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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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裏提到了護衛。

不過,很快就有人提到了:“姐夫,你回來還帶著護衛,好威風啊!”只有墨玉才會這樣說話。墨玉這麽一說之後,大家才恍然大悟,目光全都盯著江南,等他回答。

“其實都是外祖母不放心我一人獨自回來,非要派幾個人護送我回來,等解決小西的事情後,我們在一起回去。”江南回答。

“一起回去,去哪裏?”蘇晨第一個開口問。

江南猶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其實,外祖母之所以會派護衛,除了護送我回來之外,也是想要安排我們全家去京城居住,一路上有了護衛的照應,才會安全。”

什麽,舉家搬到京城,不會吧,蘇晨一時之間沒辦法理解。可是,江南接下裏的話倒是說服了蘇晨:“通過小西這件事,我才發現只要我們在這裏,總有不少麻煩。就算是這次解決了小西的問題,以後呢,還會有麻煩,還不如換個地方,換個活法。”

蘇晨想想也是,自己在這裏做生意惹了不少麻煩,家長裏短的事兒自己實在是受夠了,江南的說法倒是給了自己很好的憧憬,換個地方,總不會有這麽多麻煩了吧。

除了江西不在場,餘下的幾人在商議之後,都覺得換個生活的地方也不錯。江南心中除了希望遠離麻煩以外,還就是對外祖母的擔憂。相處數日之後,江南對她也算是有了感情,畢竟是血濃於水啊。

話題岔開了好遠,蘇晨這才記起江南曾經提到有關小西的事來:“難道你已經有了證據,可以證明小西是被人冤枉的?”只有這種可能性,否則江南怎麽會派人去找呢,看來平日裏真是小瞧了他。時隔多日,刮目相看嘛!

江南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娘子的猜測。

不久後,就有護衛來回話,說是找到人了。此時江南才率領著一家大小浩浩蕩蕩的坐著馬車網縣衙趕去了。坐馬車就是比平常自己走路快多了,本就不長的距離更是沒多久就到了。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蘇晨對於衙門已經熟門熟路了,正準備擊鼓,就被江南阻止了。江南並沒有解釋自己的行為,只是讓護衛去通報了。

蘇晨很不以為然,覺得江南有些端架子,怎麽才出去一趟就成了這模樣,他可不認為有點錢就能隨便見到縣官,沒聽說過,民不與官鬥 貧不與富爭嘛!

誰知,沒一會兒功夫,縣官居然急匆匆的奔了出來,蘇晨可不會認為是縣官心急案情,那才叫想多了呢!果然,縣官一過來先拜見的是居然是江南。

“公子有禮,請隨下官來。”縣官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對江南恭恭敬敬,好像是他的屬下一般。蘇晨此刻已經不是一般的驚訝了,而是覺得詭異萬分。

蘇晨可不會認為江南是什麽大人物,微服私訪那是不現實的,誰家大人物會差點就要沒飯吃的。更何況,就算江南是什麽大人物,也不見得連江北也不知情吧,蘇晨可瞧得一清二楚呢,江北的驚訝不亞於蘇晨,更別提墨玉與柳月了。

墨玉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哥哥曾經介紹過江南的背景,那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說白了就是與平常人無異。在縣衙,按說應該是江南拜見縣官呀,怎麽現在反過來了,難不成哥哥被騙了?江南不是一般的角色,墨玉暗自猜測。

縣官將一行人帶到了內堂,此處也正是縣官閑暇之餘所呆之地。

“不知公子今日前來有何貴幹?”待眾人坐下,縣官吩咐下人上茶水後,才開始詢問。

“今日造訪,正是因為舍弟被冤入獄。”多日未見,江南說起話來也是文縐縐的。

縣官一聽,嚇了一身冷汗,連忙站起身來回話:“不知令弟是?”見了縣官的模樣,蘇晨暗自好笑,至於這麽緊張嗎,江南究竟是什麽身份,把一個好好的縣官嚇得如此模樣,更不用說,他壓根就沒註意到蘇晨的存在,否則他就不會這麽問了。

這時,沒等江南回答,蘇晨就先說了:“大人可還記得民婦,他所指正是民婦的小叔子。”

