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海佩纓（1）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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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上官猗倒在了地上，眉頭皺起，嘴輕咧咬著牙，手摸著左腳的腳腕，一臉痛苦，手機掉落在地上。
顧遷延抹去眼淚，上前關切地詢問：“你怎麽了？”
上官猗撿起手機裝進了口袋，“下午打籃球的時候崴了一下，本來以為沒什麽事的，想不到現在這麽痛。”
顧遷延：“那你還走得了嗎？”
上官猗站起，試著左腳踮著走了一步，但還是很痛，又坐到了椅子上。
顧遷延：“那怎麽辦？”
上官猗：“等一下就好了吧，可能剛才坐太久了。”
顧遷延：“這都快十點了，十點半這裏就關門，不知道你還，對了，你等等啊。”
顧遷延打了個電話給杜予婕，“小杜，你找一下我桌上的止痛膏藥給我送過來，我在體育館小館的舞蹈室，你快一點啊。”
說完，顧遷延上前，蹲在地上，翻看上官猗的腳腕，“我幫你看一下。”
上官猗看著她，就這麽看著，她還穿著一身舞蹈衣，妝也還沒卸掉，只披了件外衣，她像是仙子……
那天白天，上官猗去打籃球之前。
“是小猗嗎！”
“嗯，海老師。”上官猗。
“叫我老師還有點不習慣呢。”
“你本來就是老師啊。”上官猗，“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允許我打電話給你嗎？”
上官猗：“不會，只是有點驚訝。”
“吃飯了吧，準備做什麽呢?”
上官猗：“早就吃了，準備去打籃球。”
“那你晚上有空嗎？”
上官猗：“晚上有空啊。”
“那來體育館小館的舞蹈室，我們學校要組建一個舞蹈隊參加省裏的高校舞蹈巡演活動，今晚的話選拔隊員，你有空就過來做評審。”
上官猗：“評審？可我一點都不懂啊。”
“不用你點評也不用你打分，到時候你在我們後面幫我們計算分數就行了。”
上官猗：“那好吧。”
上官猗按約七點半到了舞蹈室。海佩纓給了他一個助理證讓他戴著，讓他坐自己身後，“等下打完分會把計分稿遞給你，你算一下平均分，就五個老師打分，不用去掉高低分，你直接算平均分，記錄下來，分數留到小數點後兩位，計算器給你，你細心一點，算兩遍，我們也會核算的。”
上官猗點頭，“好的，老師。”
上官猗一叫海佩纓老師，海佩纓就會笑。
上官猗疑惑，“不對嗎？”
海佩纓一仰頭，微笑著，“啊，對。”
透過玻璃門，上官猗看到另一位老師正跟那群選手說些什麽，選手有二三十人，清一色的女生。
選拔開始，選手按之前抽簽抽到的順序進來表演一段獨舞，時間是兩到三分鐘。表演完打分稿就遞過來了，分數大都在8分到9分多，平均分也就在這之間，算完要把打分稿釘在一起，將算出來的分數登記。
海佩纓：“23號，顧遷延！”
上官猗一聽到這名字，心裏咯噔一下。
顧遷延慢慢走了進來，也最先發現了他。
之前練得已經挺流暢自如了，可卻因為看到他，心裏起了波動，出現了一兩處瑕疵。上官猗即便不懂舞蹈，也看出了端倪，很是愧疚，覺得影響到了她。表演完，顧遷延自己都不滿意，懊惱地搖了搖頭，退出場外。
顧遷延分數不是很高，只有8.62分，上官猗不知道選拔的標準，他想過動下手腳，私自給她加分，反正出錯一兩個也是情有可原，可他又想，他這樣做有失公允，對其他的選手來說是不公平的，辜負了海佩纓的信任，也不是顧遷延想要的，思忖一番，他寫上8.62。
