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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啡館微微的笑著,這麽說道。

【料理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這樣的,就算是飲品也不能夠免俗。】

迪盧木多一笑,手上的咖啡完美的滑入被子,沒有露出一滴。

白色的瓷杯子裏,咖啡濃郁的苦香彌漫著,同時裏面還夾雜著一絲牛奶與香草的甜香。

這是聞著就讓人覺得溫暖,安心的飲品。

“主人。”

他微笑著,端著托盤推門而入。

突然,他的眼神一瞬間從溫柔變為了如同劍刃一般的殺意。

索拉拉著昏迷的肯尼斯的手,看似不經意,但是肯尼斯的頭上還有著汗水,現在根本不熱,怎麽會出汗?

索拉眼裏的殺意,還沒有完全收起來。

然而紅發的女人在他大喊的一瞬間收去了冷意。

“索拉大人!您在對主人做什麽?!”

迪盧木多一聲大喊,立即奪過了自己主人的手,將床上的肯尼斯一把護住,真奇妙的是他手裏的咖啡還未晃出一滴。

他的手上出現了紅色的槍,身體上的肌肉已經繃緊,那副久經戰場的身體隨時準備沖出去戰鬥。

他金色的眼瞳彌漫著殺意,然而這樣俊美的一雙眼瞳卻讓索拉的心跳的更厲害,也更令她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她已經走到了這一部,只要再加一把火,她就可以得到了,那個迷人的讓她平生第一次墮入愛河的男人。

她忍耐著肯尼斯,忍耐著一個可能搶去自己血脈繼承人位置的小女孩,甚至對小女孩下了黑手,不都是為了這個男人嗎?

只要達成最後一部,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就會屬於她。

月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照在了肯尼斯蒼白的臉頰上,也照在了肯尼斯那過度平靜的臉上。

“迪盧木多,你不用這樣,我並沒有什麽意思。”索拉擺出很柔和的表情,上前一步,卻發現迪盧木多因為她的上前而後退了,臉色一暗,又恢覆了正常,“是這樣的,肯尼斯的魔術回路,要三個月的時間才可以完全恢覆正常的技能,而他的下半身已經接近癱瘓,他已經不能夠勝任Master的職位了。所以,”她亮出了手上的紅痕,卻看到迪盧木多臉色一白,心裏頓時生出了疑問,難道他不樂意嗎?

“由我來代替肯尼斯來帶領你得到聖杯,現在我是你的Master了,迪盧木多。”

索拉說到最後,聲音已經輕柔了下來,臉上是平日裏肯尼斯完全沒有看到過幾次的溫柔表情。

那臉上甚至還帶了點少女的羞澀。

可是此時索拉的心情完完全全沒有傳達到迪盧木多那裏。

按照艾米爾莎所說的,這家夥心裏現在完全只有主人主人和主人。

塞不進去了,其他的東西,更何況他也不想NTR別人的未婚妻,更何況是所要盡忠的主人的未婚妻。

還有的一絲微妙的情緒是·····

迪盧木多沒有再想下去了,他只是拿了塊手帕,將索拉握過的肯尼斯的那只手仔仔細細的用管家擦古董的態度擦了一遍。

此情此景要被艾米爾莎看到,肯定要吐槽;要被白正看到,肯定要嘲諷;要被戴雅看到,說不定要讓他切腹呢。

“索拉大人···那為什麽肯尼斯大人昏過去了?”迪盧木多有點懷疑的看了看索拉,又將咖啡放到床頭,用空出來的那只手輕輕的拂去君主額前的金發。

索拉心中奇怪的感覺越發強烈。

迪盧木多的眼神太溫柔了。

那種柔情的眼神,讓索拉本能的感覺到不對。

女人總是敏感的。

可惜索拉又本能的拋棄了那個閃過的想法。

“嗯····因為肯尼斯的魔術回路處於封閉的狀態,但是要剝除令咒,所以只能強行剝除,不能夠制作偽臣之書,所以為了聖杯,讓他恢覆健康,他只好受點痛苦了。”

