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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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政治婚姻,自家女孩生下的繼承人不能夠繼承阿奇波爾特家那麽聯姻的好處就會大大的減少。

而索拉更不樂於看到自己犧牲終身幸福還換不來一個最好的結局。

只不過肯尼斯將養女當做寶貝,他們也不好直接幹涉。

其實索菲亞莉家還在打著小九九——如果戴雅·阿奇波爾特嫁給了肯尼斯和索拉的兒子或者就近嫁給了索菲亞莉家的兒子,那麽就另當別論了。

說到底,戴雅的天賦還是無法被忽略。

那樣好的魔術回路,如果能繼承一個有著戴雅那樣回路的孩子回索菲亞莉家,那麽未來的興盛就有望了。

“晚上好,戴雅。趕緊坐下來吧。”肯尼斯沈聲說著,表情卻是讓韋伯心中大呼區別待遇的溫柔。

從她還是懵懂的失憶的孩童養了五年,戴雅和肯尼斯之間的感情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的。

“聖杯戰爭你們都應該有所耳聞吧?”

奇怪的是,今天並沒有直接開吃,肯尼斯帶著隨和的表情,說出了重磅炸彈。

“是,老師,您不是準備參加的嗎?”

戴雅點頭,腳下踹了慌張的韋伯一腳。

可惜——

“即使過了這麽些天,你的膽子還是那麽小嗎?果然···”

對於哆嗦的韋伯,肯尼斯的表情一下子硬了。

他有點輕蔑,有點遺憾的看了韋伯一眼。

韋伯漲紅了臉,也憤憤不平別開了視線。

“戴雅說的沒錯,我是準備參加那場戰爭。不過,雖然你們的年紀還小,但是我準備讓你們歷練一番····戴雅,既然是歷練,我相信以你的資質,如果召喚成功,就算沒有聖遺物也肯定能召喚出強力的從者。”

對著養女,肯尼斯的表情很欣慰很自信,完全沒有顧及到他未婚妻的臉色和韋伯同學泛酸的胃(被惡心的。)

然後肯尼斯又板起了一張臉,轉向咽了口口水的韋伯·維爾維特同學。

後者正一臉的不自在,身子有點繃緊,手緊緊的抓住叉子哆嗦著。

戴雅悄悄的撇著眼睛看自己的學長。

剛開始纏著他是因為覺得他的性格像是不肯低下驕傲的頭顱的小貓,自卑與尊嚴並存於他那弱小的身軀,失去記憶的她本想看看他能做到什麽程度。

況且她也確實寂寞了點,韋伯算是難得的不因為肯尼斯而對自己抱有別的情緒的人,在這個學生眼裏自己只是關系好的,天分好的學妹而已。

等到恢覆了記憶,她才想起來——這位少年,正是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的七位魔術師之一,只是她看過的記載裏關於此人的記錄很少,所以很難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在戰爭中活下來的。

“韋伯同學,”肯尼斯用生硬的,帶著許些‘這是恩賜’的語氣對著自己並不看好的學生說,“既然你已經無可避免的成為了我的學生,那麽縱使你並沒有像是你的師妹那樣好的天賦,我也會給予你歷練的機會。聖遺物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但是除了這個我並不會給你更多的東西了,一切都要你自己來爭取,是榮耀還是平庸,全是你自己的事情。對於你這樣的孩子來說,能從聖杯戰爭裏活下來已經很了不起了。”

韋伯低著腦袋,左眼裏是不可置信,右眼裏是羞憤。

既然給了他聖遺物,為什麽還要這樣說他?

雖然對於他的賜予不屑一顧,但是····韋伯清楚的知道著,聖遺物的重要性。

可惡,就這樣被那個刻薄的男人給拴住了!

戴雅腦袋一轉,明白了。

老師這是不厚道的在占座!聖杯只會選擇七個人,他自己占了一個,韋伯占了一個,說不定還想要她占一個!

