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錦玉的沮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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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雁國,明白人都知道上官璟睿心目中的皇位繼承人是上官璟鴻。

上官玄燁見上官璟睿不像是在開玩笑,也不好反對,便尊敬他提議道:“好吧!等下我就擬道聖旨,希望他倆兄弟能夠成功給秦國一個教訓。讓秦國人知道我們雁國不是好欺負的。”

椒房殿內,王皇後聽到上官玄燁剛下了道聖旨,聖旨內容就是讓上官龍焰和上官龍決去攻打秦國。

聽到這個消息時,她知覺得自己聽錯了。

國事她基本都知道,秦國和陳國在騷動其它國有吃雁國意圖。

雁國的倆個邊境已經一團亂,上官玄燁打秦國,無非不是在挑釁陳國。

陳國跟秦國狼狽為奸,他就滅了秦國,為了向陳國示威。

但是問題出戰的一個人也就罷了,居然是倆個人,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皇子。

偏偏這倆人從來看對方不順眼。王皇後自然會想到這道聖旨肯定不是上官玄燁的主意。肯定是攝政王出的。

現在鎮國公府的大小姐已及笄,馬上她就要成親嫁進皇室家族。到時候太子黨就增強,攝政王意識到這點。就借秦國和陳國對雁國的作亂機會要太子上官龍焰攻打秦國。

而且他只出十萬散兵,這無非是要太子黨出兵。

聖旨上說並沒有強烈要求什麽,比如必須打勝戰,或者只是教訓。可想而知,只要出征了,肯定要以打勝戰而準備。

上官龍決肯定會動殺心,殺了上官龍焰,到那時他死在戰場是很正常事。

可以說是攝政王要上官龍焰死。

王皇後越是想到這,就氣得前胸大烈起伏,她只感覺自己頭在冒煙,這聖旨是更改不了,即便許多大臣都在反對,可已經沒用。

而這時一個上穿雲雁細錦衣,下穿暗花細絲褶緞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見王皇後氣怒的面目猙獰,恨不殺人的樣子。

她皺眉問:“何事讓你氣成這樣?”

王皇後神色一動,就見她妝容精致,穿著精艷,而人神色寡淡,一雙攻於算計的狐貍眼納悶看著她。

她眼眸一亮,便趕緊起身,一臉焦急抓住她手求道:“姐姐,你來了,快給我想個法子吧!皇上居然讓龍焰出征,而隨他出征還有二皇子,龍焰武術不精,這不是要龍焰死嗎?”

她淡定的坐在貴妃椅上,眉微動問道:“這是剛下的聖旨?”

“是的,姐姐,你快幫我想個法子吧!龍焰不能有事啊!”

她白眼道:“這事那麽簡單,拔幾十萬精銳兵保護他就是。”

王皇後頭疼道:“姐姐我知道,可是這明顯是攝政王的算計,再說我怕安排精銳兵再強,在路途還是戰地都防不勝防。再說戰場這種地方,再強的兵,也是不太靠譜的。”

她精明猜到問道:“這聖旨恐怕是攝政王出的主意吧?”

王皇後咬牙道:“可不是他,他真是好算計。想要倆全其美,想要撼動太子黨,還能給雁國振威。”

她眼眸微瞇道:“怕是沒那麽簡單。”

王皇後疑惑問道:“姐姐此話何意?”

她皺眉道:“攝政王想要撼動太子黨是對的,但是這戰是贏的。這不是給雁國振威那麽簡單。

他想要除了太子,還要用太子黨去打仗。居然這仗都打了,自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你騷擾了秦國,秦國肯定會追上來打你。到那時這仗要麽贏,要麽可能敗。贏了,秦國的城池就是我雁國的。這功勞是誰的?就不知道了。不管是贏還是敗,他都是想讓太子回不來。”

王皇後頓時心裏一震,她知道攝政王是這打算,但是沒想到他算計那麽深。

王皇後急得跺腳問道:“那姐姐現在怎麽辦?龍焰要是有事,咱們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居然是聖旨,那麽龍焰這征必出不可。這是沒辦法的。

