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有不怕死的撞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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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家裏還有客人,還是小兒子沒過門的未來媳婦,展家回去祭祖外加炫耀的人在第三天晚上就又回到了展家。

當天晚上累累的,都是各自回房洗漱,也沒人覺察出什麽來,只是第二天早上這飯一吃,上到展母,下到展昭,就連一向不怎麽關註家事兒的展家老爺子也覺察出不對了。

留在家裏這兩位兒媳婦,似乎有點怕未來的第三位兒媳婦?

展家老爺子專門回房跟自己老伴關起門來商量一下這件事情,“雖然將來怕是不會住在一起,不過家庭和睦才是正理,不如……你去問問究竟怎麽了?”

展母笑了笑,了然中帶了點蔑視,“我還不知道她們兩個了?那天趙姑娘拿出來的珍珠,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這兩日沒有我這個婆婆在,她們兩個肯定是忍不住去試探了唄,然後吃虧了。”

展老爺子皺了皺眉頭,“這……畢竟是小兒媳,那兩個也算是她的嫂嫂,是長輩……”

“這事兒不能管。”展母一幅你聽我沒錯的架勢,將展老爺子揮斥方遒的手按了下來,“人家還沒進門呢,別說什麽嫂嫂長輩的話。”

展老爺子對這等後院的事情完全不了解,可是他上下尊卑的概念早就深入骨頭裏了,還想說兩句,展母見他還沒明白過來,又道:“有點心眼又有點手段的好,橫豎她心在你兒子身上掛著,有這個就行!”

“再說了,我昭兒將來可是要留在汴梁的,你想想,汴梁那地方,就是做個小生意都得有門路,更何況是做官了。我們家沒什麽背景,昭兒唯一能靠上的就是包大人了,只是包大人秉公執法,一張黑臉六親不認,昭兒又是那等脾氣,萬一……將來……”展母畢竟是親媽,一點不好的推測都沒說,只留白了許多,叫他親爹自己想去。

“找這麽個有點地位,又有點手段,沒定親就敢收我們家玉鐲子的兒媳婦不是挺好?將來也不怕我們兒子在汴梁那種天下掉塊磚砸到十個人,裏頭有八個都是官兒的地方吃虧了。”

展老爺子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一邊嘆氣一邊點了點頭,離開的背影還有點因為將理想妥協給了現實的小失落呢。

展母倒是暢想一下美好的未來,想著將來至少也要去汴梁住上一段時間,心情越發的好了。

趙碧嘉是不知道,若是這番對話是當著她的面說的,她覺得自己八成會很是自信的挺起胸膛,“放心,在汴梁這一畝三分田上,發起橫來我連皇帝太後都敢懟!誰敢給他臉色看就是不給我面子,就是不給我爹面子,我叫我爹揍他!”

第二個發現情況不太對的,就是展昭了,他倒是沒從自己兩個嫂嫂的態度上看出來什麽,畢竟這兩位對他來說不過是見面了點個頭,基本屬於不關心的人。

但是趙碧嘉就不一樣了,展昭一回來就發現趙碧嘉眼睛亮的嚇人,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喜悅,而且這種形容舉止他覺得還有點眼熟……

有點像……白玉堂被抓回來之後的樣子。

所以……“你對我兩個嫂嫂做了什麽?”這句話他只敢在心裏想想,明面上是這麽問的,“這兩天我兩個嫂嫂陪著你,可覺得悶了?”

趙碧嘉搖了搖頭,聲音輕快:“不悶,你兩個嫂嫂可友善了。”

完了……這一定是做了什麽。

“你們都聊了什麽?”展昭又問。

“其實也沒說什麽。”趙碧嘉還是滿臉的微笑,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兩天她過得很充實。“她們問我家裏是做什麽的,又問我家裏有什麽人。”

這還算是個正常的話題,展昭稍稍松了口氣。

趙碧嘉嘆了口氣,“唉,其實有點愧疚來著,我家裏……又不能說真的身份,只能比照一般大戶人家說了。”

展昭越發的輕松了,得益於公孫先生前頭的科普,他現在不能說是對皇宮那點事兒一無所知了,在心裏過了一遍皇帝一家子還算和諧友善的生活,以及仁宗皇帝那一天送回來的銀元寶……展昭面上帶了點笑容。