韋伯那邊自身素質及不上肯尼斯,從者即使強力,老師也有著打敗他的自信,何況接受了聖遺物恩賜的韋伯很可能就此和老師站在一邊···

畢竟韋伯學長的願望是,希望被人認可。

而不是聖杯實現願望。

糟糕了,她這一次可不能攙和,否則回不去自己的時代就麻煩了。

但是···要看這一出戲,她還是需要一個屬於這個時代的從者。

並不是沒有多餘的從者的,只是需要大量的魔力讓從者留在這個世界上,因為聖杯只提供七人份的魔力。

戴雅勾起嘴角。

她最不缺的,就是魔力。

接下來的幾天可謂是手忙腳亂,即使是有仆人收拾行李,身為魔術師,很多東西都是需要自己整理的,否則被沒有經驗的仆人給碰壞了什麽,那可就有的哭了,這種事情即使是大貴族都不能夠免俗,因為自己的實驗和禮裝自己才是最清楚的,自己做的事情比仆人(即使是魔術師仆人)做的顯然更嚴密,更保險,更安全。

等終於踏上了行程,戴雅已經很累了,小孩子的睡眠本來就很重要,即使是王女也是貨真價實的女孩。

她幹脆的窩在肯尼斯的懷裏開始大睡,被當床的肯尼斯看著養女的睡顏都能像是傻爸爸一樣露出溫柔的表情。

雖然還是個大青年,剛剛步入男人不久,對於爸爸這樣的身份,他還是覺得很榮耀很自豪的。

等戴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據點大廈的床上,美杜莎正幫她整理著行李呢。

大半夜的,就算不樂意,她還是得披著天鵝絨鬥篷去參觀老師的召喚儀式。

為了防止氣息暴露,她還得把兩個從者都遣送的遠遠地。

咒語她已經念過一次了,不過時間久遠,現在聽來戴雅還真有點懷念。

她已經不記得當時自己召喚美杜莎的時候是什麽時間了,但是父王那種‘這可是我的王女當然優秀’的表情還是深深的映在了腦海裏。

隨著肯尼斯喃喃的念著咒語,畫好的魔法陣發出了強光,霧氣彌漫,風在飛騰著輕的物品,雷電的光在閃爍著。

一個高大,一看身材就是標準美男人的身形出現在了魔法陣裏。

“請問,您就是我的Master嗎?”

黑渡鴉一般的發絲,俊美無雙的臉孔,散發著魅惑氣息的淚痣,緊身衣所包裹著的是一副由戰鬥所煉就的擁有優美線條的,有力肌肉的身體。

那雙黃玉一般的星辰般的眸子裏,是無法掩飾的欣喜與絕對的尊重。

最忠誠的騎士。

戴雅的第一印象是,這種驍勇善戰的傻男人生來就是給老師這種瘦弱的體嬌宅男當救美的騎士用的。

自我介紹戴雅沒準備現在開始,她直接打了個呵欠,肯尼斯就愛憐的摸著她的腦袋叫她先去睡覺。

但是她並沒有回到床上。

她在肯尼斯回到據點以後,偷偷的溜了出來,在他畫好的魔法陣上直接開始召喚。

不知道這次會召喚出怎樣的從者呢?

她站在那裏,身影絲毫沒有屬於孩子的稚嫩,反而極有氣勢,她那雙仿佛魔王之眼的紅瞳註視著魔法陣,全身的魔力回旋著,打開了與聖杯的鏈接。

她聲音清晰,沒有一絲屬於困倦的音色,緩慢而莊重: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周而覆始,其次為五。

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宣告

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應聖杯之召,若願順此意志、此義理的話就回應吧

在此起誓

吾願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

吾願誅盡世間一切之惡行

吾即手握其鎖鏈之人

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之守護者啊——”

庫丘林和美杜莎都站在一旁,屏著呼吸。

這一次,王女將要召喚出怎樣的英靈呢?

魔力匯成了風暴一般巨大的光柱,幾道血紅的魔紋籠罩在了光柱上。

似乎不對勁。

明明召喚成功,但是現象不對。

戴雅瞇著眼睛,開什麽玩笑,就算是BUG 她也不接受這種失敗的屈辱!

