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第二個對手登場

關燈
雖然李懷魯是個徹徹底底的解決了, 但是趙碧嘉對她的皇帝爹這等解決手段……最後只有一個評價, 兇殘!

不是說對李懷魯, 而是對她自己,過完年趙碧嘉可就十七歲了, 李懷魯是個別有用心的紈絝子弟, 而且也的確聽討厭的, 私底下做的事情也都挺惡心人的,但是……

這麽解決了對自己姑娘有意思的人……會不會把後頭人嚇到了……

趙碧嘉翻了個身, 忽然又釋然了, 反正她除了展昭誰也不嫁, 嚇到了更好!

況且……展昭這都跟她的皇帝爹搭上線了, 再說她的皇帝爹連親家母做的醉蟹都吃了,還能抵賴不成?

趙碧嘉忽然有點心虛,她當時還勸她爹多吃點呢……應該不會被算總賬吧。

管他呢,趙碧嘉又翻了個身,反正她是無知少女來著。

“還睡不睡覺了!”張貴妃拍了她一下。

趙碧嘉再次轉了過來, 別說她今天晚上還真是有點興奮,每每想起來李懷魯被太監追打, 心裏那滋味, 簡直都能笑出聲來。

“母妃聲音這般精神,也是睡不著的吧。”趙碧嘉嘿嘿一笑,有點不懷好意。

被女兒戳中心事,張貴妃沒忍住又拍了她一下。要不怎麽說是母女呢,張貴妃也在回味, 不過跟趙碧嘉不一樣,她回味的是今天晚上這宴席,一幹宗親們看見是她舉辦的,臉上的震驚。

還有皇後以及眾位嬪妃,特別是前對手龐妃,還有現在的對手苗貴妃的妒忌,爽!

“你父皇還警告苗氏了呢。”張貴妃心裏美滋滋的,“他最後那句話你聽見沒有。”

趙碧嘉那會想的都是沒跟展昭道別呢,要說聽見仁宗的話,也就一句“累了?晚上去你母妃宮裏睡”,不用想也知道她母妃說的肯定不是這一句了。

“今天晚上的事兒誰都不能傳出去。”張貴妃提醒了一下。

趙碧嘉嗯了一聲,張貴妃見她反應這麽平淡,有點不太開心,又覺得自家閨女在這種事情上的心眼太少了,道:“你想想啊,前頭那兩個宮女說了什麽?說李懷魯想尚公主,可是現在到了婚齡的公主就明懿一個,你父皇不叫說,那就是把這緋聞落在了明懿身上。”

張貴妃笑了兩聲,“前頭兩個月她們一家子那樣折騰,你父皇肯定不滿意了。這是又保護了你,又警告了明懿。”

趙碧嘉覺得她平日裏看著笑瞇瞇,不管什麽時候好像都沒什麽脾氣的父皇……其實是個狠角色啊。

解決了李懷魯,往萬壽大長公主臉上扇了一巴掌,警告了太過張狂的苗貴妃還有明懿。

不過萬壽大長公主是什麽時候跟她爹結怨的?除了這次想算計她,怕就是十幾年前她母妃封皇後的風波了……

她爹好記仇哦……心疼展護衛。

不過這還不算完,趙碧嘉又道:“還給母妃長臉了,給弟弟造勢了。”

張貴妃都要笑出聲來了,假意謙虛道:“這都是為了你弟弟,畢竟是太子。”

趙碧嘉覺得她母妃這口是心非實在是太……言不由衷了,不由得翻了個誰都看不見的白眼,“嗯,你生的。”

張貴妃笑了兩聲,又覺得似乎有點跌份,拍了下趙碧嘉,“趕緊睡覺!”

趙碧嘉也不說話了,心裏默默想著她的皇帝爹送的水晶鐲子,她決定了,從今天起,這東西就是她最最喜歡的首飾了,什麽時候都要帶在身上,絕對不卸!

