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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春風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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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在城樓上落定,看著塵埃中龍景堯越來越小的背影,眼裏的淚怎麽也止不住。沈羿看她那副望眼欲穿又悲痛欲絕的樣子,趕緊撲過去哭喊道,“表妹啊,讓你受委屈了,表哥實在不知道龍景堯他竟然是一個人面獸心的混蛋啊!”

沈清輕松避開沈羿沖過來的身體後,才看著蘇問天冷清地道,“我累了,想睡覺。”

“我帶你去!”蘇問天看著沈清紅腫的眼疼惜道,說完就在前面領路,走得很慢,等著後面的沈清。

沈羿見兩人都下了城樓,於是也屁顛屁顛地跟著跑了下去,繼續在沈清身邊各種碎碎念。

一路來到蘇問天給她安排的房間,沈清才受不了地把沈羿擋在屋外,怨念地瞪著沈羿道,“表哥,你演夠了嗎?下一句起,如果我再聽到你說墨的壞話,我就要動手了。”

“墨?誰是墨?”沈羿一臉霧水,片刻後又才恍然大悟,“哦~蘇墨,那不就是龍景堯!沈清,你腦子沒病吧,這個時候你還幫著他說話!”沈羿一通亂吼後,才又皺著眉問,“你剛剛說演什麽?”

沈羿一番自問自答後,沈清才意外地看著蘇問天道,“你沒告訴他?”

蘇問天邪魅地笑著點點頭,“告訴他了,他就演不了這麽真實了。”

沈清想想也對,讚同地點點頭,要是表哥事先知道了,絕對會演的誇張無比,聲淚俱下,場面太難掌控。

“你和龍景堯合起來演戲?”沈羿總算反應過來了。

沈清與蘇問天默默點頭。

“既然是演戲哭得稀裏嘩啦的幹什麽?”沈羿嫌棄地白了沈清一眼。

“不哭的話看起來不是很假嗎?”沈清看白癡一樣看了沈羿一眼。

沈羿卻反而湊近沈清跟前,看著她臉上還沒有幹透的淚痕頗有幾分報覆意味地說道,“那你為什麽在北朔那群笨蛋都看不到的地方還在哭?果然你其實還是被龍景堯欺負了吧。”

沈清看著沈羿臉上欠扁的神色,一頭黑線,隨即瞥了眼一旁閑適看戲的蘇問天道,“表哥,其實你心裏要是氣不過,想報覆的話,你真的可以找我小伯父的,畢竟他也是策劃之一。”

“什麽,蘇問天你策劃的?”沈羿自動屏蔽了之一兩個字。

而因為被絆住,後面才趕來的水流珠三人,剛到就聽到沈羿的驚呼。走近了看,除了一臉氣憤的沈羿,蘇問天與沈清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這感覺怎麽就那麽不對勁呢。

蘇問天沒有回應沈羿的暴跳,沈羿不爽到了極點,這會兒看著水流珠三人來了,火都發在了他們三人身上,“好哇,你們三個王八蛋還敢來,合起來演戲騙我和好玩嗎!”

“演戲?”水流珠拍開跳過來的沈羿,心裏暗道,這家夥今天不知道哪裏不對,都不裝深沈了,瞬間恢覆了本性。

“水流珠,你他媽的別以為你武功高,你就嘚瑟,我要和你決鬥!”被水流珠拍開,沈羿心裏更氣,跳起來叉著腰對水流珠嚷道。

“沈羿,你白癡啊,這個時候誰有空搭理你,你快讓開,我還要安慰小師妹呢。”水流珠煩躁地想要揮開在他面前晃悠阻攔的沈羿。

誰知沈羿聽了他這句話後,突然就大笑起來,一度笑的直不起腰來,“哈哈哈,原來你們也是被騙了的傻子啊,哈哈哈……”嗯,怎麽感覺那裏不對勁。

水流珠看著沈羿一會氣憤,一會又大笑的,只覺得他是不是被刺激地腦袋不正常了,也沒真的對他動手,只是繞過他,一臉關切地看著沈清,結果對上的沈清一雙含笑的眼睛,他終於覺得哪裏不對了。趕緊回頭看著沈羿問,“你剛剛說誰被騙了?”

