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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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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和的問道。“他沒用什麽把戲,本來說了讓我走的,是我自己說了留下……”天越臣雖然之前驚嚇過度,但如今語氣卻是平靜得很。可話音還未落,卻是迎面一掌打了過來,讓他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他倒是有些驚訝的擡起眸子來望著天錦墨,恰好對上了天錦墨那一雙滿是怒火的眸子。“天家什麽時候出了你這麽一個家夥!”這話出來,倒儼然是長輩的口吻。其實天錦墨也沒大天越臣幾歲。“你就那麽喜歡那個慕蒼曉?”若要說的話,前面那句話不過是為了掩蓋天錦墨自己心裏的妒意,而這句話,卻是真真切切他想要說的。天越臣沒料他會這麽問,臉色頓時煞白起來,看不見一絲紅潤。天越臣緊緊抿著自己的雙唇,要說來,他其實就沒真正承認過自己喜歡慕蒼曉。可如今天錦墨這般問來,他也沒揣測天錦墨這話裏的情感,只是以為天錦墨生氣的不過是因為慕蒼曉是個男子。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天越臣竟是倔著一張臉,“我就是打算一輩子都跟著他了!”話音一落,迎面來又是一巴掌。這次的力道比上次還重,打得天越臣疼得厲害,幾乎就要落淚了。“若是叔叔聽了,還不知要怎麽教訓你!”天錦墨氣極了,恨不得將眼前這人掐死在這裏。看得這人眼神堅毅,知曉他說的是心裏話,天錦墨更覺得來氣。古人有雲,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天錦墨還真萌生了這念頭,可看著天越臣那張面容,怎麽都下不去手。這想法在心裏翻騰了許久,天錦墨遲遲都沒有動作。半晌,他才冷冰冰的開口,“和我回上海。”天越臣哪裏肯,他也沒想天錦墨為何會如此執著的讓他去上海,只當是念及血緣親情,語氣才軟了一些,“堂兄,我已然說明了,你便不要再提此事可好?我自己有自己的主張,就算強拉著我隨著你去上海,我也不願。”“我什麽時候問你願不願了?我讓你隨我回去,你便必須得聽我的!”天錦墨冷笑,驀地抓住了天越臣的手腕,將他一把扯了過來,又是陰鷙的一笑,“你那麽喜歡那慕蒼曉,莫不是他的房中之術了得,你罷不了手?”天越臣被這句話弄得措手不及,怔忡了一會,回過神來便是煞白著一張臉,抿著薄唇狠狠給了天錦墨一巴掌。他向來敬重他這個堂兄,任了教書先生之後,也知曉長幼有序,換做平時,哪裏敢如此動手?就算方才天錦墨打他,他也不敢還手的。雖然從以前這個堂兄就是一副不願與人親近的神情,始終冷冰冰的,但天越臣知曉,年幼之時,堂兄的確對他照顧有加。若不是這話確實觸了天越臣的底線,他怎麽會作出這番舉止?“呵,你還真好大的膽子!”天錦墨越發怒火中燒,瞇著一雙凜冽的眸子,“怎麽,被我說中了?”一邊說著,一邊竟是猛地伸出手去,扼住了天越臣的頸部。他將天越臣壓在一旁的桌案上,便是撕扯著天越臣的衣衫,“既然你喜歡,不如就讓我試試,指不定能比慕蒼曉更讓你舒服的。”衣料才被扯到一半,隨從卻是敲了門走了進來,手裏還端著參茶。天錦墨被打斷了,卻是回過神來,發現天越臣有些喘不上氣,才急忙松了手。可心裏那怒意還是在的,瞥了那隨從一眼,“楞著做什麽?!”那隨從本撞見了這場景,平日雖說死在他手上的人不少,眼睛不會眨一下。可如今竟是瑟瑟發抖,那盛著參茶的茶碗因為他的顫抖而發出急促清脆的響聲。“是是是。”急忙應了還好幾聲,那隨從將參茶端上前去。“堂少爺,喝點參茶壓壓驚……”本來這話說的並沒什麽錯,可方才天越臣被天錦墨一嚇,這驚壓得倒是讓人覺得尷尬。天越臣見他怕成這番模樣,也算是知曉堂兄的厲害,不好為難他,才接過了那碗參茶。莫名的想起慕蒼曉來,以前自己對他又踢又打的,也不曾見過他還手。想到自己出門前還惱他騙自己,如今那氣早已煙消雲散了。天錦墨一直緊緊盯著他,也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驀地想起賀雲深他們來,天越臣心裏一驚,暗罵自己竟是將此事給忘了,想著天錦墨是自己堂兄,以為他方才說的也不過是氣話,自然不敢在心裏記恨的,只好問道,“堂兄,你將雲深他們怎麽樣了?”“怎麽樣用得著你管?”天錦墨顯然不領情,語氣還是那般冰冷無情的。“你放了他們,他們又沒做錯事,更何況,顧副官還受了傷,若是不趕緊醫治,怕是,怕是……”後面那話天越臣怎麽也說不出口。“那與我何幹?他也不過是慕蒼曉的走狗,死了便是死了。”天錦墨哪裏放在心上,本來就是想讓他們死的,只是天越臣那時開口阻攔,才將他們也一同帶了回來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上一章虐顧副官竟然沒人留言TAT腫麽有一種森森的憂桑?真心難過QAQ手賤開了個坑......我如果說有存稿,會不會被打死?【頂鍋蓋跑——

