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學校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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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就算了,就連當老師最基本的師德都沒有。

“不是我說他,他竟然禍害自己班上的女學生!前兩天學生家長都找上門來了,最後不還是用錢給擺平了。”

據他所說,那個女孩子肚子都大了。蔣學民依舊是一點事都沒有,反而活得更加愜意。那個女學生,後來還是跟著收了錢的家長離開了學校。

他們這些老師這麽厭惡他,也都是因為他做的這些齷齪事。

聽了一個小時的黑料,袁雅他們才從辦公室裏面走出來。

這還是在那位黃老師都撿著大事說的前提下,按照他的話,就算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要是他人真的是這樣的話,我估計兇手很快就要對他下手了。”劉子新聽完這些東西,很難得的拋棄理智思考了一回。

確實,蔣學民就是這麽一個讓人恨的牙癢癢的存在。

“可是,他在審訊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袁雅還有些心塞,在和他的接觸過程中,他表現出來的,就像是一個可憐又暴躁的弱者。經歷了當年被懷疑以及一系列的事情,整個人的精神變得敏感脆弱。

“你知不知道,殺人犯往往在法庭上面辯解的時候,都會把自己說的非常非常可憐。事實上,他們那麽做並不是真正的懺悔,只是為了......”

“我知道,只是為了博取同情。”

她平視前方,從教學樓眺望出去是無盡的風景。

當了這麽多年的警察,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也是見慣不慣了。

“所以我們也沒必要知道他過的有多悲慘,只需要知道他做過什麽惡就行了。”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樣想的話,就和那個組織的目標越來越接近了,”袁雅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那個人寄信過來,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

他先是告訴了他們何然有多可恨,再宣誓了自己的主張。

說不定就是想用這種辦法來影響他們,讓他們潛意識裏支持這種扭曲的思想。

“也不是沒這種可能,”劉子新知道她在擔心什麽,“具體就看你怎麽想的。就算想法一致,可是我們和那個組織不還是站在對立面嗎?”

“要不要再去找幾個學生問問?或者其他的老師?”袁雅避而不談這個問題,很快地轉移了話題。

“那去找找他們班上的人吧,說不定還能夠查出來些什麽。”

劉子新很是配合,把目光轉向了走廊上面的人。

......

從學校回來之後,陳慕天的會也剛剛開完。

“這個蔣學民真的這麽可恨?”他顯然也對這樣的人厭惡至極,“他的家屬目前還沒有把人給領出去,我們要不要再問問看?”

“算了吧,問他也問不出什麽來,他做的那些事情都處於灰色地帶,真的想要定刑還挺難的。”

袁雅搖了搖頭,比起這個,他們還是趕緊破案的好。

至於這樣的惡人,案子結束了自然可以來收拾。

“根據我們目前得到的消息,何然是職場性騷擾的常客,還經常以職位之便脅迫女下屬和自己發生關系。”

何然這些所謂的黑歷史,都是兇手發過來的。

他們要是去調查的話,絕對查不出這麽多的東西。那些東西詳細的程度,就好像有一個狗仔貼身跟拍一樣。

估計何然自己也想不到,他生前做過的每一件壞事,都被拍了下來。

“張福,兇手倒是沒有寄過包裹,不過按照我們的調查,他在當地也是個作惡多端的人。他幹過的事,不比何然少。”

這些資料只要去當地問問就好了。

那些曾經受過張福迫害的人,現在倒是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張福生前做過多少壞事,都被他們說的一清二楚。或許這也證明了這個人平時有多遭人恨。

“劉愛典的話,目前倒是沒什麽把柄露出來。”

已經死了的三個人,再加上周浩,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壞毛病。

罪不至死,卻也足以讓一般人厭惡。要是能夠累計的話,這些罪名倒是夠他們吃一壺的。

“可是他們幾個要是作為真正的犯人來說的話,都缺少了關鍵的證據。”袁雅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按理來說,在嫌疑人已經死亡的前提下,一些隱藏的證據也會浮出水面。可是這幾個人的死卻沒有帶來任何的改變。

“沒有作案動機和證據,很難定罪。我們要是在這麽盯著他們不放,說不定又是上一個案子那樣。”

陳慕天搖搖頭,要是破案真的能夠這麽簡單就好了。就像之前,他們明明知道韓子翔有問題,卻還是要按照證據說話。

除了兇手給他們的東西,其他的就沒了。

“我總覺得這次那個組織有問題,而且,是很大的問題。”

劉子新到現在才放下手裏面的資料,開口道:“就算是試錯行為,可是他們也太大膽了。我總覺得他們也不應該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殺人。”

兇手知道何然做過的事情,不管這些東西是組織給他的,還是依靠自己的人脈,他知道的東西都比他們要多得多。

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起跑線上的。

“他們應該直接對真兇下手,而不是這麽一個一個試。”袁雅一拍腦袋,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關於試錯這一說法,一開始也只是他們的猜測。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點之後,整件事情就很好解釋了。

“只能說那個無面者隱藏的太深,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無面者是誰。把所有的人都殺了,無面者不也就得到應有的懲罰了嗎?”

“要是無面者不在這裏面呢?”

袁雅倒吸了一口涼氣,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可能。他們現在每增加一個嫌疑人,都是多增加了一分危險。

“大概會繼續殺人吧。”劉子新攤開手,說出了事實。

“頭,又是一個沒有名字的包裹。”

小劉從門外走進來,手裏面拿著一個裝滿了東西的信封。

“第二封?”袁雅拿過來,粗暴地扯開了封口,“是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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