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匿名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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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撒謊的時候，其實自己也不會全部相信自己說出來的話。
“我說了，我在學校，”蔣學民有點自暴自棄的樣子，“你們可以去問問......唉，算了，沒人會幫我說話的。”
“自從那起案子之後，我身邊的人都看不起我。不過，我以一個教師的尊嚴發誓，這些事情我真的沒做過！”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尤其是在提到當年無面者的案子的時候。
看他這幅模樣，倒是覺得這個人身上還有一些值得人同情的地方。無緣無故被懷疑，本來就是一件很慘的事情。
袁雅有些無語：“當年的案子，你要是真的清白的話，為什麽會被我們找上？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嗎？”
每個嫌疑人在面對審訊的時候都會這麽想，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做過什麽虧心事。
現在的司法制度，真的要去冤枉一個完全清白的人，可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我沒有！我確實是去找過她們沒錯，可我沒殺人！”
蔣學民也被刺激的有點不正常，雙手用力地拍打著桌子，手銬撞在鋼制的桌面上，聲音異常尖銳。
“行了，嫌疑人現在精神不穩定，問出來的東西也沒用。先把他關在這裏，等著家屬過來領人。”
陳慕天見狀，趕緊拉著袁雅走出審訊室。
“你為什麽不讓我繼續問下去？萬一他一激動就說了呢？”
走出來之後，袁雅還有些不服氣。
“審訊不是你這麽玩的，”陳慕天戳了戳她的腦門，“他這種精神狀態，問出來的話也沒用。說不定，他請的律師還會給我們扣上一頂強制審訊的帽子。”
“那能怎麽辦？”
“先回去查著，總能查出來些什麽。”
陳慕天的身上倒是永遠有一種樂觀的氣質，不管遇見什麽都不會輕易地放手。
“你們兩個在這啊，前面的小黃告訴我接到了一封奇怪的信，給。”
他們兩個剛走出來，就碰上了迎面走過來的劉子新。他手裏面還拿著鼓鼓囊囊一大包，不像是信件，倒像是包裹。
“這裏面是什麽啊？”
袁雅有些好奇，一把接過來就扯開了封口的地方。可能是用的力氣太大，裏面的東西險些掉了出來。
“你也是心大，就不怕裏面是炸彈什麽的，”陳慕天笑罵了一句，從袁雅手中搶過那個包裹，扯出來一張照片，“這個是......”
他楞住了，因為不知道該怎麽描述這張照片。
上面就是很普通的辦公室裏面的監控畫面，工位上面坐滿了衣著光鮮的白領。他們神色如常，似乎沒有註意到有一個攝像頭正在偷偷的監視他們。
“這個是何然！”
剛剛解剖過這個人，袁雅自然對他無比熟悉。
照片上他的動作，就有些不太雅觀了。他正在照片的角落，坐在一個女同事身邊。表面上是在耐心指導這個女同事工作，實際上手已經伸到人家大腿上了。
女同事臉上一臉的嫌惡，很明顯不是主動的。
“這是在，職場性騷擾？”
袁雅很久之前倒是聽過這個詞語，倒是沒想到這種事情會這麽直觀地呈現在她的面前。
“很明顯是的，”劉子新從裏面又抽出來一張，“這張就更過分了。”
上面是何然在電梯裏的照片，也是在用職權強迫一位女下屬。
各種各樣的照片都在包裹裏面，不知道是誰在暗中這麽詳細地記錄下了一切。這個人還詳細地把這些東西洗了出來，打包送到了警局。
除了照片，還有聊天記錄的截圖。聊天時的內容更加不堪入目，袁雅看了只覺得一陣反胃。
劉子新有些義憤填膺：“這些女孩子怎麽就能這麽硬生生地承受這一切？她們不會說出來的嗎？”
“你不明白，要是說出了有用的話，就好了。”陳慕天嘆了口氣，“這種事情，往往說出來只會更加糟糕，因為沒有證據。”
要是她們真的忍無可忍把所有的都說出來，那何然也不會承認。相反的是，閑言碎語會把這些可憐的女孩子淹沒。
這也就是很多女孩子在遭受侵害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會選擇報警的原因。
當然，也有很多其他的因素在裏面。甚至還有更加陳腐的看法，認為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女孩子的一生就這麽毀了。
“這種現象這兩年好很多了，也有很多勇敢站出來發聲的人。誰要是敢這麽對我，我一定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袁雅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語氣之中滿是威脅。
“問題暫時不是這個，何然已經死了，寄這個東西過來的人，是想匿名舉報嗎？”
上面也沒有名字和地址，就是一些照片和打印出來的文件。要是指控何然猥褻罪也是夠的，但是沒這個必要。
“可能這個人寄的時候沒有考慮過何然會死？又或者，送的時候耽誤了兩天。”袁雅拿起信封抖了抖，裏面有一張紙條飄然而落。
“他難道不該死嗎？”
血紅的筆跡，後面還有墨水濺落，就像是用血寫的一樣。
“這......”
