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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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會順她的意,湊到了老太太跟前,拉著她坐下,自己則來到了她的身後,一邊輕輕的用拳頭擊打著她的肩膀,一邊回答:“祖母,您是長輩,我們小輩孝敬長輩有何不可,再說了,我家相公又是您的親孫兒,平日裏多虧了有您的照料。現在,您的大壽我們當然要表示表示。”你有還給我們的意向嗎?分明就是沒有!

“是這樣嗎?小南?”老太太不相信,又問江南。

江南哪知道該回答些什麽,只是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家娘子,見娘子不停的沖自己使眼色,江南再傻也知道該怎麽回答,只是自己不習慣說謊,只得點點頭。

蘇晨本就擔心江南會說露餡,拼命地沖他使眼色,還好他看懂了。於是,蘇晨繼續說道:“祖母,你看,我家相公都點頭了,那就說明孫媳沒說錯吧,您啊,就等著我們孝敬好了。”不來多管閑事的話,蘇晨不介意照料長輩,就擔心她會倚老賣老。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們是個孝順的。以後啊,祖母就靠你們了。”老太太順勢將自己的後半生幸福壓在了江南一家身上,像是忘記了自己還有兩個兒子似的。

蘇晨早該想到的,老太太豈是那麽好應付的,不過,現在也不怕,只要不來惹是生非,花點小錢免災也行,錢還怕賺不來嘛!

說話間,大伯母進來了:“喲,大家都在呢,老太太大家夥兒都在大廳等著您呢,快快出去吧。”別說,大伯母也算給蘇晨解了圍,因為蘇晨還不知道要是自己再待下去,會再發生些什麽事情來。

江南走過來,拉拉娘子的手:“娘子,我們也快出去吧。”

“恩,好。”蘇晨說完,兩人一起出去了。

壽酒壽酒,中午吃的總歸是面條,美曰其名“長壽面”。

飯後,一大堆的親戚坐在一起曬著太陽,閑話著家常。蘇晨左面坐的是蘭蘭嫂子,右面是王大嫂,因為只有她倆是蘇晨最為熟悉的人。

“江南家的,聽說你們開了個茶館,生意還忙不?”說話的這位,是王大嫂的妹子,嫁的正是江家族長的大兒子江墨。(以下稱作江大嫂)

“是啊,江家妹子,要不要請人啊,你王大嫂可是啥都會幹點。”王大嫂對請人蠻感興趣的。

“生意嘛,還行,這不,之前剛請了我們大山哥夫妻倆,茶館的人手倒是夠了。”蘇晨說著,邊觀察周圍人的反應,果然,有不少關註的人一聽說人手夠了就情緒低落了。

這時,蘭嫂子也插上話了:“是啊,人手真是夠了。不過,我家弟妹給的工錢可比得上一般男子的工錢呢!”蘭嫂子的本意只是希望大家別再關註茶館人手的問題,省的丟了自己與相公的飯碗,誰知道一說起工錢的話題,反倒是又引起了別人的關註。

“說說看,你是多少工錢來著?”江大嫂好奇了,平時自己做些零活也才4、5文錢,蘭弟妹一個女人家家的,能賺多少,我還不信了。

這話引起了大多數人的共鳴,因為她們自家男人一天的工錢也才十幾文錢,這一個女人居然賺的比得上男人,誰信呀?

“就是,快說說,多少工錢?”

“是啊是啊,快說呀?”

見到眾人不停的在問自己有關工錢的事兒,蘭嫂子有點悶了,早知道就不提這事了,插什麽嘴呀,現在可好了吧,只能小聲的說道:“一天15文錢。”說完,心中不停的懊悔,下次說話之前自己一定要想想清楚再回答,省的惹麻煩。

蘭嫂子話音剛落,一群女人坐不住了。

“什麽,你剛才說什麽,一天15文錢,你沒說錯吧?”這位不敢相信。

“就是,你自己也是這些錢嗎?”此人也不信,反問起來。

“當然是真的,不相信的話你們就問我弟妹呀!”蘭嫂子也生氣了,自己說了居然還沒人信,什麽意思嘛?

