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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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就在這裏！”
電腦上的畫面，正好停在了於浩然崩潰大喊的時候。
“他在這裏的表現怪怪的。”
劉子新也只是簡單的做了個猜測，畢竟錄像的時候只能夠從一個角度看，得到的信息也就有所不同。
“我記得，他那個時候是真的很激動，你是說，他不應該表現出這種表情？”
陳慕天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發現於浩然那個時候確實有點不對勁。他有種孤註一擲的感覺，又好像什麽都無所謂了。
問他什麽就說什麽，恨不得把所有的罪名都攬在身上。
“倒不是不應該，怎麽說，”劉子新淡淡的瞥了一眼，“有點過了。”
不用多說，他們兩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還有，他的體檢報告我也看過了，很正常，那方面完全沒問題。我的心理側寫，他不是很符合。”
他也沒有把話說的很滿，畢竟他的心理側寫也不是萬能的。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
袁雅往窗外看了一眼，遠處大片的烏雲聚集著，眼看又是一場大雨。
“我馬上叫人把蔣學民保護起來！”
陳慕天看著天將暗，心底不好的預感又浮了上來。
這一次，他們可能就沒那麽幸運了。
派去在蔣學民家外面盯著的人傳消息回來，他下了班之後，像是往常一樣回了家。可是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喬裝打扮出了門。
一直盯著他的人顯然也沒發現，蔣學民住的這棟樓，樓頂是和隔壁那一棟相連的。這樣的老式建築都是如此，他順著隔壁的樓梯下去，甩掉了盯著他的警察。
去了哪裏，到現在也沒人發現。
......
“啊！死人了！”
郊區的一條小巷子旁邊，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揉著眼睛出門倒垃圾。她提著手裏面的垃圾桶走進了巷子裏面，片刻之後卻又滿臉驚恐地跑了出來。
她的大喊大叫，成功地把這一片區域都讓醒了過來。
半個小時後，陳慕天帶人過來，封鎖了這一片。
蔣學民的屍體，就在巷子裏面。
他的身子有一半在垃圾堆的掩映之下，要是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看不出來。
和其他幾個嫌疑人一樣，他身上受過的傷基本上像是覆制的一樣。臉上和身上都是利刃劃出來的傷口，下體基本上是血肉模糊。還有腹部貫穿了身體的那一刀，和之前的手法一模一樣。
地面上已經看不出來血跡的存在，昨天晚上的那場大雨洗刷了一切。
同時也洗掉了很多的證據。
在這樣的雨幕之下，很多的東西都保存不下來。想必昨天晚上兇手一定是殺了人之後，很從容地離開了現場。
“調查出來他昨天晚上去找誰了沒有？”
陳慕天看著小巷裏進進出出的警察，並沒有進去看看的打算。
“我們找到了一個他的朋友，確認了在蔣學民失蹤之前用手機和他聯系過。他說，他去找他的老相好去了。那個女人，好像就在這附近。”
“現場保護好，我去看看。”
蔣學民甩掉警察去見的女人，也是一個妓女，她就居住在離案發現場不遠的一棟小樓裏面。
“誰呀，一大清早的就過來，煩不煩啊！”
等她打開門，看清楚來人之後，下意識地想要關上門。
袁雅伸出手攔住了門：“別怕，我們只是來找你打聽點事，不是來抓你的。”
“請進吧。”
女人嘀咕著，礙於他們幾個的身份，還是把他們請了進來。
一進門，裏面就是一股黴味，地上散落著幾個空了的啤酒罐子。
“你們先坐，我去換件衣服。”她身上還穿著一件極為暴露的睡衣。
等她換好了平時的衣服出來，袁雅已經把她家都打量的差不多了。這就是一間簡單的一居室，四處都透著一種臟亂差的感覺。
