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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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的玉戈,繼續扮演著好學生的角色。

記得那天離開的時候,縣大賽還進行的如火如荼,再回來時,卻已經落下帷幕。喧囂了一個多月的校園,因為塵埃落定逐漸安靜下來。

時間最是殘酷無情的,幾天之前,還熱血沸騰雄心勃勃,僅僅兩天之後,曾經的努力和夢想便如清晨草業上的露珠,隨著太陽的升起剎那間消失殆盡。

雖然有些遺憾,但是輸了就說明技不如人,有那個怨天尤人的功夫不如繼續努力。

麗子或許明白這一點,萎靡了幾天便振作起來,馬上就要迎來期末考試,而後是升入高三為大學努力,要考入哪所大學,要不要退出社團專註學業,互有好感的異性是否要表白......人生中有很多事情都比一場比賽來的重要,人生的精彩也不會因一場失敗就會陷入陰霾的。

年輕沒有什麽不可能,年輕......就有無限可能。這一點,她無比理解。

“......玉戈......玉戈......”

耳邊突然加大的音量,讓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玉戈猛然驚醒。回過神來,是麗子放在她眼前晃動的手。

“你很開心嗎?”麗子幽怨的看著玉戈,自己說了半天,走神就算了,居然還勾起了嘴角。“陵南輸了,你沒有第一時間安慰我就算了,居然還在這個時候笑......”

說道這裏,麗子忽然把臉伸到玉戈面前,“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好事......對了,你說昨天參加朋友的婚禮,是不是和哪個帥哥一見鐘情了?”

看著麗子一臉“我想知道快點告訴我吧”的表情,玉戈不禁失笑,伸手把她的臉往後推了推。

“都有心情八卦了,還需要我的安慰?”玉戈挑挑眉,好笑的看著麗子,不過看她仿佛收不到安慰不罷休的樣子,玉戈只得應道,“一切都會過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面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成功當然也會有的。這樣行了吧?”

“......這什麽亂七八糟的,” 麗子抽了抽嘴角,眼神含著鄙視,“這算是安慰嗎?別想糊弄我!”

“好吧!既然淺顯的你不要,我就說句深奧的。”玉戈輕咳一聲,收起臉上的笑意,坐直身體, “曾經有人告訴我一句話: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所以一次失敗代表不了什麽,你們還年輕,還可以努力,不要輕易放棄,總會有成功的一天。”

“說的真好,玉戈,我覺得自己已經被你安慰到了。”麗子笑感動的又佩服的說著,然後撓了撓臉頰,訕訕的看向玉戈,“......你剛才說那個天將什麽什麽,是什麽意思啊?”

玉戈:......

那是爺爺奶奶去世後,她那個比起武者更像是文人的老師曾對她說過的。

她那時候萬念俱灰,年紀小也是一個字都聽不懂。老師就一句一句的跟她解釋,從那以後來她就一直把這句話銘記心中,以提醒自己曾經經受的一切,以後必會有回報。此刻想來,她或許應該感謝老師,沒有老師的鼓勵支撐著她,她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麽樣,更不要說親手找到那個害了她親人的殺人兇手。

隨即玉戈又在心中苦笑,她又怎會不知自己曲解了老師的意思,辜負了他和惠子阿姨的好意,孤註一擲的做著自己認定的事,這也是這些年來她不敢去見他們的原因,怕看見他們擔心的眼神,怕讓他們失望,可是最終,怕還是令他們失望了。

玉戈在心底嘆了口氣,收拾好心情。她雖然沒有做到,但是如果把這句話送給別人的話,想必老師也會開心的吧!

只是玉戈還沒來得及解釋,看她良久沒有回答以為她也不懂什麽意思的麗子自以為善解人意的轉移了話題,興高采烈的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好了好了,這個問題先不著急說,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昨天遇到的帥哥,有沒有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三見非君不嫁......”麗子越說越興奮,激動的眼睛發亮,估計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都蓋不住她的腦洞。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沒有你想象中的帥哥,更沒有什麽虐戀情深。”玉戈果斷的打破她的幻想,一點都沒有猶豫。

正幻想的意猶未盡的麗子,滿臉的遺憾和不甘。

“哦,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麗子很不甘願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仍然不死心的做了最後的掙紮,“但是你肯定遇到了好事,別想瞞我,我看出來了。”

“......是遇到了好事,”玉戈下意思的笑笑,神情出現了一剎那的恍惚,低緩的嗓音好似睡夢中的囈語,“一個盼望了很久的好事......”

窗外高大茂密的樹枝上,不知趴在哪裏的夏蟬熱烈的鳴叫著,帶著絲絲腥甜的海風拂過窗簾,露出窗外清澈明亮的天空。

玉戈依然按照學校—社團—家三點一線,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麗子決定下學期退出花道社,跳槽成為籃球部的一員,所以目前為止為了做好兩者兼顧,不得不掐著時間兩地串場。

作為三年級的學生,為了專心應對學業和考試,一般都會在三年級的暑假後退出社團。陪伴了兩年多的社團和隊友,即使為了自己的前途和未來,也不是人人都能輕易舍下的。

這裏要說的就是籃球部的魚柱隊長和副隊長池上學長,一年前扛過隊長旗幟的兩人,經過一年的刻苦磨練,仍然沒有帶領隊友打入全國大賽。夢想就在這個夏天戛然而止,其中的遺憾和不甘豈是一個不舍能代替得了的?