“哦,原來是這件事,縣官管教不嚴,勿抓令弟。”縣官這才註意到蘇晨,恍然大悟,卻是更加緊張了。他沒想到白日裏剛剛見過的婦人居然會與這公子是這般關系,想想自己幸好沒有做出失禮的地方,不然就慘了。

別人不知道,縣官可是清楚,之前那護衛來找自己時,所拿出的腰牌是何人,那可是通天的人物,不可得罪呀!所以,在護衛暗中指點了江南的身份後,縣官才會做出剛才的舉動。

“哪有大人什麽事,其實今日前來正是有了證人,可以證明舍弟是被冤枉的。”江南並不在意縣官的舉動,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縣官這才有了補救的機會:“那下官立即開堂審理此案。”這話倒是說的極為安撫人心,江南點點頭允了。

接下裏,一切就順利成章了。江南所派去找到的人證是正是江家茶館對面的掌櫃。此人雖是在鄭家做了不少年,按說應該是極受看重的,不然也不會被鄭金安排做這些事了。可偏偏此人與李敢是無法好好相處的,他心想既然已經派了自己前來管事,為什麽還要派李敢來呢?

要是其他人還好說,為什麽就是李敢呢?有真本事也行,可惜一無是處,整日裏還要管頭管腳,自己又沒什麽本事。本來,此人就對李敢不滿,看著鄭金的面子也就算了,可畢竟心頭上有了根刺兒。

自從上次李敢派人偷了菜單後,茶館損失慘重,掌櫃的更是被鄭金好好地訓了一頓,這下子,掌櫃的徹底爆發了,憑什麽不是自己的錯還要怪到自己頭上,就因為李敢是鄭金少爺的大舅子,有了姻親關系,才可以如此放肆。

於是,掌櫃的就總想找個機會報覆他們。好久,終於等到了機會,在目睹了鄭金設計冤枉江西的時候,他深知機會來了。

所以,他一直伺機等待著,等到了江南派去的人。有了掌櫃的證詞,江西終於被釋放了,至於那些企圖冤枉他人的人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在餘下的日子裏,縣官憑借著此事狠狠地打擊了鄭捕頭的勢力,收回了自己的權利。而李捕快一家也由於女兒連累了了女婿,導致在沒有靠山的情況下徹底落寞了。

至於想要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二伯母母子在沒了幫助之後,只能夾著尾巴做人,生怕招惹到江南一家人會回來報覆。

江家茶館則是半價優惠給了蘭嫂子,也算對得起相識一場了。江老太太自從在江家受到驚嚇之後,就一直臥床不起,不久就逝世了。

不過早已不關蘇晨他們的事了,江南一家人在事情了結後就朝著京城進發,除了原有人馬之外,還加上了周敏一家三人,畢竟周敏也算得上是半個江家人了,周家人老的老,弱的弱,單獨留下也實在令人不放心,所以就一起帶著了。

47進府

到了京城,江家眾人就不得不去拜訪外祖母了。在來的路上,蘇晨就時常聽江南提起,說是外祖母家非比尋常,並不是普通富貴人家可比的。其實,從之前縣官見到護衛的態度,蘇就可以猜出一二。

見著路途遙遠,江南索性叫了轎子,行了半日,才終於達到。下了轎,蘇晨第一眼瞧見的就是門口那威武的石獅子。門口早有人在等候,見著江南等人,笑著迎上來:“老太太早就等著了,快隨我來。”這時,就有幾個小廝圍上來拿行李。

穿過幾道門,才進入正房。一見到江南,就有人往裏回話:“表少爺來了。”不久,由丫鬟攙著的老太太就出來了,蘇晨便知此人就是江南的外祖母。

眾人連忙拜見了老太太,老太太倒也和善,拉著蘇晨的手將在場的親戚一一指與他聽:“這是你們大舅媽,這是二舅媽,你們舅舅皆外出忙公務去了。”眾人又再次一一拜見。

互相認識後,大家落了座。丫鬟們紛紛上茶。聽江南說過,大舅舅家還有個姨太太,此時場面上見不到她,怕也說明了大舅媽的手段了,蘇晨暗自腹誹。

瞧著江南三兄弟,老太太感慨萬分:“我這些兒女,唯獨你母親數十年沒見著面,今日方知她已經離我而去,竟是最後一面也沒見到。”說著說著,老太太又嗚咽起來。

二舅媽連忙上前安慰:“老太太,妹妹雖然已不在,慶幸的是還留下了三個外甥,也算是喜事了。”聽江南的意思,這二舅媽還要叫老太太一聲姑媽,兩人還有這一層關系,怪不得此刻只有她敢說這樣的話。