也只能派強力兵和高級軍師去助他。最主要是防備二皇子。”頓了頓,卻是嘴角詭異一笑道:“我想到了。他攝政王可以算計那麽深,要太子無奈出征,還要無奈上戰場,那麽我們最主要的就是保護他性命,只要他能活著回來就是好的。

這鎮國公府的大小姐好像被皇上破例過做過鎮國公的女軍師。出謀策劃也是極好的。居然攝政王出聖旨我們沒有辦法,難道我們太子黨就沒有能力請求什麽人去陪太子出征嗎?”

王皇後聽得迷惑不解問道:“姐姐這話又是何意?”

她嘴角一勾道:“攝政王無非不是在要太子命,要他命就阻止了和鎮國公府大小姐聯姻。這鎮國公府的大小姐,又會武術,而且精通孫子兵法。如果請她做太子的女軍師也不是不可吧?”

王皇後眼眸一亮,不由得心裏愁雲一散,激動道:“對,姐姐,這鎮國公府的大小姐是要嫁進咱們皇室家族的人。她智慧那麽高,對於上官龍決的設計,她肯定會輕而易舉解了。就算上官龍決用武力,咱們還有那麽多精強的兵。他根本拿咱們沒辦法。”

再是誇讚道:“姐姐果然是姐姐,這招實在妙。有這鎮國公的大小姐在,龍焰這征出的基本沒有任何危險。還能由此增加倆人感情,如果可以,還可以打場勝戰回來。到時候就讓她他倆完婚,這實在太好了。”

而她眼眸閃爍著精明,奸笑道:“其實也可以在路途把上官龍決給解決了。二皇子打勝戰,是歸皇帝。如果把他解決了。那麽功勞就是太子黨,你說呢?”

王皇後神色一楞,探問道:“姐姐意思,順這個機會要把二皇子給解決了?”

她眼眸閃爍著輕蔑,冷笑道:“攝政王可以算計那麽深,他想倆全其美。看似無懈可擊的算計,我們還是有法子去破解。本來還怕二皇子會動殺心殺太子,現在就輪到我們把二皇子殺了吧!”

王皇後簡直佩服的她五體投地,讚同道:“姐姐想要怎麽做就怎麽,這上官龍決除了有點武藝,有勇無謀,就算陳淑妃給他安排了謀師,只要有這鎮國公府的大小姐在,他還不遭殃。”

再是急不可耐道:“姐姐,我這去讓官臣去舉薦鎮國公府的大小姐做龍焰出征的女軍師。”

然而她卻顧慮道:“就怕攝政王不肯。”

王皇後不以為然道:“姐姐,他攝政王雖然權威大,但是咱們要誰做龍焰出征的軍師,他還根本管不著。不然,真以為咱們太子黨是花瓶,擺給別人看的。只要咱們這邊的人全都舉薦這鎮國公府的大小姐,看那攝政王怎麽反對。”

她點頭道:“恩,你去吧!”

王皇後對她感激道:“多謝姐姐,我去了。”然後她人就趕緊急步離開了椒房殿。

走出椒房殿的路上,王皇後對旁邊的李嬤嬤吩咐:“趕緊去通知太子黨的那些官臣去璟瑞宮議事。”

李嬤嬤探問道:“娘娘,老奴覺得您覺得夫人靠譜嗎?”

王皇後身一停,納悶問道:“你為何那麽說?”

李嬤嬤提醒道:“娘娘,要懂得提防人。”

“嬤嬤有話就直說吧!”

李嬤嬤疑問道:“娘娘,國師好像和她很熟悉。你可知道她和他是什麽關系?”

王皇後搖頭,疑問道:“不知道。怎麽呢?”

李嬤嬤迷惑不解道:“娘娘,這夫人為何要幫你,而且這國師為何要幫你?”

