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酒店新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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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新嘆了口氣，努力不去看屍體的樣子。手上傳來的屍體僵硬的觸感讓他有些心顫，腦補出來的畫面就更加不用說了。
“這個屍體的傷口，有點奇怪啊。”
袁雅用手術刀挑開蔣學民皮膚上面的傷口，被雨水泡了一晚上，傷口處露出的肉已經發白，也許是血液都已經凝固了的原因，並沒有血滲出來。
“有什麽奇怪的，不都是刀割出來的嗎？”
他湊上前去看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讓人心慌。
可以看出來，在蔣學民死之前，確實是遭受了某種殘酷的待遇。他臉上還殘留著一絲錯愕，似乎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就這麽死了。
“傷口淺了一點，從發力的角度來看的話，兇手的身高好像是有了不小的變化。不對，”袁雅搖了搖頭，語氣也有了變化，“我怎麽覺得兇手好像還變得心軟了。”
她還特意拿了其他幾個人身上傷口的照片來做對比，上面的傷口確實是變淺了不少。這一點，單憑肉眼也能夠觀察出來。
“會不會是行兇的人有了變化？”
對於這個問題，劉子新有著和她不一樣的看法。他的思維不用局限在屍體上面，反倒是能看出來很多其他的東西。
比如說，傷口的變化。
“你是說？”
“以前的那幾起案子，都是一個男人下的手。但是最後這一起案子，兇手卻換成了一個女人。於浩然在案發的時候，一直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他不可能飛出去殺人，那就是說，他很有可能還有一個同夥。”
“還有，兇手這一次行兇的時候很倉促，沒來得及完成一貫的手法。這樣或許是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現場還存在一個目擊證人。他看見了兇手作案的過程，兇手才會慌慌張張地逃離現場，連收拾都來不及。”
在屍體面前說這個，劉子新自認為膽子還沒有大到這個地步。他不自覺地縮回手，心裏面不停地在安慰自己一切都是為了陳慕天。
要不是他現在面臨著被撤職的風險，他也不會拼命到這個地步。等那家夥回來，可要好好地補償一下。
他們三個人經歷了這麽多以後，倒是越來越有團隊的風格了。
“也對，”袁雅放下手術刀，開始認真的和他探討這個問題，“要真的假設他們兩個有問題的話，倒也說的過去。於浩然現在是不能接觸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秦菲然？”
“你先把這個搞好吧，我出去等你。”
劉子新扶額，再怎麽樣，都要尊重一下已死之人。不過要是蔣學民沒死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好好地教訓教訓他。
這家夥做過的壞事，可是沒有辦法用死來彌補的。
......
秦菲然家的小區外面，他們兩個正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緊緊地盯著唯一的一個出口。
“你說，我們這麽跟著秦菲然，她要是發現了會不會報警？”到了這種時候，袁雅的心態倒是平穩了不少。
劉子新點頭承認：“可能會吧，不過你會在乎那個？她好像要出門了，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去找於浩然的？”
她正在小區門口左右張望，應該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著自己。在看見沒人之後，她才行色匆匆地朝著某一個方向走過去。
袁雅他們一路跟著，直接就跟到了一個豪華的大酒店面前。
“告訴我剛才的那個女人上了幾樓？”
她一上去，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這家酒店的安保意識倒是沒有很強，直接就告知了秦菲然的位置。
秦菲然去了二樓餐廳，據前臺的服務員所說，她還是有預約的。
“她果然是來找人的，可是，於浩然在這裏幹什麽？”劉子新看了一眼上樓的位置，開始猶豫要不要上去，“萬一她正好看見了我們，那不就糟了？”
“你怕什麽，大不了就是說我們兩個來吃飯的。”
袁雅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朝著樓上走去。
他們兩個在大廳呆了這麽久，要暴露的話早就暴露了。
可是，二樓的大廳裏面，並沒有秦菲然的身影。旁邊角落的一個小包間，門倒是緊緊的關著。
“到這邊來。”
他們兩個坐的位置，正好能夠看清楚包間裏面。服務生進進出出之間，裏面的人的臉也露了出來。
一個，是坐立難安的秦菲然。
另外一個，是歐國月。
“是他？”袁雅臉色一變，“他和秦菲然也認識？”
“怎麽了，那個人是誰？”劉子新之前也只聽過歐國月的名字，卻沒有見過這個人。
“他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人傻錢多的富二代，不過能夠在這裏看見他，想必他還有什麽東西瞞著我們。”
歐國月出現在這裏，對於案子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這麽勢力通天的一個人，要是主動參與進來，無疑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先不說他有沒有參與進來，就是這個人的存在，都足以讓很多人忌憚。
袁雅眉頭緊鎖，眼睛盯著包間的門，可是也沒辦法看透。
“我明白了！”
劉子新一拍桌子，把她給嚇了一跳。
“你明白什麽了？裏面還有人呢，你這麽大聲嚷嚷就不怕被秦菲然註意到嗎？”袁雅連忙站起身捂住他的嘴，殊不知這樣的動作更加引人註意。
“不是，我，我，”他好不容易掙脫了束縛，重新組織了自己的語言，“我是說，我明白我們一直錯在哪裏了！”
“錯誤？什麽錯誤？”
袁雅一頭霧水，還是沒能明白他突然興奮起來是因為什麽。
該不會是因為歐國月吧？
“關於這個案子，還有我們一直以來的懷疑，都錯了！”
“我總覺得我們忽略了什麽東西，就像是這回一樣。一直以來，我們都在想兇手的動機對不對？”