於是,大家的註意力轉移到了蘇晨身上。

“江家妹子,你嫂子說的是真的嗎?”王大嫂問著。

“女人一天也能賺15文錢?”江大嫂也在問。

一個女人相當於500只鴨子,那麽此時有數千只鴨子在不停的吵鬧,蘇晨只得出聲制止:“大家停一下,其實我家嫂子的話半對半錯。”頓時,大家安靜了。

聽到終於安靜了下來,蘇晨繼續說道:“男女的工錢是一樣的,一天的工錢是10文錢,要是店內忙碌的話,那麽就會額外加5文錢的辛苦費。”

聽到蘇晨確切的說法,頓時,人群再次沸騰了!

“江家妹子,你們那裏還要人不?”

“是啊,要我吧,我什麽都會做。”

“好啦,沒聽見我剛才問的時候,人家就說了,人手滿了,不需要再請了。”見到蘇晨被一群人包圍著,王大嫂出來解圍。

此時,蘇晨插話了:“其實,我剛才還沒說完呢,茶館裏的人手雖然夠了,可是早餐點還要請幾個人!”話剛落,眼看就有不少人要朝自己再次湧過來。

蘇晨連忙說道:“大家冷靜一下,王大嫂,江大嫂不知你們二位可有興趣來幫忙?”請這二位幫忙,蘇晨是有深意的。

首先此二人是親姐妹,而王大嫂又與自己相熟,之前幫了自己不少忙,再加上江大嫂是族長的大兒媳,以後江家的事,族長那邊不就有人可以幫襯一下了嘛。不過目前來說,還有點難度,就看她倆會不會答應了。

17說親

王大嫂與江大嫂不愧是姐妹倆,相視一笑,很快就定下了主意,當然是願意,一萬個願意,就是不知道工錢是多少?想來也是不會少的。

蘇晨得知兩位答應之後,松了一口氣,這才笑著說道:“其實啊,每天時間也不長,也就清晨那兩個時辰,需要兩位收一下錢,招呼一下客人就行了。”既是有事相求對方,怎麽也得給個較好位置。

“哦,那還好。就是不知道?”王大嫂也有吞吞吐吐的時候。

蘇晨一聽就明白了,問的不就是有關工錢的問題嘛,於是爽快的回答:“按照時辰來算,每天5文錢,另外還要麻煩兩位嫂嫂幫忙尋找3個會做面條、包子的婦人,工錢嘛,好商量,就4文錢好了。”一般管理階級總要比手工操作工多一點吧,雖然只是1文,貴在積少成多嘛。

“這會做包子之類的,哪家媳婦不會呀?你放心,嫂子我一定會找些包你滿意的人。”王大嫂恨不得拍著胸脯向蘇晨保證。

“那一切就拜托嫂子了。”雖然早知道王大嫂會這樣說,但場面話蘇晨還是要說的。

外面的事情聊得差不多了,親戚中的幾個婦人又過來聊起了家中瑣事。這個在說誰家的姑娘長得水靈,旺夫;那個就說誰家男子有學問,家中還有點閑錢之類的,蘇晨一開始聽得蠻起勁的,誰知道,講了大半天後,話題就回到了蘇晨身上。

“江南媳婦,你呢是家中的大兒媳,這老話說的好啊,長嫂如母,你這大嫂當得也太不盡心了!看看江西都15了,連個媳婦都沒有!”這是一位倚老賣老的中年婦女在教訓蘇晨。

蘇晨可沒聽懂,就算是長嫂如母,我這大嫂才當了多久啊,親戚之間還沒熟悉呢,誰知道自己身為大嫂該做些什麽呀?我又不是女人,我怎麽知道啊?火的了,一拍兩散,該幹嘛幹嘛去,整天裝個女子,做些女子幹的活,老子早就火大了。

這些親戚,總是裝出一副為你好的模樣,好像是為你設身處地著想一般。那麽當初江南沒錢的時候,怎麽沒見這些親戚這般上心呢?沒見到當初只有他們三兄弟相依為命,那個時候親戚們在哪呀?現在江南家有錢了,就一個個貼上來了,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也甩不掉。

蘇晨郁悶著,想找人幫忙解個圍,環顧四周,雖說都是親戚居然沒個熟悉的,只有王大嫂姐妹倆認識,此時也不在此處,真是不湊巧!