強行刺激封閉的魔術回路,確實是件痛苦的事情,然而肯尼斯卻不是因為這個而昏迷的。

他是因為索拉而昏過去的。

【肯尼斯····你已經癱瘓了。那麽,令咒就給我吧?我一定會好好的作為迪盧木多的Master,得到聖杯的。】

【什麽啊,你還沒有明白嗎?我說,我需要你的令咒,你就老實一點吧?更何況····你的女兒,還在我的家族,你想要她好好的醒過來,就要乖乖的把令咒交出了啊。】

肯尼斯不是笨人,他立即意識到了索拉對迪盧木多的感情。同時,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他的腦海,但是他暫時不敢去相信,他所能做的就是憤怒的瞪著眼睛,卻因索拉掰斷他的手指而痛的臉色慘白。

更何況,索拉還在拿戴雅威脅他。

雖說他的養女已經死亡,但是肯尼斯為了防止索拉傷心,並沒有告訴她她的家族已經毀滅了,而是想著娶她過門以後好好的呵護她。

而他深愛的女子,卻是這樣的對待他。

肯尼斯無力的垂下雙手。

可是,他還是愛她。

這是不能否認的事實,自從他第一次見到索拉,她那冷艷的美貌與高傲的姿態,就讓他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愛戀裏。

即使她愛著別人,他也愛她。

是的,他依舊愛她。

所以,他不再反抗,而是被動的剝除了令咒。

他那個騎士英靈有多麽的死腦筋,他已經在這麽多日子裏見識到了。

如若沒有了令咒,迪盧木多絕不會聽從索拉的命令。

所以——

他將保命的符咒,交予了心愛之人,試圖以最後的力量來保護她。

盡管,他清楚的意識到,他的未婚妻絕不可能取的聖杯。

她壓根不適合戰爭。

如果戴雅還活著,他絕不會順從索拉的意思,他會送索拉回國,然後將令咒交給戴雅。

盡管那是他心愛的女兒,她也比索拉適合魔術師互相殘殺的戰場,而迪盧木多將是她得力的保護者。

肯尼斯這麽想著,因為氣憤,過度思考,悲哀這一切的一切,耗盡了力氣,昏了過去。

“····索拉大人。很抱歉,我所忠於的君主只有肯尼斯大人一人,我是無法效忠於別的人的,即使索拉大人是肯尼斯大人的未婚妻,我也只能說抱歉。”

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對君主的女人表示尊重。

索拉的臉白了一點。

後來以肯尼斯的健康作為籌碼,又用女人的柔弱讓迪盧木多心軟,索拉總算是說服了迪盧木多和她一起出去查看戰場。

然而也許是今天她命裏犯沖·····

“戴雅小姐!”

迪盧木多看著樹林之中藏著的金色的小小身影,帶著索拉沖了過去,他的臉上洋溢著驚喜,卻沒有見到索拉慘白的面孔。

“迪盧木多!”

金發的女孩,笑瞇瞇的沖他揮了揮手。

她的金色發絲一部分順直而下,一部分被黃金雕刻的玫瑰發飾固定住,垂在臉龐,給予女孩別樣的美感;她的白皙臉頰之上,一雙血紅的眼睛美侖絕幻,給人不真實的感覺。

她現在正身穿一件紅色的禮服,勾著金邊,鏤刻的金飾上鑲嵌著大塊的寶石,金色的蝴蝶飛舞在裙角;她還腳踏一雙高跟鞋,藍水晶在上面搖曳。

這無疑是一身奢華的裝扮,然而卻讓女孩在黑夜中顯得更加漂亮。

她優雅的提起裙子,笑意盈盈的走到迪盧木多面前,行了個貴族禮。

“晚上好,好久不見,迪盧木多,索拉阿姨。”

她無意中擺弄著胸前黑色天鵝絨頸飾吊著的大塊紅寶石,讓索拉看見了一枚戒指。

銀環為底,金質的索菲亞利家的家徽——那正是她家族的家主才有資格佩戴的家徽戒指,是家主的象征。

“戴雅小姐!”迪盧木多熱情的擁抱了女孩,“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過得好麽?”

“啊啊,當然,”女孩點頭,微笑著,眼裏帶著微妙的笑意,望向索拉,“畢竟,那可是索拉阿姨的家族····不用擔心,迪盧木多,膽敢觸怒我傷害我的人,我已經讓他受到懲罰了。”

索拉的身子猛地一抖,幾乎要癱倒在地。

她做了什麽?戴雅做了什麽?!

為何她的心裏如此的不安?