“你果然傻啊!”沈羿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夜無月環抱著雙手笑看著水流珠嫌棄道。

“小師妹,這麽嚴重的事情也是可以鬧著玩的的嗎?”水流珠反應過來,馬上轉頭責備地瞪著沈清道,“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準備回藥谷找師父他們出山為你出氣了。”

看著一個個這麽緊張關心自己,其實沈清心裏是覺得愧疚的,也是感動的。但這件事又必須往這個方向發展,已成定局,她也不想煽情地對著他們,惹得大家情緒低落,所以幹脆吐槽道,“大師兄,你真的敢回藥谷嗎,難道你忘了你還在被二師父追殺了。”

“哼,我都差點忘了這茬。”水流珠白了眼沈清後又道,“你說我這次要是因為你被師父打殘了,你過意的去嗎?”說完又使勁地再瞪了沈清一眼道,“算了你沒事就好了。”

水流珠說完看著沈清臉上似是而非的笑,突然又想起了什麽,拍拍大腿就要往外跑,“死了,死了,我剛剛還當面罵龍景堯了,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得去躲躲。”

“拉倒吧你,就你那樣你能躲哪去?”夜無月嫌棄地懟水流珠道,“你還不如安安心心待在清兒身邊,沒準還能得個法外開恩。”

水流珠憤恨地看著夜無月懟他,挽了挽袖子就從過去與夜無月較量開了。

蘇問天看著一群人鬧得歡騰,只是淡淡地對沈清說了句,“我去忙退兵的事,剩下的你自看著辦。”說完就真的走了。

沈羿則是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沈清一眼後,也跟著蘇問天走了,他還要搞清楚他們到底是在策劃什麽呢。問表妹肯定什麽都不會說,還是直接問蘇問天比較有可能。

沈羿走後,院子裏除了打鬧的歡騰的夜無月與水流珠,只剩下柳晏殊與沈清兩人相對而立。

柳晏殊看著沈清依舊紅腫的雙眼,心裏蕩過陣陣漣漪,能這樣兩個人待著,還是她回來後第一次。她與他兩個人,是有多久沒這樣近距離地靠近過了。

“你啊,演戲都要演的那麽用力,眼睛哭腫了,看起來醜死了。”柳晏殊直接走上前看著沈清柔聲地嫌棄著,身後那只想要伸出去摸摸她的手,被他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醜嗎?”沈清趕緊捂了捂眼睛,有些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道,“那我得趕緊去找兩個雞蛋滾滾,消消腫,免得拉低了我的盛世美顏。”

“噗~”柳晏殊忍不住笑出聲後,還是伸手彈了彈沈清的額頭,痞氣地道,“盛世美顏這樣的話你都說出來了,一年不見你,這臉皮倒是厚了不少。”

沈清狀似驚訝地輕輕扯了扯自己的臉皮,再看著柳晏殊道,“厚了嗎,也沒多厚啊,該不會是你最近臉皮變薄了吧。”

“懶得和你說,就你現在這個醜樣子,多和我說兩句都要暈過去一樣,趕緊滾進去休息吧,我還得去看看那兩個家夥有沒有把對方打死。”柳晏殊看著沈清眼皮下面的黑青後,心裏一陣心疼,嘴上卻依舊吊兒郎當地說著。

“好吧,那你記得把人拉遠點,免得待會兒還要爬回來擾我清夢。”沈清說著就打了個呵欠,確實困得慌。

柳晏殊看她在他面前不設防的樣子,心裏滿足地劃過一道暖流,現在的他,只要她一個不陌生的眼神,他都心滿意足。轉頭就想著要把夜無月與水流珠拉著越遠越好,剛走了兩步卻突然頓住,又回首看著沈清進門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喊住了她道,“下一次你真要想要哭得時候,就擡頭望著天空,眼淚就不會流出來了,省的眼淚掉多了,都醜的不忍直視了。”

沈清確實困的慌,胡亂應了兩句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把人拉走吧,我估計也睡不了多久,南陵的大軍就該後撤了。這次這場征戰我可是虧大了,裏外都是個禍國殃民的名聲。”