第五十話

顧副官的情況很不好,賀雲深明白得很。

只是,就這樣擔心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再加上,他擔憂的神色顧副官若是見了,卻又是會逞強的揚起一抹笑容。

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小屋子裏,賀雲深幾乎都有些恍恍惚惚起來。

甚至不知道,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麽到的這個地方。

可若是繼續再關在這裏怎麽行?賀雲深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就生怕自己沒回去,會讓賀素一直尋他。

然,他只是略微一動,顧副官便是伸出手來,抓住了他,“如今這局勢,萬不可輕舉妄動。管事的應在想著法子救我們出去。”

賀雲深望著他許久,才又坐回到原地。

“雖說如此,可這般坐以待斃可好?我的傷還能撐著,但你呢?”趙子謙也知曉顧副官傷勢嚴重,不禁開口說道。

“就如今這般,我們只能坐以待斃。”顧副官倒是毫不留情的說道。

一是這屋子外頭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他們並不知曉;二是不僅自己傷勢嚴重,趙子謙傷了腳,就算能夠逃出去,也逃不了多遠。

反而是將這希望放在天越臣的身上,這勝算才大一些。

雖說這身上的傷如果再繼續這麽拖下去,很有可能會喪命,但顧副官也知曉,既然能等,那便是等。

盲目的沖出去,那的確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畢竟賀雲深和趙子謙不過一介教書先生,雖說平日古書讀得也不少,但面對這樣的情況之時,哪裏會有顧副官這久經這等事情的人心思更為周密?

也不過是說上幾句話,賀雲深便是見顧副官一臉痛苦強忍著的神情,心裏不禁擔憂起來,“顧副官,你沒事罷?”

“不妨事,就是有些疼罷了。”顧副官風輕雲淡的笑著,似乎就如他所說的那般,並不是很大的傷。

可賀雲深又如何不知曉,他身上的傷拖下去就足以致命。

只是顧副官話音剛落,突然屋子的門吱嘎的一聲,被人推開來。

“堂少爺,請進。”打開門的人一副尊敬的模樣,朝後邊的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逆著光,賀雲深不禁瞇了瞇自己的雙眸,看不清來人的模樣。可卻是聽到那人應了一聲。賀雲深對這聲音是再熟悉不過了。

“越臣!”倒是情不自禁的呼出聲來。

天越臣立即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了進來,見到賀雲深雖然並沒有什麽大事,但是顧副官和趙子謙顯然狀況不太好。

本來想要問是否有事,可看到這狀況,哪裏還問得出口。

那隨從跟著天越臣走了進來,垂著手,竟是站立在天越臣的身旁。

天越臣向來就不喜歡被人監視著一舉一動,頓時微微蹙了眉尖,“你在外邊守著,難不成還怕我會作出什麽事來麽?”

“堂少爺,恕難從命。”這隨從的口氣強硬得很,哪裏是個好說話的輩兒?

他聽從天錦墨的命令辦事,雖然尊敬的稱呼天越臣為堂少爺,但天越臣的命令,他們是可以選擇不聽。

天越臣這一天,倒是體會到不少事。

知道這隨從並不會聽自己的,天越臣便是不再多說,只是跪坐在賀雲深的面前。

賀雲深早就滿腹疑竇想要問天越臣的,一見天越臣坐正,頓時就是開口問道,“越臣,這是怎麽回事?這人,他,他怎麽喚你堂少爺?”

只聽天越臣長嘆了一聲,“這事,說來倒是話長。”

他求了天錦墨許久,天錦墨才允許自己來見賀雲深他們。說來,自己何時有求過人,就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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