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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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幾乎要絞碎她那小小的身體。

戴雅在床上劇烈的掙紮著,嘴唇都被咬出了血,手掌掐的發白。

庫丘林和美杜莎都無法進入這個房間,因為英靈的氣息很容易被發現。

只有艾米爾莎能夠靠近,但是半夜被叫來的少女一進這個房間就被主上的慘狀驚嚇到了,隨即便被她身上那股濃濃的悲慘的記憶與氣息驚嚇到了,身為情感的人柱力,她也無法逃脫這痛苦的折磨,只能說她從戴雅身上分了小小的一部分痛楚出去,但已經無法幫助戴雅,隨即便掙紮著從窗口翻了出去,被美杜莎抱回了郊外的洋樓,等待痛楚平息。

而微微減輕了苦楚的戴雅,反而覺得記憶和聲音更清晰了起來。

但是那痛苦的哀鳴聲,到底從何而來?

耳邊的聲音,仍在繼續。

【不····不!哥哥,哥哥!!!不要去!!!】

【爸爸····我只是想找到爸爸而已····我不想殺人····】

【哥哥····綾香姐姐····你們在哪裏····我不想當王····】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兒子,阿喀琉斯····即使我無法從這裏生還,我也一定不讓他死在戰場上。】

【為什麽非要戰鬥不可,為什麽?!入侵者,你們一個也別想從這裏安然返回家鄉!這是我薩拉緹斯·維爾維特的詛咒!】

【我恨你。衛宮切嗣,正是你,讓我唯一的哥哥走向了不歸的路。】

什麽?

到底,是什麽?

戴雅捂著腦袋,不住的吸氣。

這些不屬於她的記憶,到底是什麽?

耳邊還有不屬於她的聲音,但是那不是人發出的,而是一些····場景的聲音。

戰士們兵刃交加的聲音,火焰燃燒的聲音,王冠權杖一下子砸到地板上的聲音,少女哭泣的聲音,液體流動的聲音,劍揮動的聲音····

各種各樣的聲音,猶如夢魘,交纏著困住她自由的靈魂,她幾乎無法思考。

這種情況直到天明才停止。

彼時,言峰綺禮的手上,新產生的令咒鮮紅如血。

戴雅躺在床上,滿臉淚水,沈重的呼吸著,痛苦之色還未消去。

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

天亮了。

==============

作者有話要說:同志們,註意身體最重要啊····

發燒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頭疼死了···

雖然現在痊愈了,現在想起來真是生不如死的過程····

註意了,文中只要是【】的部分,來自於其他空間的聖杯所造出的孩子的記憶。

雖然只是梗,但是片段還是想出來了。

現在進行有獎問答,請將對話和正確的人物選項對應上,人物選項有重覆出現。

A衛宮切嗣家的妹控

B亞瑟王家的妹控

c韋伯家的龍鳳胎

d雁夜家的女兒

全部對上的人可向我提個問題,有問必答,劇透的話也答,不過要留郵箱哦親。

☆、誰是被算計者?

迪盧木多從艾米爾莎身前走了過去。

這並不是一個陳述句,因為之後他開始不停的走來走去,走來走去,像是鐘擺一樣在艾米爾莎眼前晃悠,這讓她很不高興——迪盧木多那張臉總讓她有著想一拳揍上去的欲望,再想想他在特典裏的表現,她更想把這個熱血青年痛扁一頓。

哦,辦不到?

你能夠想象迪盧木多打一位是他朋友的女性嗎?

當然~不能。

她慢條斯理的用雕花的銀湯匙攪拌一杯奶茶,想看看這個傻青年什麽時候能從來回走動折騰裏脫離出來。

可惜等她一湯匙一湯匙的喝完奶茶,迪盧木多還沒有停下了,這使艾米爾莎驚訝的看著他。

“···迪盧木多?你在幹嘛?”