不會的,不會的,她的父親可是出色的魔術師,戴雅甚至還沒有從時鐘塔畢業····不可能的····

然而那枚家主戒指,卻提醒著她,家族可能遭受的慘遇。

“那麽,索拉小姐家族的那場大火,你沒有受傷嗎?感謝神明。”

迪盧木多卻不小心說漏了嘴。

“你說什麽?!迪盧木多?!”

聽見了自己最不想要知道的消息,索拉全身都是又冷又黏的汗水,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

她癱倒在地上,幾近昏厥。

不用想了,不用想了!

一定是那個女孩幹的,絕對沒有錯!

然而她不能夠暴露。

否則迪盧木多一定會討厭她的。

女人將臉埋入了手掌裏,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月光之下,她卻沒有看到,女孩嘴角的笑意,慢慢的冷了起來。

“說起來,老師呢?”

她走近了索拉,不顧她的躲避,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為什麽,老師的令咒,在您的手上?嗯?索拉阿姨?”

索拉微微擡起眼睛,卻在觸及那一雙紅亮的眸子之時,猛地往後一縮,差點嚇得大叫起來。

那雙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作者有話要說:2012年的最後一天,祝大家新的一年可以平安快樂!今晚一更已完畢。如果等更期間有誰無聊的話,可以去看我在莫德雷德貼吧裏的短篇《燕尾蝶與悲啼果》····估計今晚還會寫一篇時雁短文,但是更在哪裏就不知道了。總之,謝謝看我文章的大家們。也小小的祝福我喜歡的男孩子可以追到他喜歡的女孩,新的一年不會寂寞。祝大家都可以幸福。

☆、戰略

“啊呀,我沒有眼花啊。”

戴雅低垂著眼,看起來溫柔的托起師母的手掌,然而索拉卻只感覺一股極大的不可違逆的力氣將她的手拽了起來。

“是老師的令咒。那麽,索拉阿姨,您能否告知晚輩,為何老師的令咒會出現在您的手上?”

她的口氣有禮而輕柔,迪盧木多甚至感嘆她的禮儀完美····

然而因為戴雅背對著他,所以他沒有看到,那屬於女孩的臉上,絕美的笑容帶著令人戰栗的寒意綻放開來。

“迪盧木多?”

她輕輕的問道。

“是這樣的,戴雅小姐····肯尼斯大人,遭到了Saber主人的卑鄙攻擊····肯尼斯大人的魔術回路暫時無法啟動,下半身癱瘓,所以暫時由索拉小姐暫掌令咒····您懲罰我吧,都是我護衛主人不利。”

迪盧木多說到這裏非常慚愧的單漆跪地,低下了頭。

“廢人。”

戴雅怎麽會客氣呢?

她輕飄飄的說了這麽一句打擊人的話,又轉回來盯著索拉。

“是····那麽,戴雅小姐,幸好您回來了,請您立即接管令咒,並向肯尼斯大人報平安吧····他現在很需要您的安慰···得知您死亡的消息時,他幾乎要····”

迪盧木多並不在意,而是抓緊時間傳達自己想要君主的女兒做的事情,他識相的將最後幾個字吞進腹中,他相信曾經妻子的朋友會理解他的意思。

“那是自然。那麽,索拉阿姨,我會為您訂購回英國的機票····”

“不!!!!”

索拉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誒?雖然阿姨的本家被燒掉了,但是阿奇波爾特家我想還是會迎來家主夫人的到來不是嗎?”

戴雅從上面睨視著癱倒在地的索拉,裝作不經意一般的說道。

索拉的左手緊緊的扣著右手,欲言而止,看向戴雅的眼神帶著隱晦的恨意與恐懼。

她知道,在迪盧木多眼裏,自己是不該拒絕這個要求的,然而····她必須留在這裏,就算現在無法扭轉局面,她也得首先保證自己留在這裏!

對,留在這裏····之後她會讓那個丫頭付出代價!