郁悶啊郁悶,蘇晨心中懊悔著,自己來湊什麽熱鬧啊?這下好了吧!這時候,倒是有一個人破天荒地般的上前來幫蘇晨解圍了:“開席了,開席了,快來入席!”是二伯母的聲音,居然會是她開口解圍。

若是其他人,蘇晨不會有什麽想法,可這二伯母開口相幫,蘇晨倒是百思不得其解了。不管他了,蘇晨只想盡快入席,吃完了事,省的一堆麻煩事。

蘇晨剛要入內,就被一旁的二伯母拉住了:“小南媳婦呀,以後我們可是親上加親了,我家芹兒就拜托你多多照顧啦。”說著還沖蘇晨友好的笑了笑。

在蘇晨看來,這笑容比哭喪著臉還難看,透著股怪異。回想起她說過的話,“親上加親”,“我家芹兒”,這都什麽跟什麽呀,蘇晨完全沒弄明白怎麽一回事。難不成有什麽喜事要發生?可是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不知道江南他們會不會知道些什麽。

於是,蘇晨下意識的四處張望,尋找著江南他們三兄弟。

“娘子,你在找什麽?”江南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

“哦,在看你們怎麽還不來?對了,小叔子他們人呢?”蘇晨見到了江南,心裏慢慢平靜了下來,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安。

“哦,小弟回家換身衣服就來;至於二弟,沒見到,我來找找看,咦,娘子,你看!他不是在那兒嘛!”順著江南的視線,蘇晨看了過去。江西正與一陌生女子在一邊有說有笑。

雖隔著一段距離,但蘇晨也能看出兩人不像是只認識一天兩天的樣子,莫不是江西的春天到來了!一想到這,又聯系到二伯母突然與自己交好,蘇晨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千萬不要,不要那樣!

“相公,與二弟在一塊兒的姑娘,你認識不?”蘇晨試探著問。

“哦,你是指小芹呀,以前就認識了,人蠻好的。”江南難得誇獎人。

一聽這話,蘇晨心驚了,繼續試探道:“那她和二弟是什麽關系?”保佑,千萬不要是那樣,別讓我猜中!

臨時抱佛腳,結果上天沒有保佑蘇晨:“兩人從小就要好,一開始也沒人攔著,甚至長輩都默認了。誰知道自從我父母雙亡後,小芹家的長輩就不讓他倆來往了。這一次可能是因為老太太過壽,小芹也跟著長輩們一起來了吧。算算也有好久沒見過她了,也難怪他倆話講個不停。”江南將整個故事說了一遍。

“那小芹的長輩為什麽會反對呢?”蘇晨開始發問。

“還不是嫌我們家窮!”江南一提起這事就一肚子的火。

蘇晨基本上明白了,但有幾點仍不明白:“那二伯母與小芹是?”

江南一聽臉就黑了:“小芹的娘是二伯母的親妹妹,當初就是她反對的最厲害,死活不肯讓小芹與小西見面。”

聽完這些以後,蘇晨已經了解整件事的大概了,不就是長輩們嫌貧愛富嘛!一開始看見江南家有點家底,所以對於兩人的來往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認了。誰知道,江南家的父母居然都去世了,還欠著一屁股債,李芹的家人馬上就翻臉不認人了。

至於現在二伯母的打算,蘇晨已經十分了解了,不就是因為一個字“錢”嘛。既然之前能夠因為江家沒錢而阻止兩人在一起,那麽此刻也能因為江家有錢而同意兩人在一起。這一切,都怪錢在作祟呀!

看樣子,這江南並不知道二伯母有如此打算,至於江西知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不過,看他如此高興地樣兒,只怕是知道二伯母的打算也會自投羅網吧!

娶不娶李芹還在其次,只要她是個好的,兩人又是真心相愛,娶她又何妨?就怕二伯母會有什麽陰謀?按道理來講,之前自己婉拒讓濤子哥進茶館,二伯母應該是恨死自己了,怎麽會那麽好意來成全兩人呢?要說有陰謀的話,她又圖的是什麽呢?

