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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海思薇(3)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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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思超懊惱把花和盒子丟在了地上,嘴裏念了些fuck,bitch,又懊惱地走出了舞蹈室。他這樣冒失,早已習慣了冷眼,但是很多時候他還是能得手的。

女生們想去撿,卻被海佩纓喝止,海佩纓:“你們誰認識他?”

有一位女生應答。

海佩纓:“收拾起來吧,等下還給他。”

剛好上官猗回來了,他手裏提了兩大袋子的東西,有水果、酸奶和奶茶,分給了那群女生。

九點半,訓練還未結束。

上官猗一臉憂心,對海佩纓說:“我要去找顧遷延,我很擔心她,我先走行嗎?”

海佩纓點點頭,“要是有情況記得打我電話!”

上官猗帶著謝盈出了體育館,上官猗更是疑慮重重,“我總覺得不對勁,她平時都是很早就來訓練的,她下午都還問我晚上幾點到。”

謝盈:“那你打電話問她。”

上官猗打了顧遷延的手機,手機接通了卻沒人說話,背景音還是和之前一樣吵鬧,接著聽到咣當一聲,像是手機被拍落在地,響起了忙音。

上官猗警覺了起來,他眼皮直跳,他變得焦慮,“她可能有危險,我要去找她。”

謝盈:“那走吧。”

上官猗:“你能去她們寢室看一下嗎?”

西五的五樓的一間寢室。

室友高:“她不是練舞去了嗎,她沒回來啊。”

室友黃打她的手機,手機關機。

謝盈:“她晚上沒去訓練。”

室友黃:“我晚上去上自習的時候看到了牧在樓下,是不是牧把她約走了。”

謝盈:“那你們有牧的電話嗎?”

室友高:“杜予婕才有。”

杜予婕也在寢室,聽著她們的對話,卻不為所動。

室友黃:“小杜,你打下牧的手機,小顧會不會出事了。”

室友高:“這麽一說,我真的有點擔心呢。”

杜予婕撥去,牧的手機也關機了。

杜予婕無趣地說:“說不定他們正約會呢。”

謝盈下了樓,看到上官猗,對他搖了搖頭。

上官猗:“我就聽到了那邊好吵,很吵的音樂,而且有不少人,吵吵鬧鬧的,像是在酒吧,而且她手機是被人拍掉在地上的。”

謝盈:“聽你說的像是酒吧或者溜冰場,學校對面就有。”

上官猗:“那我去找她,你回去休息吧。”

謝盈搖搖頭,“我陪你去。”

上官猗:“我一個人好一點。”

謝盈:“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晚上七點剛過,顧遷延如平時一樣,趕去舞蹈室,剛出宿舍樓,就遇見了牧,牧在花壇邊等她。

牧:“我很心疼你,知道嗎?”

顧遷延不理他,繼續走著,卻被牧伸手攔住了。

牧:“這又何必呢?和別人去爭一個根本不愛你的人,我那麽喜歡你,那麽一心一意地對你,你卻看都不願意看我,我很醜嗎,有那麽不堪入目嗎?”

顧遷延:“你要是沒要緊的事,我得去訓練了。”

牧:“我告訴你,他是個野種,他媽媽就是小三,他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低賤的人。”

顧遷延繞開了他,繼續走著,可很快又被牧追上了。

牧:“他和謝盈早就開房了,他騙了你那麽久,為什麽你就不願意聽我的話。”

顧遷延:“你這是男人的心胸嗎?只會在人背後詆毀別人,我會更討厭你。”

牧舉起了手,“我對天發誓,我沒有騙你,他和謝盈早就開房了,就在學校對面的旅館,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帶你去查。”

顧遷延呆著了,她沒說話,其實她也厭倦那樣的關系,她覺得很累,聽到了牧說他們開房,顧遷延覺得特別糟心,像是被針紮著一樣。牧看到他的話說動了顧遷延,推推搡搡,把顧遷延帶去了那家賓館,找到了前臺,讓前臺翻看住宿登記的記錄。

電腦系統上顯示2月22日零點二十六分,上官猗和謝盈登記入住。

顧遷延問前臺:“就他們兩個人嗎?”

