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見面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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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秦菲然，還是約在了兩人第一次見的那個小咖啡廳裏面。
“袁法醫，案子有頭緒了嗎？”
一見面，秦菲然還是像以前一樣的熱情。在知道了她和於浩然的事情之後，袁雅總覺得這份熱情都參雜了幾絲算計。
“暫時沒有多大的頭緒吧，兇手依舊在追查之中。”出於謹慎，她沒有透露出他們已經找到新線索的事情。
雖然說，秦菲然沒有確鑿的嫌疑，可是袁雅已經不敢再相信眼前這個女人。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她可比不過秦菲然這麽有心計。多說多錯，倒不如一句話都不說。
“袁法醫，我職業素養可是很高的，”秦菲然笑瞇瞇地抿了一口美式，“你就是告訴我，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她把玩著胸前的頭發，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袁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偽裝出來這個樣子，只是和她慢悠悠地打著太極：“案子最後的結果我肯定會告訴你，只不過，有些細節就不是你們能夠知道的了。”
“袁法醫，我做了這麽多年的新聞了，自然知道規矩。可是作為朋友，你都不願意吐露一點嗎？”
她一口一個袁法醫，叫的袁雅心煩氣躁。
“說是肯定不能說的了，要是真的洩露出去，我們兩個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我最多只能夠在結案之後，告訴你最後的結果。”袁雅舒緩了一下坐姿，冷笑著警告。
秦菲然自然沒想到她的語氣會這麽生硬，笑了笑，問道：“那您這麽忙，今天還讓我過來幹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想問問，你和於浩然的關系。”袁雅也不和她客套了，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這個......”秦菲然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語氣也頓了頓。
她把臉埋在兩臂之間，深呼吸了一下，再次擡頭的時候已經是雙眼通紅。
“袁法醫，這個問題，我非回答不可嗎？”
“當然，這件事牽涉到了我們正在追查的案子。這一次，我還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問你的話。下一次，我們就要警局見了。”
袁雅的話滿是威脅，她相信，秦菲然會選擇對她有利的那一個選擇。
“可是，這些東西不是我不想說，是真的有點......”
她還是吞吞吐吐的樣子，似乎這件事情，牽扯到了一個重大的秘密。
是威脅，還是袒護？
袁雅觀察著她的神色，開始有點後悔沒有把劉子新帶過來。要是有他在這裏，一定能夠分析出秦菲然到底是什麽意思。
“有什麽事情，我覺得你可以和我說一下。你放心，如果真的是隱私的話，我一定不會說出去。”
見威脅不起作用，袁雅開始使用懷柔政策。
“袁法醫，你知道，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是什麽嗎？”
幾滴眼淚從她的眼睛裏面滴落到面前的咖啡杯裏面，濺起一片漣漪。
“我覺得，應該是和自己的丈夫孩子在一起吧？”袁雅看著她這個樣子，也開始順著她的意思說下去。
“沒錯，特別是孩子。”
她的眼睛裏面有一絲向往：“小小軟軟的一團，像是棉花一樣。他一笑，你周圍的世界都跟著柔軟了下來。還有他軟軟的小手，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天賜的。”
看著她這副模樣，袁雅有些毛骨悚然。
她不是沒想過要孩子，只是現在結婚都成問題，自然不會考慮那麽久遠的問題。再說了，結婚之後，她的重心也是要放在事業上。
至於小孩子，她還真的好感不起來。
“很久之前，我也是這麽想的。我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和我的愛人一起。可是，上天卻殘忍地剝奪了我的這個權力......”
說到這裏，她已經泣不成聲。
“秦小姐，你別太傷心了。”
袁雅伸手過去，握住了秦菲然的手安慰道。
誰知道，秦菲然卻一把甩開了她的手：“你不是問我，找於浩然幹什麽嗎？他是個婦科醫生，我一個病人找他能做什麽？”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樣。”
看著她的反應，袁雅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說錯了話了。
這麽看來，她之前一句句追問，都是在對方的心上劃口子。不管秦菲然有沒有嫌疑，她都不應該這麽做。
問話，也不是一直猛戳對方的痛處。
可是，秦菲然已經聽不進去她的道歉了。
“袁法醫，在這之前，我還以為你是個一心為民的警察。”她冷冷的看著袁雅，滿眼的失望，“我卻沒想到，你也和其他捕風捉影的人沒什麽兩樣！”
“就因為我和於浩然認識，你也要把我算作嫌疑人嗎？還有，我真的沒想到，你們所謂的問話，就是這麽傷害其他人的！”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這麽問的。只是有證據證明......”