第二天一早,趙碧嘉起身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收拾妥當出來,看見張貴妃正和太監說話。

看見她出來了,張貴妃招了招手叫她過來,沖那太監道:“也給公主說說。”

太監道了聲是,“李懷魯已經連夜被萬壽大長公主送出汴梁了,他坐著馬車到了城門口,然後滾了出去。”

趙碧嘉一楞,想起她爹昨天晚上說的“你給我滾出汴梁城”,他真滾了啊……

太監又道:“李懷魯能來參加會試,他的資格是舉孝廉得來的,因為被陛下訓斥,又當眾做出這等醜事來,加上陛下不得科舉的口諭,他的資格已經被取消。”

趙碧嘉一邊聽一邊點頭,太監又道:“萬壽大長公主回去就病了,今兒早上傳出來的消息,她得了時疫,去汴梁城外的農莊上休養了。”

“唉,真是可惜了,這麽大年紀得了時疫,連過年都不能在汴梁裏頭過了。”張貴妃說著惋惜的話,不過臉上都是笑容,顯然很是滿意。

太監說完,看見張貴妃再沒什麽話,行了禮下去了。

這個季節也能得時疫?不用說肯定是避禍了。

趙碧嘉嘆了口氣,張貴妃瞪她,“怎麽,你覺得可惜不成?”

趙碧嘉搖了搖頭,沈痛道:“我覺得我嫁不出去了……”連做媒的人都不會有了……

張貴妃一下子被她逗樂了,半真半假的安慰道:“你放心,你爹會給你找個正人君子的。不過……”張貴妃故意買了個關子,“說起來你父皇其實一開始也沒這麽討厭李懷魯的,不過他派人去查了李懷魯生平。”

“可真是精彩啊。”張貴妃嘆息道。

趙碧嘉嗯了一聲,越發的擔心了,誰還沒個黑歷史?她絕對是嫁不出去了!

趙碧嘉猛然間起身,張貴妃嚇得一楞,道:“你做什麽去?”

“我把他送我的劍收好了,千萬不敢讓我父皇看見,還得問問他,他兩個哥哥辭官不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張貴妃笑瞇瞇看著趙碧嘉風風火火的出門了。

趙碧嘉一路沖到了禦花園,只是原本這個時辰該是展昭輪值的,今天卻沒看見他。

取而代之的是雖然版著臉,但是眼睛裏依舊是笑得不太正經的白玉堂。

跟他就不用客氣了,趙碧嘉問道:“展昭呢。”

白玉堂的表情一瞬間有點失落……“他可已經在宮裏輪值了一個月沒休息過了。”

這個趙碧嘉倒是真不知道,況且她也不可能天天出來找展昭啊,那肯定就要被她親爹看出端倪來了。

不過這麽一聽,她爹真是……

白玉堂看著趙碧嘉一瞬間軟了下來,沒忍住又來了一句,“陛下對他這些日子的輪值很是滿意,據說年前他再不用進宮來了。”

說到最後,連他自己都沒忍住,露了點看熱鬧的笑意出來。

趙碧嘉看著他除了呵呵呵再沒別的表情了,好想踢他一腳。

“對了,你知道展昭他兩個哥哥是為了什麽不做官了?”

白玉堂略想了想,道:“他兩個哥哥似乎都是八九品的小官,至於為什麽不做了……好像聽說是因為上頭有誰的親戚看上他們的位置了?”

趙碧嘉松了口氣,這個理由很好,但是轉念又一想,她爹會不會以為展昭家裏太軟了?

真是讓人擔心啊……

兩人走了沒兩步,前頭也繞出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龐妃,除了宮女太監,還有龐太師,龐太師身邊還跟著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臉色略顯蒼白的年輕男子。

“公主殿下。”對面的人先過來行禮了。

自打趙碧嘉封了第二個封號,她弟弟又當了太子的,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龐妃現在已經不是貴妃了,龐太師雖然還是太師,但是明顯已經失去了皇帝的信任,權利也不如以前了。

總之龐家在汴梁已經有點夾起尾巴做人的跡象了。

龐妃挺著她的大肚子,不過臉上倒是比以前瘦了些,還有點憔悴,趙碧嘉扯出禮節性的微笑,點了點頭,勉強也算是打了個招呼。

“公主也長大了。”龐太師嘆息道。

龐太師比以前可瘦了許多了,原先一張黑胖的臉,現在瘦了下來,滿臉都是褶子,看著越發的蒼老了。

趙碧嘉沖他笑了笑,不管是歷史原因還是因為龐妃上回害她,總之她對著一家子人一點好感都沒有。

趙碧嘉淡淡一笑,裝作無辜問道:“怎麽昨天不見太師來呢?”