迪盧木多一臉的擔憂,眉頭緊皺,他陰郁的看看艾米爾莎,再往索拉的房間方向看看。

自從戴雅回歸槍組以後她就作為英靈跟在戴雅身邊,而迪盧木多終於沾了沾光,被肯尼斯從下屬的地位提升到了‘一個聽命於自己的同等地位的人’。

梅林保佑,其實之前肯尼斯的態度是很多大貴族的通病,也是貴族魔術師的通病,那種資產階級教育根深蒂固,你不能指望迪盧木多是英靈肯尼斯就為之改變。

不過總體來說,對待差不多地位階級的人,肯尼斯絕對是個英國好紳士,就算是面對養女的英靈,他都保持了一定的尊重,讓做好看大貴族臉色的艾米爾莎幾乎是受寵若驚。

她不知道的是其中還有幾個因素:一,她是名女士。二,她是名年幼的女士。三,魔術師都知道,不要惹擁有預言能力的人,因為說不準什麽時候你的命運就因為她而朝極壞的方向轉變。

這導致了她和迪盧木多最初的待遇有著天差地別的區別。

這證明了,迪盧木多果然是個可悲的幸運E。

“····吾已經竭盡所能,向吾主表達了索拉大人需要回英國的必要性,可是吾主他·····”

艾米爾莎並不在意:“他拒絕了?痛罵了你?”

“····他沒有反應,一句話都沒說。”

“噗——”

這不科學!!肯尼斯教授不是徹徹底底的索拉控嗎?難道迪盧木多終於攻克了?!

瞄一下迪盧木多,艾米爾莎猛地搖頭。

這不可能。

那麽····

艾米爾莎直接召喚出自己的命運之書,翻翻翻·····

然後她猛地一拍大腿,原來如此,掰手指什麽的已經發生了?時間好像是差不多了呢,但是····

“啊啊啊啊海魔還沒有滅啊!!!!!!!!”

腫莫回事····

劇情亂套了···哦不,在殿下出現的時候劇情已經沒有了····這是世界不是本書····

現在來回踱步的變成了艾米爾莎。

現在正是上午陽光微微的時候,海魔是晚上出動····

···

····

·····

果然作為中學生的自己,對於戰略完全不行,這個時候要是白正肯定就不會這樣了。

頭疼的捂住自己的額頭,艾米爾莎在迪盧木多的勸阻下停止了把自己轉暈的過程,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從點心塔上拿了個草莓派,用杏仁奶油的香甜和草莓的清甜來撫慰自己的心。

“話說,已經快要中午了,艾米爾莎····”

艾米爾莎楞住了。

隨後她砰的一聲離開沙發往廚房跑去:“啊啊啊啊我要做飯啊!!!!!!!”

戴雅無法放心由索拉負責的餐飲,於是她指派了身份上更合適的艾米爾莎去負責——你不能指望她自己和迪盧木多那個傻青年去沾陽春水——而且她非常喜歡中式料理,於是艾米爾莎勞心勞力的天天換著菜譜做。

今天的她一大早就起床燉了雞湯在火上,又熬了濃濃的白色骨湯,此時需要加工的食材非常多,由不得她清閑。

系上圍裙的艾米爾莎用自己的力量指揮著一打的廚具各自工作,頓時廚房裏就像是變成了哈利波特片場一樣神奇。

各自工作著的廚具,在經過檢查後,是不會背叛人的。

因為那只是死物而已,不像是人會被收買或是催眠。

死物·······某種意義上來說倒要比活人安全的多。

“殿下····請您從我身上下來好嗎?我這樣完全····做不了飯呢···”

艾米爾莎艱難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她的脖子上,用小手臂圈著她的脖子,用臉拱著她的脖頸處,呵出暖暖的氣息的,正是她效忠的對象。

明明是在明亮寬敞通風的廚房裏,她卻覺得快要無法呼吸一樣了。

“不用管我,繼續你的工作。”

看著少女蒼白的肌膚,戴雅覺得漂亮極了,很想做點什麽,可是又怕嚇到了自己的臣子,最終停在了用臉拱的程度上。

長期不見天日的結果呢····

她瞇著紅色的眼睛,看著艾米爾莎用湯勺攪動著鍋子裏的濃湯,一股香味帶著熱氣飄了出來,讓人一聞就有食欲。

“艾米爾莎原來這麽會做飯啊,不管是中式還是西式····”

突然,戴雅說道。

“啊,本來只是能夠微微入口的程度,但是某個無賴父母一不在家就喜歡過來蹭吃蹭喝····”