老太太這才轉涕為笑:“你這孩子,就會哄人。來來來,你們三兄弟都近前來,讓外祖母好好瞧瞧。哦,小南先前見過了,他是小西,多大了,有15、6歲了吧,也該娶媳婦了。哎喲,瞧我這記性,忘記我們小北了,聽你哥哥說,今年去考院試了,讀書不錯,知道上進。對了,小南媳婦過來?”此時,老太太才想起蘇晨來。

此時的蘇晨仍在暗自腹誹,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不結束,頭一回來京城,好想出去玩玩,倒是羨慕墨玉他們不用來受著苦,也不知道他們房子看得怎麽樣了?聽說京城的花費大,也不知道自己帶的錢夠不夠用。對了,剛才誰叫我,哦,是她。

蘇晨連忙上前拜見,老太太起身,看了看,吩咐了貼身丫鬟一句,丫鬟似不敢相信,看了看蘇晨又領命下去了。不一會兒,就見到丫鬟拿了一物回來。

老太太接過簪子,將此物給了蘇晨:“此為石榴簪,寓意多子多福,你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片心意啊!”舅媽們也在一旁起哄,使得蘇晨臉通紅,就是不知是被氣著,惱羞成怒,還是害羞的。

瞧著蘇晨的小模樣,眾人笑得更起勁了。蘇晨更是臉漲得通紅,心中萬分後悔,自己為什麽要來湊著熱鬧,現在可好,被一群人看好戲。

幸好,有人來解了圍。丫鬟來報:“老太太,大少爺與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來了。”“讓他們進來吧。”這一刻,蘇晨才從老太太身上發現了官太太的氣場。

在丫鬟的服侍下,三位小姐出場了。第一位與另外二人打扮不同,許是已嫁人的緣故。其中較小的一位先拜見了老太太,環顧四周,見到了從未認識的蘇晨,一猜便知是何人。於是,此小姐湊到跟前來:“想必是表嫂吧,玉珠有禮了。”

這一舉動,反倒使得蘇晨不知該如何是好,更不知對方是誰?想來江南也不會知道對方是誰,那就只能求助於老太太了。

看著蘇晨不知所措求助的模樣,頓時樂壞了老太太:“這是你二舅媽家的,喚作玉珠,比你們小上幾歲,她呀就是人來熟。”話裏好像是在批評徐玉珠,可看老太太那神情哪有不高興的,可見這位小姐平日裏的受寵度。

既然知道了身份,蘇晨也不能失禮於人前,與她見禮。幾個同樣都是女子(表面上)呆在一起,總會有說不完的話。老太太瞧著也高興,就任由小姐們帶著蘇晨說話,自己與江家三兄弟進了內室。

也許在別人眼裏,四個女人一臺戲,熱鬧非凡。可蘇晨並不這麽想,他就只想快點結束這煩人的應酬。不過,與這些千金小姐們接觸,蘇晨也知道了一些事:這大小姐與二小姐雖是同父,卻並不是同一個母親。

大小姐徐玉瑩是大舅媽所出,真正的嫡女,今年才16歲,卻早就嫁人了,許的也是官宦人家的嫡子,可稱得上是門當戶對。

而二小姐年13,雖也是當著嫡女來養,生母卻是大舅舅的妾室,雖然生了女兒之後升了分位,也只是個姨太太。大舅舅雖有妻妾二人,卻只有女兒二人,並無兒子。

至於徐玉珠正是三小姐,乃是二舅媽所出,年12,底下還有個弟弟,喚作文榮,年10。兩人乃是一母同胞。二舅舅並沒有妾室。由於兩個舅舅均是嫡子,只有徐文榮這一個嫡孫,可見此人在府中的重視度。

