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最後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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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新雖然無心打斷，可也不得不開口：“這裏，才是第一案發現場吧？”
門口的那些車胎痕跡，說明這裏經常有車輛出入。問題是這個倉庫廢棄多年，又沒有租出去的跡象。一般的人，也不會到這邊來。
除了那些心裏有鬼的人。
這麽荒涼的地方，也只有知道的人才會過來。
看這邊的布置，也能夠看出來一些很不對勁的地方。這麽一個破倉庫裏面，卻擺了很多工具。那些東西上面，還有沒有完全處理好的痕跡。
地上還有用水洗過的痕跡，這個時候要是用魯米諾來測一測，絕對是大片的藍光。
“監控裏面沒有線索，是因為那根本就不是第一的案發現場對吧？你們只是借助大雨，把那裏布置成了第一現場。”
當年的幾場兇殺案，都是在大雨之前。警方當時在調查現場的時候，理所當然地覺得是因為每一次巧合的大雨才沒有更多的證據。
殊不知，最關鍵的證據根本就不在那裏。
要是順著那個去查的話，一定會進入死胡同。他們兩個想必也對郊區攝像頭的分布了如指掌，才能夠這麽順利的避開監控。能夠這麽做的人，估計一早就在心理有了一個完備的計劃。
“你既然猜到了，還來問我幹什麽？就算你不說這個，事後他們調查到這裏的時候，自然會把一切東西都弄明白。”
秦菲然一臉的陰霾，似乎很不想提起這個問題。
從她的語氣來看，這一切到很像是她主謀的。這個女人，到底還隱瞞了多少東西？
“拜托，我這不是很努力的希望你們去自首嗎？”劉子新攤開手，十分的無奈，“你以為我說這麽多，是無聊嗎？這個選擇對於你們來說，是最好的。”
“自首？這麽做有用嗎？我們兩個殺了這麽多人，就算不死，還不是在牢裏度過後半輩子？”於浩然很是不屑，“我們兩個死在這裏，不是更好？”
劉子新搖頭否認：“其實，你們做這些事情，也是受人指使的吧？”
要說這件事情裏面沒有組織的參與，他是絕對不信的。這個組織費了這麽大的力氣，不可能到最後什麽都撈不著。
他們想要的，絕對不止這些。
“我們，沒有人指使，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們自己做的。”
於浩然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承認。
他有點失望，都說了這麽久，還是這麽個結局。看來只說這麽一點，是不夠讓他們說出真相來的。
“還有點時間，我就再和你們說點其他的事情吧。”
劉子新向前走了兩步，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那個組織，你們和他們接觸了這麽久，應該也清楚他們做事的原則是什麽了吧？像他們那樣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好心地去幫助你們。”
“你別胡說，我們不認識什麽組織的人！”於浩然冷著臉回答。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瞞著我有用嗎？”劉子新一眼就看穿了他話裏面的漏洞，“單憑你們兩個，可做不到這個地步。”
“不管怎麽樣，你都......”
“算了，都告訴你吧。”秦菲然攔住了還想爭執的他，“沒錯，一開始，確實是這個組織先聯系的我們。”
當年的那起案子過後，秦菲然並沒有想過再去傷害其他的人。
事實上，在殺了人之後，他們就思考過要怎麽脫身的問題。一切都準備妥當，於浩然利用出國留學的幌子，把一切註意力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這樣，就算事後調查過來，也只會懷疑到他這裏。
還有，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兩個這輩子都只能維持最低限度的聯系。這樣的話，才能夠完全洗清楚嫌疑。
要是這起案子不是他們查的話，可能就真的這麽結束了。
也因為前期的布置，警方的調查一直都僵持在那裏，這個案子最後也成了懸案。
就在他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被查出來的時候，組織的人突然找上了他們。
有人給他們寄了一封信。
在那封信裏面，詳細的列舉了他們當年做過的五起案子。不僅如此，信裏面還帶了不少的“證據”。
“當年那起案子，我明明把一切都計劃好了的，”於浩然到現在都沒明白，組織到底是怎麽抓住他們的把柄的，“包括他們失蹤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我都計劃在了裏面。就算是這樣，事情還是敗露了。”
劉子新笑而不語，這個組織的力量，遠不止這些。
“那封信裏面還說了，我們做過的事情很快就會被警方翻出來。他說你們有了新的證據，可以順著查到我們身上來。還有，當年的幾個知情人身份也查清楚了，要是他們說出來，我們就都完了。”
秦菲然跟著補充，她現在看向於浩然的眼神倒不像是在做戲。這兩個人經歷了這麽多，互相的感情也很難用一般的東西來衡量。
“所以，你們就按照他們說的來殺人了？他們要是讓你們自殺的話，你們會去嗎？”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兩個人也太好忽悠了吧？
“不是，”秦菲然強調了一句，“他們說，我們做過的事情，都是無罪的。那些女人本來就是社會的渣滓，就算我們不動手，他們也會收拾掉，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所以，他們願意教給我們脫罪的方法。我和組織裏面的一個人聯系上，這些東西都是他教給我的。我本來不想殺他們的，只是到了這個地步，殺和不殺又有什麽區別呢？”
一開始，出現在袁雅面前，轉移他們的註意力。故意說出幫忙的話，神不知鬼不覺地滲入到案件的調查中來。
要不是陳慕天發現了他們兩個的關系，很有可能秦菲然的計劃就成功了。
他們利用組織給過來的消息，連續殺掉了當年所有知情的人。這一個兩個罪不至死的人，就這麽被他們給“審判”了。