艾米爾莎的精神都在做飯上,並未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嗯~”

聲音微微的變了調,戴雅面上表情不變,心裏默默的給白正又加了個‘必殺’戳。

嗯,把白正殺掉,她就能夠獨占艾米爾莎了。



長長的桌子上,原本是整天空白著的。

畢竟衛宮切嗣只喜歡垃圾食品。

現在在白正的督促下,這張桌子現在終於發揮了它的作用,被菜擺的滿滿的。

甜品,主食,湯品,各種各樣的吃食被擺在了長長的鋪著格子桌布的桌子上,散發著熱氣。

少年還是裹著像個繭子一樣坐在桌子邊,面無表情讓他的面部看上去神似一張撲克,黑色的邊框眼鏡將他變得更可怕,更嚴肅。

黑色的眼鏡框也顯得他的臉特別的蒼白,就像是愛麗斯菲爾見過的城堡裏的還未制成的血液還未開始循環流動的人造人一般。

他就像是由不含情感的冰雪塑造而成,對待什麽都如自身一樣的寒冷,暖意無法滲透到內心。

但是誰也看不到他絕對靜止的冷靜裏有什麽感情存在。

愛麗斯菲爾拿起筷子,嘆了一口氣。

“白正君,再對著盤子發呆的話,我和Saber就要吃光你特別點的中式料理了哦?”

騎士王在一旁冷哼一聲,熟練的拿起筷子,很顯然表示讚同愛麗斯菲爾的話。

奇怪的是,一向和騎士王不對付的白正此時默默無言的點頭。

他居然點頭了。

“哦呀,這可不是對食物尊重的行為。”

銀發的女性搖搖頭,一根手指頂在了少年的額頭上,白正看向她的眼睛——那裏是明了的笑意。

“通過同樣的料理來尋找熟悉的感覺,借此懷念什麽的,可不是正確對待食物的方式。”

愛麗斯菲爾剛說完,Saber就以一種驚愕的眼神看向白正,意思很明了,大概就是‘這家夥居然是這樣的悶騷’‘愛麗你在開玩笑嗎?’之類的。

“····好吧,我道歉。”

更出人意料的是,白正重新拿起了筷子,夾了一筷子蘑菇,嘎吱嘎吱的嚼。

想起某位少女酷似他筷子上食物的發型,愛麗斯菲爾默了。

思念成疾了···嗎?

哎呀,這可真是可愛的小脾氣。

於是美麗的人·妻笑了。

用在下一次的言切本上吧。



白發的男子,正躺在沙發上小小的安睡著。

紫發的女孩子被他擁著,蓋著小小的毯子,正進入難得的夢鄉。

蘭斯洛特輕輕的來到雁夜跟前,為他蓋上一條足夠保暖的大的毯子,一大一小兩張臉蛋倒也格外安詳。

然後,他走到屬於雁夜的房間,一下一下溫文爾雅的撕掉了來自遠阪家的請求見面的帖子。

蘭斯洛特,不愧是亞瑟王手下出色的騎士,完美的將屬於自己的陰暗面藏了起來。

沒錯,作為一個品德高尚的騎士,他不該這麽撕掉屬於別人的帖子,更別說那個人還是懷著關懷的心理要求上門拜訪,而現在為了討伐Caster,剛剛進入了休戰期。

可是這並不代表作為一個對雁夜有著別樣心思的人,蘭斯洛特不能夠撕掉遠阪時臣的拜帖。

該慶幸嗎,雁夜對於使魔並不敏感。

可是身為英靈,蘭斯洛特有著足夠註意到並處理這些小問題的能力。



肯尼斯正在睡午覺。

他已經很久沒有酣眠了。

不如說,聖杯戰爭的參與者基本上都無法安心睡覺呢。

然後戴雅的一個眼神下,肯尼斯的粥裏就加了點安眠的東西。

隨後肯尼斯在養女的堅持下開始午休。

只是不同於他日日夜夜做實驗後倒頭大睡的情況,他這一次似乎夢到了點別的東西。

那是他身為貴族無法想象的景色。

充滿了太陽味道的空氣,駿馬的嘶鳴聲,雨裏灰塵的味道,草屑紛飛的,遼闊而無邊無際的綠色草原。

市井小販不值得魔術師望眼?