蘇晨不知道,完全沒法子去了解,那麽這一切只有去交給小西自己了,他要是自己真的喜歡的話,就應該知道該如何去做,因為這是他自己的人生,只有自己去做主了。

在回家的路上,蘇晨與江南談到了這個問題,其實也是在詢問江南的意思。

江南當然是抱著好的心態:“只要小西喜歡就好了,二伯母他們應該也不會有那麽多心思的。”得了,好心沒好報,江南只顧著自己弟弟的心情,完全沒有顧及到其他人的壞心思。

也是,要是江南知道的話,他也就不是江南了。他本就是一個老老實實的人,怎麽會知道那些覆雜的事情呢。至於蘇晨自己,恐怕也是電視劇看多了才會知道這些事情的。

不過,這些只是小事情,蘇晨很快就拋之腦後了。目前來說,賺錢才是頭等大事,不然的話,說什麽也沒用。

雖然對於一般人來講,每天賺上個200多文錢就好了,可是不要忘記了,一天這些錢,一個月呢,6兩銀子,一年呢,72兩銀子,這些就夠了嗎?不夠的,蘇晨可是打聽過了,要是想要去參加科舉的話,這些銀子是遠遠不夠的。更何況,還沒有算上路費之類的了。

小北讀書這麽些年,肯定是要參加科舉考試的,不然讀了又有何用?

要是時間長了寫,兩個小叔子總要成家立業吧,到時候還能這樣一大家子住在一塊兒嗎?不能了,不說房間不夠用,單是居住不方便這一條就夠了,更別提到時候有了孩子該怎麽辦?等等這一系列的問題都是需要錢財來解決的。

所以說,蘇晨就這樣打算了一下,茶館的生意維持不變,但是還要加上一個早餐點。本來茶館是在早餐後才開始營業的,也就是說茶館營業前有很長一段時間是空閑的,那麽為什麽不充分利用起來呢?

早餐,每一個都需要吃,花費不會太多,量大實惠就行。所以,蘇晨才會讓王大嫂與江大嫂招三名會做面條、餛飩手藝的人,畢竟蘇晨又不是全能的,怎麽可能什麽都會呢!

按照蘇晨的構思,廚房裏有三名手藝好的呆著,外面呢,王大嫂姐妹倆可以幫忙收錢,至於蘇晨與蘭嫂子則可以打打下手,燒水、拿東西都可以做,總之哪裏忙往哪裏去;男人們也不能空閑著,依舊正常打掃衛生與買菜外,能夠搭把手的還是要去做。

18婚或不婚

除卻一堆煩心事兒,總的來說,蘇晨在壽宴上收獲還是挺多的。其一,見識到了老太太的真面目,並以金錢開路,暫時可免後顧之憂;其二,與王大嫂的關系更近了一步,並通過她結識了江大嫂,也算得上是間接與江氏族長有了聯系。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江家小叔江西的青梅竹馬出現了,這一點是蘇晨萬萬沒有想到的。畢竟在蘇晨的眼裏,15歲只是個大孩子罷了,若放在現代,那絕對是早戀的行為。

壽宴過後,日子照舊要過,生意上面,茶館已步入了正軌,唯一需要費心的就只有早餐點了。由於這是一個新事物,畢竟以前大家哪會在外面吃早飯呢!不過,大家接受新事物還是蠻快的,一開始十幾人來光顧,漸漸地,連那些來聽說書的人也一大早來了,正好可以吃完早飯就聽會兒說書,完全不浪費一點時間。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不知不覺中蘇晨已在這裏生活了2個多月了。生活依舊,平平淡淡,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每晚的睡覺問題。蘇晨總擔心江南不知何時會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來,於是為了以防萬一,在白天的時候,蘇晨總是讓江南做事,將他的精力耗費,省的晚上有無窮力氣使。

至於李芹與小西的事兒,蘇晨是放任自由了,反正是小西自己的事,全權由他自己做主好了。所以,最近的一個月裏,小西每天都很高興,哪怕是活再多再累也無所謂,也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正因為如此,蘇晨哪怕還沒見過李芹,卻也對她有了絲好感。