其實也不算失敗。

一個嬌小的女孩的身影出現在了魔法陣裏。

平凡的無官,氣質極為淡漠,黑發黑眼的女孩身穿紫色的鬥篷,一身白裙的落在了魔法陣裏。

只是很普通的女孩而已。

但是,契約已經達成了。

幾個生物面面相視,連那個普通的女孩都是一臉驚愕。

戴雅挑眉。

有趣了。

好像召喚出了有趣的東西了。

作者有話要說:註意!不要瞎猜!原創人物出現!那就是人類女孩而已。只是是用來給王女開掛的。不會配給任何一個Fate的人物。

☆、艾米爾莎

被召喚出來的少女,是從未有過的職介。

Prophet。

預言者。

但是身為此職介的少女A(自稱)非常的郁悶。

她從剛開始的楞愕已經冷靜下來了。

沒有什麽比被當成英靈被召喚更令她覺得囧了。

她是十四歲的少女,標準的三次元人。

準確的說,她和自己現在的召喚者不屬於同一世界,甚至她可以隨意看關於這個世界的故事。

按照別人的說法,這叫做穿越,但是少女A覺得,這叫時空門出問題了。

她只是個,很普通很普通,各方面都很不能被擺上臺看的人類女生。

“真是有趣。”

召喚她的女孩不過十歲左右,已經有了令人心臟為之凍結的氣勢和美貌,她笑得很美,這麽說著。

只是這個這個····

少女A皺眉,仔細的看著那張臉。

好眼熟。

嗯,是金閃閃的臉嘛。

·····

少女A猛地一陣眩暈。

她仔細思考,然後眼前一黑,十分的想要昏過去。

她,好像,來到了,平行世界。

居然不是原著的世界!

她會不會小命堪憂?

別和她說什麽戀愛,她才十四歲!

這個世界,可是很容易就會死的很慘的。

而且·····

“報上你的名字,我的從者。”

戴雅看著臉色變幻無窮的從者,凜然的一擡下巴,用被肯尼斯養的還帶著肉窩窩的手指指向她。

少女A一楞,思維被打亂。

“Master···”少女順口說出這個詞,又呆了一下,“我,我不是英靈····”

“不,你是。”戴雅微笑。

契約——已經形成了。

“因為我是第八個召喚英靈的人,所以這就是你被召喚的原因吧,聖杯既然選擇了你作為英靈,那麽肯定你有區別於普通人的地方。”

戴雅示意庫丘林把發楞的女生拉出來。

少女有一頭黑色的短發,只到下巴處一點點,劉海和發尾被修理的很整齊,估計是因為是臨時被聖杯拉來充數,她的裝扮還不錯,有一束頭發編成了好看的辮子,用銀質的雕花發飾束著,再加上她希臘式的白色長裙和紫紅的披肩,看上去活像是從古希臘神話裏走出來的。

“餵,小姐,別發呆啊,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回事,但是在這位王女殿下面前發呆是會出事的啊。”庫丘林向少女A聳肩,把她從魔法陣裏拉出來。現在的空氣還很冷,考慮到戴雅意外召喚出來的英靈是貨真價實的有著肉體的存在,他們趕緊回到了大廈。

“····王女殿下?”

kao,原來真的是金皮卡的女兒!

——到底是哪個女人這麽勇敢?

——不會這裏還有生子魔藥吧?梅林啊,這個設定我可不愛!

——到底是誰推了閃閃?還是閃閃推了誰?

少女A緊張的坐在椅子上。

對面,坐在床上卻像是坐在寶座上一樣的女孩微笑著向她詢問著。

關於自己所知道的現在的這種情況,她知道隱瞞沒有用,便說了。

只不過,她並沒有說這是穿越。

這是她本心的認知。

她絕不會傻到把這裏當成書裏或者游戲裏。

這裏可是有著會思考的,真實存在的生物的,這裏,是世界,是個殺人很輕松的世界。

“也就是說,你來自另一個世界?那麽平行宇宙的理論是真的?”戴雅有點意外的問。

“殿下也知道平行世界?”

少女A,其實是個學術派+考據派。

她非常的熱衷於研究思考空間和時間的問題,以至於上課很容易走神,走路很容易像個拉文克勞一樣走著想著就迷路。

“這不就是你的不同之處嗎?照你說的,你們世界的人很多都把別的世界的體現只是當成書或者游戲的存在,你卻很清楚的意識到,這裏是‘世界’。”戴雅挑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嗯···其實我有著小愛好···”

“我允許你說。”

“詛咒人特準算不算特別?”