柳晏殊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後,就直接介入了水流珠與夜無月的爭鬥,抓著水流珠施展輕功就走了,夜無月在後面嚷嚷著也跟了上去。

這邊南陵上下士氣銳減,對沈清這個嫁出去的郡主也頗多怨言,而那廂龍景堯的營帳裏,一個個低垂著頭,氣氛壓抑。

“好了,你們也都別杵在這了,都下去吧。”百裏修文看著自回來後就悶聲不吭的龍景堯,對著圍在營帳裏的將軍們溫聲說道。

幾個將軍你看我我看你後,最後還是無聲地嘆息了兩聲,魚貫退了出去。

見人都走遠了後,百裏修文才倒了一杯茶遞到龍景堯手裏,依舊溫潤如清風道,“你們啊,明知道是假的,一個哭的認真,一個還真正兒八經地難過上了。”

“……”龍景堯不語。

“難過難過就夠了啊,我估摸著再過一個時辰南陵也該退兵了,我們也該準備準備接手襄城了。”說到這裏百裏修文頓了頓,才又接著說道,“我剛收到消息,龍景瑜的大軍三日後便會如期抵達襄城。”

龍景堯這才擡起頭看著百裏修文,許久後才沙啞地說了句,“全軍整頓,準備隨時接手襄城。”

百裏修文聽後就要出去傳令,龍景堯卻又冷冷地再加了一句,“傳令下去,入城後不許搶奪百姓一針一線,不許胡亂傷人,違者斬立決!”

“是!”百裏修文答應了一聲後,才走了出去傳達命令。

而住在偏僻營帳的夏河,聽說龍景堯綁了沈清,換南陵退兵三裏,心情激動壞了。暗自高興著自己等的機會終於來了,卻也上了心思想要做些什麽。

一個時辰後,果然南陵軍隊就已經迅速撤離了,往南撤三裏,剛好駐軍在風刃谷。

襄城的百姓本提心吊膽,收拾細軟想要逃離,害怕北朔軍隊的燒殺搶掠。誰知北朔軍隊進城後卻整齊劃一,直接入住了南陵之前的駐地,軍紀森嚴,並未有傳說中的燒殺搶掠,襄城的百姓這才慢慢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心。同時兩日內襄城百姓對龍景堯的口碑也有了一定的認識,雖然他們依舊不齒龍景堯拿永樂郡主換一個襄城的做法,但他對百姓,不論哪一國的都十分愛護這一點,也讓他們勉強接受了他。

這日黃昏,龍景堯一個人立於襄城城樓,看著城門外一片空地,眼神微緊,身體緊繃。每一次只要站上這裏,他不用閉眼都能看到沈清那絕望痛苦的眼淚,心裏總會悶悶的疼。果然她還是舍不得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即便明知道是假的都不可以。

突然身上被披上了一件紅色的披風,繼而龍景堯聞到了一陣濃烈的脂粉味,微微皺了皺眉頭,轉身就要走。夏河卻不依不饒地端著一個碗,直直地攔住了龍景堯的去路,“王爺,夏河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你多日愁苦勞累,人都沒有精神了,所以特地煮了碗參湯,為王爺補補身子。”

龍景堯輕瞥了眼夏河手裏的參湯,嘴角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後,看著夏河期待的目光問道,“本王是不是喝了這碗湯,你就不會再糾纏了?”

龍景堯的話讓夏河心裏微微有些刺痛,不過她還是期盼地點了點頭。

龍景堯輕笑一聲後,端過夏河手裏的湯碗,一飲而盡,隨後扔了身上的紅色披風,留下一句,“從此刻起,你休要再跟著本王!”說完後,頭也不回地下了城樓。

夏河靜靜地看著地上火一樣紅的披風,深吸了口氣,看著龍景堯消失在霞光裏的身影,撿起披風,依舊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龍景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身體燥熱的不行,心裏暗咒了一聲後,更加快了回房的步子。

