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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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聞川自己也點了一根煙，說道：“二十五年前的事情。雪人案！”
劉鑫民點了點頭，然後與聞川目光對視。臉上露出了笑容！
對方的這個笑容，讓聞川有些不可思議。這個笑容裏，聞川似乎看出了一絲很覆雜的東西。這個笑容裏，不曾有的悔改之意。有的只是滿足的笑意！
唐肖對劉鑫民的這個態度也表現出了非常的不滿，在一旁問道：“你和死者董麗萍是什麽關系？”
劉鑫民搖頭說道：“沒有什麽特殊的關系。僅僅是同事。不熟，認識。一個車間的。她是調度員。我是工人。”
“你還是她的愛慕者。”聞川說道：“當年是不是你總是去她辦公室裏給她送東西。”
劉鑫民點頭承認：“是的。我每天都會很早很早的就單位，進她的辦公室裏。然後坐她坐過的椅子，用她喝水的杯子。看著她的工作日記。”
再說這些的時候，劉鑫民竟然是一臉的幸福和甜蜜。這讓聞川和唐肖感到其實劉鑫民對董麗萍已經是形成了一種畸形的愛戀！
聞川打斷了劉鑫民，說道：“當時她結婚了，孩子都有了。你這樣做，你認為你對麽？”
劉鑫民聽完了聞川的話後，再次朝著聞川要了一支煙。
聞川為其點燃。
劉鑫民抽著煙，說道：“愛一個人有錯麽？”
聞川和唐肖同時苦笑，搖了搖頭，當然了，這個搖頭並不是回答了劉鑫民的問題。而是對與劉鑫民的心理想法表示無語！
劉鑫民一邊抽著煙，一邊繼續說道：“我知道她結婚了。我也聽說過她剛進廠的時候就是廠花。我進場比她晚。不過，當我第一次見車間裏看到她的時候，我就愛上她了。你們相信一見鐘情嗎？”
“不相信！”唐肖竟然在一旁給劉鑫民搭話。
劉鑫民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對她就是一見鐘情。那種感覺你們不會懂的。我就遠遠的望著她，心裏就滿足了。這種感覺，我就是每天的放在心裏。憋的自己都快要爆炸了。喜歡她又不敢告訴她。我平時在車間裏，不和誰多說話。每天在車間裏，就是希望可以守著她來，見她一眼。哪怕就是遠遠的看著她！”
聞川點了點頭，說道：“你當時不是有女朋友麽。那個費艷芬！”
劉鑫民聽到了這個名字後，笑了笑，說道：“沒有感情的。那個女人是自己貼上來的。要不是我知道她和她是一個辦公室的，我是不會和她好的。和她好的原因，也是我可以多一些機會進她的辦公室看她一眼。”
聞川聽完了後，繼續說道：“行吧。這些事情，我們先略過。說說重點。1996年，1月1日當天，說說那天發生的事情。”
聞川真的是不想再聽劉鑫民在這裏說自己多癡情、多迷戀董麗萍了。
劉鑫民再次笑了，說道：“我想她了。因為之前元旦前幾天，我請假了，陪著我父母回了一趟老家。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實在是太想了。我當天回來的時候，通過費艷芬知道了董麗萍當天晚上是夜班。我就想著白天的時候，她一定會在家，我想在她家樓下守著她，她出來的時候，我就遠遠的看著她一眼就行了。不過她是從外面回來的。而且還是一個人。我知道她家裏沒有人。因為我當時，實在是忍不住，上去敲了敲門。”
聞川點了點頭，示意劉鑫民繼續。
劉鑫民說道：“那天下著雪，她從外面回來，雪花飄飄灑灑的，她在雪中前行，很美。我看得入迷了。我再也不想壓制心裏的感情，我上去和她招呼了，和她表白了！我把我這些年為她做的一切都告訴了她。每天在她辦公室裏送東西，每天趁著沒有人的時候在她辦公室裏喝著她的杯子，想象著我在親吻她！還有，她丟過的什麽東西，我都揀起來收藏著，因為我覺得這樣，是我和她接觸之間的一個橋梁。”
“打住。”聞川再次強調道：“說重點。我相信，那天，對於你來說，這輩子你都忘不了的。講講當時的細節！”