“算。”

“祈禱的事情如果非常想要它成真就會以各種突發的事件成功算不算?”

“算。”

突然,少女A沈默了。

“怎麽了?”

“王女殿下,我好像真的是英靈····因為我知道我的寶具是什麽了。”

她哭笑不得的伸出手,認真的說道:

“命運之書——”

一本厚實的,像是中世紀的書籍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戴雅翻了翻,沒看到半個字。

想必是只有主人才能夠使用的寶具。

“這上面,記載著這個世界原本的走向····還有我看過的所有書籍。”

她果然是預言者。

真是笑話。

她明明,是最平凡不過的一個人。

戴雅看著神色黯淡的少女,沒有說什麽。

她伸出手,搭在了少女的頭上。

“你沒有名字是嗎?”

“不····因為我忘記了。總覺得有一個重要的人曾經存在過,但是可能是因為殿下成為了我的Master,所以您就代替了他的位置····我記不起來那個被代替的是誰了····記憶七七八八的····還真是感謝聖杯啊,給我留了命運之書···”

少女喃喃的念著,眼神裏有著難以言喻的感情。

戴雅卻是笑了。

果然。

她召喚的,絕不只是一個平凡的人。

選擇了她作為新的職介,肯定有著有趣的原因。

“別多想了,既然作為英靈成為了我的從者,那麽在結束戰鬥之前,就以我為你的信念吧。”

戴雅在楞愕的少女耳邊說。

“既然你忘記了名字,那麽我就賜予你名字。”

“誒?”

“接受屬於王族的賞賜吧。”

戴雅站的高高的,帶著微妙的笑意俯視著沒有主心骨的少女。

“從此以後,賜予你名字——”

王女用帶著光芒的紅色雙瞳看著她。

“艾米爾莎。”

我的,新的臣下啊。

希望你給我帶來新的愉悅。

戴雅輕輕的在艾米爾莎的額頭吻了一下。

真是有趣,居然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那麽,原本的命運,被她這個計劃外的王女插上幾腳,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想必這就是艾米爾莎出現的原因了。

因為不屬於命運的存在出現了。

命運····命運····

我偏要毀給你看看。

區區人類罷了,也敢寫定她和父王的命運。

戴雅的眼裏流過冷光。

比起這個是不是書中人物的問題,她更在意她新的臣下艾米爾莎。

這個少女肯定不會像是表面那麽純良。

讓她看下去好了。

被平凡掩埋的,自卑的艾米爾莎啊····

不要讓我失望啊。

我的····艾米爾莎。

“Master····艾米爾莎,好像是東方人。”

美杜莎推著眼鏡,有點點汗顏。

艾米爾莎卻毫不在意。

“我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就是Master,王女殿下您,那麽您賜予我的名字,我就會當做自己的真名。”

不得不服。

那可是金閃閃的女兒,尊貴的王女,半神呢。

艾米爾莎摸上心口。

總覺得,在這裏會找到什麽東西。

有什麽被深深埋起來了。

在這個世界肯定能挖出來的。

艾米爾莎的本心這麽告訴她。

其實她對於自己相當的迷茫。

但是——

殿下說的沒錯,既然她現在成為了殿下的從者,那麽索性拋開其他的,就這樣作為英靈活下去好了。

“話說回來,聖杯給予你的身份是什麽?”

“殿下請允許我查看一下····哦,是由人編造出來的人物,說是叫米莎的巫女,她的哥哥在他們的世界掀起了奴隸戰爭,結果發現他們的敵人和他們正是親兄妹····哦神吶這狗血的命運。”

戴雅看著面無表情說著自己設定的人,沈吟了一會,問她:

“艾米爾莎,回答我一個問題。”

“請殿下說吧。”

少女顯然在自己的世界極為熟識古代的禮儀與言辭,她這麽說著,低下頭。

“你手上的命運之書所記載的命運,你是選擇一股腦告訴我,還是選擇在合適的時候告訴我已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

少女毫不猶豫:“當然是後者,我又不是聖母。”

更何況,先告知命運的話,說不定她連這點外掛都被蝴蝶掉了。

戴雅心中明了。

渴望著呢,這個少女。

雖然畏懼強者,但是卻喜歡看故事的少女,其實渴望著有著更有趣,蘊含情感更強烈的故事發生。

更何況現在失去了某些記憶的艾米爾莎。

聖杯還真是她親媽,居然給了她這麽和她胃口的從者。

戴雅手一下一下的敲著床頭櫃,一雙紅色的豎瞳艷麗無比的蕩漾著波光。

“艾米爾莎,我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

“殿下?”