剛回到房裏,心裏不斷盤上的燥熱與渴望就讓他幾乎忍受不住。

正在他想著要不要泡泡冷水的時候,他的房門突然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誰?”龍景堯警戒地看著門口,這是霞光已散,天色已經昏暗。

“王爺,是我,夏河。”夏河說話間已經走進了房裏,並順手關好了門。看著龍景堯難耐的樣子,她巧笑一聲道,“我看王爺身體似乎不舒服,所以來看看有沒有我能幫的上忙的。”

“我沒什麽是你幫的上的,你給我出去!”龍景堯壓抑著身體裏蠢蠢欲動的難耐,厲聲對夏河吼道。

“王爺別拒絕的這麽快嘛,這和合散的藥力可是很強勁的,就算王爺泡一個晚上的冷水,也是無濟於事的。”夏河故意更靠近龍景堯一些,溫熱的氣息鋪灑在龍景堯臉上,引得他體內的毒藥,又是一陣躁動。

看著龍景堯努力壓制卻又壓制不住的樣子,夏河突然輕快地笑出聲來,“王爺就不要強撐了,都這個時候了,你認為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沈清嗎?呵呵,從你把她綁了,換一城安寧開始,我想她便恨透了你吧。”

果然這句話一說,龍景堯原本還能壓制住的感覺,突然向找到出口一般洶湧地溢出,企圖瞬間占領全身。龍景堯卻依舊堅持著,克制著自己,冷冷地看著夏河道,“那又怎樣!”

“不能怎麽樣,但你綁她那日,我有去看過她,她說她恨透了你。她甚至希望我能搞定你。這樣你就坐實了和你的親兄弟搶了女人的罪名,到時候全天下都要詬罵你,這樣也算是替她報了仇了。”

“她果真這麽說?”龍景堯強壓住快要上腦的藥力,一把捏住夏河的雙頰。兩眼通紅,或許有藥力的推動,那眸子裏的殺意,似乎都要沁血而出。

“是的,可我也不笨,你這麽優秀的一個男人我怎麽舍得讓你背上罵名。所以我決定先得到你,再與龍景天退婚,這樣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夏河笑的有些妖媚張狂,甚至開始動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該死,這個不消停的女人!”龍景堯想到沈清臨走前還要惡趣味地給他丟個包袱,心裏就氣,用力一摔,便把夏河摔到了地上。這時發覺事情不對的雷鳴正好趕到,龍景堯瞥了一眼地上衣冠不整的女人丟了一句處理好後便揚長而去。

該死的女人,居然打的是這樣的算盤,難怪與她說了計劃的那幾天她表現的那麽躍躍越試,原來是在這裏等著他。該死的,她就不怕怕他真吃了那個賣弄風騷的女人嗎?

黑沈這一張臉,龍景堯封了自己幾處穴道,一身黑衣與夜色融合,瞬間消失在了襄城黑色的夜裏。

半個時辰後,風刃谷,南陵駐地,沈清的營帳裏,沈清吃驚地望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營帳裏的男人,失聲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襄城嗎?這樣突兀地出現在這裏,就不怕他們費心安排的計劃付諸流水?

龍景堯一臉黑線,雙眼危險的盯著某女不斷變換的臉,嘴角微微揚起,眸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雙眸深處翻騰著的欲望再也不要刻意壓制,瞬間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來。

“龍景堯,你……”沈清看著全身都散發著情欲的龍景堯,對當下的情況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雖然和龍景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可是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一個全身散發著欲望,隨時可能失控的龍景堯。

“我怎麽了?”龍景堯故意往前靠近一步,嗓子都開始幹啞了,該死的,在她面前,這蹩腳的藥力竟然瞬間擴大了兩倍,他竟險些忍不住,想直接要了她。可是這只跳脫的小貓,還還想要慢慢來。

沈清搭上龍景堯的脈確定他中了和合散後,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道,“烈雲霄的毒解了,你這身子也不是百毒不侵了。可我分明有給你解毒丸,你怎麽到現在還沒吃解藥?”

