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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跟她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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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此時安筱然躺在程皇後懷裏。

其實她是拒絕的,可是程皇後非要那樣抱著她。奈何不過程皇後的執著,她也就由著她。

不過在躺在她懷裏那刻,還真是有些奇怪的感覺,但程皇後更多的給她的是母愛。

唉!其實她已經不是寶寶,不用這麽矯氣,總覺得有些別扭。

直到她睡熟,迷迷糊糊聽到聲音,睜開眼,就見五王爺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她趕緊坐起身然後身站起,走到五王爺旁邊詢問“五皇兄你怎麽呢?”

結果五王爺一聲尖叫,洞裏人所有人都驚醒,似乎都被嚇了一跳。

安筱然驚魂看著五王爺疼得在地上打滾。

程皇後心裏一緊,和靈國皇帝立馬上前詢問五王爺情況,但是接著讓洞裏人看德恐怖是五王爺就那麽突然身形一僵然後身體慢慢凹進去,肉看著就沒有了,接著就剩下骨頭。

安筱然眼眸一縮,忙抓住程皇後手,對洞裏人提醒“不好,五皇兄,蠱毒發作,被蠱蟲侵蝕。那蟲是肉食動物,吃了五皇兄的身體,自然要吃人肉,所有人快離開洞裏。”

程皇後被安筱然立即拉出了洞裏,靈國皇帝當下反應了過來,也往洞口跑去。

其他王爺也是惶恐跟上,就在這時,安筱然只是回頭一看,就見五王爺的屍體裏爬出一群蟲子。那蟲子速度極快,向她他們爬去。

安筱然眼眸一縮,急忙把手裏的程皇後一推,就那麽把她

推出洞。

她趕緊走到火堆邊,拿起一根燃火的木頭,往那些蟲扔去。再對已經離開洞的二王爺提醒“二皇兄,趕緊撿些幹柴過來,用火堵住洞口,燒死它們。”

安筱然拿起了兩根火木,那些蟲自然怕火,不敢繼續往前爬。

這時她二皇兄和六皇兄弄了不少柴過來,安筱然讓他們全部放在洞口。

然後她就點燃了柴,洞口很快就燃了起來。接著不斷有柴扔進去,劈裏啪啦,後來聽見那些蟲淒厲的叫聲。

待她他們離開洞時,所有人都停在林子裏樹旁喘息。

靈國皇帝絕望笑說“這是在警告,百裏子矜在警告我們。”

六王爺眼眸黯然,惶恐不安問“父皇,兒臣不想死啊!”

安筱然看著她他們,在她沒有來之前,靈國還一片安然和諧,直到她和上官璟睿的到來,造成了靈國那麽大災難。

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沈重,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刻,誰會被那些恐怕蟲子吃掉。

安筱然親眼目睹五王爺慘死情況,她不想再看見她親人再這樣痛苦死去。上官璟睿依然沒有動靜,而百裏子矜就催命咒一樣在催著她。

為今之計,只能讓自己做威脅,能夠讓百裏子矜暫時不再殺人,拖延時間,直到官璟睿來,到時候應該比這時候要好。

安筱然心下個這個決定,離開前安撫她他們說“大家千萬別慌,一定會又辦法的。他不會連續殺人,現在他在等我們考慮交出龍玉盤,我們要耐心等雁國攝政王來救。”

程皇後坦然笑說“然兒,母後不怕死,你放心,壞人有壞報,好人有好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安筱然認同“恩,母後說的極對。”

“那個父皇,母後,幾位皇兄,我先去探探雁國的攝政王情況,你們先再這等著。”

程皇後緊張抓住她雙手關心說“然兒,你可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有事。”

安筱然保證“放心,母後,我

估計小心翼翼的,我先走了。”接著安筱然就分離開了她他們。她呼口氣,對旁邊的白芍吩咐“白芍,現在我要吃雞腿。”

