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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葛艷(5)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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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艷挑著茶葉,突然說到,“好想唱歌啊。”

葛艷對著幾個人大聲說了一句,“我們唱歌吧。”

應和。

“我先來,我來唱一首應景的歌!”葛艷,“我不滿二十歲!”

“c'est pas l'histoire d'un jour

Qui rime avec amour,

Plut?t un long séjour

Mais pas : un “pour toujours“

J'veux pas d'un “pour la vie“ qui mène au paradis,

Moi j'ai le temps !

C'est juste unpromis, un peume l'eau de pluie

Qui devient l'océan ...

C'est pas l'enfer non plus

Question d'habitude ...

Si c'est pas pour la vie, tant pis,

Alors dis oui ...

J'aime pas l'habitude !

J'aime pas quand ?a dure !

J'ai pas vingt ans

……”

香頌又慵懶又輕快,阿道夫,皮埃爾和卡莉也跟著唱了起來了,唱完當然有掌聲,上官猗詢問,葛艷告訴他是艾莉婕的《J'ai pas vingt ans》,我不滿二十歲。

葛艷拋起了茶葉,“申屠,到你了。”

申屠玉津在吃堅果,聽到葛艷讓她唱歌,急忙吞了下去,“我吃東西呢!”

“想不想聽申屠老師唱歌?”葛艷,“鼓掌!”

掌聲響了起來,申屠玉津不好拒絕,擰開瓶蓋喝了口純凈水,“要麽,我也來一首Alizée的,她翻唱麥當娜的法國的小島。”

上官猗一聽,眼前一亮。

“last night i dreamt of San Pedro

just like i'd never gone, i knew the song

a young girl with eyes like the desert

it all seems like yesterday,not far away

tropical the island breeze

all of nature,wild and free

this is where i long to be

la is la bonita

and when the samba played

the sun would set so high

ring through my ears and sting my eyes

you Spanish lullaby

……”

唱罷,申屠玉津雙手合十,說獻醜了,上官猗笑得開心,葛艷和她的學生為他們鼓掌,顧遷延和謝盈則是特別驚奇。

謝盈拍了下他的手臂,“原來你會唱歌的啊!”

顧遷延微微一笑,“唱得挺好聽的,沒有跑調,咬字也清晰。”

上官猗做了個小聲點的手勢,“不要告訴別人,申屠老師教我的,我就只會這一首歌。”

謝盈:“我也要教你。”

阿道夫大聲說著,“兩位美女也來一首吧!”

葛艷:“對啊,謝盈唱歌應該特別好聽。”

“你們唱越劇好嗎。”上官猗看著謝盈,滿是愛意,“我喜歡聽你唱越劇。”

顧遷延來了興致,“我要唱,盈姐,我們一起唱吧。”

上官猗:“你也會?”

顧遷延:“剛學不久。”

上官猗點點頭。

謝盈:“那就十八相送吧,給大家介紹下,十八相送是梁祝的選段,講的是梁山伯和祝英臺從書院回家,同行了一段路。”

顧遷延:“我來扮演祝英臺,盈姐是梁山伯。嗯哼,要開始啦。”

眾人翹首以盼。兩人拿出了手機播放伴奏,表演起來。

顧遷延:書房門前一枝梅,樹上鳥兒對打對。喜鵲滿樹喳喳叫,向你梁兄報喜來。

謝盈:弟兄二人出門來,門前喜鵲成雙對。從來喜鵲報喜訊,恭喜賢弟一路平安把家歸。

顧遷延:出了城,過了關,但只見山上的樵夫把柴擔。

謝盈:起早落夜多辛苦,打柴度日也艱難。

顧遷延:梁兄啊!他為何人把柴擔?你為哪個送下山?

謝盈:他為妻兒把柴擔,我為你賢弟送下山。

顧遷延:過了一山又一山,

謝盈:前面到了鳳凰山。

顧遷延:鳳凰山上百花開,

謝盈:缺少芍藥共牡丹。

顧遷延:梁兄你若是愛牡丹,與我一同把家歸。我家有枝好牡丹……

謝盈:你家牡丹雖然好,可惜是路遠迢迢怎來攀?

阿道夫和皮埃爾還串著肉串,不自覺地揮舞著手中的竹簽,上官猗在洗菜,看著聽著就忘了,申屠玉津也跟著哼了幾段。越劇俏麗多變,唱腔婉轉,謝盈已經唱得很有韻味,顧遷延唱得還比較生澀,還忘了一句詞,兩人盡力地表演著,舉手投足間,有一絲像梁山伯和祝英臺,上官猗看著她們,眼神裏盡是愛慕和迷戀。

葛艷不停地拍手,“唱得真棒,才女,兩位大才女!”