這一天,由於天氣轉涼,客人減少,蘇晨索性早早的就關了門,想著回家休息了。

趁著天色還早,江南獨自去買點生活必需品,於是,蘇晨與一堆夥計們一塊回家,至於小西恐怕還要與李芹見個面再回去,戀愛中的人就是膩歪。

回到家中,一個人也沒有,連小北也沒下學堂呢。蘇晨看著院中的蔬菜,猶豫著晚上到底要不要燒著吃,還沒等他想好,一個不速之客到來了。

“小南媳婦,小南在家不?”又是二伯母。

“去買東西了,還沒回來呢。二伯母找他?要不先坐一會兒等等再說。”蘇晨心想既然是找江南的,那關我什麽事,最好別坐,快點走。

老天沒有聽到蘇晨的祈禱,二伯母順勢在大廳裏坐了下來。這下,蘇晨反而不好繼續弄菜了,只得去大廳招呼著客人。

蘇晨邊為二伯母上了杯茶,邊坐下問道:“二伯母今天來,是有什麽要緊事?”言外之意,沒有要緊事就早點回家去,別來煩。

“你這話說的,沒有要緊事就不能來啦。不過,我今天來還真有件要緊事想與你們說說。”二伯母難得的和顏悅色。

“嗯?”蘇晨表示疑惑。

二伯母看了蘇晨一會兒,看他的確不像是裝傻的樣兒,才繼續說道:“本來呢,我是想找小南說道說道的,不過,既然他不在,我就跟你說吧。”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小南兄弟幾個父母去得早,你這當大嫂的也不容易。”

蘇晨聽了蠻深有體會的,是不容易啊,能從你嘴裏聽到誇我的詞,太稀奇了,想想今天也是陰天,太陽沒從西邊升起啊!反常即為妖!

這邊蘇晨提高著警覺,那邊二伯母又說了:“不過啊,小西的親事你這當大嫂也要上上心嘛。別讓人家以為你不善待小叔子。”話裏話外,都透著刺兒,蘇晨明白了,原來重點在這兒呢,不就是他倆的婚事嗎?至於這麽著急?

蘇晨才不會稱她的心,可也不能不理她的話,想了一下,這樣回答到:“是啊,這不,我就想找個媒婆幫小西看看,哪家有好姑娘,她伯母,您有什麽好人選不?幫我們小西說說,省得他沒個定性。”哼,就不理你的話茬,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既然說到小西的親事,我就說要找媒婆先來挑挑,吊吊她的胃口再說。誰讓她話裏都是刺啦!

一聽說要找媒婆來幫小西挑挑,二伯母急了,心想:難道她不知道小芹與小西的事兒,有可能,畢竟男孩子家家可麽可能隨便將自己的心事告知嫂子呢,即便長嫂如母,也不是母親呀!二伯母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大,沒辦法,就將小芹與小西的事兒說了一遍。

當然,在二伯母的口中,略去了長輩們嫌貧愛富的部分,著重於兩人情投意合的部分。不說其他,二伯母的口才還是蠻好的,不知道實情的人聽了,還真會以為這是一個美好的愛情故事,雙方長輩已同意,就差成親。

偏偏蘇晨就是那個例外,幸虧他早已從江南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不然還真會被二伯母騙到。哼,什麽長輩都已同意,想當初蘇晨還沒嫁來之前,這所謂的長輩怎麽不同意兩人見面呢,說的真叫一個好聽!現在一看江南家有錢了,生活條件好了,就又同意了,什麽長輩嘛!一個個都是見錢眼開的主!

不過,就算蘇晨百般不願,先前還能假裝不知情蒙混過關,現在都已聽了一遍故事還能裝不知道嗎?不能!

蘇晨沒法回答,生怕落人話柄,只能采取拖字訣:“伯母,我這婦道人家哪有做主的份,要不,先等我家相公回來商量一下再回您,今兒天色不好,改日我們商量妥當了再親自來拜訪,您看,可好?”不管了,能拖一日是一日,度過眼前的困境再說。

二伯母本不想答應,奈何天公不作美,天色漸暗,而江南又還未回到家,只能接受了蘇晨的意見,不過,二伯母在臨回去的時候,還在反覆交代蘇晨,等江南回家後快點商量好,早點去告知她。

19兄弟情深

為了將二伯母早點打發走,蘇晨當然是點頭稱好。於是,二伯母滿意的回家了。

雖打發了二伯母,可她說的話卻讓蘇晨上了心:小西的親事還得提上議程啊。心中雖是這般想,可蘇晨卻也不敢隨便拿主意,畢竟自己與他們不是血濃於水的親人,成親這樣的人生大事,還是等江南回來後再說吧。