她平生第一次的,愛啊····

索拉閉上眼,忍住淚水,家族逝去的哀痛使她幾乎無法呼吸。

然而,不行。

最初,俊美的男子從魔法陣裏出現的時候,光輝的容顏與完美的身軀如同天神,將她牢牢的吸引住。

一瞬間,她幾乎要為那美貌窒息。

【沒有一個女人不愛上迪盧木多·奧·迪那。】

她終於明白了人們所傳說的是怎樣的事實。

剛開始,貴族的矜持還讓她有所猶豫,畢竟肯尼斯是最好的聯姻對象,之前她以為他是個只對學術有興趣的古板男人,無趣又令人生厭,然而相處一段時間她勉強承認他還有點人情味——雖然只是對著他的愛女與妹妹。

然而每一個被約束的女人都有點想要逃出牢籠的想法,這就像是毒種子,滿含著未知的甜美,種在了女人的心裏,只等著找機會發芽,抽出無比美麗的枝條,捆綁住剛剛從另一個牢籠中逃出的女人。

在迪盧木多跪地向肯尼斯宣誓忠誠的那一天,她呆滯的看著那男人跪地,用凱爾特騎士對君主的禮儀向肯尼斯行了大禮。

那雙琥珀般的眼瞳,蘊含了她無法理解的深厚的情感,那男人看著君主的神態,卻令她一下子屏住呼吸,從此心已經無法抑制住的產生了愛戀。

啊啊,迪盧木多,我愛你。

女人想對男人這樣說著。

索拉知道自己不正常——她竟然因為一個男人對自己未婚夫的專註,而對那個男人產生了無法解釋卻讓她平生第一次嘗到愛的滋味的情感。

多少次,索拉因為迪盧木多對肯尼斯的專註與忠誠感到既心跳不已又苦澀。

她正因為這個男人這樣專註的神情墜入愛河。

····而這個男人的身心裏,雙眼裏,只有她的未婚夫,這是怎樣的悲痛都無法解釋的事實?

為什麽你用那樣的神情看著肯尼斯?

他明明是個出口刻薄,不了解不尊重你的騎士道,只把你當工具,死板的魔術師不是嗎?

你為什麽用那樣令我心慌的眼神看著他?

索拉多少次想這樣問迪盧木多。

可是最終她沒有問出口。

‘你對我未婚夫什麽感覺’這樣的問題,索拉總覺得一問出口全部就完了。



時間先回到次日晚上。

艾米爾莎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帶著不安的表情,坐在沙發上。

美杜莎依舊穿著便服,站在她的身邊,高挑的身軀使她絲毫不遜色於雁夜身邊身穿西服的英俊男人,她雖然表情淡漠,但是依舊如同她的身份一樣,仿佛隨時會洩露出自己的殺意。

已經接近黃昏了,艾米爾莎拉上了窗簾,在周圍布下了屬於自己力量的結界。她已經盡力了,她隨時在找機會熟悉那種將身上奇妙的感覺的同時擴張它的領域,將那無形的東西靠著意念強化,化作盾牌化作武器,甚至化作因果線,來扭轉趨勢。

她並不是很熟練,平常的時候無法很好的發揮,只有戴雅用魔力引導她的時候她才能在沒有危機的時候平穩發揮。

十四歲,剛剛脫離女孩,剛剛成為少女的年紀,此時卻要為了自己的信仰與生命,竭盡所能。

雁夜抱著小櫻,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小櫻似乎很困的樣子,倒在喜歡的叔叔身上開始眼皮打架。

雁夜摟著她,姿勢盡量的讓她不會覺得不舒服。

“那麽,先開始進行例行的覆查,雁夜叔叔。”

沈默了一會,艾米爾莎首先將這個作為開頭。

比起剛開始她見到的間桐雁夜,現在的雁夜已經算是好了很多的了。

根據戴雅的指導,她用自己的力量,以一種緩慢的方式擴張了雁夜的魔術回路,使他體內的蟲子分散解體,又以緩慢的將他的衰竭的器官停止在一個尚可運轉的階段,不再繼續衰竭,卻也無法一下子恢覆如初,只能說,這是需要時間的。

艾米爾莎不介意這點時間,雁夜也不介意。

雁夜現在臉色已經好了很多,不覆之前的死人一般的灰白,雖然還是帶著猙獰的痕跡,但是櫻似乎很喜歡摩挲那些紋路。

其他人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卻沒有直說。

櫻也沒有說為什麽,只是將臉靠在那紋路上,像是抓住珍貴的東西一樣抓住雁夜有紋路的手,或是蹭著他的臉。

曾經完全喪失了希望的女孩,只能依靠這些來證明自己是被人愛著的。

“今天讓雁夜叔叔和蘭斯洛特先生來這裏坐著,是想要坦白一些事情,然後想問一下事情。”

艾米爾莎進行了例行的覆查與治療後,面色有些嚴肅,她也不知道,在知道自己所透露的事實後,面前的這兩人會是什麽反應。

蘭斯洛特和雁夜對視了一眼,似乎是看出她的緊張,雁夜語氣柔和的開口:

“那麽是什麽事情呢?”