王皇後看了看四周,便小聲道:“本宮也不隱瞞,她是先帝的皇後。”

李嬤嬤聽得赫然,大驚道“什麽?”

王皇後惱道:“這麽大聲做甚?是想要引起所有人知道嗎?”

李嬤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李嬤嬤卻是不解問道:“娘娘那她為何幫你呢?”

王皇後挑眉道:“本宮和她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她不幫本宮,難道幫誰?況且,她現在沒多少勢力了。城王幾年前敗在攝政王手裏,被攝政王逼到西北荊州封地住了。姐姐一直都疼本宮,本宮不會質疑她。”

李嬤嬤確不解問道:“那國師為何要幫娘娘呢?”

王皇後回憶起來,卻是鄙夷道:“國師和姐姐是什麽關系,本宮不知道不過他是姐姐推舉的人。

當年宇文帝登基,本宮雖然早就嫁給宇文帝做正室,但從來就沒有想過他這個病皇子會當皇帝。

宇文帝登基前,本宮聽到他要做雁國皇帝那刻不知道多高興。

可是不知道為何,攝政王好像不喜歡本宮,或者說他看本宮不順眼。居然想要陷害本宮,讓本宮違背婦德,故意設計些子虛烏有的事,讓本宮犯休書七條規矩。

要宇文帝休了本宮,是姐姐幫了本宮,才讓本宮穩住地位。

別看攝政王高冷,他是只陰險狡詐的狼。外面傳言他冷冽嗜血,本宮都覺得太擡舉他了。他就一邪王,專門搞歪門邪道坑人。”

想到攝政王,王皇後就憤怒的不能自己,穩住情緒再道:“如果沒有姐姐,本宮早被宇文帝休了,哪裏還有來的皇後做。

但是避免了攝政王的陷害,但是這個皇後宇文帝似乎不打算給本宮。

一直不給本宮封後。那時姐姐就幫本宮推薦了國師。

讓本宮沒想到是國師居然手裏居然有好多朝臣。

是他們在朝堂上推舉本宮做皇後,於是後來本宮讓宇文帝封後,本宮才把國師引薦在他面前,並且他在宇文帝面前顯露了本事,加上本宮的說話權,才讓他成為國師。”

李嬤嬤卻沒有想到,原來王皇後隱藏了那麽大事,她是王皇後的遠方親戚,那麽也就是說那個先帝皇後也是她親戚。

而她是王皇後封後才跟的她。

李嬤嬤見王皇後那麽說,自然就沒有什麽好問的。居然那個夫人是她親姐姐,而且還是城王的母親,那麽她最恨的就是攝政王。幫她也是很正常的。

王皇後和宇文帝根本就沒有感情,嫁給他時,他就是個病皇子,一天到晚喝藥,甚至性命都可能交代,根本行不了房。

不知道為何,有一天他的病倒是慢慢好了,居然還能行房。

不過她平時看見他的時候特別少,由於他的身體原因他很少有朋友,他也不理人。她和他之間就是陌生人,那時她都不知道怎麽嫁給他的。

後來她發現他和攝政王走的很近,那時他的書房總是有倆個人的談話聲。

那時的攝政王已經是戰神。是攝政王把皇位給他的,可是位子給了他,他卻一直攝政。

但是他一天不避世,她就一直心裏不舒服。

鎮國公府樂閣,錦老夫人看完錦樂情況後,臉色一直陰沈著坐在床榻邊,叫丫鬟把手帕用熱水打濕,然後丫鬟把熱水打濕的熱手帕持給她,她居然給錦樂擦起手和身子起來。

房內的人沒有經過她說離開,誰都不敢說離開。

大部分都有些想走了,卻見她居然還給錦樂擦起身子起來。

看來這錦老夫人很疼這二小姐,只是現在的二小姐不知道能不能醒來,被人整成這慘樣,還能活著還真是個奇跡。

這時錦繡端莊走上前恭敬道:“祖母,繡兒覺得樂妹這個樣子,最好每日有個最親近的人能照顧她。”

錦老夫人疑惑問道:“繡兒,你的意思是?”