“知道我的師母嗎?”戴雅拿起床頭鮮艷的蘋果——鮮艷過頭了。

艾米爾莎看了一眼那個蘋果,又想起自己殿下的身份——肯教授的養女。

頓時,什麽貴族繼承權,什麽天分問題一下子劃過她的腦海,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就像是網絡上說的,要是攻略槍哥或者肯教授的女生死掉的話,絕對是索拉大姐幹的。

艾米爾莎突然覺得無比的興奮。

她預感到她可以去幹點好玩的事情。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殿下,請問需要我做什麽事情?”

庫丘林愕然的看著少女一雙因為成為英靈開始漸漸變紫的眼睛閃著令他毛骨悚然的光。

你明白了?你明白了?!靠,舉個蘋果提句話,老子還什麽都不明白你就明白了?

“我需要將計就計,暫時離開戰場。艾米爾莎,之後的戰局我需要你去推動它,假裝作為偽裝成暗殺者的美杜莎的主人,暗中去推動戰局。等我回到戰場上之後,我會親自給戰爭布下最後的棋局。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享受結果。”

幼女歪著腦袋,笑得分外可愛,手中的紅蘋果被舉到嘴邊,襯得她的臉格外白皙。

“····我明白了,殿下,那麽您需要怎樣的局勢?”

艾米爾莎認為,推動局勢並不難。

她雖然覺得自己平凡,但是給人下黑手很在行,她的閨蜜曾說她下黑手——不暴力,最讓人痛不欲生。

知曉了劇情,她不是聖母,不打算幹什麽拯救誰誰誰,但是推動局勢太好幹了。

每一個參加聖杯戰爭的人,心中都有著欲望。

知曉了他們欲望的自己,自然可以想出令他們做出自己想要的行為。

這並不困難。

艾米爾莎絲毫不覺得這麽幹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因為這貨平常就幹過這種事,幹完以後樂的幾天都帶笑。

庫丘林和美杜莎互看一下,再看看已經神似王女下黑手的表情的艾米爾莎,突然覺得,其實召喚根本沒出問題。

····其實選擇靠自身屬性來召喚的人最強吧?

特別是本性惡劣的。

壓根不需要言語和契約的幫助,艾米爾莎和戴雅就能夠合作的天衣無縫。

因為本性和所想看到的東西,是相同的。

=皿=!庫丘林突然想到,王女殿下不會還想把艾米爾莎帶回自己的時代吧?

那可就完了,一個王女就夠了,再來一個他們這群英靈不用活了!

哪一個英靈身上沒有糾結的故事呢?

“那麽,我賜予你弓箭,來保護你自己,”戴雅念了幾個銘文,紫色的銘文浮現在空氣中,融入了艾米爾莎的身體裏。

“你其實是屬於那個世界體系的魔術師,之所以詛咒和祈禱總是靈驗,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現在賜予你特殊的刻印,你可以用自己的血來召喚出我賜予你的弓箭····嗯,來歷我不知道,但是據說是阿波羅的弓箭。”

“謝謝殿下!”

“那麽召喚的咒語,不用我來幫你設置了吧?”

頓時,艾米爾莎眼睛一亮。

“我想到一個好咒語····”

她們雖然是一主一仆,但是庫丘林堅信她們之間的氣氛叫做相見恨晚。

艾米爾莎,你哪裏平凡了····

看看你的咒語····

靠,老子遇上的女孩怎麽都是變態!