“事實上····我並不算是正規的Master,也不算是····英靈。”

艾米爾莎深呼了一口氣。

“我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人,那裏沒有聖杯,但是,因為我的Master的錯誤召喚,我來到了這裏。我們並不是這個時間段的人,而是來自於未來。請不要站起來,雁夜叔叔,請聽我講完。那是離這裏距離了十年的世界,我的主人自從父親死後悲傷過度,魔術暴走來到了這裏。然而她又一次被選為了Master。她甚至比我還小,擁有卓越無比的魔術才能。美杜莎在這之前事實上是她的真正的英靈,被轉讓給了手無寸鐵也沒什麽攻擊力的我。我們都是服從於她的臣子。她有著古老的血統,是半神的存在。”

“半神?!”蘭斯洛特眉頭一皺,“恕我直言,艾米爾莎大人,神靈的存在,從時代發展的時候開始,已經隨著信仰的消失而融入了世界,和山河化作了一起。”

“是的,但是,我的那位主人,是王女,她的父親,正是此次的Archer。他擁有三分之二的神血。”

“什···?!”雁夜忍不住驚呼出聲,他的身體不斷的顫抖,想要站起來,卻被蘭斯洛特按住。

艾米爾莎用抱歉卻真誠的眼神看著他們:“十分抱歉,之前隱瞞了你們。來和你們結盟,並不是我的殿下的意思,而是·····”

她用柔和的眼神看向雁夜。

“我真的想要幫助你,雁夜叔叔。未來看到的東西····很多很多。您是我真正欽佩的人。”

雁夜有點不好意思。

“沒有關系的,我知道的,艾米爾莎是好孩子。我只是····覺得,小櫻是無辜的。”

“那麽雁夜叔叔就要活到最後啊。”艾米爾莎拉起雁夜的手——她微妙的註意到蘭斯洛特的眉頭又深了——非常認真,“據我在未來的調查····雁夜叔叔並沒有活到最後。”她的聲音落下的時候,有點顫抖。

蘭斯洛特和雁夜都屏住了呼吸。

“而櫻,已經忘記了您的存在,孤零零的活著,直到遇到喜歡的男生,但是——”

她忍住捧腹大笑的沖動,以無比認真的語氣說:

“——那個男生,和您的侄子間桐慎二,兩情相悅。”

看著雁夜一臉‘你在開玩笑嗎你絕對在開玩笑’的表情,艾米爾莎使勁的催眠自己,保持著原有的表情。

她也裝作沒看到蘭斯洛特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繼續道:

“您難道想要小櫻再次失去您回到蟲倉,沒有人愛到長大嗎?您難道不想要這個孩子健康的在你身邊成長嗎?”

“我會把小櫻還給——”

“請不要和我談還給她母親這種事情,您覺得有可能嗎?遠阪時臣的態度我已經轉述,葵夫人····我只能說,在魔術師世家,家主的妻子並沒有什麽權力,更何況她並不是魔術師,而且,那樣您要遠阪小小姐如何自處呢?沒有間桐家的庇護,我想櫻要成長也是困難的,叔叔既然沒有結婚的打算,那麽撫養櫻不是正好嗎?”

雁夜沈默了。

許久之後,他嘆了口氣,“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那麽,櫻——”

“自然是由叔叔您來暫時看護她比較好。而且十年以後的世界,您的兄長已經逝去,您不接手間桐家,連您的侄子慎二都很有可能有危險。魔術公會不會放棄這個蠶食禦三家之一的機會的。”

“鶴野嗎?”