錦繡頓時有些猶豫,不好開口,錦老夫人放話道:“你說來聽聽!”

錦繡才提議道:“祖母,繡兒以前聽過江湖上神醫的傳言,如果遇見像樂妹這種情況,最好是把她身邊最親的人叫在身邊照顧她,每日和她說說話,她才能容易醒來。”

錦老夫人似乎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問道:“你確定有這種傳言?”

錦繡點頭道:“確實有,祖母。”

然而房內人卻是心裏活動起來。

錦玉嘴角嘲弄一扯,這錦繡的用意昭然若揭。她想要靠錦老夫人對錦樂的寵愛,給禁閉在祠堂的王氏自由,讓她來照顧錦樂。

而錦榮嘴角一勾,終於來了嗎?錦懮,你不讓我夫人管府,我就讓這鎮國公府不得安寧。

王氏不是被你關起來了麽?之前他只所以把錦樂在鄉下遭遇的事通過錦繡來告訴錦老夫人,就是想把王氏弄出來。

王氏那個女人,雖然他這個哥哥不喜歡她,但是這母親卻很看重她,畢竟是正室。

加上王氏善妒。她要出來,這個鎮國公府可真是永遠別想平靜。而他這個嫡哥哥可是很討厭他,他就是喜歡他不開心的樣子。錦老夫人怎麽不知道錦繡心思,只是她還是裝不知道問道:“那繡兒意思是?”

錦繡恭敬提議道:“繡兒請祖母讓母親出祠堂可以照顧樂妹,畢竟母親是樂妹最親的人。”

錦老夫人頓時深思考慮中,而房內人,大部分人都皺眉起來,明顯不讚同。

這錦繡今日通過錦樂受傷把王氏弄出來,那麽她就有辦法讓王氏重新獲得擁有中饋能力,這可是不好兆頭。

所以何氏趕緊提醒道:“可是大小姐,夫人還在禁閉呢!恐怕沒有老爺允許,是不允許出祠堂吧?”

錦繡莞爾一笑質問道:“所以我才跟祖母商量,現在情況不同。樂妹情況不好,至今昏迷不醒。祖母又心疼和擔憂,為何不能通融讓母親出祠堂照顧樂妹?”

何氏不由得問得神色一僵,頓時不知道怎麽回話起來。

錦老夫人考慮後,讚同道“我覺得繡兒說的對,現在樂兒的身體最重要,是該讓王氏出祠堂照顧她。”

房內人見錦老夫人答應後,加上錦繡這個理由又強,讓她他們無法再說什麽。

所以王氏出祠堂的事就那麽輕易被錦繡搞定。這事錦老夫人倒是叫人去詢問過鎮國公,鎮國公聽後,也只好無奈答應。

這家事是最難做的,王氏犯了錯誤,理由受罰,禁她半月已經是仁慈。結果因為錦樂身體需要身邊人去照顧,要把她放了出來。

錦老夫人又疼錦樂,講的不是理,是情。家事本是情理是很難分得清的。

王氏從祠堂出來後,就臉色凝重急步到了樂閣,見到錦樂昏迷不醒躺在床上,頓時一聲尖利的哭聲震破屋檐頂。

此時房內有趙氏,趙氏現在是管府女主人,所以任何事她都要去監督。

王氏趴在錦樂身上哭得累了後,悲憤向趙氏問道:“是誰做的?”

趙氏勸道:“夫人,你先別激動,這事需要你冷靜,妾身才好告訴你。”

王氏大聲命令“快告訴我。”

趙氏頓時不知道從何說起,見到王氏這麽激動,覺得把這事真相告訴,特怕她失去理智做出什麽事。

恰在她不知道怎麽辦時,錦瑟穿著身秀衫羅裙走了進來。清冷道:“母親,讓我來告訴你吧!”