龍景堯卻沒有回答他,而是在她頭頂輕聲地喘息著。

龍景堯喘息的聲音,身體反應實在太暧昧了,讓沈清莫名地有些慌,只想快些找到機會,給他把解藥吃了,好讓自己擺脫現在這樣暧昧的氣氛。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她感覺很慌亂。

“我聽說你還和夏河說過希望她能搞定我的話,你真的就這麽希望我有別的女人,嗯?”龍景堯瞇著雙眼看著眼前的貓咪一樣的沈清,身體再往前靠了一些,鼻間灼熱的呼吸,直接噴在她的耳垂,一股奇異的感覺,瞬間遍布全身,驚得沈清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那什麽,我不是給你制造個,解決她的機會嗎。”沈清心虛道。

“給我制造解決她的機會,就是往我床上送女人?還是你想我納妾?”龍景堯有預謀地把某女逼向床邊,納妾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你敢,要是你把持不住,我就先廢了你,然後把你廢了,再日日往你床上塞女人,讓你只能看卻吃不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到納妾兩個字,雖然知道龍景堯不會,但還是忍不住跳腳。

“我倒是沒看出來,我的清清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為了我以後能有個幸福人生,我決定……”龍景堯故意說得意味深長,趁著沈清發呆的瞬間,把她撲倒在床上。

看著沈清紅透了的雙頰,龍景堯眼裏的笑意再也關不住。觸摸到某女身體的清涼,體內的火,更加的熾熱起來,龍景堯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蘇墨,你給我起來,我拿藥給你。”沈清反應過來,略微掙紮了兩下,想到那藥的藥性,又立馬停下了動作。可是已經晚了,某人的獸性已經全部點燃,龍景堯輕喝了句該死,然後吻上了她的香唇。軟軟的,甜甜的,味道美極了。

心裏對沈清的渴望,在藥力的催化下,從溫柔的淺嘗,開始變得熱烈急切。他發誓,這一生他只會是沈清一個人的。

隆冬的晚風吹起了一陣春意,羅帳輕搖,搖滿了一室嬌羞。輕輕的嬌喘,伴隨著聲聲間斷的低罵聲:

蘇墨,你無恥

是藥讓我變得無恥。

蘇墨,這是我的床

你的也是我的

蘇墨,你故意的,我看見了你身上有解藥

你是唯一可以為我解毒的良藥。

墨,我疼

乖,我會很溫柔的

蘇墨,你肉麻

…唔…

乖,認真點

一夜床幃輕搖,天麻亮的時候,沈清早已累得睡了過去,龍景堯饜足地抱著懷裏嬌軟的身子,不舍地吻了吻她嫣紅的唇,起身穿好衣服,如木春風般出了沈清的營帳。

剛剛準備神清氣爽地伸伸懶腰的龍景堯,卻被人當頭淋了一頭的濕黏黏的東西,再看之下,竟是一身血紅色的味道怪異的東西。

這時本躲在暗處,暗自得意的沈羿,看著龍景堯一身狼狽的紅,端著一個還剩了些紅水的盆子,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卻還是忍不住斷斷續續地說道,“哈哈哈,龍景堯,叫,叫你們合夥騙我,哈哈哈,現在遭報應了吧!哈哈哈哈……”

龍景堯抹了一把臉上的紅水,細聞之下發現只是些紅花泡出來的紅水後,像看白癡一樣看了眼,就差沒笑到地上打滾地沈羿,冷聲說了句,“白癡!”後,竟是沒有計較的就飛身離開了南陵駐地。

看著龍景堯就這麽在眼前走了,並沒有如往常一樣欺壓他,沈羿骨頭賤地說了句,“咦,就這樣放過我了,不科學啊!”

他身後聽到動靜趕過來的蘇問天,看著沈羿的背影,心理暗嘆了一番自家侄子帶給太子殿下的心理陰影後,嘆息了聲搖搖頭道,“他今日心情好,饜足得很,不會與你計較。”

“哼,他那是自知理虧好不好!”沈羿因為蘇問天的話,驀地想起他昨夜聽了一夜的呻吟,臉上出現了可以的紅暈,撇嘴訕訕道。

蘇問天懶得理沈羿的小別扭,只是看著某處一閃而過的衣角,心裏感慨著:這樣也好,至少讓有些人能快一些斷了對他侄媳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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