在心中萬般糾結的情況下,蘇晨依然做好了晚飯,而此時江南三兄弟也回來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原該是熱熱鬧鬧,開開心心的,可是蘇晨卻吃不下去,看著他們三人好久,仍未開口,只因為自己實在不知該怎麽說。

這時,江南放下手中的碗,關切的問道:“娘子,你有事?”話雖是疑問的口氣,可江南心中十分的明白,自家娘子肯定是有心事,不然的話,剛才他就不會幾次三番張不開口了。自己只是不喜歡講話,又不是傻瓜,對於娘子的反常早就看在眼裏了。

江南的話剛落,兩個兄弟就停下了吃飯的動作,視線轉移到了大嫂身上。蘇晨原想拖拖,等自己想好了再說,可現在,避無可避,蘇晨只能老老實實的將二伯母的到來以及她的來意說了一下,然後就自顧自的開吃了。

蘇晨倒不是因為光顧著吃,只是不希望江南詢問自己,讓他們自己拿主意,省的將來小西的親事出了差錯怪在自己頭上。

一開始,江南下意識的動作就想要問娘子的建議,可誰知娘子只顧著吃飯,並不搭理自己。於是江南招呼著弟弟先吃飯,吃完再談。

蘇晨就是生怕江南讓自己做主,所以,一等他們吃完就迫不及待的去洗碗了,留下個背影讓還未來得及開口的江南把話又噎了回去。

等蘇晨的身影完全走遠了,江南坐在椅子上,發問了:“你嫂子說的事情,你想怎麽做?”雖是問著兩個弟弟,可實際上就是在問江西。

不過,沒有人回答,大廳內一片寂靜。

江南板著張臉,說:“怎麽?今天不說話了?恩?你不是天天和那女人見面嗎?怎麽現在沒膽子說了?”江南與往常不一樣,直訓的江西不敢擡頭。

“大哥,二哥是怕你反對,所以才不敢說話。”江北見到江西挨訓的模樣,實在不忍心,才開口幫忙解圍,好在管用。

江南臉色好多了,繼續說:“我也不是反對你們在一起,可你嫂子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那家人都是些什麽親戚,別忘了,去年的教訓。”似乎是有什麽事情是蘇晨不知道的。

“可是,我和小芹是真心的!”江西小聲嘀咕著。

江南聽力好,聽到了。“哼,我會不知道?小芹是個好姑娘,與你也很般配,不過現在還不是成親的好時機。你難道忘了,他們父母提出的要求?過段時間吧。”江南話裏話外就是不希望江西最近成親。

江西急了,直接反駁:“哥,要達到他們父母的要求得什麽時候呀,難得現在二伯母願意松口,不就說明他們願意降低要求,將小芹嫁過來嗎?那還等什麽?”江西口不擇言,完全沒註意到自家大哥的臉色越來越黑。

江南真是恨不得直接上去踹小西一腳,他在心裏直嘀咕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弟弟,完全沒腦子,就想著眼前的利益,不多動腦子。二伯母怎麽會那麽好說話,反常即為妖。現在就答應娶小芹過門,以後還不知道會有什麽陷阱等著我們呢。

“好了,二哥,你先冷靜一下,大哥這麽說必定有他的理由。”還好江北註意到了大哥臉色不對,連忙勸解,省的兩人再掐起來。

江南真是恨鐵不成鋼,還好有小北這樣明事理的弟弟,心情好多了:“小西,你也不想想,小芹的父母會這麽主動要求,還不是嫌貧愛富?你別不樂意,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見到小西不回答,心中也明白他這是默認了。

於是,江南繼續說道:“以前長輩們還在世的時候,小芹與你來往,他的父母絲毫不反對,還不就是因為我們家當時還有點餘錢。可一等長輩們去世,我們料理著後事,散去了不少錢財,還欠不少人家的錢。他們怎麽著?馬上就翻臉了,不允許小芹再與你來往,你都忘記了麽?啊!”話說到最後,江南眼眶都有點紅了,他每說一句話就想起了當初的無奈與世態炎涼。

當初江南應咬著牙照顧著弟弟,可是偏偏如今弟弟還要與那戶人家糾纏不清,沒辦法,誰讓小西喜歡人家,誰讓江南是個好兄長呢!所以,江南同意兩人可以成親,只不過不是現在,畢竟現在家裏才剛剛條件好了點,要是辦小西的親事,家中又會打回原形,三餐不繼。