龐太師一下子楞住了,龐妃臉上也不太好看了。原先龐妃得寵的時候,就像昨天晚上這種宗親的宴席,他都是死皮賴臉要參加的,回來還要跟趙碧嘉的外祖父炫耀,別提多討厭了。

“哈哈。”龐太師畢竟也在朝中幾十年了,應變能力很強,不過楞了楞便回過神來,一邊笑一邊說,“老臣年紀大了,來來回回的怕是要給陛下添麻煩了。”

呸!

“天氣冷了,又臨近過年,龐太師這麽得空又進宮來看龐妃了?”

龐妃現在走的是柔弱女子路線,聽見趙碧嘉這夾槍帶棒說她們一家子都是閑人的話雖然有點生氣,不過表面上依舊得裝作什麽都沒聽出來。

“這是我父親新認的兒子,帶進宮來給我看看。”

方才已經跟趙碧嘉行過禮的年輕男子又再次拱手,“小生龐旻,見過公主。”

龐家先頭被包大人斬了的兒子安樂侯叫做龐昱,這新任的兒子叫做龐旻,真的是一家人,不過聽他方才的稱呼是小生,這是半點官職也沒有啊。

龐太師看著他這新任的兒子一臉的欣慰,像個老頭子一樣絮絮叨叨跟趙碧嘉念叨了起來。

“這是我家裏旁支的孩子,今年才過二十歲。唉,”龐太師嘆了口氣,“我遇見他的時候……他可過的不太好。”

龐旻擡頭看了龐太師一眼,從趙碧嘉這個角度,只能看見感激。

“昨天我開了祠堂,他已經正式記在我名下了,今兒帶他來給他姐姐看看。”龐太師話語裏滿滿的嘆息,掃了一眼白玉堂的官府,話題又扯到了包拯身上,“前頭我那個兒子……是我沒教好啊。”

“父親。”龐旻欲言又止,上來扶住了龐太師。

龐太師眼圈紅了,伸手拍了拍龐旻肩膀,“還好有你給我養老送終。”

這一對半路出家的父子,連帶旁邊扶著腰專門挺著肚子的龐妃都紅了眼圈,看得趙碧嘉是目瞪口呆。

龐太師先回覆了正常,紅著眼圈的道:“讓公主聽我念叨這些破事兒了……唉,可惜我醒悟的太晚。”

龐妃上前,半遮半掩擋住了龐太師,半咬著唇,似乎不太想讓趙碧嘉看見龐太師這麽脆弱的樣子,“就不打攪公主了。”

趙碧嘉急忙拉著白玉堂走了。

這一家子是都吃錯藥了?在她面前演什麽戲啊。趙碧嘉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龐妃跟龐旻兩個一左一右扶了龐太師,三人臉上都是悲悲切切的,尤其是龐旻,他本就生得白,眼圈一紅特別的明顯。

趙碧嘉打了個寒顫,她可不相信龐太師改好了,況且龐妃這肚裏還有一個呢,還有一個都長大成人才被龐太師過繼的龐旻……

一個下手害死宮女毫不手軟,一個能去謀害包大人的性命,還有個被龐太師看上,過繼到自己家裏的兒子……龐太師能看上他必定是因為他身上有什麽跟龐太師相近的地方啊。

龐太師身上有優點嗎?

