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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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有的企業就是鐵飯碗，所以一般的情況下，沒有什麽大變動，多數的人員也會一直做到退休。而這次，在這工廠內，就找出了七名25年前就在車間工段裏上班的老師傅們。廠長也急忙讓這幾名老師傅來自己辦公室，配合聞川等人調查……
幾人進來後，聞川也是先很客氣的說明了來意，然後直奔主題！
“要說小董這人，怎麽說呢，反正當年是有這種傳謠。但是，我肯定不相信的。因為她是我們工段的調度員，平時大家在一起的時間也挺久。她肯定不像是那種人。再說了，那個年代，那搞破鞋要是被知道了的話，得進派出所的。再說了，當年咱們廠還有公安辦呢，要是真有這事，公安辦就找她了。哪能等著人死了，這事才露？”一名當年董麗萍的同事對著聞川說道。
而後，另一名老同事說道：“對，小董人文文靜靜的，也是咱們廠的廠花。當年她來廠子的時候，那就不管是工段車間，還是機關辦公室的，追求她的人老鼻子了。她要是真想扯，早就扯了。小董就是個本分人。”
聞川聽完後，點了點頭。看來當年這個董麗萍在同事們眼裏還是個口碑很好的，女神級別的人物了！
隨後，聞川想了想，問道：“那你們知道這個謠言最開始是誰傳出來的麽？”
幾人聽完了聞川的話後，都同時的搖了搖頭。好像這種傳言，就像自己無意之中冒出的，然後，就在廠子裏傳遍了。
不過其中一個當年董麗萍的同事說道：“我不知道是誰傳的。但是，我記得，以前是門崗的老侯，最開始的時候，是他和我說的。而且他也是聽別人說的。他說這個董麗萍和別人亂扯的事，不但是我們廠子內部知道，就是整個廠區裏別的廠子的人也都知道呢。反正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聞川點了點頭，這個就是聞川最擔心的問題，因為一個謠傳，可能經過十個、甚至是百個人的嘴裏再傳出的話，那麽只會越來越邪乎，而且內容和尺度也只會越傳越大！
唐肖在一旁對著幾人問道：“那謠傳中，聽說董麗萍和誰有染麽？就是她和誰搞破鞋？畢竟這種事不能光有一個女主角，沒有男主角吧？”
一人搖頭說道：“你們要是問這個男的，那當年傳的就更邪乎了，說誰的都有，什麽上至集團高層，下至車間臨時工。甚至還有人說和自己的呢。”
聽到了這裏，聞川也是很無奈了。這個廠區裏，數十家工廠。而且都是每天上下班都可以遇到。員工人數幾萬人之多。又過了這麽多年，排查起來真的很困難！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謠傳絕對是從這個廠區裏內部傳出來的！
反正後來，聞川也問不出什麽來了。畢竟這些人也提供不了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不過聞川卻從他們的嘴裏得知，至少董麗萍為人很好，應該不會做出那種事。那麽這也應和了付震山說的，他父母感情很好。而傳出這個謠言的人，可能和整個案子有關。甚至是這個人沒準也還在這個廠區裏，沒有退休！
隨後，聞川對著幾個人道謝。又單獨的詢問了一下剛才那個老師傅說的什麽門崗老侯的地址。便帶著人撤了，回了警局，等待著晚上臨下班時，其餘去走訪的同事們回來，一起開個總結會！總結一下今天的工作！
臨近下班，人員到齊。
聞川說道：“我們這邊先說說我們的情況。根據我們的走訪調查，發現其實當年雪人案死者董麗萍，在她們單位裏，口碑不錯，為人也不錯。同事們都不相信她當年會是因為與別人有染而被自己的丈夫殺害分屍。並且埋在雪人裏。而關於死者董麗萍與人有染的謠言，不知道從哪裏傳出。這點是我們接下來的重點，找出謠言的始作俑者！”
一名負責外出走訪的同事等著聞川說完後，接話說道：“我們走訪了幾個當年死者的同事，也詢問了相關話題。他們也是給出的答案五花八門。不知道這個謠言是從什麽人嘴裏傳出來的。反正幾乎就是董麗萍遇害之後，然後整具屍體被發現了。這個消息也就慢慢的在整個廠區裏傳開了。”
聞川一邊聽著匯報，一邊記錄下了這一細節。謠言開始出現的時候，是死者的殘肢全部被找齊，拼成了完整屍體，證明了董麗萍確實是死亡後，這個謠言出傳出來的。其實這中間是有個過程的，因為當年董麗萍的殘肢被找齊後，是大約距離案發已經一個月了那麽久。這麽也就是說，這個謠言先是沒有傳出，可能是因為警察大規模的調查後，謠言出現。這個出現的時機也太巧合了！
唐肖在一旁對著聞川說道：“其實這樣的話，排查的範圍就加大了。當年，如果全廠區都算上的話，數萬人，而且年齡段肯定也是什麽樣的都有，小的我們算二十歲，那麽現在也就四十多，可能還在職。歲數大點的，沒準當年就是要退休了，可能人都不在了。萬一我想著造謠者是屬於那麽歲數大的，很可能他已經不在了，或者是退休了。去了別的城市？總之就是李寧廣告語，一切皆有可能！”
聞川點了點頭，宣布了散會。下班！
唐肖等著其他人都走了後，對著聞川問道：“對了老大，你去見丈母娘，談的怎麽樣吧？”
聞川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隨後，對著唐肖安排了一下明天有時間去走訪一下那個當年的門崗老侯。看看他是從哪裏聽說的這一謠言！
唐肖點了點頭，說道：“這種謠言啊，要不說唾沫星子淹死人呢。估計我們問一百個人，能有一百個版本！”