白芍一楞,安筱然分析“現在離城門,大概有五百多步,我希望在我走完五百多步時,你的雞腿剛剛就好。”

白芍恭敬低聲“好,我知道了。”於是安筱然就開始往城門走去,腦海閃現回憶,當時她和上官璟睿出了客棧,坐在馬車裏,靈國百姓都熱情撒花迎接她。

那些淳樸的百姓,她是靈國被寵愛的公主。越想她越走的堅定,內心卻

很沈重,當她走了一百步時。

白芍及時把雞腿拿到她眼前,她接過後朝著熱氣騰騰的雞腿狠狠咬一口,就坦然走到城門口。

對著城門吼“餵!我就是靈國公主,安筱然,快叫百裏子矜那龜孫子出來見我。”城門口官兵面面相覷,接下來,他們拿著長矛架在安筱然脖子上。

安筱然被帶到宮裏,禦書房,反正現在就禦書房完好無損。

百裏子矜坐在書桌邊的椅子上,看著安筱然被繩子綁著身。

他起身,疑問“帶龍玉盤來呢?”

安筱然直接“沒有。”

百裏子矜眼眸微冷“沒有,你還敢來?”

安筱然解釋“龍五盤在上官璟睿手裏,你可以威脅我,他就會拿龍玉盤來救我。”

百裏子衿納悶問“你哪裏的自信他會為了你,交出龍玉盤?”

安筱然提醒“上次在海上,我不也是在你手裏,然後上官璟睿拿龍玉盤來救我的嗎?”

百裏子矜惱怒“閉嘴。”卻是惱火說“少拿海上那次說事。”他磨砂著手上綠石板說“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是因為昨夜,你們靈國五王爺被蠱蟲吞噬,所以你才想出這窩囊招數,用自己作威脅,好等上官璟睿來救你。你真以為,朕就不會全部殺了他她們嗎?”

安筱然提醒“那不行,如果你想要得到龍玉盤,你就必須要少殺生。否則你會許不了什麽願望的。”

百裏子矜掐住她脖子,眉瞪“別以為朕不知道,可以借用別人的壽命把願望轉移到朕身上的法子。”

“上官璟睿說,龍玉盤是有靈性的。它不是只做那種死板事,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如果你太過分了,它也會找你算賬。”

百裏子矜質疑“你說的是真是假?”

安筱然郁悶問“我沒事騙你做甚?”

百裏子矜卻是不信說“朕才不會信你,你這女人,狡猾的狠。招數奇怪,陰險狡詐,沒有任何誠信可言。”

安筱然攤手“那我沒辦法。”

百裏子矜眼眸閃爍殺氣說“居然這樣,你父皇已經沒有利用價值。那麽朕也留不得他她們了。”說罷,他就正要下命令。

安筱然心下一咯噔,趕緊機靈提醒“其實有用。”

百裏子矜好奇問“什麽用?”

“你看,你每次抓住我,都想威脅上官璟睿,可是每次都不太成功。知道為什麽嗎?因為我聰明,上官璟睿厲害,所以你總是拿我們沒辦法。

這次我依然被你抓住,你依然要威脅我,要上官璟睿拿出龍玉盤和你交還出我。我覺得這次肯定又會跟上次一樣,不過你的下場可能比上次更慘。

你看啊!每次都是你,你還真是窮追不舍,似乎不奪龍玉盤,不罷休。你不嫌煩,上官璟睿也煩你了……”還不待安筱然說下去,百裏子矜已經受不了她,直接點了她啞穴,簡直快要被她給氣死了。

安筱然被帶離開了禦書房,直接被關在宮裏的柴房。

安筱然知道,百裏子矜應該不會操作蠱毒了,現在只等上官璟睿過來。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流失,安筱然就這麽被關在柴房被人不管不顧,這種日子,安筱然特麽滴,已經成了睡蟲。

