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猗：“你們要不要喝水？”

顧遷延笑了，她看到了自己折的紙鶴，拿在手中把玩著，還翻看了那首《A todor color》的歌詞，謝盈也看到了她做的香囊，掛在書桌上，她聞了聞，還挺香的。兩人都不渴。

上官猗嘆了口氣，“萍姐一定很傷心，被小李欺負。”

顧遷延：“你這垃圾桶裏怎麽還有酒？”

上官猗：“萍姐拿了兩瓶二鍋頭過來找我喝酒的，被我扔了。”

謝盈：“我們去找李武炎吧，他太欺負人了，兩個男生欺負我們班一個女生。”

上官猗：“我也是這麽想的，剛想跟你說。”

說完他們又出了寢室，顧遷延跟著他們不肯離開，謝盈拉出了程曉萍，上官猗帶著她們去到了李武炎的出租屋。

敲門，是張新劍開的門，張新劍看到了她們一臉錯愕，可上官猗卻越看他越覺得奇怪，張新劍身上香噴噴的，穿著帶蕾絲邊的衣服，臉上好像塗了一層粉，還塗了口紅。

上官猗：“小李呢？”

張新劍嬌滴滴地說：“他呀，不在啊。”

張新劍又眨了眨眼，“你們來幹嘛？”

程曉萍：“你個死變態，剛才是不是你抓了我的臉？”

張新劍叉起了腰，又用手指著程曉萍，“哼，你個臭八婆，敢跟老娘搶男人！”可他看到謝盈的時候，眼神裏卻又有一絲悔恨。

謝盈一陣反胃，上官猗和顧遷延也是一身的雞皮疙瘩，程曉萍甩了他一巴掌，張新劍就捂著臉哭起來了，“你又打我，嗚嗚嗚，我一定要告訴李。”

上官猗偷偷地問程曉萍，“他怎麽這樣了？”

程曉萍：“我也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才這樣的吧。”

一說李武炎，李武炎就從外面回來了，還摟著兩個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孩，程曉萍瞪著他，李武炎看到了謝盈和顧遷延，又看到了上官猗，趕緊松開了。

上官猗上前質問，“你為什麽要欺負萍姐，還打她？”

李武炎：“關你什麽事啊？”

上官猗：“她是我姐，當然關我的事。”

李武炎看著這麽多人，一臉無奈，“餵，程曉萍，你可不能惡人先告狀啊，明明是你先動手的，現在卻找這麽多人過來，討伐我嗎？”

程曉萍惡狠狠地出了口氣，“姓李的，你說你分手了，找我陪你，我還特別開心，課都沒去上，就來到你這裏，我坐都還沒坐下，你就說要跟我嗨一晚上，你他媽還敢吃我豆腐，你是想怎麽樣嗨，你把我當什麽了？”

說著程曉萍指著那兩個女孩，大聲吼著，“是不是這樣嗨的，你是不是很嗨呀，敢吃老娘豆腐，還有，剛才你們誰抓我的臉，是誰……”程曉萍很氣憤，可氣憤著，程曉萍就哭了，她大哭不止。

李武炎：“夠了，別逼逼了啊，明明你先動手的，我難道不能反抗嗎？”

上官猗沖上前去，甩了李武炎一巴掌，“這是我替萍姐還你的。”

說著，又甩了他一巴掌，“還有，這是我替阿姨打你的，上次你就把她氣暈了，現在還不知道悔改，你對得起她嗎？”

李武炎摸了摸臉，“我不想發火，你們滾！”

上官猗：“我把你當朋友才會跟你說這些，李武炎，你真的要好好反思下你自己了。”

“走吧。”謝盈安慰起程曉萍，拉著她走下樓。

“走吧，猗。”顧遷延挽起了上官猗的手臂，也慢慢走下樓。

李武炎看著顧遷延的背影，流下了一滴眼淚。謝盈拒絕了他的表白，令他倍感創傷。他們班上的女生就調侃他，他很不爽，他看不上他們班的女生，曾誇下海口說，顧遷延和謝盈隨便追，謝盈拒絕了他，他就用心地追顧遷延，他也當面要到了顧遷延的手機號，和顧遷延有了一些聯系，他邀請顧遷延看他打籃球，顧遷延卻說更喜歡踢足球的男生，他問顧遷延想不想聽他唱歌，顧遷延卻問他字寫得怎麽樣，他最記得那一次，顧遷延問他心目中的唐詩十大家分別是誰，他不小心說了蘇軾，顧遷延就再也搭理過他。