趙氏愕然看著錦瑟走到王氏面前,正色對著王氏說道:“事情原因是二姐被邵大仁她們夫婦虐了。”

王氏看著眼前的錦瑟,雖然穿著明亮,可是她的膚色特別差,而且看起來瘦不少,她皺眉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錦瑟眼眸閃爍憤恨,卻冷靜道:“邵大仁夫婦被人收買了,我和二姐去他家時,他她們連物具也沒購買,並且對我態度非常差。

主要是她他們有個老娘和兄弟。那老娘居然逼我和二姐每日做粗活,若是我們不做,就用鞭子抽我們。把二姐抽的全身是傷,最後二姐病倒了。他那兄弟居然要下藥要強暴他,在強暴二姐過程中,二姐把邵大仁兄弟殺了,但是她卻頭部受了重傷昏厥了。”

王氏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吧!邵氏夫婦沒那麽大膽,還有他在信上也沒有說他有老娘啊。”

錦瑟冷哼道:“他的解釋是他的老娘之前一直住在他兄弟家,在父親傳完信後就回來了,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王氏聽後大怒道:“那邵氏夫婦呢?我要殺了她他們。”

錦瑟提醒道:“母親恐怕你想殺也殺不了。”

王氏極力忍住怒火,可依然無法穩住情緒,臉色陰沈問道:“你說她他們被收買了,是誰收買了?老爺呢?有沒有把那幕後主使的人給揪出來?”

錦瑟也是氣怒著臉說道:“我已經從邵大仁兄弟打聽到是何氏所為。但是邵氏夫婦太狡猾了,硬是說和她他們沒關系。沒有證據證明和她他們有關系,父親把她他們關起來了,他那老娘又不知所蹤,父親已經叫人去追查了。”

王氏抓住問題,非常不解道:“為何那邵氏夫婦說和她他們沒關系,老爺就信她他們沒關系?”

錦瑟解釋道:“因為打我們,虐我們的是他老娘。邵大仁解釋是我們去她家時,二姐把他婆娘打傷在榻,還惡語傷人。然後邵大仁老娘就讓我們為打傷她媳婦負責,要我們做粗活,我們不做就打我們。把二姐打傷居然叫了好大夫給她看,給她熬好的藥給她喝。整件事。他除了沒有把二姐受傷事稟報父親,和她他倆夫婦沒多少關系!”

王氏冷冷吸口氣,眼眸冷寒一片,氣憤道:“這邵大仁的老娘明顯有問題,一個普通的老娘,居然會那麽大膽,打鎮國公府的小姐。”再是疑眉問道:“你說她他們是誰收買的?”

錦瑟冷笑道:“這事還能有誰?不用想就是何氏和錦玉了。由於二姐差點掐死錦雪,又嫁禍錦玉。所以倆人就報覆二姐起來了。”

王氏眼眸閃爍著毒辣的光,臉部已扭曲,袖下手已握成石頭,“咯吱咯吱”的響,咬牙切齒道:“又是她。”

趙氏一直站在旁邊,觀察著錦瑟的神色,她知道錦瑟隱瞞了些事,當時鎮國公問她邵大仁所言屬實,她卻沒有反駁。

她想可能因為邵大仁說的沒有毛病,加上她沒證據。但是她感覺此時的她一身煞氣,而且眼眸裏閃爍著仇恨,這種感覺讓她感覺很不好。

總覺得她在鄉下發生了什麽事,讓她受了刺激。

王氏皺眉“你的意思是現在沒有辦法了嗎?沒有證據指明是她倆人做的。那你和你二姐遭遇的這些,就沒人負責了?”

錦瑟陰笑道“現在確實沒有證據指明是她倆所為,除非邵大仁承認,然而他承認,他就是傻子。但是母親,沒證據,他不承認我們就拿她們沒辦法了嗎?”

王氏神色一楞,見到這樣的錦瑟,她只感覺遇知己的感覺。只因她們有著同樣的情緒和敵愾。

她探問道:“你的意思是?”