“你和蔣學民是什麽關系？”
陳慕天一開口，就是調查起了這兩個人的關系。
聽了這個問題，女人有些不自覺地挪了挪身子：“警察先生，我們兩個是戀人關系啊，他可當了我好幾年的男朋友了。這個社會，自由戀愛應該不犯法吧？”
這個女人還不算太笨，一開始就把自己和蔣學民的交易撇的一幹二凈。
“我們今天不是來查這個的，”袁雅揮揮手，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昨天晚上和蔣學民見過面？”
“老蔣他昨天晚上確實提過要來找我來著，不過他到了我家之後，喝了口水就走了。好像是接到誰的電話了吧，不過他也不會告訴我是誰的。”
能夠從這個妓女這裏得到的消息，就這麽多。
昨天晚上，蔣學民確實是出來找她的。可是在途中，卻接到了另外一個人的電話。
現在的問題是，兇手到底是那個給他打電話的人，還是埋伏在妓女家外，等著蔣學民出來。
就案發的地點來看，兩種情況都有可能。
“這個蔣學民也真的是色坯子，都告訴他外面危險了，還要往外跑，”出了門，袁雅恨恨地罵了一句，“要不是他亂跑，也不會死。不過說起來，他的手機呢？”
在蔣學民的屍體上面，沒有手機的存在。附近也找過了，都沒有。
陳慕天猜測道：“兇手帶走了嗎？也就是說，手機裏面存著和兇手有關的信息？”
很有可能，那個電話就是兇手打過去的。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不明白，明明我們已經找到無面者了，可是這個人為什麽還是要動手？”
劉子新也有些疑惑，於浩然落網的事情，他們也都通過各種途徑散播了出去。這麽做不過就是為了讓兇手知道，他們已經找到真正的無面者了。
“會不會是我們之前都猜錯了，這個人不是組織派來的，他只是和這幾個人都有仇，所以才會借機殺人？”
袁雅這樣的猜測，也很荒謬。
要是那個人和組織無關，身後沒有組織龐大的力量，他怎麽會知道那麽多秘辛？而且，他的身份，也不可能到現在也沒有暴露。
“這個組織，不會是真的打算趕盡殺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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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上的畫面，正好停在了於浩然崩潰大喊的時候。
“他在這裏的表現怪怪的。”
劉子新也只是簡單的做了個猜測，畢竟錄像的時候只能夠從一個角度看，得到的信息也就有所不同。
“我記得，他那個時候是真的很激動，你是說，他不應該表現出這種表情？”
陳慕天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發現於浩然那個時候確實有點不對勁。他有種孤註一擲的感覺，又好像什麽都無所謂了。
問他什麽就說什麽，恨不得把所有的罪名都攬在身上。
“倒不是不應該，怎麽說，”劉子新淡淡的瞥了一眼，“有點過了。”
不用多說，他們兩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還有，他的體檢報告我也看過了，很正常，那方面完全沒問題。我的心理側寫，他不是很符合。”
他也沒有把話說的很滿，畢竟他的心理側寫也不是萬能的。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
袁雅往窗外看了一眼，遠處大片的烏雲聚集著，眼看又是一場大雨。
“我馬上叫人把蔣學民保護起來！”
陳慕天看著天將暗，心底不好的預感又浮了上來。
這一次，他們可能就沒那麽幸運了。
派去在蔣學民家外面盯著的人傳消息回來，他下了班之後，像是往常一樣回了家。可是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喬裝打扮出了門。
一直盯著他的人顯然也沒發現，蔣學民住的這棟樓，樓頂是和隔壁那一棟相連的。這樣的老式建築都是如此，他順著隔壁的樓梯下去，甩掉了盯著他的警察。
去了哪裏，到現在也沒人發現。
......
