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沒有問題就簽字。”唐肖最後把筆錄寫完之後，遞給了王笑笑的父親。

王笑笑的父親看了看，直接簽字……

出了審訊室後，唐肖對著聞川說道：“可惜了，那幾個孩子。第一人的確是他們殺的。”

聞川點了點頭，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且這個幾個孩子其中自己查看了一下資料。有兩個已經年滿十八歲了，量刑上肯定會重一些的。

事後，唐肖讓這幾個孩子見了一面，因為接下來他們將面對的是法律的制裁。

“後悔麽？”唐肖看著幾個孩子說道。

這些孩子聽完了唐肖的問話後，都是一臉的茫然，有的發楞。有的在思考。只有一個男生搖頭說不！

辦理好了押送移交手續後，唐肖對著聞川說道：“我很欣賞他們之間的友情。但是，我覺得日後，他們一會後悔。後悔自己年少沖動做出的這種講義氣行為。”

聞川聽完了唐肖的話後，沒有應聲。而是沈默了。或許吧，唐肖說有的對，這幾個孩子肯定有一天會後悔。但是呢，可能他們心裏，最真摯的那份友情，是最純粹而值得紀念的！

青春，總是會做出一切代價的事情，這代價，或許很苦痛，或許改變一生。所以，不管什麽決定，其實都要理智而行……

付震山：還沒有那個費艷芬的消息？

聞川：已經在找了。有消息我一定會告訴你。再說了，就算是我不告訴你的話，你不是每次也都知道了麽？

付震山：也對哈。

聞川：你也幫我找個人。

付震山：奸屍人？

聞川：沒錯，就是他。你也幫我分散一些精力，這樣的話，我也可以抽出更多的精力和人力去調查當年你父母的事情。

付震山那邊沈默了很久，最後回覆：好，我答應你。我盡力！

隨後，付震山下線！

這個時候，唐肖一臉笑意的拎著自己和聞川的午飯走了進來。

聞川放下手機，對著唐肖說道：“笑什麽呢？”

唐肖把飯遞給了聞川，說道：“剛才我去買飯的時候，看到有人打架了。但是，事後我受到了啟發。”

聞川白了唐肖一眼，說道：“看到打架你得制止，你受個屁啟發。”

唐肖一邊吃飯，一邊搖頭說道：“就是咱們局下面一個小學小路那邊，不是個小十字路口麽，中午放學，都是接孩子的家長，行人量挺大的。那地方絕對是行乞的最佳地方。兩個乞丐爭地盤打起來了。我是想制止了，但是等著我過去了，人家兩人已經打完了。勝利的乞丐繼續留在那裏。輸的那個走了。本來吧，我是想著當街打架麽，把他帶回來的，但是，另一個人走了，就是不追究了。而且估計一會城管的也得去攆走他。我就沒把人帶回來。”

聞川也邊吃邊問：“那你得到啥啟發。”

因為今天張丹璐去省廳開會了，所以今天的午飯聞川才是和唐肖一起單獨的吃的。不過自己也是有了心理準備，因為唐肖吃飯的時候，話也不停的。

唐肖急忙吞咽了嘴裏的飯菜，說道：“完事了吧，我就過去和那個勝利的乞丐嘮會嗑去了。”

聞川點頭，示意唐肖不用鋪墊，直接講重點。

唐肖說道：“我當時就蹲他身邊，可是，我就不明白啊。他已經爭得了地盤了，為啥還愁眉苦臉的在那跪著呢。我就好了，我就問大哥，你這剛剛贏了怎麽不笑一笑呢？好事啊。你猜他說啥。”

“猜不到。”聞川淡淡的回應道。

唐肖拍著大腿說：“那哥們，廢話，我要是笑呵呵的在這跪著，誰給人錢。那我這態度不是不對了麽。那不是瀆職了麽。你聽聽，這一行乞的騙子都有這麽高的覺悟。還知道瀆職呢。所以，我決定了，以後好好工作。以他的工作態度為榜樣。”

聞川點了點頭，沒有理會唐肖的廢話，繼續吃著飯。

聞川吃完飯後，對著唐肖說道：“把電校後山公園那，不管是所在地轄區派出所的警員，還是咱們隊裏，讓他們都撤了。”

唐肖以為是聽錯了呢，重覆了一遍：“都撤了？”

聞川剛想著點頭，又搖頭說道：“不。派出所留兩個人每天穿便衣巡山。隊裏留兩個人也去巡山。讓他們四個兩人一組。一替一天的。只要發現可疑人員，就註意觀察。還有，如果有年輕和我相仿，警惕性以較高的，看上去不像是上山鍛煉或者游玩的。也註意留意一下，要是對方有異常舉動直接給我抓回來。”

因為聞川突然想起了付震山。付震山幫著自己去查找那個奸屍人的話，那麽很可能他就會去案發現場看看。所以最後聞川做了兩手準備，一邊讓付震山尋找奸屍人，另一方面讓警員守株待兔。準備看看碰運氣的話，把付震山直接抓了。

唐肖聽完了聞川的決定後，也沒有多問，便急忙打電話聯系了轄區派出所的同事！

打了電話之後，唐肖對著聞川才問道：“那這個事咱們不跟了？”

聞川點了點頭，說道：“暫時的先不跟了。全力跟進25年前雪人案。對了，那個費艷芬，怎麽回事，還有沒找到？”

唐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找通訊公司配合了，關機了，查了一下通話記錄，已經有一年沒有通話記錄了。估計可能是不用了吧。但是沒有欠費，話費餘額還挺多呢。而且，我分析是她那個電話，應該不是智能機，就是很傳統的老式手機。通訊公司那邊配合過，想通過GPS和WIFI還有LBS定位，都無效。老式手機拔卡之後就定位不了了。我也沒有敢讓通訊公司那邊給輕易的銷卡，因為這可能是她和家人聯系的唯一渠道了。”

聞川聽完了後，直接說道：“嗯，讓人勤聯系一下通訊公司那邊，盯緊點。一有動向立刻匯報一下。然後你趕緊吃，吃完了我倆出去一趟。”

本來聞川早就吃完了，但是唐肖一直叨叨個不停，所以他根本也沒有怎麽吃飯呢。唐肖聽完了聞川的話後，這才急忙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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