皇帝不愧是仁君啊。

還有現在的太子,展昭想起兩人第一次的見面,以及後來幾次在宮中輪值,看見他有模有樣奮力想裝成個大人的模樣,展昭心裏是一點擔憂都沒有了。

楊和安看著展昭臉上從一開始的擔憂到最後的輕松,心裏很是蔑視,又有點感同身受的將頭偏在了一邊:你對腦補的力量一無所知。

眼看已經是九月下旬,展昭用臨近年下汴梁的治安問題,以及天氣太冷路上不少走等等原因說了兩天,幾人終於又在還有兩天就十月的時候啟程出發往汴梁去了。

常州離汴梁約莫一千五百裏,若是坐馬車回去也就是不到二十天,或者是前半程坐船,後頭再換馬車,還能稍稍快一點。

不過後頭這個主意沒人同意。

趙碧嘉當然是希望路上走的慢慢的,畢竟回了京城就要過年了,雖然挺開心的吧,但是皇宮裏過年的程序不是一般的繁瑣,她要做的事情也不是一般的多,雖然逃不掉,不過能晚回去一天算一天。

楊和安跟展昭不同意的原因倒是差不多。

這個季節,船上太過於陰冷了,整日的待在水上,對公主身子骨不好。

所以比權量力,最終的決定還是坐馬車。

九月二十九這天早上,趙碧嘉正式跟展家一大家子告別了。

雖然在展母的眼裏略有傷感,但是其餘幾個人不免松了口氣,展老頭子是覺得這個兒媳婦有點……太過厲害了,將他兩個大兒媳婦嚇得都有點扣扣索索了。

兩位未來的妯娌不用說,一邊送了趙碧嘉走,一邊又在心裏盤算,將來怕是除了他倆成親,再沒見面的機會了。

不過對於跟在一邊的楊和安,特別是在一邊已經整裝待發的邵勇等人來說……除了很沒有形象氣質的翻白眼,就只有一個感覺了,似乎被公主拖下水了……

總之回到汴梁,如果實話跟皇帝說了,大概少不了一頓板子,特別是想想他們全程圍觀,毫無作為……這頓板子應該會打的比較嚴重。

可是如果不說呢……大概公主會在前頭頂著,理由就是自己貪玩什麽的。雖然還是少不了斥責,至少不會受什麽皮肉之苦了,而且以後……以後公主心裏有了愧疚,說不定還會有什麽補償,又時不時的能幫他們刷一刷存在感……

總之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邵勇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可是看見前頭那個姓展名昭,卻又打不過的人越發的不順眼了。

他戳了戳楊和安的胳膊,語重心長道:“我都忍不下去了啊……這一位可是鎮國公主,陛下最喜歡的公主。”

楊和安瞪了他一眼,“我打不過他,你行你上。”

邵勇沒忍住又是一個白眼翻了出來,說好的全大宋最英俊瀟灑的門面擔當侍衛團呢?

再次跟展母道別,又說將來請他們一家人到汴梁去玩,趙碧嘉拎著大包小包的點心,鹵味,特產等等上了馬車。

展母看著她的笑容越發的傷感了,不知道又想起什麽,將展昭拉在一邊道:“你回去給包大人說說,若是有合適的人給她姐姐趕緊找一個。”

展昭楞了楞,想起明懿公主那一次被趙碧嘉激得情緒失控,說要嫁個狀元的事情……包大人又是本屆的主考官,展昭鄭重其事點了點頭,手撫在展母手上,“您放心,包大人一定會幫這個忙的!”

展母笑了,回頭看了一眼展父,驕傲道:“我兒子多得包大人信任。”

展母再次跟趙碧嘉道別,又道:“這個時候正是吃蟹的時候,你要做多住幾天就好了,我這做醉蟹的功夫可是遠近聞名的。螃蟹雖然性寒,不過用酒腌了還能稍稍去些寒氣,女子也能多吃些。”說完她又指著車廂裏頭兩個小罐子,“淺色的那個是腌好的,給你路上吃,深色的那個是昨天才做的,你帶回去給你爹媽嘗嘗。”

趙碧嘉點頭道謝,眉目含笑回頭看了展昭一眼,對展母道:“上回他給我家裏帶的汴梁小吃,我爹媽還有弟弟都可喜歡了。”

展母笑得臉上都起了褶子,忽然又嘆了口氣,看的兩位嫂嫂是又擔心又難過,還有一點點羨慕嫉妒恨。

只是到現在,她們兩個都不敢去跟展母求證,您老人家知道您小兒子找的姑娘是二房生的嗎?

畢竟這個一不小心,一頂善妒的大帽子就要扣到頭上來了。當然比起這個還有更加深遠的後果,如果不小心叫這一位鬥倒過兩任正室,還生下來家裏唯一男丁的夫人知道了呢?

兩位嫂嫂縱觀自己家裏,不管是遠親近鄰,還是正室二房,從來沒有出過這麽有戰鬥力的人物!

想到這兒,兩位嫂嫂上前一左一右攙扶了展母,二嫂勸道:“都這個時辰了,再不走該耽誤他們上路了,路上過關還得盤查呢。”

展母看了二嫂一眼,臉上笑容淡了淡,“我兒都是四品官了,誰敢查他?”

