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 殺人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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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謙文的名字,不光是在市裏,在全國都有一定的名氣。

他大概五六年前開始火起來,因為一場大型的逃生表演。就是那種把自己關在充滿了食人魚的水箱裏面,雙手雙腳都被反鎖,需要在規定的時間之內逃出升天的節目。

他在表演的時候,還加大了難度,不光是鎖了手腳,連嘴都給封住了。

這可比食人魚什麽的難度大多了。

那場表演,袁雅事後也在網上看過視頻。中間也不知道是出了故障還是什麽原因,他滿臉的痛苦,還一直都在拍著玻璃櫃子。最後在千鈞一發之際,從水箱裏面逃了出來,從此一舉成名。

事後還說,他的這個節目是萬無一失的,所有在水箱裏面的動作都是在表演。

只可惜,他出了名之後,就再也沒有表演過這個魔術。

“你這些票是從哪裏搞來的啊?我聽說這兩年他的票價漲了不少,一張票可是能夠賣出兩三千的價格來。”

莊謙文就算是不再表演水中逃生,依舊是有大把的魔術來吸引觀眾。

“不是那種大型表演了啦,就是在一個小劇場裏面表演一晚上。我有個朋友剛好在那裏工作,我讓他給我留了幾張票,”方靜沒有說出實情,而是現場開始編造起了謊話,“免費的票哦,你們不去的話我就拿去網上賣錢了。”

“去去去,就當是你請客了。”

陳慕天一把從她手裏面搶過票,放進了口袋裏面。

“我也去吧,反正周六沒事。”袁雅舉起手,順便捅了捅劉子新,“你呢,你去不去?”

“啊?我嗎?所有的魔術其實背後都有機關設計的,只要弄明白了那些機關,其實就沒什麽好看的了......”

陳慕天一把攬住他的肩膀,避免他繼續說下去:“看節目不就圖一樂嗎,廢那麽多話幹什麽?走走走,那天一起去。”

......

表演的場地,還真的就如同方靜說的那樣,就是個可以容納兩三百人的小劇場。

地方小的話,就不能夠表演那種大型的魔術。只不過人少也有人少的優勢,沒有那麽多的人,就可以安安靜靜地欣賞魔術。

可是袁雅還是低估了現場的火爆程度,莊謙文剛一出場,尖叫聲就連綿不絕。

有多半,都是沖著那張臉去的。

“噓,安靜。”

他穿著一件長到腳踝的燕尾服,裏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手腕上面定制的袖扣和胸前的徽章交相輝映,反射了舞臺上的光之後更加耀眼。

就算他什麽都不說站在上面,都有人願意為了來看他來買單。

“這年頭,果然是做什麽都要看臉啊。”

袁雅感慨道,她現場看過那張臉之後,突然明白這個魔術師為什麽可以這麽火。光是這張臉,就可以出道去做偶像了。

“切,那麽娘炮的臉有什麽好看的?”站在她身邊的陳慕天也聽見了這句話,有點不服氣地嘀咕出聲。

很快,第一個魔術就開始了。

剛開始只不過是一些很簡單的小魔術,像是穿墻,大變活人之類的。但是在裝前衛那雙靈活的雙手之下,這些動作也挺養眼的。

從他表演的這些魔術裏面也能夠看出來,他為了能夠上臺表演,至少也經歷了不少年頭的苦練。

“今天晚上的這個魔術,我想請一位觀眾上來和我一起表演。”

袁雅他們的位置,正好是舞臺下面比較靠前的地方。聽見這句話,她猝不及防地擡頭,正好就和莊謙文的視線對上了。

“該不會是我吧?”

袁雅小聲地嘀咕,下意識地想要避開莊謙文的視線。

她可不像上臺去,讓人當成猴子一樣來看。這和平常直播的時候可不一樣,她一向都避免在公眾面前露面,就是不想經歷這種事情。

“這位漂亮的小姐,請你上臺來吧。”

莊謙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讓她想拒絕都難。

她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懵懵懂懂地上了臺。聚光燈打在身上的一瞬間,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僵直了。

“小姐,請問您貴姓啊?”

莊謙文的笑容在舞臺之上極具迷惑性,誘導著袁雅不由自主地開口。

“袁雅。”

“袁小姐是嗎?為了證明您不是我的托,我還需要您做一件事情。”他從一旁的托盤裏面拿出來一副撲克牌,遞給袁雅,“幫我檢查一下這些東西有沒有作假的可能性,當然,能檢查一下我就更好了。”

他張開雙手站在她的面前,一臉的輕佻,這樣風流的表情又讓臺下的女觀眾一陣尖叫。

“靠,這小子擺明了就是在調戲她吧?不行我要上去教訓他!”

看見這個動作,陳慕天瞬間炸毛。

“你冷靜點,她自己會處理的。”劉子新趕緊把他給攔住,要是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們就都出名了。

這裏的人雖然不多,可是那邊還有個高清攝像頭在直播著呢。

果然,袁雅微微一笑,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不好意思,我是個法醫,一般摸得都是死人的屍體。”

莊謙文臉色一變,沒有和她翻臉,只是有些遺憾:“看來袁小姐的檢查已經結束了,那我們就可以開始表演了。”

他要表演的魔術也很簡單,就是拿出撲克牌來讓她猜。猜了兩個回合,就換了另外一個人上來。

“這個人的表演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袁雅下了舞臺,看向莊謙文的眼神和之前截然不同。

“廢話,他都那麽說你了!你信不信他要是站在我面前,我絕對讓他從這裏爬著出去。”陳慕天還沒從剛才的情緒中恢覆過來,滿臉的憤懣。

“不對,我是說他的魔術,總讓我覺得有點不太舒服。就算是那些很簡單的魔術,都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樣。”

她搖了搖頭,總覺得莊謙文的視線在似有若無地在看著他們四個人。

包括在臺上的時候,他看向她的眼神隱隱地帶著一點挑釁。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在什麽地方得罪了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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