話說另一邊,墨玉與柳月,以及周家三口人並沒有跟著蘇晨等人一塊兒進府拜訪,想著既然要到京城安家落戶,那總要有個落腳之處吧。

於是,這尋找合適房子的重任就交給了墨玉等人。偏偏,墨玉他們是頭一次來京城,總想要先逛逛,玩個盡興,找房子的事兒早就拋之腦後了。

再回到徐府,老太太帶著三兄弟來到了內室,屏退了丫鬟們,室內只有四人。

老太太將早已準備好的數張銀票遞給了江南,讓他收妥。江南並沒有接受,推托:“這,我不能收,您還是自己留著吧。”無功不受祿,更別提對方還是個老太太,江南斷沒有接受的理。

“你這孩子,我都跟你說過了,安家總要錢財,我那有錢,再說了,我是你們的親外祖母,我給你們那是我的意願,你們就收下吧。”老太太強按著江南收下。

見到江南無奈的收下了,老太太這才高興的說:“見到你們呀,我是真的高興。我這可憐的女兒能有你們三個好孩子,多好啊。以後啊,你們就在京城住下了,要多來看看,多多走動。我呢,歲數也大了,就希望看著你們成家立業,熱熱鬧鬧的。”

上了年紀的人都是希望家人團聚在一起,江南也是清楚這一點,對於老太太這一個小小的要求,自然是答應了。

48混亂的一夜

蘇晨等了好久,才等到江家三兄弟出來,接著他們四人就告辭出去了。雖然老太太很想留他們吃飯,可江南卻說要盡快找到住宿的房子,所以老太太只能放棄了自己的打算,但仍是再三告誡他們多多來拜訪。

出了徐府,蘇晨才算松了一口氣。老太太看樣子是對江南很好,可與自己無關,也許在她的眼裏自己只是個外人而已,對自己而言,也是如此。

來到事先與墨玉他們約好的地方,會和後,蘇晨一行人一同去看房子了。京城地面上房價貴的要命,一個四合院都要幾百兩銀子,以蘇晨目前的經濟條件來看那是買不起嘍!

既然嶄新的買不起,那就看看二手的吧。蘇晨並不熟悉京城,只能由江南這個已經來過的人帶路了。江南熟門熟門帶著一群人走啊走,穿過了幾條大街,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我們將來要住的地方嗎?所有人都疑惑著,看著江南等他回答。江南不負眾望,笑著說道:“這裏怎麽樣?兩層,還帶個院子。”聽他的意思,似乎就是看中這裏了。

這麽一來,大家都仔細瞧著,看看挺不錯的,房間也多,就是不知道價錢貴不貴,要是買不起,看中又能如何?大家支吾著,無人回答。

這種情況下,只有蘇晨出馬了:“多少銀子?貴不貴?”這下子,大家才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

“就是,姐夫,要多少錢呀?”這是墨玉的聲音。

“大哥,大哥,快說呀!”江西催促道。

江南也不吊人胃口,連忙回答:“150兩。”

“怎麽這麽便宜?不會有假吧?”江西反問。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這是有熟人介紹才會如此。”江南如實說道。

既然江南都這麽說了,大家當然相信了,只有蘇晨略有所思。江南不過才來京城幾天的功夫,會有什麽熟人,最親近不就是外家人嗎?

“可是,這幾個月下來,總共才攢了7、80兩碎銀子,怕是買不起?”看著眾人那麽高興,蘇晨卻不得不潑潑冷水,實在是沒有辦法,京城房價貴,自己攢的那點錢派不上用場。

大家聽了這話,熱情降低了,左右看看,不知所措。

這時候,江南說了句話:“外祖母給了我一百兩,加上我們已有的,足夠了。”歐也,大家再次沸騰了。

“我們趕快買下來吧,我們快點的話今晚還能住下來。”墨玉的性子就是急。

“那夫君我們快去吧!”蘇晨也催速道。

忙忙碌碌,終於交換好了房契,付好了銀子,看著手中只餘下了30多兩銀子,蘇晨不禁感嘆:有銀子真好啊,就是用的太快了!

不過,蘇晨很快就沈浸在一堆要做的事情中,沒時間感慨了。因為是二手的房子,桌椅板凳皆具有,只要再去購買些常用的碗筷就行了。於是,一群人分工行動,打掃衛生,買菜,買碗筷。人多就是力量大,這麽大的工作量居然在天黑前幹完了,真是慶幸!