不過,更郁悶是一日三餐已經邊兩餐,再到一餐也沒有。

所以她決定松繩,早在她來找百裏子矜前,她就藏了一塊碎碗在手袖。

她慢慢把那手袖下的碎碗片移到手裏,然後把繩索割斷。

安筱然用碎碗把繩子割斷後,人終於獲得自由,獲得自由感覺太好了。

她拉開柴房門,走出去,發現沒人,又走出去,發現又沒人。

安筱然有一種感覺,很強烈,好像全世界就剩下她的孤單。

安筱然走出皇宮,依然沒見人,唉,這種心情很難形容。她現在就想出了個人。

此時她站在宮門口,撐著下巴思索起來。為什麽百裏子矜人不見了,而且不管她?我去,她越想越惶恐。

直到她走到街道上,看見兩國官兵正在廝殺。

她眼眸犀利,一個是魯國官兵,一個是雁國官兵。

安筱然眼眸一亮,也就是說上官璟睿調動雁國兵馬過來了。

直到她背後走來一群官兵,她趕緊回頭,發現是齊國的官兵。安筱然眼眸睜大,此時齊國的官兵手拿著帶血刀,就那麽往她沖去。

安筱然眉間一跳,就開始迎打,結果讓她郁悶是她好像想太多了。

人家直接無視她,那些齊國的官兵直接往前面廝殺的官兵殺去。

她頓時好奇,他們是殺哪邊,結果讓她擦汗是齊國和魯國打雁國。

安筱然立即離開了那裏,就小心翼翼走到城門前,發現那裏已經被官兵堵了,而且廝殺特別的激烈。激烈到什麽情況,她無法形容,可是她想出城,因為……不過讓她好奇是靈國的百姓都哪去了。為什麽不見人?

安筱然想,現在她應該什麽也不要管,就必須去找上官璟睿。

安筱然眼眸犀利看著城墻邊的繩子,如果想要出城,就必須爬城上。

讓她擦汗是城上也有廝殺,但是明顯少點。

現在唯一辦法,就是爬城墻,她小心翼翼靠近城墻邊的繩子。

結果在她抓住那繩子事,一個官兵突然尖叫一聲,滿臉是血,就剩下一雙幹凈的黑眼眸,擡起刀就向她砍來。

安筱然正要給他一腳,結果那官兵根本不理她,就往前面一個官兵砍如。

她頓時放下繩子,感覺有些好奇,走到倆個刀碰刀的倆官兵前。

倆人打得很是專註,壓根不理她,安筱然直接給魯國官兵一腳踢去,開玩笑,這種情況,她當然要幫雁國。

那魯國官兵突然倒地,讓雁國的官兵一臉懵逼,安筱然趁機對雁國的官兵介紹自己“那個,我是靈國筱然公主,是不是你們雁國攝政王帶兵來了?他現在在哪?”

那雁國官兵,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就拿刀直接給地上的魯國官兵一刀,然後人又持起刀往那邊廝殺而去。

安筱然直接一臉懵逼,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腦海只有問號,居然無視她。

安筱然走到城門口,看著那混亂的廝殺情景,她發現壓根就沒人願意理她。

所以,為什麽會在柴房,沒人給她送飯了,因為沒人看見了她。

安筱然順利離開了靈國城內,看著外面也是一片混亂,兩國正在廝殺,關鍵是頭領哪去了?不過她現在並不想去找上官璟睿,而是想去找她父皇母後,其實是記掛她他的生命安全。如果那送飯的,看不見她了,就知道她逃了。