全部表演完，幾個老師一起覆算分數。
上官猗：“老師，多少分能通過啊？”
海佩纓：“一半能通過。”
上官猗仔細一回想，顧遷延是第十四名，共有三十二人，她過了，上官猗開心起來。
核算之後，海佩纓：“很好，準確無誤。”
海佩纓把外面等候的選手都叫進來了。
三十多人整齊按號數站了四排，會舞蹈的人身姿就是不一樣，她們焦急地站著。
海佩纓：“大家都安靜，下面，認真聽我報的號數。”
海佩纓：“2號，4號……23號……31號。”
海佩纓：“報到號數的先留下，恭喜你們，通過了選拔，沒報到號數的也不要氣餒，如果中途有人員調整，我們會優先聯系你們，下次再有活動，我們依舊會以報名選拔的方式組建舞蹈隊，希望到時候你們也能積極參加。”
冰火兩重天，有人沮喪，有人欣喜，上官猗看去顧遷延，顧遷延一臉不可思議，可能她都不覺得自己能入選。
海佩纓：“先恭喜你們，你們將代表學校參加六月份舉行的‘陽光彩虹’省高校舞蹈巡演活動，排練的話下個星期就要開始了，地點就是這間舞蹈室，時間都是晚上七點到十點，三月和四月是每周的周二，五月開始每個星期要增加一次排練，初定是周四晚上，節假日不排練，你們課程有沖突的話趕緊去調課。沒問題的話就這樣了。”
“沒問題。”
海佩纓：“解散。”
說完，海佩纓立即感謝上官猗，“謝謝你了，小猗。”
上官猗：“不用。”
海佩纓：“你平時晚上忙嗎？”
上官猗：“星期一和星期三晚上要參加數學競賽的培訓，星期五晚上有公選課。”
海佩纓：“感覺這都是註定的嘛！”
上官猗：“什麽啊？”
海佩纓：“你星期二和星期四晚上有空的話，就當我助手吧，協助舞蹈隊的工作，活動結束我可以幫你申報實踐學分的。”
上官猗：“我恐怕不行吧，我又不懂。”
海佩纓：“說你行就行，你知道這助手有多少人想做？別人爭破頭了！”
上官猗：“那我聽你的。”
海佩纓：“這就對了，哈哈。”
海佩纓：“還有，你老是叫我老師，我還真的不習慣呢。”
上官猗：“可你就是老師啊。”
海佩纓：“我也大不了你幾歲，你叫你同學姐姐，我聽著感覺很舒服。”
上官猗：“那，我也可以叫你姐，只要你願意。”
海佩纓：“願意啊，一百個願意。”
海佩纓眼珠一轉，“幹脆叫我表姐，好聽一點。”
上官猗不置可否，“表姐？”
海佩纓開心，“誒!”
其他同學大多退散，顧遷延卻上前，問到海佩纓：“老師，我真的入選了嗎？可我表現的並不好啊。”
海佩纓：“你剛才的表演雖然有一兩處失誤，但是亮點十足。”
顧遷延：“開場我就拖拍了。”
海佩纓：“對的，但整體沒問題，你過了。”
顧遷延：“那謝謝老師。”
顧遷延看到海佩纓和上官猗還在歡快地說些什麽，而上官猗就一直在海佩纓旁邊，她很是詫異。
“我要回家了。”海佩纓看著上官猗，“今晚真的太謝謝你了。”
上官猗：“不用謝，表……”
上官猗想說，看到顧遷延又停住了。
“哈哈，表弟，你說啊。”海佩纓。
上官猗笑了，“再見，表姐。”
海佩纓跟他們告別。
顧遷延看去上官猗一眼，轉身走了，可沒兩步，又轉身返回。
上官猗看著她，面露微笑。
“有件事想問你？”
上官猗：“你坐嘛。”
顧遷延坐到了剛才海佩纓的位置。
顧遷延：“你是不是給我加分了？”
上官猗：“沒有，你分數是8.62，第十四名。”
顧遷延：“可我剛才有兩處失誤，按理說是進不了的。”