錦瑟邪笑道:“母親,放心好了,那個女人敢用陰招,我們也可以來比她更陰的。”

錦瑟回秀閣的路上,趙氏在旁邊勸道:“瑟兒,聽姨娘的,不要再和你五妹鬥了,你好好在府裏過一年,就及笄。姨娘如今有能力給你選門好親事,讓你風風光光出嫁。”

她就這麽一個女兒,自然不希望她出事,現在的錦瑟太可怕,已經沒人可以控制得了她了。她這樣下去,她只覺得只會自取滅亡。

錦瑟停下身,惡狠狠道“母親,錦玉一天不死,我一天不會安心。只要她消失,我才能順利嫁人。”

趙氏神色一僵,仔細尋味她這話,卻怎麽也不知道她意思。

再看錦瑟,她已經進了秀閣。

錦瑟進秀閣後,就見到紅竹在院子裏打掃,便對她喊道:“紅竹,你跟我進來一下。”

紅竹趕緊放下掃帚,趕緊進了房間,見錦瑟坐在紅木椅子上,神色不明看著她。

她低著頭走上前恭敬道:“請問小姐有何事?”

錦瑟向旁邊的一個盒子瞟了下,淡淡吩咐道:“紅竹,雖然我應該信你,但是為了保險,你把這盒子裏的藥丸吃了吧!”

紅竹心下一咯噔,眼眸忌憚看著那個盒子,懷疑那真是藥丸嗎?眼眸一暗,這三小姐果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錦瑟提醒道:“紅竹,你應該明白,正常情況會是怎麽樣的!”

紅竹心裏明白,那盒裏面裝的是毒藥,她身一顫,趕緊跪下,求道:“三小姐,請饒了紅竹命吧!紅竹居然已經是你丫鬟,自然不會背叛你。”

錦瑟也不隱瞞道:“你猜的沒錯,這的確是毒藥。”

紅竹更是身形顫得厲害,拼命磕頭求饒。

錦瑟冷眼俯視著她道:“不過,這不是致命毒藥。你吃了後,只能說對你有著威脅。”

她身子被汙了事,對她來說只要少一個人知道,她就安心。紅竹知道,她不會滅她口。雖然鎮國公府死個丫鬟是很平常事。但是死太多了,就麻煩了。這些丫鬟有些沒父母還好說,要是有父母,見她們長久不回家,肯定會來要人。到時候拿不出來,鬧衙門就麻煩。

不到嚴重時候,她不會輕易殺人。至於那個邵大仁,她是非除不開。

紅竹聽後,不由得掉著的心一松,這就意味著她紅竹以後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了,絕對不能背叛她,背叛了她,就是找死。雖然她很不情願吃拿毒藥,但眼下她別無選擇。

夢閣廂房內錦繡上穿著身蝶戲水仙衣衫,下身穿散花如意煙雲裙坐梨木酸枝椅子上,此時她臉色沈靜,眸子幽光閃爍。

旁邊的清萍疑問道:“小姐,三小姐和紅竹肯定隱瞞了什麽,需要奴婢把紅竹叫過來嗎?”

錦繡擡手,表示不需要。

“邵大仁這事肯定有問題,三妹肯定有什麽把柄在邵大仁手裏。三妹那麽恨五妹,怎麽可能錯過機會不把她揪出來。她和邵大牛之間有問題。而紅竹已經被她收買,你叫過來也沒用。”她的確對邵大仁的事很感興趣。

清萍小聲問道:“那小姐,現在我們要做什麽?現在必須借這次機會讓五小姐栽一次才行。”

錦繡挽唇淡笑道:“只缺一個說真話的人,只要讓她他們裏一個人說真話就可以,我聽說有一種酒,可以讓人喝了吐真言。而那酒,都敏郡主手裏有一壇。”

清萍眼眸一亮,趕緊道:“奴婢知道了。”說完,清萍趕緊離開了房間。

隔日鎮國公府門口停了一輛馬車,都敏郡主上穿木蘭青雙繡緞裳,下穿月牙鳳尾羅裙。

走進鎮國公府就帶著身後提著一個籃子的丫鬟直接往夢閣而去。

待到了夢閣門口,清萍在門口接應,打開廂房門,就見錦繡坐在窗戶前,沈靜看著窗外的情景,見都敏郡主走了進來,便趕緊起身。

“你來了!”