“可是，並沒有任何東西表明過兇手作案的動機，除了那些東西！要是那些東西只是組織單純的寄過來給我們的呢？就像是上一個案子裏，黃玫瑰寄給你的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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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屍體的傷口，有點奇怪啊。”
袁雅用手術刀挑開蔣學民皮膚上面的傷口，被雨水泡了一晚上，傷口處露出的肉已經發白，也許是血液都已經凝固了的原因，並沒有血滲出來。
“有什麽奇怪的，不都是刀割出來的嗎？”
他湊上前去看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讓人心慌。
可以看出來，在蔣學民死之前，確實是遭受了某種殘酷的待遇。他臉上還殘留著一絲錯愕，似乎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就這麽死了。
“傷口淺了一點，從發力的角度來看的話，兇手的身高好像是有了不小的變化。不對，”袁雅搖了搖頭，語氣也有了變化，“我怎麽覺得兇手好像還變得心軟了。”
她還特意拿了其他幾個人身上傷口的照片來做對比，上面的傷口確實是變淺了不少。這一點，單憑肉眼也能夠觀察出來。
“會不會是行兇的人有了變化？”
對於這個問題，劉子新有著和她不一樣的看法。他的思維不用局限在屍體上面，反倒是能看出來很多其他的東西。
比如說，傷口的變化。
“你是說？”
“以前的那幾起案子，都是一個男人下的手。但是最後這一起案子，兇手卻換成了一個女人。於浩然在案發的時候，一直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他不可能飛出去殺人，那就是說，他很有可能還有一個同夥。”
“還有，兇手這一次行兇的時候很倉促，沒來得及完成一貫的手法。這樣或許是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現場還存在一個目擊證人。他看見了兇手作案的過程，兇手才會慌慌張張地逃離現場，連收拾都來不及。”
在屍體面前說這個，劉子新自認為膽子還沒有大到這個地步。他不自覺地縮回手，心裏面不停地在安慰自己一切都是為了陳慕天。
要不是他現在面臨著被撤職的風險，他也不會拼命到這個地步。等那家夥回來，可要好好地補償一下。
他們三個人經歷了這麽多以後，倒是越來越有團隊的風格了。
“也對，”袁雅放下手術刀，開始認真的和他探討這個問題，“要真的假設他們兩個有問題的話，倒也說的過去。於浩然現在是不能接觸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秦菲然？”
“你先把這個搞好吧，我出去等你。”
劉子新扶額，再怎麽樣，都要尊重一下已死之人。不過要是蔣學民沒死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好好地教訓教訓他。
這家夥做過的壞事，可是沒有辦法用死來彌補的。
......
秦菲然家的小區外面，他們兩個正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緊緊地盯著唯一的一個出口。
“你說，我們這麽跟著秦菲然，她要是發現了會不會報警？”到了這種時候，袁雅的心態倒是平穩了不少。
劉子新點頭承認：“可能會吧，不過你會在乎那個？她好像要出門了，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去找於浩然的？”
她正在小區門口左右張望，應該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著自己。在看見沒人之後，她才行色匆匆地朝著某一個方向走過去。
袁雅他們一路跟著，直接就跟到了一個豪華的大酒店面前。
“告訴我剛才的那個女人上了幾樓？”
她一上去，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這家酒店的安保意識倒是沒有很強，直接就告知了秦菲然的位置。
秦菲然去了二樓餐廳，據前臺的服務員所說，她還是有預約的。
“她果然是來找人的，可是，於浩然在這裏幹什麽？”劉子新看了一眼上樓的位置，開始猶豫要不要上去，“萬一她正好看見了我們，那不就糟了？”
“你怕什麽，大不了就是說我們兩個來吃飯的。”
袁雅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朝著樓上走去。
他們兩個在大廳呆了這麽久，要暴露的話早就暴露了。
可是，二樓的大廳裏面，並沒有秦菲然的身影。旁邊角落的一個小包間，門倒是緊緊的關著。
“到這邊來。”
他們兩個坐的位置，正好能夠看清楚包間裏面。服務生進進出出之間，裏面的人的臉也露了出來。
一個，是坐立難安的秦菲然。
另外一個，是歐國月。
“是他？”袁雅臉色一變，“他和秦菲然也認識？”
“怎麽了，那個人是誰？”劉子新之前也只聽過歐國月的名字，卻沒有見過這個人。
“他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人傻錢多的富二代，不過能夠在這裏看見他，想必他還有什麽東西瞞著我們。”
歐國月出現在這裏，對於案子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這麽勢力通天的一個人，要是主動參與進來，無疑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先不說他有沒有參與進來，就是這個人的存在，都足以讓很多人忌憚。
袁雅眉頭緊鎖，眼睛盯著包間的門，可是也沒辦法看透。
“我明白了！”
劉子新一拍桌子，把她給嚇了一跳。
“你明白什麽了？裏面還有人呢，你這麽大聲嚷嚷就不怕被秦菲然註意到嗎？”袁雅連忙站起身捂住他的嘴，殊不知這樣的動作更加引人註意。
“不是，我，我，”他好不容易掙脫了束縛，重新組織了自己的語言，“我是說，我明白我們一直錯在哪裏了！”
“錯誤？什麽錯誤？”
袁雅一頭霧水，還是沒能明白他突然興奮起來是因為什麽。
該不會是因為歐國月吧？
“關於這個案子，還有我們一直以來的懷疑，都錯了！”
“我總覺得我們忽略了什麽東西，就像是這回一樣。一直以來，我們都在想兇手的動機對不對？”
“可是，並沒有任何東西表明過兇手作案的動機，除了那些東西！要是那些東西只是組織單純的寄過來給我們的呢？就像是上一個案子裏，黃玫瑰寄給你的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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