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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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艷芬自己說道：“二十五年前，我是一鋼場工段的統計員，與董麗萍在一個辦公室裏工作。當然我談了一個男朋友，他家條件很好，也是我們單位的同事。不過他為人很內向。不怎麽愛說話，整天都是悶悶的。看上去挺斯文的。在當時那個年代，人好就行。所以我沒有什麽不樂意的。就那麽處了。”
聞川聽完了之後，覺得費艷芬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出這個人，那麽這個人才是兇手。
隨後，聞川說道：“說出他的姓名，年齡。”
費艷芬點頭說道：“他叫劉明慶。不過後來應該是改名字了。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躲了他很多年了。最後一次是兩年前看見他的。他似乎是不願意放過我，怕我把當年的事情說出去。後來，你們開始查到我身上了，我也就知道躲不過去了，就算是你們不找我，他也會找我的，所以我才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聞川聽完了後，急忙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秦局，讓他開始馬上去尋找這個人！
費艷芬繼續講道：“其實，他也是一直暗戀董麗萍的。我知道，但我不在乎。而且我還知道，其實他每天都往辦公室裏偷偷的給董麗萍送東西。這些我都知道。”
聞川打斷了費艷芬的話，說道：“直接說重點吧。這些沒用的不用說了。”
費艷芬點頭說道：“我家是外地的，那年元旦，我沒有回家，我和他同居了。在那個年代，反正就是認準了才能住在一起。所以我也是打定主意跟定他了當時。那天他告訴我他上班去了，臨時和同事串的班。我就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沒有多想。”
“他在當年就有車了？”聞川再次打斷了費艷芬，問道。
費艷芬點了點頭，說道：“有。一輛捷達。當年他家就能買起捷達了。很有錢！”
聞川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
費艷芬繼續說道：“他回來的時候，那個時候，天色已經很黑了。但是，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背著一個人。我開門讓他進屋，他關好門，我才發現他背回來的時董麗萍。而且，董麗萍已經一動不動了。我問他怎麽回事。他說死了，他殺的。”
唐肖在一旁為聞川點了一根煙。同時自己也點了一根。總算是講入正題了。
隨後，唐肖問道：“你當時怎麽想的，已經發現人死了，他殺人了，你不報案？”
費艷芬搖頭說道：“我不敢。而且之後，他竟然對著董麗萍的屍體，當著我面，做出了“那種人”，當時我心裏已經崩潰了，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我怕他連我也殺了。最後，半夜的時候，他開始分屍。我睡不著，呆呆的看著他。那個時候，他就像惡魔一樣，一邊分屍，一邊對著我笑。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後來，他讓我幫著他一起弄，把殘肢裝進袋子裏。我不敢，他就逼著我說，現在反正我都知道了一切，也脫不開關系了。我最後同意了。”
聞川聽完了後，點了點頭，似乎其實費艷芬只是目睹並且參與了分屍與拋屍堆雪人的過程，甚至是分屍都不算，她只是把殘肢裝進袋子裏。至於這個劉明慶為什麽殺死董麗萍，她也不知道。
費艷芬繼續講道：“第二天，我就害怕，我想跑，我甚至直接辭職了。工作都不要了。但是他不放我走，怕我把他的事情說出去。我都和他保證了，他也不信。甚至當時他連殺我的念頭都有了。我沒有辦法，為了自保，只能妥協了。後來，更讓我介紹不了的事，他每次都要求我扮成死屍，一動不動的才做“那種事”。我就懷疑他是不是心理已經變態了。甚至我怕他會突然的殺了我。其實我這期間回過一次家，但是他一直在我家樓下，跟蹤著我回來的。我不想家裏受牽連，我又跟他回去了。但是他後來，關了我三年。我終於有一次我抓住機會跑了。”
唐肖問道：“你都跑了，那還為什麽隱姓埋名的？”
費艷芬慘笑了一下，說道：“當時他家裏有錄像機，就是那個年代放錄影帶的機器。他拍下了我全部分屍的過程。我是逃跑了。我想回家的，但是，等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在我家樓下等著了。當時在街上，他沒有對我做什麽。他就說，這輩子，我跑不掉的。不管我去哪，他都能找我。後來，我幹脆就不跑了，那個時候，還沒有更換二代身份證的時候，作假身份證很容易，我就做了一個。後來，我利用假的，換真的。我就有了身份。然後我就直接還在這裏生活了。但是，我也不敢回家。”
唐肖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都有了假的身份，為什麽還怕他？”
費艷芬說道：“我也以為不怕了，但是，我又遇到了他。是偶然。他就知道了我現在的身份。兩年前，無意中遇到了。他笑了，還主動和我打招呼。但是，我知道，這些年了，他都沒有真正刻意的找我，我就知道他也不想著當年的事了，不過，他要了我使用的手機號和社交號。但是，沒有想到現在你們查到我了。而因為你們開始對外尋找我的消息，他又找到了我。他和我說，他睡不著，我不死，他害怕。我就知道，他要殺我。我當時，很多天都是和我老公躲出去，我也不敢告訴他發生了什麽。最後我想自殺了。”
“然後你還不知道吧，你說的老公，其實已經是負責累累，也產生了輕生的念頭，你們兩個真是同為天涯淪落人！”唐肖說道：“所以他還信什麽封建迷信的說法，你們兩個死不要緊，可你們還害死了一個孩子！”
費艷芬低下了頭，所有的事情就是這樣。自己也就是知道當年的一些事情。至於為什麽那個人會殺死了董麗萍，她也不知道。