他們很明顯沒有意識到事情會這樣轉折，都楞了一下。
陳慕天拿起紙條聞了聞：“墨水就是普通的墨水，不是血。”
紅成這個樣子，難免會讓人有點擔心。
“還記得那個黃玫瑰小姐嗎？”袁雅臉色凝重，手裏的信封也被她捏的變了形。
事實上，自從上一起案子之後，她就沒有放棄過尋找這個人。可是不管是去問那個送快遞來的人，還是找到公司，都只得到了一個假的地址和電話號碼。
除此之外，一無所獲。
“你是說，這個人和黃玫瑰是一夥的？”陳慕天明白了她的意思，畢竟那兩封信他也看過，當時還研究了很久。
寄信來的人很聰明，用的是同城快遞。不是什麽大公司，登記就沒那麽嚴格。還有所有的信件都是打印出來的，連字跡都無從對比。唯一有個人標識的，就是信的末尾那朵黃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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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在學校，”蔣學民有點自暴自棄的樣子，“你們可以去問問......唉，算了，沒人會幫我說話的。”
“自從那起案子之後，我身邊的人都看不起我。不過，我以一個教師的尊嚴發誓，這些事情我真的沒做過！”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尤其是在提到當年無面者的案子的時候。
看他這幅模樣，倒是覺得這個人身上還有一些值得人同情的地方。無緣無故被懷疑，本來就是一件很慘的事情。
袁雅有些無語：“當年的案子，你要是真的清白的話，為什麽會被我們找上？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嗎？”
每個嫌疑人在面對審訊的時候都會這麽想，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做過什麽虧心事。
現在的司法制度，真的要去冤枉一個完全清白的人，可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我沒有！我確實是去找過她們沒錯，可我沒殺人！”
蔣學民也被刺激的有點不正常，雙手用力地拍打著桌子，手銬撞在鋼制的桌面上，聲音異常尖銳。
“行了，嫌疑人現在精神不穩定，問出來的東西也沒用。先把他關在這裏，等著家屬過來領人。”
陳慕天見狀，趕緊拉著袁雅走出審訊室。
“你為什麽不讓我繼續問下去？萬一他一激動就說了呢？”
走出來之後，袁雅還有些不服氣。
“審訊不是你這麽玩的，”陳慕天戳了戳她的腦門，“他這種精神狀態，問出來的話也沒用。說不定，他請的律師還會給我們扣上一頂強制審訊的帽子。”
“那能怎麽辦？”
“先回去查著，總能查出來些什麽。”
陳慕天的身上倒是永遠有一種樂觀的氣質，不管遇見什麽都不會輕易地放手。
“你們兩個在這啊，前面的小黃告訴我接到了一封奇怪的信，給。”
他們兩個剛走出來，就碰上了迎面走過來的劉子新。他手裏面還拿著鼓鼓囊囊一大包，不像是信件，倒像是包裹。
“這裏面是什麽啊？”
袁雅有些好奇，一把接過來就扯開了封口的地方。可能是用的力氣太大，裏面的東西險些掉了出來。
“你也是心大，就不怕裏面是炸彈什麽的，”陳慕天笑罵了一句，從袁雅手中搶過那個包裹，扯出來一張照片，“這個是......”