都敏郡主淡淡回“恩。”

都敏疑問道:“事情怎麽樣?這次有辦法逮到機會讓她栽跟頭嗎?”

她眼眸緊緊盯著錦繡,人卻坐向了窗戶邊的梨木酸枝椅子上。

關於錦樂在鄉下被虐待之事,錦繡早已告訴了她。聽說她們那遠方親戚被人收買了,收買人就是錦玉。她可是一直很緊張這事,只要經過這事把那女人揪出來,讓大家知道她是個什麽人才好。

錦繡微嘆道:“都敏這事,其實我不太感興趣,就算把她揪出來,是她所為又如何?我二妹是被邵大牛所傷,而她手裏還有條人命,把她揪出來,對她懲罰也大不了多少。況且本來就是錦樂先惹她在先,大家便不會說她什麽。”

都敏皺眉道:“所以呢?你叫我來就是告訴我,你打算放過她呢?”

“都敏,這事只能暗鬥。我叫你來,也不是不在這事上找她麻煩。只是我覺得……”說到這,錦繡也不知道怎麽說了。

都敏挑眉問道:“你是不是怕她?”

錦繡被問的神色一僵,不解道:“你為何那麽說。”

都敏郡主嚴謹道:“自從我和楚幽瀾給過她教訓後,她最近似乎過的很不錯。聽說你母親已經被她搞得取消中饋的資格。我告訴你,不管任何時候,這就是個機會。只要把她揪出來,就算你父親會輕饒她,你祖母也不會的。”

錦繡神色認真道:“邵大仁不肯說真話,錦瑟又隱瞞了事,錦樂貼身丫鬟又被錦瑟收買了。邵大娘不知所蹤,現在這事,就缺一個把真相說出來的人。所以我才會要你帶那壇酒。”

都敏郡主顧慮道:“你打算親自把這酒餵給他喝?現在你父親派了人在那守著,沒他允許,任何人不能進?就算能進,你一個女兒家不好吧!”

錦繡眼眸精亮說道“我二叔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我已經打聽到誰是告密者,而那告密者聽說今日一早,藥鋪被人砸了,而人被打成了殘廢。那大夫把紙條給了我二叔,我二叔給了我。如果我這壇酒給他,他肯定樂意做這事的。”

都敏郡主嘴角一勾道:“這是極好的。讓你二叔來最合適不過。”再是寬慰道:“繡兒,就算這事沒有教訓到她,也沒關系,你要相信,我會一直幫你的。”說罷,都敏郡主眼眸閃爍著真誠看著她!

