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得到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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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他做過那些事情？”
陳慕天眼睛盯著電腦，裏面都是這兩天蔣學民家附近的監控錄像。為了這些東西，他已經連續看了三個小時了。
看了這麽久，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來來往往走過去的，都是些路人，連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
他甚至都開始懷疑，兇手是不是已經放棄蔣學民了。這個人渣老師做過的事情，他們這邊都有了證據。等案子一結束，就開始調查他。
“我倒是沒問過於浩然本人，只不過去他之前任職的醫院調查了一下，確實有這件事情。患者家屬那邊，目前還沒回覆。”
去了一趟醫院，她也沒想到會收獲這麽多小道消息。
她都快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有這種吸引八卦的體質了。
“那除了這件事情，他就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了吧？”
“奇了怪了，”陳慕天停下了手裏邊的工作，“我怎麽感覺他這麽不對勁呢。”
“按照我這麽說，他確實挺有問題的。我一提到當年的事情，他就一臉遮遮掩掩的表情。他這樣，讓我覺得怪怪的。”
於浩然在醫院的表現，和他之前的樣子很大不同。
就像是，害怕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一樣。
陳慕天擡頭：“會不會，他就是當年公交車上面那兩個人之一？”
“要真的是這樣，其實還有個問題，”劉子新清了清嗓子，“殺害當年的嫌疑人的兇手又是誰？”
那個人，清楚當年案子的一切細節，甚至還有可能知道無面者是誰。
“他......”
袁雅無力地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回答不了劉子新的這個問題。
這個人隱藏的比無面者還要深，又這麽囂張。他們現在除了被動的去保護嫌疑人之外，別無他法。
“要不，我們先把於浩然的嫌疑升級，正式當做嫌疑人對待。這樣的話，又能夠保護好他，又能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陳慕天的這個提議，倒是挺符合現在的情況。
劉子新補充道：“確實如此，兇手要是再想要動手的話，也要考慮一下自己會不會暴露。”
這個人，膽子應該還沒有這麽大。
照之前的那幾次來看，他應該是個比較謹慎的人，那個組織也不會讓他這麽快就暴露。
“我去找龍隊長反應一下，看看他能不能通過。”他突然想起來，要是這樣的話，就必須找個龍宇哲能夠信任的理由。
“不對，你可以越過龍隊，”袁雅指了指局長辦公室的方向，“直接去找老局長談這件事，他那邊，應該好過一點。”
“也是，瞧我這腦子。”
陳慕天一拍自己的腦門，拿起桌上的資料轉身就走了出去。
老局長的辦公室在走廊的嘴裏面，他走過去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碰上了龍宇哲。不過對方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他放了過去。
他現在正帶著人在查張福身邊錯綜覆雜的人際關系，再加上魏國的死觸動了外界敏感的神經，調查組一時半會可閑不下來。
“局長，這邊有點新的線索......”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局長給堵了回去：“怎麽著，和龍宇哲對著幹了？”
“沒有沒有，只是找到了些新的東西，嫌疑人也增加了一位。但是因為張福那邊，外面壓力太大，沒有您的首肯我們也不好調查是不是？”
他沒有把話說的很滿，只是把他們關於於浩然的調查都說了出來，然後等著老局長自己選擇。
老局長聽他說完，哼了一聲：“你小子，想把難題拋給我是不是？你以前不會這招的啊，袁雅教你的？”
“沒有沒有，我這不是過來吸取您老人家的經驗嗎？”
陳慕天笑的十分坦陳，完全看不出來任何心機。
“不過你們查的方向也對，確實是我們當年忽略了的。那個時候的查案人員也沒有想過這些妓女會和一個醫生扯上關系。”
他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些：“既然找到了線索，就順著這裏查下去吧。早點查清楚，也早點讓受害人安息啊。”
一提起查案，整個辦公室裏面的氣氛也嚴肅了不少。
那五個受害人血淋淋的照片，都在提醒著他們現實的殘酷性。要是破不了案，這就會成為他們心中永遠的遺憾。
不過得到老局長的同意之後，龍宇哲那邊，也只剩下說一句的事。
“對了，慕天，袁雅那丫頭打算怎麽辦？”在他離開之前，老局長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陳慕天低下頭笑了笑：“還能怎麽辦，她喜歡查案就查唄，有您老人家和師傅這層關系在，上面也不能拿個職位來說事吧？”
袁雅自然不知道在這裏還有過關於她的討論，她正頭疼著另外一個人的到來。
秦菲然。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問題，那天沖著她發了脾氣之後，今天又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來了警局找她。
對於那天的事情，袁雅依然有幾分歉意。
歉意歸歉意，案子還是要破的。
“袁法醫，那天的事，我很抱歉。”
她還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就好像袁雅才是那個被戳中了痛點的人。
只是一回想起那天的接觸，她好像依然有很多東西沒有說出來。單憑她和於浩然的關系，就足以讓人懷疑她三番五次找過來的秘密。
這樣一來，袁雅也不好再說什麽：“那天是我不好，不應該什麽都沒了解就問你那樣的問題。”
對於秦菲然，她的懷疑還是沒有消除。今天自己找上門來的行為，讓她又可疑了幾分。
“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誰對誰錯都不重要了。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問問，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嗎？”
她的問題很是誠懇，讓人想拒絕都難。
“有是有，不過既然在這裏的話，那就要按照章程辦事了，”袁雅使了個心眼，“小劉，拿錄音筆過來記錄一下。”
“好嘞，小雅姐。”劉子新楞了一下，拿起一旁的錄音筆就跟著袁雅進了筆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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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天眼睛盯著電腦，裏面都是這兩天蔣學民家附近的監控錄像。為了這些東西，他已經連續看了三個小時了。
看了這麽久，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來來往往走過去的，都是些路人，連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
他甚至都開始懷疑，兇手是不是已經放棄蔣學民了。這個人渣老師做過的事情，他們這邊都有了證據。等案子一結束，就開始調查他。
“我倒是沒問過於浩然本人，只不過去他之前任職的醫院調查了一下，確實有這件事情。患者家屬那邊，目前還沒回覆。”
去了一趟醫院，她也沒想到會收獲這麽多小道消息。
她都快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有這種吸引八卦的體質了。
“那除了這件事情，他就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了吧？”
“奇了怪了，”陳慕天停下了手裏邊的工作，“我怎麽感覺他這麽不對勁呢。”
“按照我這麽說，他確實挺有問題的。我一提到當年的事情，他就一臉遮遮掩掩的表情。他這樣，讓我覺得怪怪的。”
於浩然在醫院的表現，和他之前的樣子很大不同。
就像是，害怕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一樣。
陳慕天擡頭：“會不會，他就是當年公交車上面那兩個人之一？”
“要真的是這樣，其實還有個問題，”劉子新清了清嗓子，“殺害當年的嫌疑人的兇手又是誰？”
那個人，清楚當年案子的一切細節，甚至還有可能知道無面者是誰。
“他......”
