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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謝盈(6)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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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風塵仆仆,虎妹來到了體育場背後的那一大片草地,傳說中的素質拓展課就在這裏上。高中的時候,時間和精力幾乎全用在了學習上,老師的教導就是做題做題再做題,體育課也經常被占用,她根本體會不到運動的樂趣,體質測試也是勉強及格;進入大學,她發現的第一個樂趣就是打籃球挺好玩的,昨天她還進了一個球,她站在籃下,上官猗突破不了李武炎,擊地傳球給空位的她,她用力一拋把球投進去了,為此她一整天都很開心。還沒到上課時間,上課的同學來了一半多,她站在一棵梧桐樹下,無聊地晃著頭,突然她頭發被人用雙手扯了一下。

“哎呀,誰呀。”虎妹轉過頭去,看到了是一個高大的帥哥,“你幹嘛拉我頭發?”

帥哥對她笑,“多大人了,還紮雙馬尾。”

虎妹:“我又不認識你,你多管閑事。”

帥哥驚訝,“昨天我們還在一起打籃球,今天就說不認識我?”

虎妹疑惑,“昨天我是和我們班的同學一起打籃球,不是和你。”

帥哥無奈傻笑,直搖頭,“我是一班的啊,昨天和你們班比賽的,是你們對手。”

“奧,原來是一班的……”虎妹停了一下,又說,“還是不認識?”

帥哥尷尬,差點要給她跪下了,“那上官猗你認識嗎?”

虎妹:“他我當然認識啊,他是我們班的。”

帥哥:“我是他室友,我叫李武炎,你是趙虎虎對不對?”

虎妹:“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李武炎:“你昨天上場比賽了,我當然知道啊。”

其實虎妹的名字是李武炎向上官猗打聽出來的,上官猗還著重介紹了虎妹是位90後。

虎妹:“我有點臉盲,你別怪我啊。”

李武炎:“沒事,只是覺得好巧啊,還能一起上體育課。”

虎妹:“對不起,你叫什麽名字,你再說一遍,我忘了。”

李武炎又變得無奈和尷尬,“李武炎。”

虎妹:“哦,姓李,你這麽帥,叫你李帥哥吧,我怕下次又把你名字忘了。”

李武炎算是找回了點信心,“隨便你。”

“你們別叫我廣仔了,我是鵬城的。”張新劍在寢室裏,有些抗拒室友們對他的稱呼。

上官猗:“廣仔挺好聽的,鵬城不就屬於嶺南省嗎。”

張新劍:“我不會說粵語,我是鵬城人。”

可越是抗拒,李武炎和朱長生就越是要強加給他。

“廣仔!”

“廣仔!”

李武炎:“上官,我體育課是和你們班的趙虎虎一起上的。”

上官猗:“哦,那你覺得她怎麽樣?”

李武炎:“太不給我面子了,跟她打招呼,她居然不認識我。”

上官猗:“我也不認識你們班的女生啊,這有什麽不對的?”

朱長生:“上官,是這樣。人家昨天在球場上那麽閃耀,本以為自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想不到我們班虎妹就對他不感冒。”

上官猗笑。

上官猗:“虎妹好可愛的。”

朱長生:“喲,你喜歡她?”

上官猗:“不是,昨天她還發短信給我,謝謝我傳球給她,讓她投進了人生中籃球比賽的第一個進球。”

朱長生:“那就是她對你有意思了。”

上官猗:“我們是同班同學,朱長生,你怎麽老是扯這些喜歡不喜歡的。”

“……

放下愁緒

今宵請你多珍重

那日重見

只恐想見亦匆匆

懷裏情人在怨

相愛偏不能容

情人無言地哭

心怎不隱隱痛

抱入懷裏深深一吻莫匆匆

……”