上官猗：“每個人的成績我都要計算兩遍的，你們全部表演結束了，還有兩個老師覆算你的分數，我要是改她們打的分數或者給你加分都能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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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遷延抹去眼淚，上前關切地詢問：“你怎麽了？”
上官猗撿起手機裝進了口袋，“下午打籃球的時候崴了一下，本來以為沒什麽事的，想不到現在這麽痛。”
顧遷延：“那你還走得了嗎？”
上官猗站起，試著左腳踮著走了一步，但還是很痛，又坐到了椅子上。
顧遷延：“那怎麽辦？”
上官猗：“等一下就好了吧，可能剛才坐太久了。”
顧遷延：“這都快十點了，十點半這裏就關門，不知道你還，對了，你等等啊。”
顧遷延打了個電話給杜予婕，“小杜，你找一下我桌上的止痛膏藥給我送過來，我在體育館小館的舞蹈室，你快一點啊。”
說完，顧遷延上前，蹲在地上，翻看上官猗的腳腕，“我幫你看一下。”
上官猗看著她，就這麽看著，她還穿著一身舞蹈衣，妝也還沒卸掉，只披了件外衣，她像是仙子……
那天白天，上官猗去打籃球之前。
“是小猗嗎！”
“嗯，海老師。”上官猗。
“叫我老師還有點不習慣呢。”
“你本來就是老師啊。”上官猗，“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允許我打電話給你嗎？”
上官猗：“不會，只是有點驚訝。”
“吃飯了吧，準備做什麽呢?”
上官猗：“早就吃了，準備去打籃球。”
“那你晚上有空嗎？”
上官猗：“晚上有空啊。”
“那來體育館小館的舞蹈室，我們學校要組建一個舞蹈隊參加省裏的高校舞蹈巡演活動，今晚的話選拔隊員，你有空就過來做評審。”
上官猗：“評審？可我一點都不懂啊。”
“不用你點評也不用你打分，到時候你在我們後面幫我們計算分數就行了。”
上官猗：“那好吧。”
上官猗按約七點半到了舞蹈室。海佩纓給了他一個助理證讓他戴著，讓他坐自己身後，“等下打完分會把計分稿遞給你，你算一下平均分，就五個老師打分，不用去掉高低分，你直接算平均分，記錄下來，分數留到小數點後兩位，計算器給你，你細心一點，算兩遍，我們也會核算的。”
上官猗點頭，“好的，老師。”
上官猗一叫海佩纓老師，海佩纓就會笑。
上官猗疑惑，“不對嗎？”
海佩纓一仰頭，微笑著，“啊，對。”
透過玻璃門，上官猗看到另一位老師正跟那群選手說些什麽，選手有二三十人，清一色的女生。
選拔開始，選手按之前抽簽抽到的順序進來表演一段獨舞，時間是兩到三分鐘。表演完打分稿就遞過來了，分數大都在8分到9分多，平均分也就在這之間，算完要把打分稿釘在一起，將算出來的分數登記。
海佩纓：“23號，顧遷延！”
上官猗一聽到這名字，心裏咯噔一下。
顧遷延慢慢走了進來，也最先發現了他。
之前練得已經挺流暢自如了，可卻因為看到他，心裏起了波動，出現了一兩處瑕疵。上官猗即便不懂舞蹈，也看出了端倪，很是愧疚，覺得影響到了她。表演完，顧遷延自己都不滿意，懊惱地搖了搖頭，退出場外。
顧遷延分數不是很高，只有8.62分，上官猗不知道選拔的標準，他想過動下手腳，私自給她加分，反正出錯一兩個也是情有可原，可他又想，他這樣做有失公允，對其他的選手來說是不公平的，辜負了海佩纓的信任，也不是顧遷延想要的，思忖一番，他寫上8.62。
全部表演完，幾個老師一起覆算分數。
上官猗：“老師，多少分能通過啊？”
海佩纓：“一半能通過。”