過了一個小時，上官猗打了電話過來，李武炎正抱著那兩個附近找來的年輕女孩。上官猗聽到李武炎身邊有人，讓他出到屋外接聽。

“對不起啊，我剛才打了你。”

李武炎：“你還有什麽要說的趕緊說。”

“小李，你不能這樣了，我們還是學生，還在讀書，你卻亂搞關系，你一天到晚想著那樣的事，你腦子會腐蝕掉的。你不想想你媽媽上次都被你氣暈了，你就不能可憐她一番苦心嗎？”

李武炎：“她找過你嗎？”

“沒有。”

李武炎：“那不就行了，她人好好的，我也好好的，籃球也打得好好的，學習我也沒落下，我在學生會也能挑大梁，倒是你，廢物一個，還有臉說我？”

“可你不覺得你私生活太亂了嗎？還有，張新劍怎麽變成那樣了？”

李武炎：“不覺得，都是因為你，懂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不理我了，我也沒說過他什麽，也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李武炎：“奪妻之仇，懂不懂，他與你有奪妻之仇，你知道他暗戀謝盈有多苦嗎，你把謝盈奪走了，他就變成那樣了。”

上官猗苦笑，“那你覺得假如謝盈不喜歡我，就會喜歡他嗎？”

李武炎：“行了行了行了，你別得瑟了，現在全校的男生都知道了，他們投票選出來的，排名第一第二的校花，都喜歡一個男生，還和他糾纏不清，那個人就是你，對不對？”

“我們沒有糾纏不清，我也從來沒有拿她們來炫耀，難道我連喜歡她們的權力都沒有嗎？”

李武炎：“有有有，你喜歡你的，你也別管我，告訴你，我要把我們班上的人全都給上了，讓你們班的人也小心一點，無知的小處男！”

上官猗一陣反胃，他掛掉了電話，人的欲望是有多可怕，他想不明白李武炎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又隱隱覺得不安，李武炎跟謝盈表白被拒，慢慢地，才變成了這樣。

5月10日，周六上午，八點多從學校出發，上官猗帶著謝盈和顧遷延，去葛艷老師家中作客。搭校車到了之江學院，走幾分鐘就到了葛艷的家，不到九點，上官猗輕輕敲門，葛艷開的門，她先看到了穿著橙色球衣的上官猗，說了聲歡迎光臨！

葛艷又看到了上官猗身後的顧遷延和謝盈。顧遷延和謝盈穿著同樣的衣服，就是那件淺藍色的荷蘭隊服，她又幫謝盈買了一件，都印了17號，兩人身高相差無幾，都挺高挑的，她們相互問過了，顧遷延比謝盈高一點點。葛艷驚喜連連，“歡迎光臨，請進，兩位美女！”

三人進了門。

上官猗遞上了水果籃子，就在附近水果店買的。葛艷接下了，“人來就好，還買什麽東西嘛。”

上官猗：“一點小心意。”

“葛老師，這是謝盈，你應該知道的，還有，這位是顧遷延！”上官猗做著介紹。

葛艷回想起上官猗說過的話，“你還真把她們都給帶出來了，你們，真的是……？”

上官猗笑而不答。

“葛老師好！久聞葛老師大名了。”謝盈。

“不愧是我們的院花，真是太漂亮了，真的。”葛艷誇她。

謝盈：“老師才漂亮呢。”

“葛老師好！”顧遷延也跟葛艷打招呼。

葛艷：“誒，你好！”

葛艷詢問，“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他說你們都是他的女朋友？”

謝盈：“是啊。”

顧遷延挽住了上官猗的手臂，靠在了上官猗肩上，對著葛艷微微一笑，上官猗又親了下謝盈的臉頰，謝盈也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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