他楞住了，因為不知道該怎麽描述這張照片。
上面就是很普通的辦公室裏面的監控畫面，工位上面坐滿了衣著光鮮的白領。他們神色如常，似乎沒有註意到有一個攝像頭正在偷偷的監視他們。
“這個是何然！”
剛剛解剖過這個人，袁雅自然對他無比熟悉。
照片上他的動作，就有些不太雅觀了。他正在照片的角落，坐在一個女同事身邊。表面上是在耐心指導這個女同事工作，實際上手已經伸到人家大腿上了。
女同事臉上一臉的嫌惡，很明顯不是主動的。
“這是在，職場性騷擾？”
袁雅很久之前倒是聽過這個詞語，倒是沒想到這種事情會這麽直觀地呈現在她的面前。
“很明顯是的，”劉子新從裏面又抽出來一張，“這張就更過分了。”
上面是何然在電梯裏的照片，也是在用職權強迫一位女下屬。
各種各樣的照片都在包裹裏面，不知道是誰在暗中這麽詳細地記錄下了一切。這個人還詳細地把這些東西洗了出來，打包送到了警局。
除了照片，還有聊天記錄的截圖。聊天時的內容更加不堪入目，袁雅看了只覺得一陣反胃。
劉子新有些義憤填膺：“這些女孩子怎麽就能這麽硬生生地承受這一切？她們不會說出來的嗎？”
“你不明白，要是說出了有用的話，就好了。”陳慕天嘆了口氣，“這種事情，往往說出來只會更加糟糕，因為沒有證據。”
要是她們真的忍無可忍把所有的都說出來，那何然也不會承認。相反的是，閑言碎語會把這些可憐的女孩子淹沒。
這也就是很多女孩子在遭受侵害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會選擇報警的原因。
當然，也有很多其他的因素在裏面。甚至還有更加陳腐的看法，認為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女孩子的一生就這麽毀了。
“這種現象這兩年好很多了，也有很多勇敢站出來發聲的人。誰要是敢這麽對我，我一定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袁雅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語氣之中滿是威脅。
“問題暫時不是這個，何然已經死了，寄這個東西過來的人，是想匿名舉報嗎？”
上面也沒有名字和地址，就是一些照片和打印出來的文件。要是指控何然猥褻罪也是夠的，但是沒這個必要。
“可能這個人寄的時候沒有考慮過何然會死？又或者，送的時候耽誤了兩天。”袁雅拿起信封抖了抖，裏面有一張紙條飄然而落。
“他難道不該死嗎？”
血紅的筆跡，後面還有墨水濺落，就像是用血寫的一樣。
“這......”
他們很明顯沒有意識到事情會這樣轉折，都楞了一下。
陳慕天拿起紙條聞了聞：“墨水就是普通的墨水，不是血。”
紅成這個樣子，難免會讓人有點擔心。
“還記得那個黃玫瑰小姐嗎？”袁雅臉色凝重，手裏的信封也被她捏的變了形。
事實上，自從上一起案子之後，她就沒有放棄過尋找這個人。可是不管是去問那個送快遞來的人，還是找到公司，都只得到了一個假的地址和電話號碼。
除此之外，一無所獲。
“你是說，這個人和黃玫瑰是一夥的？”陳慕天明白了她的意思，畢竟那兩封信他也看過，當時還研究了很久。
寄信來的人很聰明，用的是同城快遞。不是什麽大公司，登記就沒那麽嚴格。還有所有的信件都是打印出來的，連字跡都無從對比。唯一有個人標識的，就是信的末尾那朵黃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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