不遠處才被刺激過一次的邵勇不由自主的也跟著吐了一句槽,“就算敢攔他的,哪個敢攔公主?”

這邊幾乎要演出了十八裏相送的戲碼,還是展父看不下去了,裝作拐了腳,這才終於拉著一家人回家了。

趙碧嘉上了馬車,喜滋滋的看著一車的東西,道:“路上可不怕無聊了。”

當初趙碧嘉一行人是先到了金陵,將車隊什麽的都留在了行宮,然後換了裝束這才去了常州,回去的路上也是一樣,先回去金陵整理一番,這才正式上路。

以及還有一個無端私自跑路的白玉堂得等著。

趙碧嘉在行宮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府尹曾大人又來問安,言語間隱隱約約暗示了那一位跟公主起了沖突的李公子已經啟程去了京城,又提議趙碧嘉不如再住兩日,嘗一嘗金陵的美食再走。

對著曾大人,趙碧嘉臉上的笑容就從和藹可親變成了禮節性的微笑。她搖了搖頭,“天氣冷了,路上也得月餘,趕回去汴梁怕是都要到十一月了,萬一再遇上下雪,”趙碧嘉面露憂愁之色,搖了搖頭道:“還是早點上路的好。”

曾大人有點心慌,要是讓趙碧嘉這麽走了,他怕是連這個年都過不好了,索性將臉面丟在一邊,又拿起這當年是潛龍府邸的行宮說事兒了。

什麽收拾好了公主只住了一天等等,又好比十月初一正好是個利於出行的日子等等說了一大車簍子,趙碧嘉無奈之餘也只得答應了。

反正就住兩天,再說白玉堂還在路上呢。

於是等到十月初一,幾輛馬車上頭被塞得滿滿當當,有展昭家裏給置辦的小零食,曾大人名為送給她,實則都是她爹喜歡的東西,還有一向只扛過大刀的白玉堂辛辛苦苦背回來的兩條上好的金華火腿,公主的車隊再次出行了!

只是跟才出發那會相比,溫度是徹底降下來了,原本單層的簾子已經換成了熊皮狼皮等等材質做的,連一幹侍衛身上的衣裳也都換了。

他們剛出來的時候穿的侍衛服都是單衣,現在天氣冷了自然是不能穿了,便一一換了夾襖,只是這麽一來服裝倒是統一不了了,連趙碧嘉最喜歡的那一身紅衣也看不見了。

有點可惜,趙碧嘉透過窗簾間的小縫隙偷偷看了一眼,就是有點臃腫的棉花也掩蓋不住展昭挺拔的身姿,將來就算下了雪他穿成個球也還是一樣的帥!

回去的路上很是安全,從邵勇到展昭,從楊和安到白玉堂,甚至還有她遠在汴梁的皇帝爹,都怕路上再出點什麽事兒,從她打算回去的那一天起,邵勇就專門派了一隊侍衛先行出發,將路上所有的驛站都盤查了一遍。

當皇帝的親爹下手更是狠,自打上回驛站血案傳回去之後,他就深刻的反省了自己,從皇宮到驛站,他才十六歲的姑娘這一年見過的死人比他還多!

這哪兒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該做的事情?

於是在皇帝親自下旨之下,好幾隊禦史從汴梁出發,開始了為期一年的檢察工作,官場上下耳目一新,當然這個結果也是趙碧嘉想都想不到的。

轉眼間他們已經在路上走了二十天了,一路平淡的除了睡覺再沒有第二項娛樂活動,讓趙碧嘉一點精神都打不起來了。

這天剛過了中午,天色便迅速陰沈了下來,一看就是要下大雪了,正好路過一處不大不小的城鎮,幾人商量片刻,都覺得萬一冒險上路,若是真下了雪怕是趕不到下一處驛站了,不如先去這城鎮投宿,等到天氣稍好一些再上路。

這城鎮並不大,趙碧嘉他們這一隊馬車很是醒目,前頭是四匹馬拉的大車,後頭也都是兩匹馬拉的車子。

尋常百姓家裏能用的車子都是一匹馬拉的,能坐上這四品馬的大車肯定不是一般人,因此路上倒是有不少人躲在門背後看著他們。

更別說馬車周圍還各有一隊身子挺拔的侍衛了,雖然現在穿的是常服,可是就算是鏢局啊家丁啊什麽的,能湊出來這麽一隊也不是尋常人家能做到的。

幾人尋了鎮上最大的一間客棧住下,包了後頭一整個院子,已經有點驚弓之鳥,被公主丟下過兩次的邵勇甚至想將客棧裏所有的客人都趕出去,就是被所有人鎮壓了。

幾人剛剛安頓下來,天上就飄起了雪花,楊和安松了口氣,給趙碧嘉倒了熱茶,“這怕是得歇上兩三天,要麽等雪化了,要麽等雪徹底立住了才能上路了。”