終於住到了自己家裏,江南難得要求慶祝一番,得到大家一致讚同。不過,既然是慶祝,又怎麽能沒有酒來助興呢。

蘇晨雖然酒量不佳,但既然大家興致這麽高,又豈能掃興。因為難得這麽開心,所以不斷的有人互相敬酒,蘇晨那裏也是如此,漸漸的,蘇晨開始有些頭暈了,看著周圍的人影總感覺在不停的晃動。

蘇晨晃了晃腦袋,腦袋才清醒些,只能無奈退場了。眾人看著他的模樣,知曉他酒量不好,只能放他回去了。江南擔心蘇晨獨自一人回去,不放心,所以就扶著他一同回房了。餘下的人繼續慶祝著。

江南小心翼翼的的攙扶著娘子,一邊還不停的問:“娘子,你還好嗎?”一邊那攙扶著的手不停的撫向那嬌嫩的肌膚,手感極好,自己等這一天好久了,今天終於盼到了!

蘇晨不知江南心裏所想,只是迷迷糊糊的回答:“我好得很,我還要繼續喝,來,喝!”蘇晨開始說胡話了,連場合也分不清楚。

江南看著這樣的娘子,挺高興的,自己其實是早有預謀,就等著娘子這一出了。路上的行程實在是太過緩慢,江南一邊扶著娘子,一邊行走,而蘇晨走起路來晃晃悠悠的,一點也不見平時的沈穩,一瞧,就是喝多了呀!

等到了房間,江南還要伺候著娘子洗洗漱漱,然後再自己洗洗漱漱。本來,蘇晨是在床沿上靠著的,誰知,等到江南洗漱結束後,就發現蘇晨居然開始自己脫了。

這一舉動,可是令江南甚為驚喜。沒想到娘子酒後如此開放,早知如此,自己早該行動了。江南連忙跑到娘子身邊,一邊將他再次扶到床沿邊上。

沒想到,蘇晨一瞧見江南來了,不再脫自己的衣服了,反而是拉著江南的衣服不肯放,若光是如此也就算了,江南並沒料到娘子還想要脫他的衣服。

蘇晨一邊脫江南的衣服,一邊還振振有詞:“游泳的時候,穿什麽衣服,熱死人了,你給我脫掉!”於是,蘇晨死命的扯著江南的衣服,酒勁一上來,那是拉也拉不住,江南只能讓娘子看著辦,他想怎麽樣就讓他怎麽樣好了,反正兩人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本來,江南考慮的好好地,可惜,蘇晨自己攪了局。在蘇晨在糾纏下,好不容易來到了被子上,這天氣,還是要蓋被子的。

看著娘子在不停的蠕動,動作很奇怪,就像是劃船一般,只不過是手腳並用,江南不禁覺得好笑。不過,看著娘子的模樣,江南有些心癢難忍,開始吃大餐了。

此時的蘇晨夢見自己回到了21世紀,來到了海邊游泳。卻在海邊游泳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長得很像江南的男子,男人居然一身古裝打扮,蘇晨覺得有些好笑,到了海邊,還穿這麽多,給我脫下來。

蘇晨使勁拉拽男子的衣服,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幹完,蘇晨這才高興起來,開始教授男子學游泳,滑啊滑,手腳並用,註意手腳的協調性。

蘇晨游泳很開心,可是,場景很快就變化了。蘇晨發現自己居然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空間,一只毛茸茸的大白狗圍繞在自己身邊。那只狗好可愛哦,蘇晨忍不住抱住了它,親親它,拉著它轉圈圈。

這只狗好調皮,居然不住的舔,蘇晨覺得好癢,忍不住想要甩開狗,可是狗狗的力氣大得驚人,蘇晨沒法掙脫開,又再次被狗狗親了一下。

蘇晨覺得奇怪,狗狗怎麽老是往下親著,怪怪的感覺。漸漸地,自己也覺得身體有些怪異,一種總說不出來的感受。

慢慢的,蘇晨就感到自己仿佛是喝醉酒一般,頭暈暈的,再沒有半絲力氣,只能隨著自己身體的感受任由擺布。

49醉酒的下場

蘇晨只記得自己身子越來越發燙,感覺就像是在洗溫泉一般,炎熱不斷地襲向自己,慢慢的,自己好想睡,意識越來越模糊。

突然,蘇晨感覺後背下被一個異物抵住了,蘇晨下意識的就去瞧,可是自己卻似被一個大氣力之人制住一般,沒法回頭看。

這下可引起了蘇晨的好奇心,你不讓我看,我就偏要看。於是,蘇晨開始掙紮,側身、屈膝、踢腿,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連半絲氣力也沒有,真是奇怪。好嘛,既然自己看不到,摸摸總可以吧。