(巴澤特是女人。)

第二天,肯尼斯一推開養女的房間門,頓時覺得手腳冰涼。

他可愛的戴雅,面部不帶一絲血色,倒在了床邊,金發鋪開猶如金光一般閃耀,緊閉的雙目連顫動都消失了。

——隨即,肯尼斯的養女身中詛咒,被送了回去,在索拉的建議下,寄放在索菲亞莉家治療。

而在那一天的黑夜,看著冬木市夜空的,身著白色希臘裙,披著紫紅色鬥篷的女孩,綻放了毫不掩蓋的笑容。

雖然可能連她自己都沒註意到,但是美杜莎註意到了。

那是充滿了期待和無法描述的微妙惡意的笑容。

艾米爾莎查看著地圖,坐在冬木大橋上搖晃著雙腿。

嗯,哪一個組合比較有趣呢?既然Master說了可以隨心所欲的選擇(因為結局一定是她想要的),那麽她就不用害怕了。

雖然沒想到索拉大姐還真是手狠啊。

槍哥的幸運E註定了他的悲途····

想到這裏她突然笑了。

——如果讓索拉知道槍哥一心愛著教授,還面對永遠見不到槍哥的生活,不知道是怎樣的美好場景?

——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都不屬於你。

作者有話要說:嗯,艾米爾莎的性格比較拿不準。算是隱形變態吧。只不過她是 光明系的,王女是黑暗系的。知道米莎是誰的人就會知道,那身裝扮是什麽樣子了。之所以選擇這個人物,是因為——既然是命運的雙子,那麽出現了一個,另一個就會出現。當然兩人不是真正的兄妹,艾米爾莎是獨生女。雖然作為另一個雙子的原創人物也不是戰鬥系的。PS:昨晚沒更新,是因為我泡在醋壇子裏了。尼瑪找我問關於和女生相處的問題,即使我對你有【屏蔽】你也給我去死一死啊!好疼QAQ····指甲在氣憤之餘摳斷了····話說星辰旅者猜中了欸····不過允許我聲明,這個既不是瑪麗蘇,也不是萬能女配,而且她是變態····或者說喜歡看的東西很變態····這是以我的性格為原型設置的,但是比我純良多了,我比她膽小多了····她會在適當的時候給小王女必要的提醒。比如面對真愛組,大概會喊出“殿下見他們一定要先染發啊!”這種話之類的。再給予一個提示——所有看過的書,包括BL嘿嘿嘿····最先因為這個倒黴的估計還是汪醬吧?誰叫自古英雄紅藍配呢?

