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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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現場之後，袁雅才明白過來他說的奇怪是什麽意思。
不是說屍體的死狀奇怪，而是說整個屍體的狀態。
“這屋子裏面也沒有被水淹過的痕跡，為什麽會這麽奇怪？”
她用帶著手套的手摸了摸周潤達的手，小臂上面腫脹發白的顏色很清晰地告訴她，死者是淹死的。
他的眼睛充血，頭發濕漉漉的，喉嚨上面還有一道皮下出血。這些痕跡，均可以表明他在水下掙紮了很久。
陳慕天補充道：“我們查過整個屋子的水表了，沒有異常。還有，他臥室隔壁就是浴室，但是浴缸也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那就只有回去解剖之後才知道是不是溺水身亡了。”她從地上站起來，打量了一下屋子裏面的裝潢，“裝修的這麽豪華，你確定他是個無業游民？”
“咳咳，死者的身份有點敏感，嚴格來說他確實是個無業游民，只不過手底下還有幾家夜總會什麽的。”
他有點尷尬，開口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
市裏面這兩年的反黑工作做的挺好的，很多曾經的“大哥”都洗白上岸了。不過這個周潤達到底是黑是白，都和她沒有多大的關系。
反正現在他都是個死人。
唯一能夠引起她興趣的，就是屍體奇怪的樣子。至於進一步的細節，就要等到回去解剖了才能知道。
“你在這裏繼續守著吧，我去屋子其他地方逛逛。”
袁雅朝著他揮揮手，走出了周潤達的臥室。
“袁小姐，你出現在這裏，好像不是很符合規定。”
她剛走出房門，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你是？”面前的這個人看著眼生，她隱約有點印象，卻始終想不起來是誰。
“餘強，”他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件，“按照規定，在我們辦案的時候，像您這樣的閑雜人等，是不能夠參與的。”
他刻意加重了“閑雜人等”這四個字，袁雅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他。
“我有資格留在這裏的......”話到一半，她才想起來，她這個臨時權限，好像是上上個案子裏面的。
後來龍宇哲也沒和他們一起辦過案，所以也就被當成了默許。至於其他人，都是在陳慕天手下出來的，所以也不會說什麽。
“餘強啊，這是小雅姐，我前兩天還和你說過她來著。小雅姐，這是我們組來的新人。”
方靜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勁，連忙過來打圓場。
“不管是誰，我只知道她現在已經離職了。離職之後，沒有批準就不能夠出現在現場。你要是再在這裏呆下去，我可是有權利帶你回警局問話的。”
“你這叫做妨礙公務。”
出人意料的是，這個餘強很是堅持原則。
袁雅倒也挺欣慰的，像是這樣的年輕人，越來越少見了。欣慰之餘，她還是很郁悶。
她上一次這麽被人攔住，還是剛剛入職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也只是個小新人，出入現場的時候被老一輩的人欺負，指揮她去搬運雜物，做些瑣碎的事情。最後還是陳慕天幫她出頭，才沒有繼續做個打雜的。
方靜也楞住了：“餘強，小雅姐是過來幫忙破案的，不是......”
“什麽事情？”門外的騷亂，很快就把陳慕天給吸引了過來。
“隊長，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指責。”餘強一本正經地回答，就算是陳慕天過來了，依舊面不改色。
“她在這裏沒有任何問題，是我批準的。”
聽方靜小聲地說完經過，他立刻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隊長，您這麽做，一點都不符合規定。”餘強推了推眼睛，“法律規定，我們在現場收集的東西，都是絕密的。”
陳慕天被他給氣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叫她過來，還犯法了？”
他也沒想到這個新來的人這麽直接，一來就和他對著幹。
“不，還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只是我懷疑袁小姐來這裏的目的，並不單純。據我所知，袁小姐是一名主播吧？而且還是一位粉絲超過百萬，極具影響力的主播。”
他的語氣像極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劉子新，只不過比他要討人厭多了。
“我覺得我有必要懷疑一下，袁小姐您到這裏來，是不是為了您的直播尋找新的素材呢？作為一個主播，您想紅也是無可厚非。但是這樣的話，就妨礙我們破案了。”
“你是不是瘋了，小雅姐是過來幫忙的！”方靜看見陳慕天的臉色不好，連忙拽住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要是再讓他開口，說不定會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這個人不僅耿直，還有些缺心眼。
“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袁雅出現在這裏，沒有任何問題。”陳慕天平視著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那這樣的話，違紀的人就是隊長你了。”
“好了好了，他說的確實沒錯，我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你們繼續查案子，先不用管我。”處於風暴中心的袁雅連忙開口，再不說話，陳慕天恐怕就要和餘強打起來了。
上司公開毆打下屬，不用想都知道龍宇哲會弄死他們兩個。
她又安慰了陳慕天幾句，才在餘強的監視下離開了現場。
從現場出來之後，她才發現，她現在是無處可去。這麽早就回家去躺著也不好，可是警局又不能去，她只好跑去學校找劉子新，希望能夠和他討論一下莊謙文的事情。
“太過分了吧？他怎麽可以這麽說你！你幫著陳慕天破了這麽多個案子，又在警局幹了這麽多年，他有什麽資格趕你走？”
誰知道劉子新一聽她的話，情緒竟然比她還要激動。
“我真沒事，我們兩個參與進去本來就是不好的事情。現在有個人指出來也好，不然以後有人真的要拿這個說事的話，我們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袁雅倒沒覺得有什麽，在她看來，那個餘強也只不過是公事公辦的有點嚴重。這樣的性格，對於一個警察來說並沒有什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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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屍體的死狀奇怪，而是說整個屍體的狀態。