恩,手感不錯,相當有質感,軟軟的,就像QQ糖一樣,不知道可不可以彈起來,蘇晨很想試一下,事實上,他也嘗試了一下。不過,蘇晨似乎聽到了“呲”的聲音,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蘇晨相當好奇。

不過,很快蘇晨就發現自己沒法再去好奇些什麽了,自己的後背總有奇怪的事情發生。這一回,蘇晨感覺的有一只奇怪的手在自己背上不停的摩擦著,毛毛刺刺的,難受死了。

不光是難受,蘇晨還覺得身體開始變得怪怪的,有一股熱流湧出,難道是自己尿床了,不會吧!蘇晨暗自猜測,自己可不是小孩子了,這麽大人還會做這種事情?蘇晨越發覺得奇怪,腦袋卻沒法思考,也不知是怎麽了。

慢慢的,那手開始下滑,都快到私.密處了,蘇晨這時終於確定背後那人是個變態,就算此時他腦子太不清楚,也知道要反抗了。自己蘇晨清楚地知道,自己打不過人家,怎麽辦?自己清白要不保,怎麽辦?怎麽辦?

沒等蘇晨想出什麽辦法來躲避後面的襲擊,後面的那只怪手突然離開了,蘇晨有些暗喜,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也要快些離開這鬼地方,這裏太奇怪了。

誰知,蘇晨很快就發現自己沒法逃走,雙腳就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沈重,動也動彈不得,蘇晨暗叫一聲不好,就立即發現,自從怪手離開之後,後背就是涼颼颼一片,一開始並沒發覺,此時蘇晨終於發現了。

就在蘇晨發覺之際,之前抵住自己的異物再次迎了上來,沒做什麽準備,頂了進去,這下子,蘇晨終於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了,撕裂的痛楚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蘇晨咬牙切齒的大罵背後之人卑鄙無恥,可惜只是逞了嘴上功夫,對自己目前的情形沒有解決。

蘇晨只能感受到對方在不停的進進出出,進進出出,就像是搬運工一樣忙碌,無能為力的蘇晨只能忍受著,慢慢煎熬中,蘇晨終於等到了機會,趁著對方忘形之際,左手偷襲向後揮去。

在無盡痛楚中,沒法承受多重撞擊的蘇晨在偷襲後終於暈過去了,至於有沒有偷襲成功,蘇晨就不知曉了,只感覺自己聽見了“呃”的一聲,然後就再也沒知覺了。

就在蘇晨暈倒過後,江南捂著被打成熊貓眼的眼睛,揉了幾下,這才去瞧娘子的情形,卻發現娘子終於睡著了。江南甚是後悔,早知就不給娘子喝酒了,哪裏會想到娘子醉酒後,會這般折騰!累人啊!

一開始,娘子還是挺配合的,甚至於還會自己脫。沒過多久,還做出了那般誘人的舉動,雖然自己明知道娘子不是主動,而是無意識的行為,可這樣才更令人覺得誘惑。

雖然娘子之後就讓自己dan疼了一下,那是真的很疼,深深的痛。想著娘子的舉動,江南居然又想要了,可是娘子不醒怎麽辦?

看著自己的情形,江南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慢慢親吻著娘子的脖子,手不斷撫.摸,無意中瞧見娘子的前面,對比一下,還是自己的大,江南有一種成就感,好奇地探上去摸一下,恩,好好玩,甚是新奇!

接著,江南就開始了攻城略地,拼命的折騰,夜已深,人還未入睡!

******第二天的分割線******

當第二天蘇晨清醒的時候,就發覺自己居然是赤.luoluo光著的,很是奇怪,這是怎麽了?蘇晨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頭,就發現自己手上滿是痕跡,無數道小草莓,想當做是沒看見也不行。

越發奇怪之後,蘇晨想找件衣服穿一下,立即就發現了自己的異樣,後ting甚是疼痛,不是一般的痛,而是有一種撕裂般的疼痛。

回想著身上的不知名的痕跡,痛楚,蘇晨就算是傻瓜也應該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自己清白沒了,該是哭嗎?想哭也哭不出來,想罵人也不知道該罵誰?