可是那些淳樸的普通人有著無法令人拒絕的熱情。

騎士情節傻不可言?

可是正是這樣的情節,凱爾特才能有如此之多的自由人民在生活。

魔術師不需要看到其他的東西?

可是那花谷美得令人心醉。

蜂蜜的味道,一直縈繞在身邊。

到底是哪裏來的味道呢?

肯尼斯的意識一直處於朦朧的狀態,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是自己在騎著馬在草原上飛馳。

不過等朦朧的張開眼之後他就意識到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他的馬術一直是廢到一種境界的地步,飛馳什麽的絕對不可能發生。

總體而言,戴雅的馬術倒是要好多了。

——即使烏魯克沒有騎馬的習慣,不過小殿下生於現代,貴族家也不會缺馬術課。

肯尼斯尋思著什麽時候可以騎馬跑幾圈。

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能向養女開口,實在是太有失於他作為老師與父親的尊嚴了。

那麽·····

“迪盧木多。”

“是,吾主,您醒了?”

“····如果聖杯戰爭結束的話,帶我去跑馬,即使是你,這個對於騎士來說應該還是很容易的吧?”

迪盧木多一楞,隨即極其興奮的笑了。

“是!”

那回答要多自豪有多自豪。

索拉靜靜的站在門外,手裏的茶已經全撒了而不知。

女人年輕嬌艷如玫瑰的面孔,已經白如一張紙,慘淡無比。

女人一向是敏感的。

也是聰明的。

她輕輕的走過本來要進入的門,無意中聽到未婚夫的養女和她的英靈——索拉不得不說這個小丫頭有著極高的天賦,一個小女孩如果不是奇跡光是魔力都不夠供給一個英靈——在談話。

“明天就要轉移令咒了嗎,Master?”

“是的,令咒已經剝離了,做成了偽臣之書鎖在了盒子裏。”

“鑰匙呢?”

“在老師那裏呢。”

索拉靜靜的聽著。

然後她的眼神黯了黯,隨即閃過一絲下定決心的光。

她沒有看到的是,端坐在房間椅子上的戴雅,笑容優雅高傲,卻帶著一絲了然的愉悅。

====================

作者有話要說:嗷嗚~

完全進入打字倦怠期了啊啊啊。

話說為什麽評論又開始少了起來·····

順便做個心裏鋪墊哈,艾米爾莎,再過幾章,就要便當了····

有時候我自己都在懷疑——我真的是親媽嗎····

不過她的便當也就是回自己的世界而已。

☆、悲曲

“艾米爾莎~艾米爾莎~”

“····是,殿下?”

轉向幼小的微笑著的女孩,少女蹲□子,順從她的意願擁抱她。

“艾米爾莎~永遠陪著我好不好?不要從我身邊離開。”

女孩臉上是甜蜜的笑容,美得人睜不開眼睛,小小的嘴唇輕語,吐出誘惑性的話語。

“·····殿下,我無法就此許諾。”

“嗯?”

幼女並沒有生氣。

“為什麽?”

少女擡起頭,苦笑著撫摸幼女的金發,“我無法許諾自己也不能保證的事情。”

“那,你的那位好友,要殺我呢?”

“····我會竭盡我的全部力量,來保證您能夠安然活下來。”

再次保住小女孩,艾米爾莎用苦澀的語調,認真的發誓。

“好姑娘~”

戴雅笑的很開心。

那麽,她絕對不會讓白正活下去。

她已經無法忍受失去任何人。



女孩在少女膝蓋上安睡。

艾米爾莎慢慢的拍著最近愛做惡夢的君主入睡,表情和窗外的月光一樣溫柔,水一樣的眼神灑在了嬌艷可愛的女孩臉上。

【我的···殿下。】

她將女孩的金發輕輕的捧起一縷,放在臉頰旁慢慢的感受它的柔軟與光芒。

白正從不迷茫。

所以他還不懂得戴雅對於艾米爾莎的意義。

她像是迷路的愛麗絲,卻沒有回去的路。

——既然沒有回去的路,也不知道如何前進,就跟我一起吧。

金色的光芒以強硬的方式將她帶在了身邊,她不是很有主見,於是伸出手接受了光芒所賜予自己的。

名字,身份,未來的路,力量,同伴,自身價值,這樣多的東西一下子都被給予了自己。

艾米爾莎以為看見了殿下殺人之後她會對殿下產生恐懼。

可是事實上她只想大笑,在顫抖不已的時候瘋狂的大笑,索拉本家的下場如同一出戲劇一樣讓她慢慢的品味那悲慘,就如同紅酒一樣可以慢慢的越品越醇香,那是命運釀造的美酒,她無法拒絕。