“這屋子裏面也沒有被水淹過的痕跡，為什麽會這麽奇怪？”
她用帶著手套的手摸了摸周潤達的手，小臂上面腫脹發白的顏色很清晰地告訴她，死者是淹死的。
他的眼睛充血，頭發濕漉漉的，喉嚨上面還有一道皮下出血。這些痕跡，均可以表明他在水下掙紮了很久。
陳慕天補充道：“我們查過整個屋子的水表了，沒有異常。還有，他臥室隔壁就是浴室，但是浴缸也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那就只有回去解剖之後才知道是不是溺水身亡了。”她從地上站起來，打量了一下屋子裏面的裝潢，“裝修的這麽豪華，你確定他是個無業游民？”
“咳咳，死者的身份有點敏感，嚴格來說他確實是個無業游民，只不過手底下還有幾家夜總會什麽的。”
他有點尷尬，開口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
市裏面這兩年的反黑工作做的挺好的，很多曾經的“大哥”都洗白上岸了。不過這個周潤達到底是黑是白，都和她沒有多大的關系。
反正現在他都是個死人。
唯一能夠引起她興趣的，就是屍體奇怪的樣子。至於進一步的細節，就要等到回去解剖了才能知道。
“你在這裏繼續守著吧，我去屋子其他地方逛逛。”
袁雅朝著他揮揮手，走出了周潤達的臥室。
“袁小姐，你出現在這裏，好像不是很符合規定。”
她剛走出房門，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你是？”面前的這個人看著眼生，她隱約有點印象，卻始終想不起來是誰。
“餘強，”他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件，“按照規定，在我們辦案的時候，像您這樣的閑雜人等，是不能夠參與的。”
他刻意加重了“閑雜人等”這四個字，袁雅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他。
“我有資格留在這裏的......”話到一半，她才想起來，她這個臨時權限，好像是上上個案子裏面的。
後來龍宇哲也沒和他們一起辦過案，所以也就被當成了默許。至於其他人，都是在陳慕天手下出來的，所以也不會說什麽。
“餘強啊，這是小雅姐，我前兩天還和你說過她來著。小雅姐，這是我們組來的新人。”
方靜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勁，連忙過來打圓場。
“不管是誰，我只知道她現在已經離職了。離職之後，沒有批準就不能夠出現在現場。你要是再在這裏呆下去，我可是有權利帶你回警局問話的。”
“你這叫做妨礙公務。”
出人意料的是，這個餘強很是堅持原則。
袁雅倒也挺欣慰的，像是這樣的年輕人，越來越少見了。欣慰之餘，她還是很郁悶。
她上一次這麽被人攔住，還是剛剛入職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也只是個小新人，出入現場的時候被老一輩的人欺負，指揮她去搬運雜物，做些瑣碎的事情。最後還是陳慕天幫她出頭，才沒有繼續做個打雜的。
方靜也楞住了：“餘強，小雅姐是過來幫忙破案的，不是......”
“什麽事情？”門外的騷亂，很快就把陳慕天給吸引了過來。
“隊長，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指責。”餘強一本正經地回答，就算是陳慕天過來了，依舊面不改色。
“她在這裏沒有任何問題，是我批準的。”
聽方靜小聲地說完經過，他立刻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隊長，您這麽做，一點都不符合規定。”餘強推了推眼睛，“法律規定，我們在現場收集的東西，都是絕密的。”
陳慕天被他給氣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叫她過來，還犯法了？”
他也沒想到這個新來的人這麽直接，一來就和他對著幹。
“不，還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只是我懷疑袁小姐來這裏的目的，並不單純。據我所知，袁小姐是一名主播吧？而且還是一位粉絲超過百萬，極具影響力的主播。”
他的語氣像極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劉子新，只不過比他要討人厭多了。
“我覺得我有必要懷疑一下，袁小姐您到這裏來，是不是為了您的直播尋找新的素材呢？作為一個主播，您想紅也是無可厚非。但是這樣的話，就妨礙我們破案了。”
“你是不是瘋了，小雅姐是過來幫忙的！”方靜看見陳慕天的臉色不好，連忙拽住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要是再讓他開口，說不定會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這個人不僅耿直，還有些缺心眼。
“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袁雅出現在這裏，沒有任何問題。”陳慕天平視著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那這樣的話，違紀的人就是隊長你了。”
“好了好了，他說的確實沒錯，我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你們繼續查案子，先不用管我。”處於風暴中心的袁雅連忙開口，再不說話，陳慕天恐怕就要和餘強打起來了。
上司公開毆打下屬，不用想都知道龍宇哲會弄死他們兩個。
她又安慰了陳慕天幾句，才在餘強的監視下離開了現場。
從現場出來之後，她才發現，她現在是無處可去。這麽早就回家去躺著也不好，可是警局又不能去，她只好跑去學校找劉子新，希望能夠和他討論一下莊謙文的事情。
“太過分了吧？他怎麽可以這麽說你！你幫著陳慕天破了這麽多個案子，又在警局幹了這麽多年，他有什麽資格趕你走？”
誰知道劉子新一聽她的話，情緒竟然比她還要激動。
“我真沒事，我們兩個參與進去本來就是不好的事情。現在有個人指出來也好，不然以後有人真的要拿這個說事的話，我們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袁雅倒沒覺得有什麽，在她看來，那個餘強也只不過是公事公辦的有點嚴重。這樣的性格，對於一個警察來說並沒有什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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