自然會稟報百裏子矜,百裏子矜肯定會大怒,然後操作蠱毒,又殺人。

現在不知道她父皇母後如何,但是現在還是必須去找上官璟睿最重要。

安筱然走到一個雁國官兵後背,拍了拍他肩膀。那雁國官兵並沒有反應,忙著廝殺。

結果安筱然直接抓住他肩膀衣服,把他往地上拖著離開。

正在廝殺的官兵們突然全部停下手裏的刀,奇怪看著那官兵,就那麽上了馬,然後,馬就跑動離開了。

那些官兵徹底驚魂住,安筱然對他們吼道“有鬼啊!”於是那些官兵全都身形一顫,忌憚看著四周。

安筱然帶著那官兵在馬上,騎到不遠處,就停下馬,把他扔在地上。

對他拍了牌肩膀,那官兵卻是臉色慘白看著四周。

安筱然從裏面白色衣服一撕,咬下舌頭,就用手沾舌頭血,寫字起來。她寫完字,就把那布扔到了那官兵身上。她就不信,這樣他也看不見。

結果那官兵趕緊接住那布,看見上面寫:我是靈國筱然公主,你們雁國的攝政王在哪?

那官兵拿著那布嚇得倒地,卻是惶恐要離開,安筱然立即追上去,就按住他肩膀,然後在他腦袋一拍:笨死了。

那官兵語無倫次回“小的只知道魯國皇帝要逃回魯國,我們攝政王就帶人去路途攔他去了。”

接著那官兵就趕緊離開了,安筱然輕嗤一聲,她都對自己這情況沒嚇壞,他嚇毛線。

她上了馬,就騎著離開了,在馬上她一直想不通,這世界怎麽有這種事情?她居然隱形了。

卻是眼眸一亮,似乎想到了。上官璟睿手裏有龍玉盤。如果他用龍玉盤許願,讓所有人看不見她,不是沒可能。

可是如果因為他這樣,導致百裏子矜大怒,要了她父皇母後命,安筱然心下一咯噔,可千萬不是這種可能。

安筱然想到這就立即騎著馬往前跑,她一直跑,關鍵是路上就是沒人。

直到七天後,她終於看見家城鎮,她找到一家客棧。客棧這種地方,就是專門走漏消息的地方。

安筱然進去,就耳朵靈敏想要聽到上官璟睿的消息。

“餵!知道了嗎?靈國皇帝回皇宮了。”

“聽說好像是雁國攝政王的關系,他啟動了龍玉盤,破了魯國百裏子矜的蠱毒。所以靈國皇帝和程皇後現在沒有任何生命危險。而且靈國的文武百官和百姓的蠱毒是被雁國攝政王叫人去破解的。”

“這雁國攝政王對靈國可真好,也不知道那個筱然公主現在在哪?”

安筱然聽後眼眸一亮,掉著心不由得一松,安筱然摸了摸自己肚子,想著已經餓了一天,正要點菜。

結果外面傳來兵馬聲,接著屋內人都走向門口,接著所有人都惶恐逃了起來。

安筱然一臉懵逼走到門口,就見魯國的官兵見人就殺。

安筱然眉間一跳,頓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很快那些官兵就到了這家客棧。安筱然看著滿屋子慌亂要逃的人。

接著那些官兵進來就殺人,實在血腥。安筱然淡定坐椅子上,對呀!她好像有隱形,所以她怕什麽。

結果一把刀砍在她的桌前,安筱然擡頭,就見那士兵正在抜刀。

待那士兵拔出刀後,那士兵就向她砍去,安筱然擦汗,這特麽滴隱形術不跟她打招呼,說沒就沒了,實在太不尊重人了。

怒,安筱然直接給那士兵狠狠一腳,把那士兵直接踢地上,安筱然撿起他刀,看著前面持刀向她殺去兩官兵,就刀碰刀打起來。

她盡量不致命,但是必須斷殘,這殺人就跟切西瓜一樣。安筱然只覺得這樣士兵,太容易殺了一下就被她全部弄倒在地。

安筱然嘴角一勾,摸嚇鼻子,就要出去發現外面還有。頓時趕緊沒完沒了,正當她繼續收拾時,一支箭向她射去。

安筱然眉間一跳,就在桌上翻了幾個筋鬥,看著無數箭向她射去。

她用刀抵擋了下,發現這樣太沒完沒了,然後人就上了樓,那些官兵頓時追了上去。

安筱然走到二樓欄邊,看著下面的那匹馬,再回頭見追來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袖下的手握緊,這人生真是熱血沸騰,折騰死人。結果她人卻飛到了對面的一家樓上。