少女眼裏的紫羅蘭色美麗的似乎要溢出馥郁的幽香。

你害怕失去嗎?

My lord?

啊啊,為什麽知道了你的身世與之前的經歷之後,我反而更加的無法離開您呢?

不是因為對小女孩而產生的憐愛,不是對王族的王女這個身份產生的崇敬,也不是因為被您的強大所吸引·····

少女閉上了眼睛。

我以為言峰綺禮和吉爾伽美什所給予您的血脈,會讓您高高在上,看戲劇一般來看待人間的一切。

可是您不是。

您擁有正常的情感,即使現在有所缺失,還是有著屬於正常女孩的情感。

您會因為失去重要之人而大哭,會因為自己的姐姐吃醋,會對最古之王抱以最崇高的孺慕之情,那是一個女兒對父親的孺慕之情,而不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的。

啊啊,為什麽聽到您撕心裂肺的為言峰綺禮的死去而哭泣,我反而太高興了露出了微笑。

愛著您對其他人所有的極致的情感,是不是我瘋了?

艾米爾莎微笑著,放下那縷金發

那個小小的王女,因為失去了父親而悲傷,因為父親執意的離去而怨恨,甚至下了對於言峰綺禮來說最合適的詛咒。

然後她封存了自己的記憶,本能的討厭麻婆豆腐。

但是這樣極致的情感,這樣屬於活著的情感,是令艾米爾莎無比羨慕的存在。

艾米爾莎相信,經歷了一定的歲月,懷裏的女孩將成長為所有人都無法比擬的存在。

而她有預感,將王女失去的情感找回來的日子不遠了。

即使那方法會讓她痛徹心扉。

因為那是她重新活過來,找回自己的時候。

艾米爾莎看著窗外的月色。

再看了看鐘。

時間很快就要到午夜了。

任何秘密行動的發生,不想被人看見的事情,幾乎都在午夜發生。

因為要的就是這個。

要的就是夜深人靜時。



遠阪時臣神情漠然的坐在椅子上,如同雕塑一般靜默而沒有神情變化。

他是個優秀的魔術師,可是再優秀也不能解決一個問題。

——當你急切的想見一個人,那個人卻把魔術師的拜帖撕掉。

他慢慢的嘆出一口氣。

“雁夜君·····”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時臣師。”

高大的穿著僧袍的青年站在了門外,輕輕敲門。

算得上端正的眼裏沒有絲毫的光芒。

男人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對於搶奪聖杯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力。

他的心,是空虛的。

但是他依舊一名虔誠的神父,一名對自己的信仰堅信不疑的教徒,一名別人眼中的好青年。

一名····失去了妻子,胸口黑洞越發擴大的,不知道所愛之物為何,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目標為何的人。

未來那個惡劣的笑著,連親生女兒的痛苦都可以品嘗的男人,還沒有覺醒。

他在疑惑,他在困苦,他在追尋,他在被誘惑墮入深淵,他在內心深處無意識的痛苦····

但是離他打開心中的那扇大門,還要點時間。

還需要一個機會。

他和那位王者被推遲了的,但是肯定會發生的會談——他們需要這個機會。



“小櫻?”

“····叔叔?”

看著眼前的叔叔,櫻帶了點困惑的問道。

雁夜正在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

“明天就可以回到媽媽身邊了,高興嗎?”

他撫摸著女孩紫色的頭發,盡量想使自己的語氣高興點。

在十年後,櫻還是間桐櫻。

這是艾米爾莎告知他的未來。

那麽到底是為什麽,十年後小櫻還在間桐家那個魔窟?