上官猗仔細一回想，顧遷延是第十四名，共有三十二人，她過了，上官猗開心起來。
核算之後，海佩纓：“很好，準確無誤。”
海佩纓把外面等候的選手都叫進來了。
三十多人整齊按號數站了四排，會舞蹈的人身姿就是不一樣，她們焦急地站著。
海佩纓：“大家都安靜，下面，認真聽我報的號數。”
海佩纓：“2號，4號……23號……31號。”
海佩纓：“報到號數的先留下，恭喜你們，通過了選拔，沒報到號數的也不要氣餒，如果中途有人員調整，我們會優先聯系你們，下次再有活動，我們依舊會以報名選拔的方式組建舞蹈隊，希望到時候你們也能積極參加。”
冰火兩重天，有人沮喪，有人欣喜，上官猗看去顧遷延，顧遷延一臉不可思議，可能她都不覺得自己能入選。
海佩纓：“先恭喜你們，你們將代表學校參加六月份舉行的‘陽光彩虹’省高校舞蹈巡演活動，排練的話下個星期就要開始了，地點就是這間舞蹈室，時間都是晚上七點到十點，三月和四月是每周的周二，五月開始每個星期要增加一次排練，初定是周四晚上，節假日不排練，你們課程有沖突的話趕緊去調課。沒問題的話就這樣了。”
“沒問題。”
海佩纓：“解散。”
說完，海佩纓立即感謝上官猗，“謝謝你了，小猗。”
上官猗：“不用。”
海佩纓：“你平時晚上忙嗎？”
上官猗：“星期一和星期三晚上要參加數學競賽的培訓，星期五晚上有公選課。”
海佩纓：“感覺這都是註定的嘛！”
上官猗：“什麽啊？”
海佩纓：“你星期二和星期四晚上有空的話，就當我助手吧，協助舞蹈隊的工作，活動結束我可以幫你申報實踐學分的。”
上官猗：“我恐怕不行吧，我又不懂。”
海佩纓：“說你行就行，你知道這助手有多少人想做？別人爭破頭了！”
上官猗：“那我聽你的。”
海佩纓：“這就對了，哈哈。”
海佩纓：“還有，你老是叫我老師，我還真的不習慣呢。”
上官猗：“可你就是老師啊。”
海佩纓：“我也大不了你幾歲，你叫你同學姐姐，我聽著感覺很舒服。”
上官猗：“那，我也可以叫你姐，只要你願意。”
海佩纓：“願意啊，一百個願意。”
海佩纓眼珠一轉，“幹脆叫我表姐，好聽一點。”
上官猗不置可否，“表姐？”
海佩纓開心，“誒!”
其他同學大多退散，顧遷延卻上前，問到海佩纓：“老師，我真的入選了嗎？可我表現的並不好啊。”
海佩纓：“你剛才的表演雖然有一兩處失誤，但是亮點十足。”
顧遷延：“開場我就拖拍了。”
海佩纓：“對的，但整體沒問題，你過了。”
顧遷延：“那謝謝老師。”
顧遷延看到海佩纓和上官猗還在歡快地說些什麽，而上官猗就一直在海佩纓旁邊，她很是詫異。
“我要回家了。”海佩纓看著上官猗，“今晚真的太謝謝你了。”
上官猗：“不用謝，表……”
上官猗想說，看到顧遷延又停住了。
“哈哈，表弟，你說啊。”海佩纓。
上官猗笑了，“再見，表姐。”
海佩纓跟他們告別。
顧遷延看去上官猗一眼，轉身走了，可沒兩步，又轉身返回。
上官猗看著她，面露微笑。
“有件事想問你？”
上官猗：“你坐嘛。”
顧遷延坐到了剛才海佩纓的位置。
顧遷延：“你是不是給我加分了？”
上官猗：“沒有，你分數是8.62，第十四名。”
顧遷延：“可我剛才有兩處失誤，按理說是進不了的。”
上官猗：“每個人的成績我都要計算兩遍的，你們全部表演結束了，還有兩個老師覆算你的分數，我要是改她們打的分數或者給你加分都能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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