趙碧嘉瞅了一眼一直處於看熱鬧狀態的白玉堂,“回去提醒包大人小心些,我總覺得他又要做什麽了。”

等到趙碧嘉還有白玉堂的身影看不見了,後頭姓龐的那三個人頓時恢覆了正常。

雖然紅眼圈沒那麽容易消下去,不過表情沒方才那麽違和了,兩張很是相似的臉上露出了刻薄的表情,若是趙碧嘉看見了,必然要來一句,這才正常啊。

龐太師看了龐旻一眼,“這就是鎮國公主了,你可看清楚了?”

龐旻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恭恭敬敬的垂下眼簾,“父親放心,兒子都記在心裏了。”

龐太師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龐妃嘆氣道:“辛苦你了,陛下他……”

龐妃輕輕搖了搖頭,摸了摸自己肚子,“還有這個孩子呢,將來的日子還長。”

“都是為父連累你,害的你讓陛下嫌棄。”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龐妃埋怨一句,似乎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了,看著龐旻道:“公主她……”龐妃皺了皺眉頭。

“看著年輕,也沒經過什麽事兒,整天都是在笑,可是你要是真的把她當成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那你也就跟昨天晚上的李懷魯一樣了!”龐妃忽然嚴厲了起來,兩條細細的眉毛在她臉上顯得分外的兇狠。

“三更半夜的滾出汴梁,”龐妃幽幽一聲嘆,“從此與前程二字無緣。”

龐旻很是恭敬的垂首而立,“姐姐說的是。”

龐妃瞪了他一眼,很是不客氣道:“叫我娘娘,姐姐這兩個字只有我弟弟才能叫。”

龐旻一點不適都沒有,立即改口,“多謝娘娘教導。”

“你今天就做的很好,眼神一點沒有亂瞄,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能說。”見龐旻這個態度,龐妃自然也是不吝嗇誇獎的,“以後也要這樣,將來我會多多宣你進宮的。”

龐旻略有遲疑,問道:“可是這樣……怎麽能跟公主熟識呢。”

龐妃冷笑一聲,“她從小到大,要什麽沒有?我這些日子靜靜想了一遍,在皇帝心裏,她怕是比太子還要受寵呢。你說忽然來了個對她不冷不淡,像陌生人一樣的人,她會怎麽樣?”

一邊的龐太師已經開始笑了。

龐妃再看一眼龐旻,“況且你樣貌上佳,出身淒慘,將來慢慢的透露出去,她一旦對你有了憐惜之情,後頭不用我教你了吧!”

龐旻點頭,“請娘娘還有父親放心,我一定將公主收入囊中。”

這個表態讓龐太師很是滿意,鼓勵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還不夠,今年的會試,你必須拿個狀元回來!”

龐旻一楞,很是不自信的苦笑道:“這……兒子早年並無多少讀書機會……沒太大把握。”

“你放心,”龐太師重重的拍著他的肩膀,“雖然現在退下來了,不過這點事情還是難不倒我的。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趙碧嘉並不知道又有人要算計她了,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也是不屑一顧的,別說這天底下誰能比得過展昭了。

就是龐太師,能算計的過包大人嗎?

還有這龐妃,上回算計她可是連貴妃的位份都丟了,這次還想打她的主意,那真是自不量力了,也不知道她還有什麽可丟的。

沒兩天便過年了,雖然這幾天她出不去宮,展昭也進不來,不過日子還是要過的。

大年三十仁宗皇帝主持了祭祀儀式,最後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拉著趙碧嘉還有趙暄兩個留在了祭祀的大殿裏頭。

這明顯就是要說什麽話了。

姐弟兩個對視一眼,都收了嬉笑玩鬧之心,認認真真看著仁宗皇帝。

仁宗上前點了香,給一兒一女一人手裏放了三炷,自己看著列祖列宗的席位,道:“我今年也活了五十有餘了,好在最後還是有了太子。”

聲音聽著有點淒慘,不過趙碧嘉並沒有打斷他。

“太子還算聽話懂事,雖然年紀還小,不過卻有寬待之心,想必今後會是個仁君。”仁宗看了趙暄一眼,“上香。”