雁夜心裏有種惶恐的不安感。

紫發的女孩靜靜的盯著叔叔一會兒,手不住的絞著衣角,似乎有什麽不能夠說出的話想要告訴叔叔。

“怎麽了?”

雁夜問道。

女孩拉住了他的衣角,似乎是在做什麽懇求,小嘴張開又合上,最終沒有說出什麽。

她知道那是雁夜叔叔的願望。

她····想留在雁夜叔叔身邊,她已經不會寂寞了。

因為有了新的記憶,所以不會在黑暗中寂寞了。

可是雁夜叔叔希望她回到遠阪阿姨的身邊。

既然那是叔叔的希望,她····不會將自己的願望說出口。

就算是回到了遠阪阿姨那裏····她還能在午後睡在叔叔的懷裏吧?



“他外出留守的時候巡視著這誘人藏寶屋

從未開 那緊閉大門那房間讓人十分在意

我就在那小姑娘耳邊悄悄地 把驚喜來傳達

【在用金鑰匙打開的那個禁忌房間裏面,藏著最珍貴的寶物哦…】

對插進那個鎖孔裏輕輕一轉 一下就可以

馬上就會展現在你面前 我們的屍體還有Ido Ido(《沖動》)

啊 女人們真正需要擁抱的甜美夢啊

不是肌膚親密相親 而是心靈依偎呦

罪人啊 卻也是如此深愛著我呦

憎恨無法治愈哀傷

真愛無法永恒存在

歌聲只在這暗夜中輕回蕩·····”

少女穿著白色的衣裙,披上防寒的紫色皮質披肩,詭異的在半夜坐在房梁上,黑暗的房間之中,月光找不到那高高的地方。

藍發的男人忍不住堵上耳朵,不願意聽這小姑娘用幽幽的聲音輕輕的唱著猶如半夜鬧鬼一樣的曲子。

最終他忍不住,向她咆哮:

“你在幹嘛!!!!!!!”

出於隔音魔術的效果,他的咆哮並沒有被下面正在開門的紅發女人聽見。

艾米爾莎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神情幽怨不已,歌曲卻沒有停下來,空靈的聲音竟是十分符合現在的時刻與場景。

隨後庫丘林才發現她有點不對勁。

紫色的眼睛,慢慢的在黑夜發出幽光,那光芒越來越亮,就如同一盞燈一樣慢慢的亮起。

而她所吟唱的曲子,和他們所處位子之下所發生的情景,慢慢的對應了上來,且有一段被她重覆的吟唱,不含一絲的感情,卻如同耳邊的輕語,鬼魅的呢喃。

戴雅饒有興趣的坐在她的身邊,頗為享受她吟唱的悲劇,眼裏是不掩飾的微妙笑意。

【···巡視著這誘人藏寶屋···】

少女的輕聲歌唱如同漣漪一般微微的漾開。

索拉輕輕的走到肯尼斯放置令咒的屋子門前,拿出自己所偷出來的鑰匙——是的,偷,但是在這都是為了她的愛情,她什麽都幹得出來——輕輕的將它吻一下。

她的動作輕柔,這位女士看上去十分冷靜,實際上她的內心已經激動的無以覆加,一顆心在燃燒般的跳動。

愛情,足以使她忘卻一切。

哦,當然,出於一種慎重的考慮——畢竟這位女士在陷入愛河之前還是一位智商是水準以上的貴族——艾米爾莎在她的晚餐裏加了點東西,而她不得不吃下去——當戴雅優雅的微笑著問她是不是飯菜不合口的時候——除非她想暴露自己對金發幼女的惡意和得罪一位預言者。