袁雅無力地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回答不了劉子新的這個問題。
這個人隱藏的比無面者還要深，又這麽囂張。他們現在除了被動的去保護嫌疑人之外，別無他法。
“要不，我們先把於浩然的嫌疑升級，正式當做嫌疑人對待。這樣的話，又能夠保護好他，又能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陳慕天的這個提議，倒是挺符合現在的情況。
劉子新補充道：“確實如此，兇手要是再想要動手的話，也要考慮一下自己會不會暴露。”
這個人，膽子應該還沒有這麽大。
照之前的那幾次來看，他應該是個比較謹慎的人，那個組織也不會讓他這麽快就暴露。
“我去找龍隊長反應一下，看看他能不能通過。”他突然想起來，要是這樣的話，就必須找個龍宇哲能夠信任的理由。
“不對，你可以越過龍隊，”袁雅指了指局長辦公室的方向，“直接去找老局長談這件事，他那邊，應該好過一點。”
“也是，瞧我這腦子。”
陳慕天一拍自己的腦門，拿起桌上的資料轉身就走了出去。
老局長的辦公室在走廊的嘴裏面，他走過去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碰上了龍宇哲。不過對方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他放了過去。
他現在正帶著人在查張福身邊錯綜覆雜的人際關系，再加上魏國的死觸動了外界敏感的神經，調查組一時半會可閑不下來。
“局長，這邊有點新的線索......”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局長給堵了回去：“怎麽著，和龍宇哲對著幹了？”
“沒有沒有，只是找到了些新的東西，嫌疑人也增加了一位。但是因為張福那邊，外面壓力太大，沒有您的首肯我們也不好調查是不是？”
他沒有把話說的很滿，只是把他們關於於浩然的調查都說了出來，然後等著老局長自己選擇。
老局長聽他說完，哼了一聲：“你小子，想把難題拋給我是不是？你以前不會這招的啊，袁雅教你的？”
“沒有沒有，我這不是過來吸取您老人家的經驗嗎？”
陳慕天笑的十分坦陳，完全看不出來任何心機。
“不過你們查的方向也對，確實是我們當年忽略了的。那個時候的查案人員也沒有想過這些妓女會和一個醫生扯上關系。”
他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些：“既然找到了線索，就順著這裏查下去吧。早點查清楚，也早點讓受害人安息啊。”
一提起查案，整個辦公室裏面的氣氛也嚴肅了不少。
那五個受害人血淋淋的照片，都在提醒著他們現實的殘酷性。要是破不了案，這就會成為他們心中永遠的遺憾。
不過得到老局長的同意之後，龍宇哲那邊，也只剩下說一句的事。
“對了，慕天，袁雅那丫頭打算怎麽辦？”在他離開之前，老局長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陳慕天低下頭笑了笑：“還能怎麽辦，她喜歡查案就查唄，有您老人家和師傅這層關系在，上面也不能拿個職位來說事吧？”
袁雅自然不知道在這裏還有過關於她的討論，她正頭疼著另外一個人的到來。
秦菲然。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問題，那天沖著她發了脾氣之後，今天又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來了警局找她。
對於那天的事情，袁雅依然有幾分歉意。
歉意歸歉意，案子還是要破的。
“袁法醫，那天的事，我很抱歉。”
她還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就好像袁雅才是那個被戳中了痛點的人。
只是一回想起那天的接觸，她好像依然有很多東西沒有說出來。單憑她和於浩然的關系，就足以讓人懷疑她三番五次找過來的秘密。
這樣一來，袁雅也不好再說什麽：“那天是我不好，不應該什麽都沒了解就問你那樣的問題。”
對於秦菲然，她的懷疑還是沒有消除。今天自己找上門來的行為，讓她又可疑了幾分。
“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誰對誰錯都不重要了。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問問，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嗎？”
她的問題很是誠懇，讓人想拒絕都難。
“有是有，不過既然在這裏的話，那就要按照章程辦事了，”袁雅使了個心眼，“小劉，拿錄音筆過來記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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