“證明我和於浩然有關系是嗎？在你們警察看來，是不是我們兩個都有嫌疑了？”秦菲然這個時候徹底顯示出了她作為一名新聞人的“素養”，伶牙俐齒的狀態讓袁雅無話可說。
“如果你還是懷疑我，我隨時可以跟著你回警局錄口供！但是這是我的私人時間，恕我不能奉陪！”
她狠狠地瞪了袁雅一眼，隨後拿起自己的包氣勢洶洶地走了出去。
不歡而散。
袁雅苦笑著看著她走出去，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她才站起身向警局走去。
這一次的會面，秦菲然和於浩然認識的原因倒是知道了。只不過，她總覺得這樣的關系，有哪裏怪怪的？
奇怪的地方她暫時還沒想出來，只能先回去再說。
劉子新拿著警局的資料，找到了當年秦菲然的老同學。他從那個人那裏，知道了另外一個消息。
秦菲然和於浩然他們兩個，是大學同學。
不光如此，他們兩個人，在大學的時候，還是一對戀人。只不過兩個人只在一起了很短的時間，還沒畢業，就分手了。
他們兩個之間的劇本，應該也不是什麽面臨畢業就分手之類的。畢竟，兩個人現在的關系還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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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法醫，案子有頭緒了嗎？”
一見面，秦菲然還是像以前一樣的熱情。在知道了她和於浩然的事情之後，袁雅總覺得這份熱情都參雜了幾絲算計。
“暫時沒有多大的頭緒吧，兇手依舊在追查之中。”出於謹慎，她沒有透露出他們已經找到新線索的事情。
雖然說，秦菲然沒有確鑿的嫌疑，可是袁雅已經不敢再相信眼前這個女人。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她可比不過秦菲然這麽有心計。多說多錯，倒不如一句話都不說。
“袁法醫，我職業素養可是很高的，”秦菲然笑瞇瞇地抿了一口美式，“你就是告訴我，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她把玩著胸前的頭發，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袁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偽裝出來這個樣子，只是和她慢悠悠地打著太極：“案子最後的結果我肯定會告訴你，只不過，有些細節就不是你們能夠知道的了。”
“袁法醫，我做了這麽多年的新聞了，自然知道規矩。可是作為朋友，你都不願意吐露一點嗎？”
她一口一個袁法醫，叫的袁雅心煩氣躁。
“說是肯定不能說的了，要是真的洩露出去，我們兩個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我最多只能夠在結案之後，告訴你最後的結果。”袁雅舒緩了一下坐姿，冷笑著警告。
秦菲然自然沒想到她的語氣會這麽生硬，笑了笑，問道：“那您這麽忙，今天還讓我過來幹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想問問，你和於浩然的關系。”袁雅也不和她客套了，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這個......”秦菲然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語氣也頓了頓。
她把臉埋在兩臂之間，深呼吸了一下，再次擡頭的時候已經是雙眼通紅。
“袁法醫，這個問題，我非回答不可嗎？”
“當然，這件事牽涉到了我們正在追查的案子。這一次，我還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問你的話。下一次，我們就要警局見了。”
袁雅的話滿是威脅，她相信，秦菲然會選擇對她有利的那一個選擇。
“可是，這些東西不是我不想說，是真的有點......”
她還是吞吞吐吐的樣子，似乎這件事情，牽扯到了一個重大的秘密。
是威脅，還是袒護？
袁雅觀察著她的神色，開始有點後悔沒有把劉子新帶過來。要是有他在這裏，一定能夠分析出秦菲然到底是什麽意思。
“有什麽事情，我覺得你可以和我說一下。你放心，如果真的是隱私的話，我一定不會說出去。”
見威脅不起作用，袁雅開始使用懷柔政策。
“袁法醫，你知道，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是什麽嗎？”
幾滴眼淚從她的眼睛裏面滴落到面前的咖啡杯裏面，濺起一片漣漪。
“我覺得，應該是和自己的丈夫孩子在一起吧？”袁雅看著她這個樣子，也開始順著她的意思說下去。
“沒錯，特別是孩子。”
她的眼睛裏面有一絲向往：“小小軟軟的一團，像是棉花一樣。他一笑，你周圍的世界都跟著柔軟了下來。還有他軟軟的小手，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天賜的。”
看著她這副模樣，袁雅有些毛骨悚然。
她不是沒想過要孩子，只是現在結婚都成問題，自然不會考慮那麽久遠的問題。再說了，結婚之後，她的重心也是要放在事業上。
至於小孩子，她還真的好感不起來。
“很久之前，我也是這麽想的。我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和我的愛人一起。可是，上天卻殘忍地剝奪了我的這個權力......”
說到這裏，她已經泣不成聲。
“秦小姐，你別太傷心了。”
袁雅伸手過去，握住了秦菲然的手安慰道。
誰知道，秦菲然卻一把甩開了她的手：“你不是問我，找於浩然幹什麽嗎？他是個婦科醫生，我一個病人找他能做什麽？”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樣。”
看著她的反應，袁雅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說錯了話了。
這麽看來，她之前一句句追問，都是在對方的心上劃口子。不管秦菲然有沒有嫌疑，她都不應該這麽做。
問話，也不是一直猛戳對方的痛處。
可是，秦菲然已經聽不進去她的道歉了。
“袁法醫，在這之前，我還以為你是個一心為民的警察。”她冷冷的看著袁雅，滿眼的失望，“我卻沒想到，你也和其他捕風捉影的人沒什麽兩樣！”
“就因為我和於浩然認識，你也要把我算作嫌疑人嗎？還有，我真的沒想到，你們所謂的問話，就是這麽傷害其他人的！”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這麽問的。只是有證據證明......”
“證明我和於浩然有關系是嗎？在你們警察看來，是不是我們兩個都有嫌疑了？”秦菲然這個時候徹底顯示出了她作為一名新聞人的“素養”，伶牙俐齒的狀態讓袁雅無話可說。
“如果你還是懷疑我，我隨時可以跟著你回警局錄口供！但是這是我的私人時間，恕我不能奉陪！”
她狠狠地瞪了袁雅一眼，隨後拿起自己的包氣勢洶洶地走了出去。
不歡而散。
袁雅苦笑著看著她走出去，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她才站起身向警局走去。
這一次的會面，秦菲然和於浩然認識的原因倒是知道了。只不過，她總覺得這樣的關系，有哪裏怪怪的？
奇怪的地方她暫時還沒想出來，只能先回去再說。
劉子新拿著警局的資料，找到了當年秦菲然的老同學。他從那個人那裏，知道了另外一個消息。
秦菲然和於浩然他們兩個，是大學同學。
不光如此，他們兩個人，在大學的時候，還是一對戀人。只不過兩個人只在一起了很短的時間，還沒畢業，就分手了。
他們兩個之間的劇本，應該也不是什麽面臨畢業就分手之類的。畢竟，兩個人現在的關系還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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