這個組織一貫堅持的主張，也得到了充分的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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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那些車胎痕跡，說明這裏經常有車輛出入。問題是這個倉庫廢棄多年，又沒有租出去的跡象。一般的人，也不會到這邊來。
除了那些心裏有鬼的人。
這麽荒涼的地方，也只有知道的人才會過來。
看這邊的布置，也能夠看出來一些很不對勁的地方。這麽一個破倉庫裏面，卻擺了很多工具。那些東西上面，還有沒有完全處理好的痕跡。
地上還有用水洗過的痕跡，這個時候要是用魯米諾來測一測，絕對是大片的藍光。
“監控裏面沒有線索，是因為那根本就不是第一的案發現場對吧？你們只是借助大雨，把那裏布置成了第一現場。”
當年的幾場兇殺案，都是在大雨之前。警方當時在調查現場的時候，理所當然地覺得是因為每一次巧合的大雨才沒有更多的證據。
殊不知，最關鍵的證據根本就不在那裏。
要是順著那個去查的話，一定會進入死胡同。他們兩個想必也對郊區攝像頭的分布了如指掌，才能夠這麽順利的避開監控。能夠這麽做的人，估計一早就在心理有了一個完備的計劃。
“你既然猜到了，還來問我幹什麽？就算你不說這個，事後他們調查到這裏的時候，自然會把一切東西都弄明白。”
秦菲然一臉的陰霾，似乎很不想提起這個問題。
從她的語氣來看，這一切到很像是她主謀的。這個女人，到底還隱瞞了多少東西？
“拜托，我這不是很努力的希望你們去自首嗎？”劉子新攤開手，十分的無奈，“你以為我說這麽多，是無聊嗎？這個選擇對於你們來說，是最好的。”
“自首？這麽做有用嗎？我們兩個殺了這麽多人，就算不死，還不是在牢裏度過後半輩子？”於浩然很是不屑，“我們兩個死在這裏，不是更好？”
劉子新搖頭否認：“其實，你們做這些事情，也是受人指使的吧？”
要說這件事情裏面沒有組織的參與，他是絕對不信的。這個組織費了這麽大的力氣，不可能到最後什麽都撈不著。
他們想要的，絕對不止這些。
“我們，沒有人指使，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們自己做的。”
於浩然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承認。
他有點失望，都說了這麽久，還是這麽個結局。看來只說這麽一點，是不夠讓他們說出真相來的。
“還有點時間，我就再和你們說點其他的事情吧。”
劉子新向前走了兩步，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那個組織，你們和他們接觸了這麽久，應該也清楚他們做事的原則是什麽了吧？像他們那樣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好心地去幫助你們。”
“你別胡說，我們不認識什麽組織的人！”於浩然冷著臉回答。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瞞著我有用嗎？”劉子新一眼就看穿了他話裏面的漏洞，“單憑你們兩個，可做不到這個地步。”
“不管怎麽樣，你都......”
“算了，都告訴你吧。”秦菲然攔住了還想爭執的他，“沒錯，一開始，確實是這個組織先聯系的我們。”
當年的那起案子過後，秦菲然並沒有想過再去傷害其他的人。
事實上，在殺了人之後，他們就思考過要怎麽脫身的問題。一切都準備妥當，於浩然利用出國留學的幌子，把一切註意力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這樣，就算事後調查過來，也只會懷疑到他這裏。
還有，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兩個這輩子都只能維持最低限度的聯系。這樣的話，才能夠完全洗清楚嫌疑。
要是這起案子不是他們查的話，可能就真的這麽結束了。
也因為前期的布置，警方的調查一直都僵持在那裏，這個案子最後也成了懸案。
就在他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被查出來的時候，組織的人突然找上了他們。
有人給他們寄了一封信。
在那封信裏面，詳細的列舉了他們當年做過的五起案子。不僅如此，信裏面還帶了不少的“證據”。
“當年那起案子，我明明把一切都計劃好了的，”於浩然到現在都沒明白，組織到底是怎麽抓住他們的把柄的，“包括他們失蹤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我都計劃在了裏面。就算是這樣，事情還是敗露了。”
劉子新笑而不語，這個組織的力量，遠不止這些。
“那封信裏面還說了，我們做過的事情很快就會被警方翻出來。他說你們有了新的證據，可以順著查到我們身上來。還有，當年的幾個知情人身份也查清楚了，要是他們說出來，我們就都完了。”
秦菲然跟著補充，她現在看向於浩然的眼神倒不像是在做戲。這兩個人經歷了這麽多，互相的感情也很難用一般的東西來衡量。
“所以，你們就按照他們說的來殺人了？他們要是讓你們自殺的話，你們會去嗎？”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兩個人也太好忽悠了吧？
“不是，”秦菲然強調了一句，“他們說，我們做過的事情，都是無罪的。那些女人本來就是社會的渣滓，就算我們不動手，他們也會收拾掉，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所以，他們願意教給我們脫罪的方法。我和組織裏面的一個人聯系上，這些東西都是他教給我的。我本來不想殺他們的，只是到了這個地步，殺和不殺又有什麽區別呢？”
一開始，出現在袁雅面前，轉移他們的註意力。故意說出幫忙的話，神不知鬼不覺地滲入到案件的調查中來。
要不是陳慕天發現了他們兩個的關系，很有可能秦菲然的計劃就成功了。
他們利用組織給過來的消息，連續殺掉了當年所有知情的人。這一個兩個罪不至死的人，就這麽被他們給“審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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