趙暄將手裏三炷香插到了香爐裏頭,又恭恭敬敬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禮。

仁宗很是欣慰的看了他一眼,又對趙碧嘉道:“你們姐弟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相互扶持,以後也要這樣,你弟弟最聽你的話了,以後……你們兩個也好好好的。”

趙碧嘉聽得很是傷感,上前上了香,回來吸了吸鼻子,故意笑道:“雖然有了太子,可是父皇還是皇帝呢,不能偷懶將政務都丟給弟弟。”

仁宗笑了一聲,“他才多大。”

趙暄不樂意了,“前天您還說我有皇祖父的風範呢!”

三人又是手拉著手從大殿裏頭出來,看的外頭一幹嬪妃等等嫉妒的都要紅了眼睛,尤其是站在皇後身邊恨不得昭告天下說自己很是得意的張貴妃,真是讓人想上去抓花她的臉!

“走!”仁宗皇帝情緒好了很多,“去吃飯喝酒守夜,今天你們想幹什麽都行!”

這一句話讓還有點幼稚的趙暄立即興奮起來,什麽鞭炮花炮皮影戲等等念叨個不停。

總之這個年過的很是美好。

年後第一次上朝,趙碧嘉在大殿外頭堵住了跟著包拯進宮的展昭。

趙碧嘉上下打量神色如常的展昭,身上這身衣裳想必是新漿洗出來的,挺得筆直,看著是越發的英俊了。

“你跟我過來。”趙碧嘉忽然有點害羞,說完就半低著頭匆匆走到了前頭。

也不用去禦花園了,在這空曠的地方反而不容易叫人聽見。趙碧嘉心裏一邊盤算,一邊又有點羞澀。

兩人站定,趙碧嘉一邊吸氣,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雖然她這手藝著實感人,不過畢竟是自己做的,再說——

“公主。”展昭忽然叫了她一聲。

趙碧嘉猛然擡頭,看見展昭一雙明目正註視著她,特別的認真,似乎還有點別的什麽。

“怎麽?”趙碧嘉小聲問道,同時心裏又不住的唾棄自己,不就是半個月沒見面嗎,怎麽看見他又開始害羞了,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展昭從懷裏掏出個……淺黃褐色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遞給了她。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玩意,但是趙碧嘉哄的一聲紅了臉,這是禮物吧,這是禮物吧!!!

趙碧嘉激動起來,手裏捏著的荷包……已經被她捏皺了。

“給。”展昭見她許久沒有反應,不由得出聲催促了一番。

趙碧嘉接過東西,越發的奇怪了,“這是什麽呀?”一塊大約兩尺見方的……似乎是布料,不過手感有點奇怪,薄薄一層,軟中帶硬。

這是什麽詭異的禮物……

展昭道:“這是鹿皮,公主沒事兒可以拿這個擦劍。”

啊?趙碧嘉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展昭,“你!說!什!麽!”

“巨闕劍,還是要是保養的。”

趙碧嘉總算是明白什麽叫做怒發沖冠了,她一把將自己縫得很是抽象,還被捏皺了的,還在剛才沾了不少汗的荷包一把拍在展昭懷裏。

你就註孤生吧!

只是轉頭跑了沒兩步,她又扭過來將展昭手裏的鹿皮抓了過來,指著他道:“好好等著你的包大人!”

往前跑了幾步,趙碧嘉忽然發覺這裏是自己主場啊!那她這麽驚慌失措逃竄什麽?

趙碧嘉停下腳步,不過克制住了沒往後看。

又往前走了兩步,她身邊忽然有了人,擡頭一看,還是展昭。

展昭嘴角似乎帶著笑,“這個是給公主的。”他將一對兔子皮做的毛絨絨的暖手筒遞給趙碧嘉,“我自己做的。”

不不不……趙碧嘉看著展昭似乎很是出色的針線活,再看看他手裏那個幾乎已經看出來是什麽的荷包,臉上紅的幾乎跟他身上的官府一個顏色了。

我好像解釋不了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