聞川聽完了唐肖的話後，也點了點頭，沒錯，一傳十，十傳百。甚至可能這中間的版本肯定是有人添油加醋了。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挨個的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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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進來後，聞川也是先很客氣的說明了來意，然後直奔主題！
“要說小董這人，怎麽說呢，反正當年是有這種傳謠。但是，我肯定不相信的。因為她是我們工段的調度員，平時大家在一起的時間也挺久。她肯定不像是那種人。再說了，那個年代，那搞破鞋要是被知道了的話，得進派出所的。再說了，當年咱們廠還有公安辦呢，要是真有這事，公安辦就找她了。哪能等著人死了，這事才露？”一名當年董麗萍的同事對著聞川說道。
而後，另一名老同事說道：“對，小董人文文靜靜的，也是咱們廠的廠花。當年她來廠子的時候，那就不管是工段車間，還是機關辦公室的，追求她的人老鼻子了。她要是真想扯，早就扯了。小董就是個本分人。”
聞川聽完後，點了點頭。看來當年這個董麗萍在同事們眼裏還是個口碑很好的，女神級別的人物了！
隨後，聞川想了想，問道：“那你們知道這個謠言最開始是誰傳出來的麽？”
幾人聽完了聞川的話後，都同時的搖了搖頭。好像這種傳言，就像自己無意之中冒出的，然後，就在廠子裏傳遍了。
不過其中一個當年董麗萍的同事說道：“我不知道是誰傳的。但是，我記得，以前是門崗的老侯，最開始的時候，是他和我說的。而且他也是聽別人說的。他說這個董麗萍和別人亂扯的事，不但是我們廠子內部知道，就是整個廠區裏別的廠子的人也都知道呢。反正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聞川點了點頭，這個就是聞川最擔心的問題，因為一個謠傳，可能經過十個、甚至是百個人的嘴裏再傳出的話，那麽只會越來越邪乎，而且內容和尺度也只會越傳越大！
唐肖在一旁對著幾人問道：“那謠傳中，聽說董麗萍和誰有染麽？就是她和誰搞破鞋？畢竟這種事不能光有一個女主角，沒有男主角吧？”
一人搖頭說道：“你們要是問這個男的，那當年傳的就更邪乎了，說誰的都有，什麽上至集團高層，下至車間臨時工。甚至還有人說和自己的呢。”
聽到了這裏，聞川也是很無奈了。這個廠區裏，數十家工廠。而且都是每天上下班都可以遇到。員工人數幾萬人之多。又過了這麽多年，排查起來真的很困難！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謠傳絕對是從這個廠區裏內部傳出來的！
反正後來，聞川也問不出什麽來了。畢竟這些人也提供不了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不過聞川卻從他們的嘴裏得知，至少董麗萍為人很好，應該不會做出那種事。那麽這也應和了付震山說的，他父母感情很好。而傳出這個謠言的人，可能和整個案子有關。甚至是這個人沒準也還在這個廠區裏，沒有退休！
隨後，聞川對著幾個人道謝。又單獨的詢問了一下剛才那個老師傅說的什麽門崗老侯的地址。便帶著人撤了，回了警局，等待著晚上臨下班時，其餘去走訪的同事們回來，一起開個總結會！總結一下今天的工作！
臨近下班，人員到齊。
聞川說道：“我們這邊先說說我們的情況。根據我們的走訪調查，發現其實當年雪人案死者董麗萍，在她們單位裏，口碑不錯，為人也不錯。同事們都不相信她當年會是因為與別人有染而被自己的丈夫殺害分屍。並且埋在雪人裏。而關於死者董麗萍與人有染的謠言，不知道從哪裏傳出。這點是我們接下來的重點，找出謠言的始作俑者！”
一名負責外出走訪的同事等著聞川說完後，接話說道：“我們走訪了幾個當年死者的同事，也詢問了相關話題。他們也是給出的答案五花八門。不知道這個謠言是從什麽人嘴裏傳出來的。反正幾乎就是董麗萍遇害之後，然後整具屍體被發現了。這個消息也就慢慢的在整個廠區裏傳開了。”
聞川一邊聽著匯報，一邊記錄下了這一細節。謠言開始出現的時候，是死者的殘肢全部被找齊，拼成了完整屍體，證明了董麗萍確實是死亡後，這個謠言出傳出來的。其實這中間是有個過程的，因為當年董麗萍的殘肢被找齊後，是大約距離案發已經一個月了那麽久。這麽也就是說，這個謠言先是沒有傳出，可能是因為警察大規模的調查後，謠言出現。這個出現的時機也太巧合了！
唐肖在一旁對著聞川說道：“其實這樣的話，排查的範圍就加大了。當年，如果全廠區都算上的話，數萬人，而且年齡段肯定也是什麽樣的都有，小的我們算二十歲，那麽現在也就四十多，可能還在職。歲數大點的，沒準當年就是要退休了，可能人都不在了。萬一我想著造謠者是屬於那麽歲數大的，很可能他已經不在了，或者是退休了。去了別的城市？總之就是李寧廣告語，一切皆有可能！”
聞川點了點頭，宣布了散會。下班！
唐肖等著其他人都走了後，對著聞川問道：“對了老大，你去見丈母娘，談的怎麽樣吧？”
聞川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隨後，對著唐肖安排了一下明天有時間去走訪一下那個當年的門崗老侯。看看他是從哪裏聽說的這一謠言！
唐肖點了點頭，說道：“這種謠言啊，要不說唾沫星子淹死人呢。估計我們問一百個人，能有一百個版本！”
聞川聽完了唐肖的話後，也點了點頭，沒錯，一傳十，十傳百。甚至可能這中間的版本肯定是有人添油加醋了。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挨個的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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