哦,當然,艾米爾莎不會蠢到直接去下點什麽可以被查出來的東西,事實上她現在非常自豪她是一個天朝人,懂得食物相克的道理。

索拉習慣在飯後喝一杯咖啡,而肯尼斯自從戴雅回來以後就被禁止喝這種提神的東西——她認為肯尼斯需要很多的休息時間。

咖啡因和艾米爾莎今天加入的東西——一種處理過的酒在一起,會使一個本身心情不好或是心事重重的人更加神經質或者更加瘋狂。

【“對,插.進那個鎖孔裏,輕輕一轉·····”】

少女的輕吟依舊未停止,而索拉正小心翼翼的將鑰匙插.進放置偽臣之書的盒子鎖眼裏,轉動,由著它發出哢嗒的聲音。

她絲毫沒有考慮到為什麽這麽重要的東西會簡單的用鎖就鎖了起來,而不是結界。

索拉依舊神志不清了,愛戀的火焰將她全身心燒的狂熱不已,為了那個不能得到的男人,她什麽都幹得出來。

即使激動的全身火熱,汗水迷糊了眼睛,她依舊執著的想要得到那份從未有過也無法得到的愛情。

她顫抖著雙手,打開盒子。

就要碰觸到了,就要拿到那可以讓她獲得愛情的魔咒了。

索拉永遠無法忘卻迪盧木多那專註而溫柔的眼神,即使那是對自己的未婚夫的。

她並不是光愛他的容貌,她是貴族家的魔術師,自然也不會被那顆痣所誘惑。

可是看到那忠心騎士的眼神,看到那眼神的那一天她無可自拔的陷入了愛河。

她順著墻壁身體往下滑,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漂亮的眼裏滿是不可置信,淚水順著保養良好的肌膚往下滑。

她所傾慕的男人,可能對她的未婚夫有著別樣的意思。

但是·····

還是不想放棄啊!!!!!!

那個男人,那個男人·····

索拉無法言語那種感覺。

愛上一個鐘情於他人的男人,註定是一場無望的愛情。

而索拉偏偏就是愛他的鐘情,那種專註守護一個人的神態令她不可自拔。

她是不是很蠢?

索拉曾問著自己。

可是就是不願意放手。

好不容易才擁有的感情,那從未有過的熱烈情感,她就算是死也不願意放手!

即使是肯尼斯,她也要從他手裏奪過那份愛情。

不能輸····

一旦輸掉,自己身後就是深淵。

自己賴以生存的堡壘,已經被人毀掉,即使家族的名聲還在,典籍還在,可是魔術刻印據說已經不知蹤影,應該是被大火燒掉了。

最重要的魔術刻印,已經不覆存在。

她成為了一個笑話,活下來卻無法繼承家族之名——因為不是嫡子,她並未受過怎樣嚴格的培養。

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得到那個男人,就算是流浪的生活她也願意。

只要那男人專情於她,要她怎樣都可以。

紅發女人不禁勾起一個美麗的微笑。

她的眼裏,已經沒有了清明。

纖細的手指,觸碰的不是書。

那是她的美夢。

只是這虛假的夢很快就要破碎。

==================================

作者有話要說:趕稿倦怠期····

還有卡文····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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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愛著誰

美夢破碎的聲音,你聽過嗎?

世界破碎的樣子,你見過嗎?

請告訴我,若一個人的半邊世界被撕開虛偽的包裝,美夢支離破碎,該如何是好。



肯尼斯並不肯相信養女的言辭,即使那是自己養了幾年的女孩。

因為他愛索拉,這種愛讓他對索拉有著無可比擬的信任,即使索拉掰了他手指,他也不相信索拉會幹出養女所說的事情。

因為家族,索拉對戴雅下了詛咒,事實上,戴雅說,她醒來的時候周圍是吸收魔力的魔法陣,她龐大的魔力正被源源不斷的吸收。

這對於一個魔術師,尤其是身份尊貴的魔術師,都是一種近似於俘虜的行為,或者要再加上一條罪名——謀害。

中世紀就有這樣殘酷的例子,例如魔術家族裏的嫡子抓了庶子以特別的方式奪取他的魔力去制造魔術禮裝,這樣制造出來的魔術禮裝往往更精良,若是消耗品,制造的速度會比魔術師自己制造快很多。

但這無疑是殘忍而不能被容忍的行為,這並不是對待一個魔術師的方式,這是對待卑微的道具的方式,但是為了那力量總有人偷偷的幹,魔力強大的魔術師總會被盯上,而幼童若有成年人般的魔力更是肥嫩的羔羊,就連魔術師協會都有這樣的勾當,那些封印指定的任務總有一些摻雜著私欲。

這也是為什麽遠阪時臣在小女兒出生以後如此頭疼的原因,他一點也不想見到小女兒被泡在福爾馬林裏做研究或是被人當做道具,最慘的下場就是失去做魔術師的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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