雁夜垂下了頭。

即使是痛恨的人,那也是自己的兄長。

“說實話,讓您活下來,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因為如果我們要回到正確的未來,就得保證不破壞正史——至少,得讓正史維持一個虛假的樣子,就是我和殿下他們所知道的樣子,否則,按照時空定論,我們很可能無法回到正確的時空。所以我用櫻心臟裏的蟲子偽造了間桐臟硯的身體,並沒有直接殺死他的精神,而是制造了虛假的記憶。只要您和我們一起回到未來,用我給予您的咒語,將間桐臟硯殺死,那麽櫻就可以自由,您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守護她。而再這之前,您必須保持虛假的死亡,至少記載聖杯戰爭的歷史裏是這樣的。”

艾米爾莎說了很多很多。

但是她所說的,都是她所知道的劇情,雜糅著美杜莎所告訴她的。

關於戴雅,她並沒有說什麽,畢竟殿下的事情透露的越少越好。

昏黃的燈光打在了裝潢富麗的室內,天漸漸的黑了下來,窗外一片的漆黑。

這裏是近乎郊區的地帶,離市中心的燈火輝煌還比較遠。

雁夜聽完刪減版的,揉了揉脖子。作為一個智商無障礙反而和幸運值相對的人,他並不是沒有察覺到艾米爾莎有所隱瞞。

但是他決定不過問,他並不討厭這個十四歲的女孩,甚至很喜歡她,即使她當初沒有說實話。

她才十四歲,不僅僅年輕,還擁有可怕的能力,但是她也才這麽大而已。

來到這裏不是她的錯,選擇活下去也不是她的錯。

想要活下去,想要效忠自己的信仰,並不是錯。

蘭斯洛特身為騎士,更能夠理解艾米爾莎的想法,為了王撒謊並不是罪,何況艾米爾莎的言辭行為裏明顯是偏向幫助雁夜的。於是他和雁夜一起安撫了還是有點不安的艾米爾莎,隨即提出商討在這場戰爭中的戰略。

“殿下是阿奇波爾特家的養女····自從她來到這個時空,就是肯尼斯大人在養育他。我得說肯尼斯大人十分盡心,因為我的主人得到了很好的照顧與教養。”

艾米爾莎面前擺著一副金光璀璨的金質棋盤,上面七個職介正安靜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她指著其中的Lancer,這樣說著。

“肯尼斯大人並沒有很想實現的願望,他只是想要那榮耀而已,作為新婚禮物。但是據我所知,他的未婚妻並不愛他,甚至給我的殿下下了詛咒以保證自己家族的利益。”

“什麽?!那才是十幾歲的孩子,還是養女,怎麽?!!”

雁夜有點不敢置信,他哆嗦著嘴唇,想要再說點什麽,最後卻淒慘一笑。

“魔術師····果然····”

“恕我打斷你們的談話,但是我得說,對幼女下手並不是正直之人所為。”

蘭斯洛特聲音低沈,“上次我見到您和Lancer一起逛街,原來是因為這樣嗎?”

“事實上,我和殿下還穿越過更為久遠的時代——古愛爾蘭。我和迪盧木多·奧·迪納是好友。”艾米爾莎避重就輕的說,“迪盧木多那個傻貨只是想要效忠主人——嗯也許還有別的想法——但是如果不是威脅到君主的生命與命令,他是不會主動攻擊別人。他是個好騎士。”

“你們真是·····遙遠的古時代是很危險的吧?咳咳····”

雁夜搖搖頭,說完又咳嗽了起來。

蘭斯洛特慢慢的給雁夜順氣,他知道雁夜很有點拿艾米爾莎當孩子疼愛的趨勢,現在是有點急了。

“是的,不過這並不算是很壞的事情,我見識了很多。接著說吧,接下來是Acher,這個組合啊啊啊雁夜叔叔你不要激動····”

艾米爾莎慌忙站起來和蘭斯洛特一起給雁夜順氣,順便把小櫻小心的抱出來,交給美杜莎帶上樓去。

“這一組的態度有待考證,英雄王殿下似乎是把這當做游戲,只要蘭斯洛特不要再和他對上就可以了。如果叔叔真的放不下他···我想,明晚您可以去親自找他再談一談。”

因為自己的惡趣味省略了一些字詞使這句話變得有點奇怪的艾米爾莎說道。

“那明晚的戰長····”

“由我替叔叔上明面上的戰場吧,美杜莎就暗中保護叔叔,一有不對勁就讓她使用寶具帶您走,她的寶具是最適合幹這個的。”

“那麽····如果···葵····”

蘭斯洛特和艾米爾莎都知道他想說什麽。

嘆口氣,艾米爾莎說:“那麽雁夜叔叔,就由我帶著櫻去詢問葵夫人的意思。但是,這並不是一件很安全的事情。”

她紫水晶色的眼睛認真的看著雁夜。

“一個母親為了孩子,可以戰勝任何東西,而再強大的女人,也會因為孩子而崩潰。”

她非常,非常認真的警告著雁夜。

可惜雁夜只是很迷茫的看了看蘭斯洛特再看了看艾米爾莎,不明所以。

艾米爾莎揉了揉額頭,穩重的叔叔呢?怎麽有向時臣那個天然呆發展的趨勢?