安筱然沒有停,那箭緊追,安筱然跳到最後一家樓,就人飛身下去。

她回頭,果然那些人拼命追來,其中一個騎馬,一把虎頭直接向她扔去。

安筱然眼眸一裙,打了個太極身,她看見那虎頭從她頭上飛過,那淩厲,那鋒利,那威力,簡直要她命。

安筱然回身,就見那馬朝她奔去,安筱然直接身子一倒,腳就向前面伸移動,人身在馬的中間。

她見後面緊跟著馬,靠,是要把她累死,完全應付不過來。

安筱然看準時機,滾出了馬腹下面,然後人腳尖一頂,淩空一腳,把馬上人踢下了地面。

而她人就坐上了馬,只是讓她臉色一黑是她可愛的鞋子居然被那人給拿在手裏。

可惡,沒有鞋,她怎麽擡頭挺胸走路。

安筱然旋轉起馬,讓打圈,看著那地上已經起來的人。

就要搶他手裏鞋,結果兩個鐵錘子向她扔去,安筱然眼眸一縮,就見那鐵錘子往她腦袋重重打去。她狠狠踢下馬,那馬一痛,就飛快跑起來。安筱然往背後一翻,伸出手,坐在馬上,在離開前抓住那人手裏的鞋子,就那麽用力,鞋子就回到她手裏。

安筱然奪回鞋子,馬已經跑出幾丈遠,而背後全是“咻咻”的射箭聲。

讓安筱然要瘋是她居然起不來身了,安筱然感覺馬在沒有目的的跑,她身子一移,然後牽緊馬繩,導致馬停下來,安筱然這才起身。

然後馬突然一倒,嚇了她一跳,就見那馬倒在地上喘息。安筱然站起身打量它,發現它屁股中了一箭,而且那箭有毒。

真是有驚無險,安筱然穿上鞋,就迷茫了,此時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往哪走。

她父皇和母後生命沒有問題自然是好事,只是頭疼是這魯國的兵怎麽見人就殺,瘋了嗎?

安筱然感覺好無力,真是餓死她了,她耳朵一動,回頭,就見後面突然沖上群官兵。那些官兵居然是靈國人,然後她就見他們被群官兵追,那是齊國人。

靠,她們的官兵居然被齊國官兵追,太欺人太甚了。她直接要去收拾,結果發現人家兵馬強大,而且人數比靈國多。

安筱然直接往樹上一跳,就看見下面的靈國官兵在拼命跑。

安筱然等那群官兵離開後,就跳身到地面,感覺著日子沒法過了。

四處都是廝殺,簡直世界大戰。

安筱然走了幾十米後,讓她頭疼是前面又是廝殺聲。

她看見前面是筷荒地,而這荒地成了大戰場,地面死屍無數,硝煙彌漫,淩亂的劍上全是血。

而前面廝殺的正是她們靈國和齊國。安筱然在地上尋找劍,她想要尋找一把她看得順眼的劍。

這些齊國人,看她靈國小,好欺負,緊追,現在她就要去收拾他們。

安筱然找了半響也沒找到把她自認為順眼劍和刀。索性頭發綁成馬尾,眼眸閃爍堅毅,撿起刀。

直接往那些廝殺的官兵走去,就那麽看見齊官兵一捅,一股血濺起。

安筱然拔出來,沒致命,他還有時間搶救。

安筱然頓時加入打殺中,那些齊國士兵見突然竄出個人,專門攻擊他們。而且那人的身手明顯比靈國的官兵好。

那些騎在馬上的將領頓時眼眸犀利看著安筱然,伸出手,對旁邊副將命令“拿箭弓來。”