好在,江西也不是個只為愛情生存的人,得知了大哥的難處,也想明白了。反正大哥並不是反對自己與小芹,只是希望過段時間等家裏多點餘錢再商量成親的事兒。再加上,江西也記得當初大哥為自己受的苦,更記得小芹家人為難自己的場景,一幕幕都浮現在了自己眼前,想要放棄,可自己終究還是深深的愛著小芹,而大哥的苦心自己也終是明白了。於是,兄弟倆又重歸於好。

要是蘇晨在的話,他就會發現,江南居然與平時完全不一樣!事實上,這就是當局者迷了,江南還是與往常一樣,只有在蘇晨面前的時候才會顯得老實。不然,他又怎麽會靠著一人之力支撐這個家呢,光靠忠厚老實是不行的。也只有在自家娘子面前,蘇晨才會放下心來,依靠著娘子,蘇晨沒看到江南的另一面不知是幸或不幸。

這時,蘇晨出來了,看見三兄弟紅著眼,好奇地問:“怎麽啦?”真奇怪,好好的大男人也會紅眼,不會是哭了吧,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江南又恢覆往常的神色,老老實實的看著娘子,邊搖頭邊回答:“沒事沒事。”

小西小北感嘆著自家大哥變臉之快,騎馬都趕不上。可另一邊,蘇晨居然相信了,就是因為江南平時太老實了,怎麽會想到他在胡說呢。

“對了,小西的事兒怎麽說?”放棄了追問紅眼的事兒,蘇晨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江西兩個小的不回話,只是看著大哥,看他怎麽說。江南一看弟弟不回話,只能自己說了:“哦,就過段時間再說吧,現在家裏的錢還不夠成親花費的,更何況,要是小西成親的話,就要再多一個房間,家居物品之類的也都要花錢,再等等吧。”換句話說,江南就是同意了成親的要求,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蘇晨點了點頭,既然他們商量好了,那自己也就不說什麽了。

不過,還想起件事,蘇晨提醒道:“到時候別忘了與二伯母說聲,她可是一直催著呢!”

“恩,我到時候會去說的。好了,天也不早了,大家快點休息吧!”江南一發話,大家聽話的回房了。

回到房間,沒心沒肺的蘇晨直接倒床就睡,完全忽略了一旁虎視眈眈的江南,會不會獸性大發。這就是習以為常啊,蘇晨習慣了與江南同床共枕,習慣了他的存在,反倒是忘記了他的危險程度,也許這就是江南的目的吧!

江南看著娘子熟睡的臉蛋,一個控制不住,就將自己的腦袋擱在了對方的上方,手指不住地吃著蘇晨臉蛋的嫩豆腐,低沈地說:“娘子,你還要我等多久?我就快等不及了,呵呵!”

20流言四起

既然江西的親事,江南早有主意,蘇晨也不再把它放在心上。

就這樣過了半個多月,蘇晨與往常一般去開店營業,在去的路上,遇到了王大嫂及江大嫂,反正是同路,索性就一塊兒結伴同行了。

一路上,大家是家長裏短說個不停,很快就說到了關於本鎮捕頭鄭家娶新媳婦的事。

“聽說,這鄭捕頭要結親的兒媳婦是個美人胚子,偏偏這兒子成了個跛子!”王大嫂壓低著聲音說著。

“啊?怎麽一回事?說來聽聽。”蘇晨來了興趣。

江大嫂也很疑惑:“怎麽是個跛子?之前還不是好好的?”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王大嫂得意的說:“跟你們說,別外傳啊。聽說就是這未來的大舅子把鄭捕頭的兒子鄭金打殘了,然後經過私下協商後,對方就把自己的妹妹推出來抵債了。哎,多好的姑娘呀,就這麽要被活活糟蹋了!可憐哦!”王大嫂邊說邊感嘆新娘不幸的遭遇。

蘇晨一聽就心情不好,急忙問:“那雙方的爹娘也同意了?”其實蘇晨主要想問的是那位姑娘的父母。

王大嫂聽了,撇了撇嘴,說:“哪還會不同意?鄭捕頭家裏有錢有勢,不讓李捕快賠錢賠命就不錯了,更何況只是讓他的女兒嫁給那個跛子。”

“李捕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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