會是誰做的呢?蘇晨苦思不得其解,這時候,蘇晨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隨即就發現江南居然進來了,手裏還端著個水盆,還搭了條毛巾,打扮很不協調。

“娘子,你醒啦?昨晚辛苦你了,再睡一會吧。”見著娘子已經醒了,江南好心建議道。

“哦。”蘇晨此時已經是徹底驚呆了,就算是江南再為自己清理,也沒有察覺到,腦子裏只是不停地在回旋江南的話“昨晚辛苦你了!昨晚辛苦你了!昨晚辛苦你了”!蘇晨終於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就是眼前之人,那個自己一直以來都認為是好友的江南,居然做出這麽令人發指的事情,沒法接受,蘇晨真是恨不得吃了他的肉來解恨!

啊,好痛,身上的痛終於使蘇晨清醒了過來,也使蘇晨發現了江南的行為,看著江南小心翼翼的為自己清理,蘇晨不覺得滿滿愛意,就覺得一肚子的火終於有了發洩的機會。

於是,蘇晨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一腳就將水盆踢翻在地,要不是顧慮到自己身上不適,蘇晨都想要撲到江南身上,去咬他幾口解恨。

“娘子,你不舒服嗎?”江南關切的問道。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來,蘇晨就一肚子的火,舒服,舒服你個大頭鬼!蘇晨惡狠狠的瞧著江南,已經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光是手指指著對方。

可惜,江南沒有看出半分蘇晨臉色不好,仍是不停的關心,生怕娘子是不是生病了,還是因為昨晚的事情生氣了?江南不敢隨意猜測,小聲嘟嚕著:“娘子,你是不是生氣了?”小心翼翼的說話,不敢大聲喧嘩。

“生氣,你說我為什麽要生你的氣?說!快點說!”蘇晨難得的大聲呵斥。

江南吞吞吐吐,又不敢不回答:“昨晚我是故意讓娘子喝酒的。”江南試探著說了一句。

蘇晨終於明白了,昨晚為什麽江南老是讓自己喝酒,原來是有預謀的,那就更是罪無可恕了,蘇晨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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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醉酒要不得!偷吃要不得!後果很嚴重!

50孕味

一想到江南是有意將自己灌醉,就是因為那該死的獸.欲,蘇晨就氣不打一處來,偏偏江南本身還不閉嘴,老是在不經意間提到昨晚的事情,在蘇晨看來,分明就是故意的!

種種情形聯系起來後,蘇晨心中的怒火已經湧到了極致,看著江南站在自己面前就是不順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太勞累的緣故,蘇晨感覺身子很不舒服,尤其是肚子部分,像是在翻江倒海一番,極其難受!

想想也是不對勁,自己昨晚應該是菊.花不保,怎麽會是肚子不舒服呢,越是這麽想,越是難受,又看見眼前的男子,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心裏不平衡了:同樣身為男子,憑什麽我這麽難受,痛苦不堪,你卻安然無恙。

於是,心情不好的蘇晨順手就拿起一旁的毛巾沖著江南扔了過去,由於上面還沾著水分,所以江南躲閃不及,十分狼狽,蘇晨見到後心情有些愉悅,覺得仿佛肚中的疼痛也緩解了些。

“娘子,你怎麽啦?是不是不舒服?”新好男人江南出爐了,面對著娘子明顯是發火的跡象,居然渾然不知,關切的問著。

“我,啊,痛!”蘇晨剛想要說話,突然間就覺得疼痛感加強,話都說不清楚,只記得喊疼。這下子,江南急壞了,又要照看娘子,又想要出門喊個大夫,可始終放心不下娘子的情況,只能將娘子攙扶起來,倚靠在自己胸膛上,然後自己再大聲喊人來幫忙。

幸好這個時候,家裏人全都已經起床在吃早飯了,聽到江南的叫喊後,不一會兒功夫屋子裏就圍滿了人。見到這付模樣的蘇晨,大家夥兒嚇壞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姐夫,我姐是怎麽啦?哪裏不舒服?”說得最大聲的莫過於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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