劉鑫民一笑，繼續說道：“當時她聽完了我的表白，整個人都呆住了。後來她說我有病，要走。我不想讓她走。我想告訴她我到底有多愛她。我們在她家樓下院裏發生了爭吵。她罵我，但是，我覺得，我喜歡聽她罵我。我和她從在一個廠子裏上班，那天是我們說話最多的一次。隨後，她就上樓。我不舍得她，我跟著她一起。當時有鄰居看見我們兩個在院子裏爭吵，她也可能是怕影響不好，就急著回家。我堵在她家門口。趁著她開門的時候，推了她一下，進了屋裏！”
“進屋之後幹什麽了？”聞川再次問道。
劉鑫民搖頭笑了笑，說道：“什麽也沒有幹。你想著我能幹什麽？我那麽愛她！”
聞川看著劉鑫民，嚴肅的說道：“你那麽愛她？那你殺了她？”
劉鑫民這次沈默了，低頭不語。
唐肖也在一旁說道：“繼續交代！”
劉鑫民沈默了很久，才開口說道：“我沒有想過要殺她，一直都沒有，從來都沒有。我太愛她了。我只想著每天可以看到她。我們在她家裏再次發生了爭吵，其實都是她在吵，我在聽。因為我只是在對她表白！我不管她怎麽罵我，我就是對她表白。後來她瘋了，開始和我動手。我真的不是要殺她的。但是，我還手了。當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身上的時候，我不願意挪開，因為，那個時候，我心跳加速。我摸到了她！我第一次真的是皮膚與皮膚之間的那種觸摸。我的心慌了。”
聞川此時沒有說話，沒有打斷劉鑫民。因為現在的劉鑫民語速開始變快，變的興奮了。好像整個人已經進了一種回憶狂想的狀態了！
“那種感覺很美妙！”劉鑫民興奮的說道：“原來她的皮膚摸上去是那樣的感覺。後來，我不願意松手了。最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得到她，徹底的得到她。我把她給撲到在她家的沙發上……”
聞川這個時候揮手示意對方停止講述！而劉鑫民，好像也不願繼續講了，自己在一旁露出了那種似乎很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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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鑫民點了點頭，然後與聞川目光對視。臉上露出了笑容！
對方的這個笑容，讓聞川有些不可思議。這個笑容裏，聞川似乎看出了一絲很覆雜的東西。這個笑容裏，不曾有的悔改之意。有的只是滿足的笑意！
唐肖對劉鑫民的這個態度也表現出了非常的不滿，在一旁問道：“你和死者董麗萍是什麽關系？”
劉鑫民搖頭說道：“沒有什麽特殊的關系。僅僅是同事。不熟，認識。一個車間的。她是調度員。我是工人。”
“你還是她的愛慕者。”聞川說道：“當年是不是你總是去她辦公室裏給她送東西。”
劉鑫民點頭承認：“是的。我每天都會很早很早的就單位，進她的辦公室裏。然後坐她坐過的椅子，用她喝水的杯子。看著她的工作日記。”
再說這些的時候，劉鑫民竟然是一臉的幸福和甜蜜。這讓聞川和唐肖感到其實劉鑫民對董麗萍已經是形成了一種畸形的愛戀！
聞川打斷了劉鑫民，說道：“當時她結婚了，孩子都有了。你這樣做，你認為你對麽？”
劉鑫民聽完了聞川的話後，再次朝著聞川要了一支煙。
聞川為其點燃。
劉鑫民抽著煙，說道：“愛一個人有錯麽？”
聞川和唐肖同時苦笑，搖了搖頭，當然了，這個搖頭並不是回答了劉鑫民的問題。而是對與劉鑫民的心理想法表示無語！
劉鑫民一邊抽著煙，一邊繼續說道：“我知道她結婚了。我也聽說過她剛進廠的時候就是廠花。我進場比她晚。不過，當我第一次見車間裏看到她的時候，我就愛上她了。你們相信一見鐘情嗎？”
“不相信！”唐肖竟然在一旁給劉鑫民搭話。
劉鑫民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對她就是一見鐘情。那種感覺你們不會懂的。我就遠遠的望著她，心裏就滿足了。這種感覺，我就是每天的放在心裏。憋的自己都快要爆炸了。喜歡她又不敢告訴她。我平時在車間裏，不和誰多說話。每天在車間裏，就是希望可以守著她來，見她一眼。哪怕就是遠遠的看著她！”