接著那副將領就拿了把箭弓給他,他拉開弓箭,瞄準,就射向安筱然。

那靈國的見到這情況,他認識安筱然,知道他是他們靈國的受皇帝疼愛公主。就跳身,把安筱然一推,而那箭卻刺穿了他頭顱。

安筱然被人推開,那力氣,簡直是無法說,反正她人沒倒地,但是那力氣真的很大。她穩住身,回頭,就見那將領頭顱被刺穿,倒地的樣子。

安筱然趕緊把目光看向馬上穿盔甲將領,她眼眸閃爍著殺怒,握緊手裏的刀,腳尖一頂。

人就向那馬上的將領砍去,那將領用刀一擋。

火花濺噴,安筱然眼眸狠厲盯著他,而他眼眸如虎瞪著她。

待刀到刀尾巴,安筱然就揚開手,然後再向他砍一刀。

那人識破她心裏,又是用刀給擋了,接著他重力一推,把安筱然推飛。

安筱然飛在空中,把手裏的刀旋轉起來,那速度,讓下面士兵驚魂。

那刀耍得漂亮,但是它已經離開了安筱然的手,往那馬上將領攻擊而去。

那將領眉間一跳,竟沒想到她有些本事,就用刀去抵擋。結果那威力太大,刀是用旋轉方式,他根本就找不到破解刀法的辦法。所以被削掉一根手指。

他心間一痛,頓時嘗到了十指連心的痛苦,就立即跳身,離開了馬。

安筱然飛身到了馬上,就抓住了仍然在旋轉的刀。

她穩住刀,就向那將領攻擊而去,這時,那副將拿出鐵錘抵擋。

安筱然的刀碰到那鐵錘,就錚的一聲,斷了。安筱然郁悶看著斷了的刀,擡頭,那鐵錘就朝她腦袋打去。

安筱然又是打了個太極圈,然後,回神,她頓時怒了。

就飛離開馬,人到空中,袖下撒出癢癢粉,那粉如雪落。

那副將感覺到不妙,自然要避開,但是身上卻仍然沾了粉。

安筱然再拋出迷蒙粉,那粉一拋出,頓時天地混沌,在她附近人都看不清楚。

但是讓人心下一咯噔是他們聽見了淒慘叫聲。

“將軍……”

直到粉消失,那副將眼眸趕緊探尋,就見那副將躺賣地上,一鼻子灰塵,身中了刀傷,地上流淌著血。

而安筱然踩在他後背,正一臉享受的抽著煙,而附近的齊國士兵已經目瞪口呆,而那副將,眼眸一閃怒氣,就一鐵錘往她扔去。

安筱然翻了個筋鬥,人到了左側十米位置,繼續抽著煙。

仰頭看著混濁的天空,感覺一眼望不到頭。

那副將頓時要跟她拼了,安筱然卻伸出手說“噓!別吵!我正在思考人生。”

那副將神色一僵,以為她要幹什麽,卻聽她說了那麽句屁話,頓時又一鐵錘向她打去。

安筱然頭一轉,眼眸看死人般看著他,他頓時身形一抖,接著安筱然直接擡腳,居然往那鐵錘踢去。

那帥酷,頓時惹得在場所有人都嘴巴張得可以塞個雞蛋。

只是他們好像聽到了骨頭咯吱響聲音,那鐵錘被安筱然踢回那副將。

眾人只見那副將頓時飛退幾丈米,直到他落地,卻是吐口血,身完全起不來。指著安筱然虛弱說“你是個變態。”

然後眼眸一閉,人就不知是生是死了。

安筱然嘴角一勾,摸了下鼻子,得意冷哼“跟我鬥。”別把她惹怒,否則,她要他好看。

安筱然迎著戰場上所有士兵崇拜眼眸“不好意思,獻拙。那個你們誰有雞腿。”

於是所有士兵卻都嘴巴要掉地下“什麽?”