有一天,她接到飛鴿傳信,她貼身丫鬟清萍說是她受了很重的傷。她趕緊進宮去看她,結果見她躺在床上臉色特別蒼白,似乎經歷一場非常痛苦的事般,一動不動。

她和她一起長大,向來心照不宣,見她受這麽大的痛苦,頓時憤怒問她貼身丫鬟清萍怎麽回事。

清萍告訴她,是今年的金牌貴女所導致。那時,她就記住了今年的金牌貴女。

剛好王皇後請她進宮幫她出謀策劃,其中她聽過王皇後和這金牌貴女暗鬥的消息,就猜到王皇後是沒有辦法了,要她去幫她對付她。

那個女人真是命大,居然現在還活著,無論如何,她都會幫錦繡除掉了她。

暖閣內錦玉上穿撒花煙羅衫,下穿撒花百褶裙。

纖瘦身姿,一身撒花,被她穿出淡雅而恬靜感。

迷人的光暈淡淡在她身上發著。

此時的她在院子裏和夢夕學刺繡,可是讓她惱火是她真的不會這玩意,十指已經刺了不知道多少小洞。

夢夕勸道:“小姐,要不還是別繡了吧!”夢夕非常搞不懂,她家小姐怎麽突然要學刺繡。

錦玉也納悶她怎麽突然要學刺繡,學了後,她才知道自己真的不是什麽無所不能。

她真的佩服那些會刺繡的女人,手是那麽巧,繡出的刺繡是那麽好看,她的手帕平時都是夢夕刺的。

見自己怎麽也學不會,撇嘴把刺繡一扔,撐著下巴悶悶不樂中。

夢夕趕緊安慰道:“小姐,其實你不要沮喪,凡事要慢慢來,小姐那麽厲害,肯定繡出的東西,一定特別好。”

說起來刺繡最厲害是錦瑜,活了那麽久,她才知道原來她不會琴棋書畫,她都不知道她怎麽當上這金牌貴女的,難怪那麽多人不服她。

她嘆氣道:“夢夕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什麽情況,我真的沒有藝術細胞。什麽彈琴,什麽刺繡,我覺得我學一輩子也不可能會很精。因為我天生就是拿槍的。”

彩月卻是聽得忍不住哭起來,一臉同情的看著她!

錦玉聽到彩月動靜,頓時納悶道:“彩月,你哭什麽?”

彩月邊抽泣邊說道:“小姐,彩月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個女人,不會琴棋書畫,沒有內涵,原來小姐也是。小姐我們真是同病相憐,嗚嗚嗚。”

錦玉挑眉“誰說我琴棋書畫不會,我會下棋。”

彩月毫不留情打擊“可是小姐,你的棋技輸給了攝政王。”

“你可以滾了。”

彩月嘟嘴“小姐,彩月不能滾,彩月有事跟你稟報。”

錦玉沒好氣道:“說。”

彩月趕緊把手袖揩完眼淚,正色道:“小姐都敏郡主進了大小姐的房。”

錦玉疑問道:“要不要叫暗衛去偷聽她們說什麽?”

“有。”

錦玉淡淡吩咐道:“暗衛回來,告訴我,他聽到她們說什麽了。”都敏郡主為何突然幫王皇後對付她,原來她是在幫錦繡,這就解釋了當時金蠶蠱本來要攻擊她時,被股腳風踢到了王皇後身上是為什麽。那人已經確定是錦繡,是錦繡救了都敏郡主。

彩月卻苦著臉道:“可是小姐,大小姐的院子,也有暗衛,咱們暗衛根本進不去。”

錦玉瞪眉:“你一句話全說完會死嗎?”

彩月趕緊低頭低聲道:“對不起,小姐,奴婢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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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 鎮國公的庇護

伊閣內,一個小廝手裏拿著一小壇酒,急步走到廂房前。

敲了三聲門,喊了聲“二爺”,裏面人回應了聲“恩”,他才推開廂房門。

正見錦榮正坐床榻上,他的妾氏正給他掐著肩膀,此時他一臉享受其中的樣子。

小廝低著頭走到床榻前低聲稟報道:“老爺,小的剛剛在院門口發現了一壇酒。”

錦榮眼眸一睜,正見小廝手裏拿著一小壇酒。頓時心裏一動,就接過那酒壇。

小廝提醒道:“二爺,這酒壇上有張紙條。”

錦榮眼眸瞟向酒壇上,發現真有張紙條。他扯下那紙條放在手裏看起來。

看的臉色一緊,眼眸覆雜閃爍起來。

小廝疑問道:“二爺,這上面寫的是什麽?”

錦榮眼眸晶亮道:“這不是壇普通酒,可是真言酒。凡事那些藏了秘密的人,只要喝下去後,就會把自己隱瞞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你。有人送我這壇酒,看來不是給我喝的。”

小廝猜測道:“二爺的意思是要把這壇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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