而整個審訊過程之中，到了後來的時候，聞川都沒有發聲，因為自己從費艷芬的談話之中，似乎有了別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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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川聽完了之後，覺得費艷芬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出這個人，那麽這個人才是兇手。
隨後，聞川說道：“說出他的姓名，年齡。”
費艷芬點頭說道：“他叫劉明慶。不過後來應該是改名字了。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躲了他很多年了。最後一次是兩年前看見他的。他似乎是不願意放過我，怕我把當年的事情說出去。後來，你們開始查到我身上了，我也就知道躲不過去了，就算是你們不找我，他也會找我的，所以我才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聞川聽完了後，急忙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秦局，讓他開始馬上去尋找這個人！
費艷芬繼續講道：“其實，他也是一直暗戀董麗萍的。我知道，但我不在乎。而且我還知道，其實他每天都往辦公室裏偷偷的給董麗萍送東西。這些我都知道。”
聞川打斷了費艷芬的話，說道：“直接說重點吧。這些沒用的不用說了。”
費艷芬點頭說道：“我家是外地的，那年元旦，我沒有回家，我和他同居了。在那個年代，反正就是認準了才能住在一起。所以我也是打定主意跟定他了當時。那天他告訴我他上班去了，臨時和同事串的班。我就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沒有多想。”
“他在當年就有車了？”聞川再次打斷了費艷芬，問道。
費艷芬點了點頭，說道：“有。一輛捷達。當年他家就能買起捷達了。很有錢！”
聞川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
費艷芬繼續說道：“他回來的時候，那個時候，天色已經很黑了。但是，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背著一個人。我開門讓他進屋，他關好門，我才發現他背回來的時董麗萍。而且，董麗萍已經一動不動了。我問他怎麽回事。他說死了，他殺的。”
唐肖在一旁為聞川點了一根煙。同時自己也點了一根。總算是講入正題了。
隨後，唐肖問道：“你當時怎麽想的，已經發現人死了，他殺人了，你不報案？”
費艷芬搖頭說道：“我不敢。而且之後，他竟然對著董麗萍的屍體，當著我面，做出了“那種人”，當時我心裏已經崩潰了，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我怕他連我也殺了。最後，半夜的時候，他開始分屍。我睡不著，呆呆的看著他。那個時候，他就像惡魔一樣，一邊分屍，一邊對著我笑。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後來，他讓我幫著他一起弄，把殘肢裝進袋子裏。我不敢，他就逼著我說，現在反正我都知道了一切，也脫不開關系了。我最後同意了。”
聞川聽完了後，點了點頭，似乎其實費艷芬只是目睹並且參與了分屍與拋屍堆雪人的過程，甚至是分屍都不算，她只是把殘肢裝進袋子裏。至於這個劉明慶為什麽殺死董麗萍，她也不知道。
費艷芬繼續講道：“第二天，我就害怕，我想跑，我甚至直接辭職了。工作都不要了。但是他不放我走，怕我把他的事情說出去。我都和他保證了，他也不信。甚至當時他連殺我的念頭都有了。我沒有辦法，為了自保，只能妥協了。後來，更讓我介紹不了的事，他每次都要求我扮成死屍，一動不動的才做“那種事”。我就懷疑他是不是心理已經變態了。甚至我怕他會突然的殺了我。其實我這期間回過一次家，但是他一直在我家樓下，跟蹤著我回來的。我不想家裏受牽連，我又跟他回去了。但是他後來，關了我三年。我終於有一次我抓住機會跑了。”
唐肖問道：“你都跑了，那還為什麽隱姓埋名的？”
費艷芬慘笑了一下，說道：“當時他家裏有錄像機，就是那個年代放錄影帶的機器。他拍下了我全部分屍的過程。我是逃跑了。我想回家的，但是，等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在我家樓下等著了。當時在街上，他沒有對我做什麽。他就說，這輩子，我跑不掉的。不管我去哪，他都能找我。後來，我幹脆就不跑了，那個時候，還沒有更換二代身份證的時候，作假身份證很容易，我就做了一個。後來，我利用假的，換真的。我就有了身份。然後我就直接還在這裏生活了。但是，我也不敢回家。”
唐肖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都有了假的身份，為什麽還怕他？”
費艷芬說道：“我也以為不怕了，但是，我又遇到了他。是偶然。他就知道了我現在的身份。兩年前，無意中遇到了。他笑了，還主動和我打招呼。但是，我知道，這些年了，他都沒有真正刻意的找我，我就知道他也不想著當年的事了，不過，他要了我使用的手機號和社交號。但是，沒有想到現在你們查到我了。而因為你們開始對外尋找我的消息，他又找到了我。他和我說，他睡不著，我不死，他害怕。我就知道，他要殺我。我當時，很多天都是和我老公躲出去，我也不敢告訴他發生了什麽。最後我想自殺了。”
“然後你還不知道吧，你說的老公，其實已經是負責累累，也產生了輕生的念頭，你們兩個真是同為天涯淪落人！”唐肖說道：“所以他還信什麽封建迷信的說法，你們兩個死不要緊，可你們還害死了一個孩子！”
費艷芬低下了頭，所有的事情就是這樣。自己也就是知道當年的一些事情。至於為什麽那個人會殺死了董麗萍，她也不知道。
而整個審訊過程之中，到了後來的時候，聞川都沒有發聲，因為自己從費艷芬的談話之中，似乎有了別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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