安筱然卻站在原地不動,問她為什麽不動,因為那一腳,踢得太猛,她的腳好像踢骨折了。

嗚嗚嗚,好疼,可是要忍,不能讓他們知道真相。

這時齊國士兵,一窩蜂向她殺去,安筱然眉間一跳。就趕緊從袖下,撒粉。

這粉一撒,那些士兵就看不清了。

而安筱然卻是把腳扭回來,又是咯吱一聲,就瘸腿走起來。

直到眼眸清晰,那些齊國士兵,就見安筱然此時瘸腿在逃。

接著又是一片震破蒼穹的殺怒聲,然後一窩蜂的兵士往安筱然殺去。

那靈國的副將見此,就騎上馬,噠噠噠,往安筱然騎去。

那副將提醒“公主,請上馬。”

安筱然伸出手,那副將一用力,她人就到了馬背。

那副將身一飛,離開了那馬,安筱然接過馬繩,就往林子裏騎去。

後面的士兵緊追不舍,那靈國副將命令“撤離。”接著他們就往安筱然方向跑去。

只是跑著跑著,那齊國士兵居然沒有追了。

“籲……”馬一停,安筱然就回頭見那副將,盔甲已爛,灰頭土臉對她單膝跪地“末將參見公主殿下。”接著那副將後面的士兵全都單膝跪地低頭。

安筱然苦著臉問“軍營在哪?”

那副將神色一僵,忙指著前面回“走過林子,過條河,走三十裏路就是。”

安筱然揚起馬繩就騎馬走人,扔下句話“那還等什麽?趕緊回營帳。”

安筱然速度特別快,後面的人壓根跟不上她,所以她把後面的人甩了。人已經到了營帳。

營帳前,攔了圍欄,前面是靈國的官兵,安筱然一下馬,四個官兵就拿著長矛指著安筱然問“誰?”

安筱然昂首挺胸,然後拿出筷證明她身份都玉,往其中一個士兵手裏一扔。

人就一飛,躍過圍欄,進了營帳地界,扔下話說“別啰嗦,叫人準備好酒好肉,還有叫個姑娘進來。”

那士兵忙接過那玉。看著那玉,有個靈字,便明白過來。

安筱然隨便找了個營帳進去,就往裏面的鋪子上一躺,然後開始揉腳。

緊接著,營帳被掀開就見三個將軍走進來,對她恭敬拱手“公主……”

還不待他們接受自己,安筱然直接揮手“趕緊的,好酒好肉,本宮餓死了!”

三個將軍神色一僵,面面相覷,就齊齊恭敬回“是。”接著他們退楚營帳,就見一個女子走就進來。

安筱然忍不住打個噴嚏,就聞到一股特別俗的粉味,她擡頭,就見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拼命的對她眨媚眼請裏“公主……”

安筱然捂住鼻子問“你進來是做什麽的?誰要你進來的?”

那女人神色一僵,卻不解問“不是公主說要個姑娘進來你的營帳嗎?”

安筱然疑問“莫非,你就是那個姑娘。”

那女人嬌羞回“正是。”

安筱然直接面無表情問“除了,你們這還有誰?”

那女人正要回答,安筱然命令“正常說話。”那女人才正色“回公主,除了奴家,還有五個軍妓可伺候公主。”

安筱然好奇問“她們都長你這樣?”

那軍妓委屈回“都是一樣,公主你也知道,奴家們,就是可憐的軍妓!”

安筱然直接問“回按摩嗎?”

那軍妓臉色一僵,卻是明白她意思,嬌羞點頭“回。”

“給本宮按腳。”

那軍妓便給她按起腳起來,安筱然告訴了她哪個部位後,就雙手環胸,靠在枕頭上閉眼起來。

結果她感覺不對勁,就臉那軍妓對她拋著眉眼,然後手卻在撫摸著她的腿。

安筱然納悶問“你在做什麽?”

那軍妓回答“奴家正在給你按腳啊!”

安筱然惱怒“你那叫按腳嗎?你那是按腿。”卻是嚴肅臉命令“本宮要的是按腳,按腳,不是讓你發騷撩本宮!”

