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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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丹璐和陸梓卉兩人把小女孩的屍體清理好了一遍後,先更加仔細的做了一下體表檢查……

“一切正常!”張丹璐把屍體從四肢到軀幹都檢查了一遍,說道:“除了死者的大腿內側與腋下處有掐傷之外。全身沒有任何損傷。而且會陰部也沒有一點的損傷。”

陸梓卉一邊記錄,一邊對著張丹璐說道:“那麽就是溺水而死了啊。掐傷的話,不至於導致她死亡啊!”

張丹璐點頭說道:“從現在檢查情況和在現場時的初步檢查是一致的。溺水窒息。”

隨後,張丹璐記錄,讓陸梓卉主刀。

陸梓卉接過了手術刀,點了點頭。劃開了死者的胸腹腔!

因為檢查窒息還有一個重要的環節就是檢查內臟。本來事情沒有這麽麻煩的。但是,張丹璐是怕萬一這個小孩子的死真的是另有隱情,那麽自己心裏也會不安。所以,必須得把這具屍體全面的檢查一遍。當然了,這回是完全由陸梓卉主刀,自己在一旁進行指導。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張丹璐是準備對著聞川逼婚了。萬一自己真的休婚假的時候,陸梓卉必須頂上,自己也是多給陸梓卉一些實踐的機會!

陸梓卉切開了死者的胸腹腔後,看了一會,說道:“內臟有一些淤血,符合窒息死亡現象。無異常。”

張丹璐看了一眼後,點了點頭。

陸梓卉見張丹璐點頭,急忙詢問道:“還要繼續麽?”

“繼續!”張丹璐示意道:“死者的父母都說了,孩子不可能自己走的,然後還溺水。雖然死因的確是溺水窒息,但是,我們必須不放過每一個細節。如果再次證明是溺水而亡的話。那麽在死因這塊,我們已經查明了。查案的事,只能交給刑警隊了。”

陸梓卉得到了張丹璐的示意後,沿著死者下頜下邊緣處,切開了死者的肌肉。

隨後,陸梓卉從死者的下頜下邊緣處掏出了死者口腔中的舌頭,一只手一點一點的用力拽著死者的舌頭。另一只不停的用刀切開死者身上的連接筋膜!

這套方法,就是法醫驗屍中的掏舌法。這樣的話,可以直接取出死者體內的整套內臟器官。當然了,這套方法並不是每一個法醫都以掌握的,這需要相當紮實的法醫學、解剖學功底才行。陸梓卉,很明顯,還差了一點火候。而張丹璐見狀,急忙接過手術刀,另一只手,替換掉了陸梓卉拽舌頭的手。

張丹璐一邊繼續操作,一邊對著陸梓卉說道:“以後記住,想用這方法的話,雙手配合著,不能停,一邊拽,一邊如果遇到連接筋膜,必須切開,你要有個提前的預判。不要等著已經卡住在筋膜時在切刀。如果配合的好,那麽死者的食管、氣管、喉嚨就會全部連在一起被抓下,直到一直把胸腹腔裏死者的整套臟器拽出!”

隨著張丹璐的話音剛落,死者的整套臟器已經被張丹璐全部取出了!

陸梓卉見狀,急忙上前接手,並且開始檢查死者的內臟!

檢查完畢之後,陸梓卉說道:“死者的食道裏,還有氣管,甚至是支氣管裏都有一些河泥河沙裝物質。那麽她的確是溺水了。在水裏呼吸嗆到了河水中的泥沙。不過很奇怪,按照死者的身高,嗆水有泥沙處,竟然就是河邊,剛好淹過死者身高的位置。”

其實嗆水處不深,這點之前在現場已經說過了。但是,陸梓卉檢查完畢後,更加確定了這一結論!

張丹璐點了點頭,現在死因是沒有可疑了。那麽具體的後續事情,自己就只能交給聞川那邊了。便把屍檢的結果急忙打電話告訴了聞川。

聞川這邊,掛斷了張丹璐的電話後。唐肖也從小區門崗那邊回來了……

“老大,我查了門崗昨天的監控。”唐肖回來說道:“沒有發現死者從門崗離開。”

聞川點了點頭,反正這個幼兒園也有前門,但是前門,也就是正大門,是靠著街邊的,聞川剛才也看了一下,周圍沒有什麽監控。那麽說來,小女孩到底是不是從正門走的,甚至是她是不是自己離開的,這都沒有辦法查證了!

唐肖對著聞川說道:“不是說找小女孩的班主任麽,怎麽還沒來呢?”

聞川看了看時間,說道:“剛才那個園長過來了,說她還在上課,再等等,一會就下課了。”

畢竟是過來詢問調查的,聞川也不想打擾到人家正常工作,也就不差這一會了。

唐肖聽完了點了點頭,開始和聞川閑聊起來自己小時候上幼兒園的事。而就在兩人閑聊不久,死者的班主任來了!

一名年輕的女幼師,長相甜美,說話聲音也很甜,笑起來也很好看。很有親和力。可能是因為職業的緣故吧。畢竟幼師是每天和小朋友打交道的!

聞川見這名女幼師好像有些緊張,便笑著說道:“不用緊張,我們來找你了解點情況,你們班上的高月,她昨晚死了,屍體被發現漂在河面上。”

這名女幼師聽完了聞川的這句話後,顯得很不安的哦了一聲,然後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但是她的雙手,好像無處安放一樣,只能自己緊張的護握雙手。這一細節被聞川觀察到了!

聞川心裏很奇怪,這個女幼師為什麽一聽到高月死了這麽緊張?

想了想後,聞川繼續問道:“找你了解一下高月的事,她昨天幾點走的,誰來接她走的。”

那名幼師搖頭說道:“我不清楚啊。她媽媽昨天來了,但是那個時候她就走了啊。我也沒有註意到她。畢竟放學的時候,都是家長在接孩子,人太多了。”

隨後,這名女幼師的電話響了。對著聞川和唐肖說道:“不好意思兩位警官。我接個電話。”說完便出去了。

聞川等著她走以後,對著唐肖說道:“查一下她。”

唐肖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覺得她可疑,她很緊張,那不是很明顯就是再說謊嗎!”說完,便讓去了園長的辦公室,要看一下這個女幼師的資料。

聞川心裏也有一種感覺,這個幼師在說謊,一個幼兒園教師,怎麽可能連孩子有沒有人接都沒註意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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