趙碧嘉點了點頭,雙手捧著茶杯暖手,展昭跟邵勇兩個結伴進來。

邵勇道:“天氣寒冷,客棧裏頭沒什麽好碳,方才我們去看了看,都是燒著冒黑煙的。屬下想同展護衛一起去鎮上的富戶看看,能不能收購一些上好的銀絲碳回來。”

趙碧嘉還沒說話呢,白玉堂第一個先冒了出來,“我也去。”

雖然知道他是個閑不住的性子,不過更鮮明的是受不得氣,又有點唯恐天下不亂,這等需要跟人好好說話的事情,還是別叫他去了。

邵勇給展昭使了個眼色,展昭嚴肅了一張臉道:“我同邵勇都出去了,楊總管身子還需休養——你在公主身邊好好守衛,不可讓歹人進來。”

這話嚴肅中又加了幾分“你很重要”,“你責任很大”,白玉堂聽了果然被唬住了,當下很是鄭重點了點頭,“你放心,公主若是少了一根頭發,我提頭來見!”

趙碧嘉忍不住手上已經揪了一根頭發下來,只是想著白玉堂也怪不容易的,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手臂,沒將這頭發舉到他面前換一顆頭顱。

當下邵勇跟展昭各帶了兩個人出去收購銀絲碳,白玉堂跟楊和安兩個一左一右守在趙碧嘉身邊,外頭風逐漸大了,客棧的屋子蓋的時候以省事兒為第一要務,墻壁本來就不會特別厚,又恰逢變天,風吹了沒一會兒,這屋子裏頭便開始冷了。

楊和安皺了皺眉頭,進去找了個貂皮做的鬥篷給趙碧嘉穿上,白玉堂一邊看著看著,忽然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又被騙了!”

原本已經有點昏昏欲睡的趙碧嘉猛然間擡頭看了他一眼,下意識問了一句,“誰又騙你了?”

只見白玉堂咬牙切齒道:“展昭那個小騙子。”

趙碧嘉還第一次聽說有人這麽說展昭的,忍不住笑出聲來,精神了許多,“他又怎麽騙你了?”

白玉堂狠狠瞪了一眼楊和安,“楊——”似乎本來想叫名字或者是別得什麽,不過出口還是一聲“總管。”

“他這強壯的跟牛一樣,前頭還在展家的時候就曾經——”白玉堂抿了抿嘴,“指點過我。”這四個字說的聲音又低速度又快,含含糊糊的一點都聽不清楚。

不過這四個字兒說完他立即又恢覆了一臉的憤慨,“這哪兒是需要我守著的?來了什麽人他一個人就能打走!”

趙碧嘉笑出聲來,調侃道:“外頭冷,你展大哥也是心疼你。”

這話聽著有點不對,白玉堂眼睛一瞪,又不敢跟趙碧嘉找別,偃旗息鼓很是無助的站在一邊,連背都挺不直了。

楊和安咳嗽一聲,走到趙碧嘉身邊,伸手往自己頭上揪了根頭發下來,叫道:“白護衛,你看這是什麽!”

趙碧嘉知道他一定是看見自己方才的動作了!她一雙明目再一次憐憫的落在白玉堂身上,這真的不能怪我……

就算是白玉堂不近視,但是兩三米遠之外的一根頭發,那也是看不清的。

楊和安往他身前走了兩步,晃了晃手上的頭發,“公主掉頭發了!”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來光腳不怕穿鞋的氣氛,將頭往他身前一送,“我倒是看看你想用小爺的頭做什麽!”

楊和安嚴肅正經道:“我雖然拿你的頭沒用,不過這東西對你自己是有大用途的啊。”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氣,頭差點就要戳到楊和安胸口了,“你拿去!”

楊和安嘆了口氣,“你好好坐著,我也就不要你的頭了。”言語間倒是顯得白玉堂很無理取鬧一樣。

只是兩人才安靜下來沒多久,就聽見外頭一陣喧嘩,“裏頭的人聽著,我們爺看上這院子了,願意出銀子,請裏頭的人搬到別處去住。”

屋裏三人齊齊變了臉色,方才邵勇都不敢將客棧裏頭的客人全趕出去,現在就有人敢來趕他們了?

趙碧嘉立即變了臉色,“敢在我面前稱爺的現如今都已經埋在皇陵裏頭了!去看看怎麽回事兒!”

楊和安看著已經變得有點匪氣的公主,心想敢這麽說皇祖父的天底下也就只有這一個了……

白玉堂立即殺氣沖沖奔了出去,“撞在小爺的槍口上,看你小爺怎麽收拾你!小爺連公主都敢擄,也沒被皇帝怎麽樣!”

趙碧嘉笑了出來,又跟楊和安道:“你也去看看,別叫他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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