那軍妓卻勸說“公主,一般人家簡奴家都是微了這種事的,雖然公主是女子身,知道公主會不好意思,但是奴家很明白。”

安筱然震怒“我去你的,本宮要按腳,你扯什麽鬼東西?想太多了吧?本宮一個女人,這軍營那麽多男人,難道對你感興趣。別廢話,快按腳!”

那軍妓身形一抖,顫唇回“好,好,公主別生氣,奴家忙上按。”

這時營帳簾又被掀開,她幾個丫鬟端著菜進來,她們一一把菜放桌上,就對她行了禮,就出了營帳。

安筱然肚子可是餓壞了,看著上面的肉,頓時胃蕾被挑逗。就起身,坐起。

那軍妓壓根不敢擡頭看她,繼續按腳。

安筱然拿起筷子,端起飯碗,就夾著羊肉吃起來。

對她問“你們是什麽時候過來的?這營帳何時搭建的?”

那軍妓忙回“回公主,是三天前搭建的。”

“現在我們靈國和誰打?”

“回公主,現在咱們靈國和魯國還有齊國,及雪國打。不過公主不必擔憂,雁國在幫我們,所以就算我們靈國只是小國,也不必有太多擔憂。”

安筱然繼續問“皇宮幹凈了嗎?本宮父皇如何?”

那軍妓繼續恭敬回“回公主,皇宮在雁國官兵的幫助下,已經把魯國那些官兵給全部殺了。而皇宮正在修建金鑾殿。和城門。”

安筱然嚴謹問:“知道雁國攝政王在哪嗎?”

“回公主,雁國攝政王並沒有在這地帶!他在和魯國皇帝百裏子矜打。聽說是在雁國和魯國路界打。已經打了好多天仍然未見輸贏。”

安筱然內心不由得擦汗,這個魯國,果然兵多,不愧是三國合並,加上雪國和齊國。現在同時對付靈國和雁國。

這是以多欺小,加上龍玉盤的誘惑,肯定別國也會加入其中,看來永州大陸終究拉開了場世界大戰。

第一百二十二內傷

不得不說那軍妓,按腳技術還不錯,安筱然感覺還挺舒服。我本來沒抱多少希望,就是趕緊腳痛,捶捶也好。

但是沒想到,她那柔和力融合得挺好。

安筱然用完膳後,就對那軍妓說了聲:“她需要休息。”那軍妓識相退出營帳內。安筱然就躺在鋪子上,睜著雙黑亮的眼眸,看著頭頂。

不知不覺,我就睡了過去,待醒來,她是被吵醒的。

外面是士兵的驚慌聲“齊兵來偷襲了。”安筱然一鯉魚打挺,人就快影一閃,到外面。

看著慌張拿刀士兵急步從她身前走過,安筱然抓住一個士兵問“餵!怎麽回事?大呼小叫幹嘛?”

那士兵忙回“齊兵攻來了。”

安筱然放開那士兵,那士兵,便趕緊往右方向走了。她好奇跟了上去,就見靈國的兵全部站立在圍欄前。

前面騎在戰馬上是位將領,其中一個將領,拿著望遠鏡看了看。

安筱然見圍欄外驚慌失措跑來一個士兵稟報“報,陳將軍,齊兵已經到了山後面。”

那陳將軍臉色凝重對旁邊的兩位將軍說“這齊國和雁國聯姻,自然不會和雁國打。他們看我國小,專門吃我們。追著我們打。似乎抱有非吃我們的決心。而我們的人力和武器確實比他們差。真要打,我們必敗。”

那副將卻提醒“咱們有公主,之前末將見了公主的武術,直接把那齊國的強弩將軍打倒踩在地上,又迎接了那副將的鐵錘,就那麽一踢,反踢到那副將前胸。就把那副將給制服。那齊兵沒了頭領指揮,全部亂了陣腳,攪得那齊並是一團亂。”

陳將軍顧慮說“公主只是女子,我們必須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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