上都沒睡好，困死我了。”
他眼下的烏青證明了這一點，整個人看起來都比平常更加“弱不禁風”。
“你研究了一晚上，研究出來什麽名堂來了嗎？”
陳慕天接過他手裏面的資料，發現上面並沒有什麽不同，瞬間了然：“你們兩個先在這裏看看，我出去解決一下另外一件事情。”
辦公室裏面只剩下他們兩個，氣氛一如昨天晚上。
“先從什麽東西開始查起，你有頭緒了嗎？”袁雅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
他問道：“你們查到哪了？”
“張鐵明這條線是進展不下去了，要查的話，該到林楓了。”
這個死在警局裏面的同事，無疑是這一起案子裏面身份最為敏感的人。
“他嗎？按理來說，兇手對警察下手，很有可能是在挑釁我們。但是這個莊謙文在舞臺上的表演，本身就是一種挑釁，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他都公布了這麽多線索，他們都沒能阻止他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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