顧遷延也是笑容燦爛,上官猗看著深受感染,就像那天,顧遷延被上官猗進球後無邪的笑容所感染一樣,都是做了自己喜歡做的事,展示了真實的自我,顧遷延吐了下舌頭,“是盈姐教我的。”

謝盈看著上官猗,對顧遷延說:“我們教會他就更好玩了。”

顧遷延:“嗯,我也想教他唱歌。”

肉已經烤起來了,散發著孜然的香味,上官猗洗完了菜葉,也開始燒烤。皮埃爾烤好了一個雞中翅,遞給謝盈,卻被婉拒,“你給卡莉吧,等會兒我自己來就行了。”

卡莉默不作聲,當然也沒接,皮埃爾悻悻地吃了。

阿道夫拿著烤好的肉串,走到了顧遷延身邊,“你要吃羊肉串嗎?”

顧遷延擺了擺手,“你給老師吧!謝謝。”

上官猗把韭菜和茄子遞給了顧遷延和謝盈,“幫我弄,我再去打桶水。”

兩人接過了韭菜和茄子,看著上官猗走遠,謝盈湊到顧遷延耳邊,說了些悄悄話。上官猗又打了桶水回來,看到顧遷延和謝盈還在用小火烤著茄子和韭菜,“你們要吃什麽,我幫你們烤吧。”

謝盈:“隨便你。”

顧遷延:“我也是。”

上官猗拿了肉串,也烤了起來。阿道夫和皮埃爾一旁看了看,付之一笑。葛艷的冷水魚已經烤好了,招呼著申屠玉津吃,阿道夫吃完了肉串,也開始烤冷水魚。

上官猗接過了顧遷延遞過來的韭菜,把烤好的肉串給了她們,還給了一串卡莉,她們都接了,給阿道夫和皮埃爾,兩人吃過了沒有要,於是又給了謝盈和顧遷延。

顧遷延和謝盈卻不急著吃,看著上官猗。

顧遷延:“你吃啊!”

上官猗覺得奇怪,但還是咬了一口,不得了,頓時覺得嘴巴都要炸裂,鼻子冒火,臉都紅了,打起了嗝,不停地哈氣。

上官猗趕緊喝水。

顧遷延笑了,可是又覺得愧疚,“很辣嗎?是盈姐……”

謝盈忍俊不禁,“沒什麽事的。”

上官猗狂喝了一瓶水,兩三分鐘,總算緩過來了。

顧遷延:“對不起啊,是盈姐說要看下你多能吃辣……”

上官猗:“可你放了多少辣椒?”

顧遷延:“我不知道,我就隨便加的。”

謝盈拿過了韭菜,吃了一小口,也吐了出了,“哇,好辣,你加的太多了。”

顧遷延:“好像是我加太多了,對不起啊。”

上官猗:“沒事了,小囡,你的黑暗料理太厲害了。”

顧遷延不好意思地笑了。

謝盈:“那我做的茄子你敢吃嗎?”

上官猗二話不說,吃了起來,也很辣,但是還能接受。

顧遷延還不忘說:“對不起啊,猗,我真的不會做這個。”

上官猗烤的肉串,謝盈和顧遷延開心吃著,又吃了些別的東西。葛艷已經炒好了茶,在燒水,申屠玉津接了個她丈夫打過來的電話,天上的雲多了起來,卡莉生著悶氣,阿道夫和皮埃爾費力地哄她,上官猗默默地幹著活,顧遷延和謝盈也跟著收拾。

東西收拾完,茶也泡好了,最新鮮的龍井茶,芳香四溢,慢慢品著,吹著風,很是享受,謝盈坐在墊子上,顧遷延躺靠在她腿上,上官猗回想起那次去看日出,他也是靠在謝盈的腿上,睡得好舒服,大概是他睡過的最舒服的覺。

上官猗湊到謝盈身前,“我幫你按摩吧!”

謝盈扭頭,看到上官猗正註視著她,稍有疑惑,“你會按摩?”

上官猗:“會一點。”

謝盈面露悅色,“那來吧。”

顧遷延聽到,起身看著。

只是些簡單的拿捏捶打,不過以上官猗的巧勁,謝盈被按摩得很舒服,不禁閉上了眼睛。

顧遷延在一旁想起來什麽,說到,“上次我們在酒店房間裏看電影,你好像給我們按摩過了。”

上官猗:“是啊。”

顧遷延:“好奇怪你居然會這個。”

上官猗:“去年暑假學的,學來給我媽按摩。”

顧遷延:“那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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