前臺:“對,那天正好是我值班,看著他們摟摟抱抱進來,一進來就問有沒有大床房,我就告訴他們只剩下一個標間了,他們也要了。”

顧遷延:“那他們是在裏面睡覺嗎?”

前臺:“那你說一男一女在裏面能幹什麽呢。”

說著前臺還笑了起來。

顧遷延聽著就生氣地流淚了,牧在一旁煽風點火,“你看看,那個人渣,早就和謝盈開房了,還一直欺騙你,他沒欺負你吧?”

顧遷延背過身去,默默地哭著,大步走出了賓館,牧緊緊地跟著。

顧遷延:“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牧:“那樣我會不放心的。”

牧:“我們去酒吧散散心。”

說著,牧就拉住了她的手,進了就近的一家酒吧。

燈紅酒綠,強勁的鼓點,扭動的年輕男女們,陌生的人圍在吧臺觥籌交錯,調酒師也隨著音樂扭擺著身子,優雅地調配出了一杯雞尾酒,顧遷延一飲而盡,很快就醉了,趴在吧臺上,牧也喝下去一杯朗姆酒,偷摸著顧遷延的手,又偷偷地抱起了顧遷延,抱出了酒吧,顧遷延卻醒了,拼命地掙紮,“放開我,你想幹什麽?”

牧趕緊把顧遷延放下,“你醉了,我要送你去休息。”

顧遷延已經清醒了,“幾點了,我想回家,你走吧。”

牧:“才九點鐘,要麽再去玩一玩,陪你散散心。”

說完,牧又把顧遷延拉去了溜冰場,周二的晚上,那裏的客人並不多。

又是嘈雜的音樂和花花綠綠的昏暗的燈光,牧自己玩得很嗨,顧遷延滑了兩圈,就坐著休息。牧也陪著她坐著。

牧:“其實你愛上誰,我知道我管不了,可是我不忍心看著你上當受騙。”

顧遷延:“能不能不要說了?”

牧:“他是不是跟你說過他有爺爺奶奶,那根本就不是他爺爺奶奶,他媽媽就是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雜種,他也是個雜種,我沒有騙你,我都請人調查過了,名義上他們是一家人,實際上,他媽媽說不定就是那個爺爺的姘頭。他媽媽就是好吃懶做騙吃騙喝的賤人,他也一樣騙他們班的同學,最喜歡騙吃騙喝……”

顧遷延:“你住嘴!”

顧遷延努力地回想著,上官猗吃東西的時候特別斯文,吃飽了就會在一旁默默地等待著,而他們去參加了海佩纓奶奶的壽宴,之後的周二,晚上也是舞蹈訓練,上官猗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顧遷延:“你這裏面是什麽?”

上官猗:“你猜啊。”

顧遷延:“哐哐響的,是硬幣吧。”

上官猗:“是那枚金幣,給你看看吧。”

說著,上官猗打開了盒子,他還回頭看了看,看到背後沒有其他學員看著他,才拿出來,遞給顧遷延看。金幣正面是甘露觀音持凈瓶和柳枝的上身圖案,刻有觀世音菩薩五個繁體字,觀音看上去有點像唐朝的仕女,身形比較圓潤,背面是長城的圖案,有華夏,共和國,1994年等字樣。顧遷延拿在手裏覺得很有分量,看著金閃閃的,又遞回給了上官猗,“你就是喜歡,也不能一天到晚帶著吧。”

上官猗:“沒有,我想還給海老師。”

下課之後,上官猗就立即湊到了海佩纓的身前,把小盒子遞給了海佩纓。

海佩纓疑惑,“什麽東西啊?”

上官猗:“老師,是上次你奶奶壽宴上派給我的禮物。”

海佩纓:“你不說我都忘了,是什麽東西啊。”

上官猗:“一個觀音賜福金幣。”

海佩纓點點頭,“喜歡嗎?”

上官猗:“那,還給你了。”

海佩纓有些詫異,“你拿著啊,還給我幹嘛?”

上官猗:“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海佩纓:“這派出去的禮,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上官猗有些急了,“我真的不能要,聽說值個一兩萬呢,而且以後會越來越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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