聞川點了點頭，說道：“你當時不是有女朋友麽。那個費艷芬！”
劉鑫民聽到了這個名字後，笑了笑，說道：“沒有感情的。那個女人是自己貼上來的。要不是我知道她和她是一個辦公室的，我是不會和她好的。和她好的原因，也是我可以多一些機會進她的辦公室看她一眼。”
聞川聽完了後，繼續說道：“行吧。這些事情，我們先略過。說說重點。1996年，1月1日當天，說說那天發生的事情。”
聞川真的是不想再聽劉鑫民在這裏說自己多癡情、多迷戀董麗萍了。
劉鑫民再次笑了，說道：“我想她了。因為之前元旦前幾天，我請假了，陪著我父母回了一趟老家。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實在是太想了。我當天回來的時候，通過費艷芬知道了董麗萍當天晚上是夜班。我就想著白天的時候，她一定會在家，我想在她家樓下守著她，她出來的時候，我就遠遠的看著她一眼就行了。不過她是從外面回來的。而且還是一個人。我知道她家裏沒有人。因為我當時，實在是忍不住，上去敲了敲門。”
聞川點了點頭，示意劉鑫民繼續。
劉鑫民說道：“那天下著雪，她從外面回來，雪花飄飄灑灑的，她在雪中前行，很美。我看得入迷了。我再也不想壓制心裏的感情，我上去和她招呼了，和她表白了！我把我這些年為她做的一切都告訴了她。每天在她辦公室裏送東西，每天趁著沒有人的時候在她辦公室裏喝著她的杯子，想象著我在親吻她！還有，她丟過的什麽東西，我都揀起來收藏著，因為我覺得這樣，是我和她接觸之間的一個橋梁。”
“打住。”聞川再次強調道：“說重點。我相信，那天，對於你來說，這輩子你都忘不了的。講講當時的細節！”
劉鑫民一笑，繼續說道：“當時她聽完了我的表白，整個人都呆住了。後來她說我有病，要走。我不想讓她走。我想告訴她我到底有多愛她。我們在她家樓下院裏發生了爭吵。她罵我，但是，我覺得，我喜歡聽她罵我。我和她從在一個廠子裏上班，那天是我們說話最多的一次。隨後，她就上樓。我不舍得她，我跟著她一起。當時有鄰居看見我們兩個在院子裏爭吵，她也可能是怕影響不好，就急著回家。我堵在她家門口。趁著她開門的時候，推了她一下，進了屋裏！”
“進屋之後幹什麽了？”聞川再次問道。
劉鑫民搖頭笑了笑，說道：“什麽也沒有幹。你想著我能幹什麽？我那麽愛她！”
聞川看著劉鑫民，嚴肅的說道：“你那麽愛她？那你殺了她？”
劉鑫民這次沈默了，低頭不語。
唐肖也在一旁說道：“繼續交代！”
劉鑫民沈默了很久，才開口說道：“我沒有想過要殺她，一直都沒有，從來都沒有。我太愛她了。我只想著每天可以看到她。我們在她家裏再次發生了爭吵，其實都是她在吵，我在聽。因為我只是在對她表白！我不管她怎麽罵我，我就是對她表白。後來她瘋了，開始和我動手。我真的不是要殺她的。但是，我還手了。當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身上的時候，我不願意挪開，因為，那個時候，我心跳加速。我摸到了她！我第一次真的是皮膚與皮膚之間的那種觸摸。我的心慌了。”
聞川此時沒有說話，沒有打斷劉鑫民。因為現在的劉鑫民語速開始變快，變的興奮了。好像整個人已經進了一種回憶狂想的狀態了！
“那種感覺很美妙！”劉鑫民興奮的說道：“原來她的皮膚摸上去是那樣的感覺。後來，我不願意松手了。最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得到她，徹底的得到她。我把她給撲到在她家的沙發上……”
聞川這個時候揮手示意對方停止講述！而劉鑫民，好像也不願繼續講了，自己在一旁露出了那種似乎很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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