一曲《今宵多珍重》,是李武炎喜歡了六年,也練了一兩年的粵語歌,喜歡籃球,喜歡科比,喜歡粵語歌,這之間有些許關聯。開學見到張新劍第一件事,就是問張新劍會不會說粵語,能不能教他指點他,可惜張新劍是鵬城的,還不是土生土長的鵬城人,老家湘省,根本不會說粵語。為了這次的新生十佳歌手大賽,李武炎特地準備了兩首粵語歌,兩首英文歌,到了總決賽的舞臺,他拿出了壓箱底的《今宵多珍重》,深深一吻莫匆匆,他深情地唱,深情地看去了臺下,看到了前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歌聲中的情人,好似與他深情地對視著,李武炎更是進入狀態,將這首歌演繹得感人至深,千人會堂的空氣好似凝滯住了,最後他得了最佳表現獎。

比賽結束李武炎下臺謝過自己的親友團,他和自己班上的女生多以擊掌相慶,之後又來到了上官猗他們這邊,虎妹和謝盈也來了,她們之前沒票,參加決賽的十位歌手每人只有二十張前排的親友團票,上官猗和朱長生成功要到了票,上官猗又向他多要了兩張,特地說明是虎妹問他要李武炎才給的。

“謝謝你了,大帥哥!”虎妹揮著票向李武炎致謝。

“謝謝你們的支持。”李武炎雙手合十向他們拜謝。

李武炎看著謝盈,他剛才看到的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更加清晰動人,他覺得謝盈很美,比他見過的所有的女生都要美,他竟有些心動,特地說了聲,“謝謝。”

謝盈:“你唱得真不錯。”

李武炎問向上官猗和虎妹,“她也是你們班同學吧!”

上官猗:“嗯,她是謝盈。”

虎妹:“盈盈是我室友。”

上官猗和謝盈還有虎妹之間的關系一直不錯,李武炎偶爾也會向上官猗打探。

“我靠,上官,你帶你們班花去玩殺人游戲,也不叫上我!”聽說上官猗帶著謝盈虎妹她們去玩殺人游戲,李武炎向他抱怨。

“之前我就問你想不想玩殺人游戲,你不是說你不玩嗎?”上官猗,“還有,誰是班花,我們班哪來的班花,也沒人說過啊。”

“那個大眼睛氣質美女。”李武炎。

上官猗:“盈姐啊,她什麽時候成班花了,不過我們班上是她比較漂亮,怎麽,你喜歡她?”

李武炎:“那倒不是,只是,我對美女都是很欣賞的。”

上官猗:“你要是喜歡她我可以幫你搭線啊。”

李武炎快速接話,“我們班有女生喜歡你,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

上官猗:“假的要死,你還想騙我,上次你是不是跟她們串通好的,我讓萍姐去問了,那封情書根本不是那個人寫的,是她的幾個室友想拿我取樂,捉弄我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和她們串通好來戲弄我?”

“不是不是。”李武炎尷尬一笑,“算了算了算了。”

又過了些時間。

李武炎:“哇,你還和她們喝酒了。”

上官猗:“嗯,都喝了一杯,哦,還有,我和長生也喝了一杯。”

李武炎拍拍上官猗肩膀,“小子,可以啊。”

李武炎:“那你們還幹了別的什麽沒有。”

上官猗:“沒了,然後就是去唱歌了,我不會唱,就睡著了。”

李武炎:“你和她們走得這麽近,難道你對她們沒意思嗎?是不是她們關系太好,你不好從中下手。”

上官猗:“你胡說什麽,我看是你喜歡她們才對。”

李武炎:“你覺得我需要喜歡別人嗎?都是別人喜歡我。”

上官猗:“那你覺得她們喜歡你嗎?”

李武炎:“I don’t know,I don’t care.”

上官猗:“我們班常有女生向我打探你,我也跟你說過了,但是她們沒有,我跟虎妹說起過你,她還沒興趣聽。”

……

大年初一,李武炎起床,第一個想到的人居然是謝盈,他忘不了謝盈的那雙眼睛,忘不了謝盈的氣質,他也說不出謝盈是什麽氣質,他就覺得美麗的眼睛即能代表一種氣質;還有可愛的虎妹,不正是他追求的純真的愛情中那個天真爛漫的對象。即是喜歡,李武炎也不會說,他是大帥哥,都是別人貼向他向他表白,他怕跟之前一樣,隨便說漏了嘴,說覺得菲挺可愛的,然後菲精心準備了一個表白,他怕傷害菲就沒有拒絕。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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