☆、穿越是會傳染的

“我最喜歡的角色?”艾米爾莎回頭看著美杜莎,皺起眉頭。“不要用角色這種詞語啊美杜莎姐姐,不管是你們還是我這樣其他世界的人都是真切的活著的事物不是麽?”美杜莎認真的看了一眼少女的神態,隨後認真的點頭:“我明白了,果然還是你更適合擔當殿下的副手。”“誒?”艾米爾莎不明就已的眨眨眼睛。“那麽,換個說法,艾米爾莎,你在這個世界最喜歡的人或者英靈是誰?不分男女。”少女沈吟著,腦袋中一片片的記憶碎片劃過。真是麻煩,記憶被打碎了,那個最重要的人似乎出現在生活裏的次數太多了,導致即使是看過的動漫都記不起完整的劇情,只記得一串又一串JQ片段。ouch!她可不能靠著JQ來評斷一個人啊!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真是糟糕。她連忙調動自己的寶具‘命運之書’,一邊翻看上面記載的本來的情節。美杜莎站在夜幕下,看著燈火輝煌的大橋上坐著翻書的少女,沒有說話。許久,她才看見少女擡起頭。“大概·····是雁夜吧,間桐雁夜。”少女這麽說著。美杜莎走上前幾步,“是間桐家的Master?”這真叫她有點意外,看看間桐臟硯和間桐慎二,間桐家的質量怎麽也不能讓一個成長在三觀正常的世界裏的少女看上吧?“恩恩,就是他,他被稱作‘間桐家的良心’呢。”少女笑起來,“但是這並不是我喜歡他的原因。”庫丘林在旁邊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我靠····那種廢物一樣的人你到底喜歡他哪裏?”別告訴他這個和王女同出一轍的少女是個大叔控,那可太雷了。而且即使是大叔控,怎麽看遠阪小姑娘的父親更具有觀賞價值吧?性情的話,言峰綺禮那個渣渣也更和她的胃口吧?····說起來令人同情的遭遇的話,他那位被迫給別人NTR的後輩不是更值得人同情嗎?“是啊,他的確很弱小,結局也是最讓人覺得‘這個人沒有用’的一個。”艾米爾莎的表情柔和了下來,已經完全變成紫色的剔透如水晶一樣的眼眸裏映著冬木市的燈火,充滿著光輝,但是其他兩個英靈都覺得那雙眼裏含著一種灰暗的,叫做溫柔的情緒。“但是,我喜歡他的自私。為了心中重要的人,他甚至可以放棄自己的世界。”“真是溫柔的人啊。”····真奇怪。這個女孩的思想,真是很讓人捉摸不透啊。庫丘林和美杜莎同時這麽想著。※戴雅一雙紅玉般的瞳孔冷冷的盯著面前古老的建築,手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袍子。要不是王族的修養她幾乎想要破口大罵。難不成穿越還可以傳染?她是將計就計中了詛咒,但是以她設定的魔力抵抗的系統,很快就可以將詛咒排除,到時候艾米爾莎已經整理好了棋局,她就可以隨心所欲的享受戰爭和情仇交加的戰場了!但是隨著她又一次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倒在了一片森林裏!戴雅只好用風系魔術飛了出去,按捺心中的煩躁,不動聲色的向森林周圍部落的人們打聽現在的時代。但是有一個問題——語言不通。語言魔術可是相當冷門的魔術,因為它的作用很小,它只能夠幫助你聽懂!所以戴雅慢慢的學習著這裏的語言。為了防止自己惹眼,她從手鐲裏取出了美狄亞空運過來(····)送給她的魔術師專用的袍子,紫色的緞面,上面繪制著可以抵擋一定傷害的古代魔紋,鑲著看起來很高貴的金邊。這件衣服確實很適合給魔術師穿,只不過穿上它後戴雅瞪著鏡子裏那個女孩很久——活脫脫的小版美狄亞(鬥篷版)啊。錢不是問題,按照艾米爾莎易懂的說法是,她和父王都是招財體質。更何況手鐲裏的金子還是很充足的,甚至她留了一半給艾米爾莎以後還有很多。大概是可以把一個學校的人埋起來的量吧。漸漸地,戴雅因為給周圍的村民做占蔔,名聲開始小範圍的流傳。終於,戴雅知道了。她穿越到了古愛爾蘭。原因——某一天,一堆穿著簡陋(戴雅語)的女人來到了她的房子裏,高聲向她宣告著愛爾蘭第一公主的旨意——宣她去陪伴公主左右,成為公主的專用祭祀。戴雅冷笑著用魔術掀翻了所有因為抗旨而沖進來的衛士,並讓用水銀(阿奇波爾特家養女必備事物)做出來的女仆扇了那些女人十幾個巴掌。沒有人可以用這樣的態度來和她說話!旨意?不過是領主的女兒而已。她可是英雄王的王女。即使身份的高貴與否不重要,她,比這個王國裏的所有人都要強大。第一公主格蘭尼驚訝的聽哭著回來腫著豬頭臉的侍女傾訴之後,沈思了許久,在和自己的父親商量之後,她慎重的,親自來到了那個村子,以對待朋友的禮儀來對待那位傳聞占蔔非常厲害的魔術師,邀請她去王宮裏生活。戴雅一聽到格蘭尼這個名字,心中就有數了。原來是這個時代,原來是這樣的時間點。那麽,她老師的英靈,迪盧木多,很快就要出現了吧?面對慎重道歉並且誠摯的的邀請她的格蘭尼,考慮到迪盧木多的存在,預想了接下來她能攪渾的水的範圍,戴雅欣然同意了。啊哈哈哈,嗯哼哼哼,沒想到她居然能親眼見到這場有趣的死循環。迪盧木多可能真的是幸運E吧,他大概是史上第一個被迫帶著女人私奔的人。真想親眼面對一下,迪盧木多最終死去時的表情。戴雅因為自身極準的占蔔(其實是她用魔術聯系了艾米爾莎,身為考據派,艾米爾莎很興奮的在圖書館狂啃當時所記載的事跡和凱爾特神話,她甚至想親眼觀摩幸運E騎士的私奔十六年的歷程和格蘭尼不靠譜的程度)在愛爾蘭享受了和格蘭尼一樣的待遇,愛爾蘭國王正需要預言者來為他預言戰事的發展。戴雅在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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