蘭斯洛特顯然是明白了,他直接一筆帶過,轉移話題,“Rider的陣營呢?他是馬其頓國王亞歷山大大帝。”

“不用擔心這個,”艾米爾莎搖頭,“Archer組與Rider組,能不管就不管,或者說,所有的組合,我們都可以不必去插手,自衛即可。總結來說,亞瑟王是要活到最後的,蘭斯洛特你——”

“雁夜的身體承受不住的。”

藍紫色發絲的男人搖了搖頭,面容如水一樣的平靜。

“可是,蘭斯,我希望你能夠和Saber戰鬥。”

雁夜擡起頭,對著驚訝的蘭斯洛特表示出一個抱歉微笑。

“都是我的原因,才讓你不能實現自己的願望····”

蘭斯洛特又搖頭。

他抓住雁夜的手,抵在自己的額頭上。

“你錯了。正是因為你,我才能來到這世上。你並不是我的累贅,雁夜,你是我生存下去的信仰。”

這一刻,他的紫色雙眼認真的註視著雁夜,使白發的青年因為這神情一下子莫名臉紅。

那一刻雁夜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唉····九天的學···快崩潰了···老師用了幾十分鐘形容我的溫婉賢淑,要我和班裏有著‘小小的問題’的女生暫時同桌一周。老師你坑爹····那個女生有被害妄想癥,真的,據說是幼時心理陰影過大。但是我想,這玩意應該是不該影響智商與道德的,她怎麽就又花癡又缺德呢?真是多事之秋,生日當天和基友鬧翻,現在還沒有說過一句話···我真的喜歡他嗎?有時我就在思考。明明喜歡他希望他幸福,卻被問‘你是不是討厭我’我的心臟啊·····

☆、兩人與另一人

被夜晚籠罩的房間裏,搖曳著昏暗的燈火

留著黑色碎發的少年憤怒的打翻了水晶球:“什麽質量!到底是什麽牌子的!假冒偽劣麽=皿=!”

白正同學····到現在還沒有成功使用水晶球。

“艾米爾莎那個家夥,不知道我····”

正憤怒的喊著發脾氣,白正突然一下子靜了下來。

不,也許不是不知道····

艾米爾莎就知道他這個理科生不能獨自順利擺弄這麽玄幻的東西,才····

白正的臉色一白,立即把水晶球一把掃到地上,不顧濺起的碎片劃傷了他的腳腕。

他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發狂的往門邊沖。

“他娘的!”

白正的手一下子砸在了門上,腦門上青筋橫縱。

銀白色的金屬絲纏繞在門上,發揮著它應有的作用——魔力結界。

這是為了防止白正被人發現而有人闖進來而做的保護機制,不過也有拴住他的意思——難保這位滿腦子哲學的少年不會沖出去把Saber罵一頓或是和金閃閃對噴。

雖然很有可能還未對噴就被金閃閃王財王財掉。

白正的臉猙獰了。

這玩意解開很麻煩,比九連環還麻煩,因為——你能迅速的把鳥巢解開嗎?

砰的一聲,他踹在了門上,喊聲不停地回響:“你們這群混蛋!!!!!!你們都約好了是吧!!!!欺負只有哥一個人是吧!!!!!”

艾米爾莎莫名的心一頓。

總覺得有什麽不詳的預感·····

就因為她一頓,一個暗殺者的攻擊幾乎到了她眼前,她連忙用弓擋住,武器與武器之間發出砰的響聲。

力量的差距讓那武器慢慢的靠近,艾米爾莎使出吃奶的勁拼命阻攔,將物理施壓的那股力用自己的精神力返還回去。

這對於還不夠熟練的她來說是個艱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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