世事無常,很多事情都不是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時候到了,無法再堅持的時候也要學會放下。

“......池上學長要專心學習,魚柱隊長的話,據說要繼承家業當廚師......昨天訓練結束後,我轉回體育館拿漏掉的東西,看見魚柱隊長在球筐前面,拿著毛巾一個一個擦著籃球......我覺得他其實是舍不得的......”

在麗子的敘述中,玉戈實在想象不出身高超過兩米,打起球來如猛虎下山的魚柱隊長拿起菜刀的模樣。

夢想不是只憑借喜愛和努力就能成就,努力,熱愛、機遇、潛質......這世上有太多成就夢想和打破夢想的因素存在。

無論如何,夢想照進現實以後,繼續也好,放棄也罷,生活總要前進。

“......至於下屆隊長,雖然還沒有正式交接,但是大家心裏都清楚,這簡直是板上釘釘的......我承認仙道的球技很好,目前的陵南還沒有人能超越他,但是對他能否當好隊長保持懷疑態度……這幾天他竟然又開始逃訓了,教練居然也不像以前那樣嚴厲了......越野說是教練擔心仙道想不開,所以就給他個緩沖期......”

想不開嗎?不知道為什麽,玉戈無法把這個詞和仙道聯系起來,倒在全國大賽的門檻前,失落會有,要說有多難過,那還真不好說。

雖然談不上多了解,但是幾次接觸對他的觀察,仿佛什麽都明白卻又萬事不盈於心,待人未語先笑溫和圓滑,做事冷靜理智波瀾不驚,看似懶散不羈卻又有著驕傲和自信,即使這個結局輸了,那過程想必也是盡了全力的。如此,她有理由相信仙道那個腹黑豁達的人,不會想不開的。

所以,即使有二人的長輩相識這一層關系在,玉戈也沒有想過去安慰他,或許潛意識裏覺得安慰,同情,憐憫什麽的,是對他的侮辱吧!

因為閑聊,值日的時間過的很快,不等倒完垃圾,麗子說了聲抱歉就匆匆忙忙的先走了。

或許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吧!玉戈也沒有多想,麻利的關窗鎖門步出教學樓。

社團活動結束後,天色漸暗,天邊已經染上了淡淡枚紅色。

三三兩兩的學生結伴走出校門,其中有幾個棒球隊的隊員興致勃勃的談論著即將到來的全國大賽。玉戈走在後面,倒是被動的聽到了一些信息。陵南雖然在籃球這一項上失利,但是校棒球隊倒是意外進入全國大賽。可以說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對於陵南高中來說也算是一件喜事了。

波光粼粼的海面閃爍著片片金光,遠處郁郁蔥蔥的江之島如同一名可靠的護衛般一如既往的守衛在海邊。

玉戈忍不住駐足遙望,海天相接之處已然吞下半個太陽,橘紅色的光線溫暖又不耀眼,幾只海鷗鳴叫著飛向遠方......

想起昨天晚上,小蘭打來電話邀請她這周六去東京,說是好不容易距離的近了,想和舅舅柯南一起幫她過生日,本來理直氣壯的語氣中硬是含了一絲小心翼翼......想到這裏,玉戈心中上下翻滾,看小蘭的樣子,想必是知道了什麽,比如她的生日和父母的忌日相連之類的,還比如那個善意的謊言——父母車禍去世。

想要幫她過生日,又顧忌著這個日子;以為她不知道,其實她什麽都知道。

他們不知道她早已恢覆了記憶,早已想起了一切,甚至已經找到了兇手。

“謝謝你,小蘭,但是我已經和朋友約好了,那兩天一起去橫濱玩......”

是的,她已經想好怎麽過這一天了。

她已經,等不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這裏已經算是進入結尾部分,早已經沒了存稿,蠢作者每天都在思考是否按照自己早已定好的思路寫下去,還是換個結局。因此要做到日更真的好難,所以特別佩服那些能夠日更萬字的大大們。

就像在簡介裏說的那樣,寫這文的初衷無非是無聊之下一點氣憤一點不甘,反正咱也不V,就當打發時間了。有句話說的好,沒有什麽是時間改變不了的,如果有,那說明時間還不夠長。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斷斷續續的寫,雖然還不至於改變當初設想好的結局,但是終究還是有了動搖。現在的心情和當初相比,已經平靜了很多,就像小玉一路上認識了不少人經歷了不少事,如果不是她擁有女主光環,哪有那麽容易就讓她找到想找的人。如果一直執拗的找下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我想,按照她固執又偏激的性格滑入更糟糕的境地的可能性更大些吧!當然也有可能會放開往好的方面發展。這都是時間能帶來的影響變化。

因此,雖然看這文的不多,但是即使打發時間,我也會想大家看的時候會不會接收到的都消極陰暗的一面,會不會看了心裏不舒服,怎麽說這文也不是什麽積極向上的,就算是同人YY文,也不代表本人也不是積極向上的。所以免不了就有些糾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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