“啊！死人了！”
郊區的一條小巷子旁邊，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揉著眼睛出門倒垃圾。她提著手裏面的垃圾桶走進了巷子裏面，片刻之後卻又滿臉驚恐地跑了出來。
她的大喊大叫，成功地把這一片區域都讓醒了過來。
半個小時後，陳慕天帶人過來，封鎖了這一片。
蔣學民的屍體，就在巷子裏面。
他的身子有一半在垃圾堆的掩映之下，要是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看不出來。
和其他幾個嫌疑人一樣，他身上受過的傷基本上像是覆制的一樣。臉上和身上都是利刃劃出來的傷口，下體基本上是血肉模糊。還有腹部貫穿了身體的那一刀，和之前的手法一模一樣。
地面上已經看不出來血跡的存在，昨天晚上的那場大雨洗刷了一切。
同時也洗掉了很多的證據。
在這樣的雨幕之下，很多的東西都保存不下來。想必昨天晚上兇手一定是殺了人之後，很從容地離開了現場。
“調查出來他昨天晚上去找誰了沒有？”
陳慕天看著小巷裏進進出出的警察，並沒有進去看看的打算。
“我們找到了一個他的朋友，確認了在蔣學民失蹤之前用手機和他聯系過。他說，他去找他的老相好去了。那個女人，好像就在這附近。”
“現場保護好，我去看看。”
蔣學民甩掉警察去見的女人，也是一個妓女，她就居住在離案發現場不遠的一棟小樓裏面。
“誰呀，一大清早的就過來，煩不煩啊！”
等她打開門，看清楚來人之後，下意識地想要關上門。
袁雅伸出手攔住了門：“別怕，我們只是來找你打聽點事，不是來抓你的。”
“請進吧。”
女人嘀咕著，礙於他們幾個的身份，還是把他們請了進來。
一進門，裏面就是一股黴味，地上散落著幾個空了的啤酒罐子。
“你們先坐，我去換件衣服。”她身上還穿著一件極為暴露的睡衣。
等她換好了平時的衣服出來，袁雅已經把她家都打量的差不多了。這就是一間簡單的一居室，四處都透著一種臟亂差的感覺。
“你和蔣學民是什麽關系？”
陳慕天一開口，就是調查起了這兩個人的關系。
聽了這個問題，女人有些不自覺地挪了挪身子：“警察先生，我們兩個是戀人關系啊，他可當了我好幾年的男朋友了。這個社會，自由戀愛應該不犯法吧？”
這個女人還不算太笨，一開始就把自己和蔣學民的交易撇的一幹二凈。
“我們今天不是來查這個的，”袁雅揮揮手，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昨天晚上和蔣學民見過面？”
“老蔣他昨天晚上確實提過要來找我來著，不過他到了我家之後，喝了口水就走了。好像是接到誰的電話了吧，不過他也不會告訴我是誰的。”
能夠從這個妓女這裏得到的消息，就這麽多。
昨天晚上，蔣學民確實是出來找她的。可是在途中，卻接到了另外一個人的電話。
現在的問題是，兇手到底是那個給他打電話的人，還是埋伏在妓女家外，等著蔣學民出來。
就案發的地點來看，兩種情況都有可能。
“這個蔣學民也真的是色坯子，都告訴他外面危險了，還要往外跑，”出了門，袁雅恨恨地罵了一句，“要不是他亂跑，也不會死。不過說起來，他的手機呢？”
在蔣學民的屍體上面，沒有手機的存在。附近也找過了，都沒有。
陳慕天猜測道：“兇手帶走了嗎？也就是說，手機裏面存著和兇手有關的信息？”
很有可能，那個電話就是兇手打過去的。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不明白，明明我們已經找到無面者了，可是這個人為什麽還是要動手？”
劉子新也有些疑惑，於浩然落網的事情，他們也都通過各種途徑散播了出去。這麽做不過就是為了讓兇手知道，他們已經找到真正的無面者了。
“會不會是我們之前都猜錯了，這個人不是組織派來的，他只是和這幾個人都有仇，所以才會借機殺人？”
袁雅這樣的猜測，也很荒謬。
要是那個人和組織無關，身後沒有組織龐大的力量，他怎麽會知道那麽多秘辛？而且，他的身份，也不可能到現在也沒有暴露。
“這個組織，不會是真的打算趕盡殺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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