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所謂情愛,是最傷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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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和陸雨澈隨著穆錦在集市裏買了馬匹和幹糧,然後三人便出了城。“我們要騎馬跑到通往仙界的大門那,才能再去崇鳳山。”出了妖都的城門,穆錦作著解釋。一聽說要騎馬,作家就苦著張臉,躊躇許久後,才小聲的說到:“其…其實…”。聽見作家說話了,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作家,等著他接下來的話。作家深吸一口氣後,說到:“我不會騎馬!”。穆錦和陸雨澈同時盯著作家看了五分鐘,然後…他們妥協了。穆錦跨上馬,伸手對著作家說:“上來。”。作家看著眼前的手猶豫不決,他是真的不想像個女人一樣要別人帶著騎馬。“如果還想追上那只臭鳳凰就快一點。”穆錦在半天沒得到回應後又補充說了一句。這次作家很利索的搭上了眼前的手上了馬,坐在了穆錦的後面。“坐穩了!”穆錦回頭說了一句,揚鞭一打,馬就開始跑了起來,陸雨澈緊隨其後跟了上來。馬越跑越快,作家不得不抱住穆錦防止摔倒下馬。作家邊抱住穆錦邊在心裏決定,回去後一定要學會騎馬!

三人快馬加鞭的跑了半個時辰,經過一片叢林後,終於到了通往仙界的大門。門很高,有二十多米,門口有重兵把守著。作家疑惑,“怎麽來妖都沒有人把守,去哪兒卻有呢?”。穆錦下了馬,將作家牽下馬後,說到:“妖都是對所有種族開放的一個區域,所以只要有能力誰都可以來。而這個不同,這個是去仙界的路。每條通往各界的路都有各界的重兵把守著,如果你不是那個界的人,要去那兒就必須有被披準的通行證,否則就算作偷渡,那個界的執法官有權力對你進行刑罰。”。作家聽得一楞一楞的,這妖都他也都來來回回的不知多少回了,可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麽多規定的。於是作家問了一個他現在很想很想,非常想問的問題,“那我們要去仙界,是不是就是偷渡呢?”。穆錦笑得非常燦爛,非常好看,“你說呢?”。作家頓時懵了,他還從沒想過自己這個大好青年也會有犯案的一天。穆錦又戲謔的問道:“怎麽?不敢嗎?”。作家躊躇再躊躇,猶豫再猶豫後,終於開口說到:“沒辦法,我們怎麽偷渡過去?要翻墻嗎?嗯…這墻太高了。改走小道吧,這那有小道可以進去?”。穆錦盯著嚴肅認真的作家,突然笑了出來,“噗…哈哈哈…這就是你考慮了半天後得出的結果?”。作家再次疑惑的看著穆錦,陸雨澈見作家那樣,終於忍不住說道:“穆兄,別再欺負子鋅了,我們還要趕在天黑前過去呢!”。穆錦忍住笑,說到:“誰叫他太有趣了,額……好吧,我們馬上過去。”看著開始生氣的陸雨澈,穆錦還是選擇忍著笑快步走向前去。作家仍在原地發呆,唉?不是不能過的嗎?怎麽這樣光明正大的走過去呢?難道要直接過五關斬六將的殺過去?作家仔細看了看那些士兵,然後開始認真思考著等會兒要怎樣不拖後腿。陸雨澈轉身看著還在發呆狀態的作家,無奈的撫額嘆氣,然後拉著發呆狀態的人快速跟上了穆錦。“放心了,只要跟著穆錦,我們就不算偷渡。”。作家疑惑,“為什麽?”。陸雨澈再次撫額嘆氣,“因為雖然某人又腹黑又刁鉆又自戀過度,可他好歹也是個仙。只要他在出行記錄薄上寫明我們是他請的座客我們就可以進去了。”。作家看了眼正在門口登記的穆錦,原來他是仙啊。穆錦登記好後,轉身向作家和陸雨澈招手,陸雨澈和作家走過去,三人牽著馬匹快速走進了大門。

走過了大門,三人便是在仙界的管理範圍了。作家看著眼前的景色,不愧是仙界,奇花異草,鳥語花香……店長…就是在這樣的地方生活的……作家跨上馬,“走吧。”。穆錦點了點頭,揚鞭策馬奔騰而去。三人在天黑前到了城內,找了間客棧住下。騎了一天的馬,作家的屁股都痛得不能再坐在板凳上了。吃了晚飯,作家趕緊回到房間,趴在床上休息。剛剛要睡著,門就被敲響,“子鋅,睡了嗎?”。作家一聽是穆錦,便開口道:“門沒有鎖,進來吧。”。穆錦推門走了進來,看見作家趴在床上,笑道:“怎麽才一天的路程就受不了了?”。作家有氣無力的回答:“第一次嘛,我回去後一定好好練習!”。穆錦走過去坐在床檐上,伸手給作家揉著大腿,“好點了嗎?”。作家閉著眼睛懶懶的點頭,嘴裏發出舒服享受的聲音。穆錦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眼神溫柔似水。“對了,我們大概什麽時候能追上店長?”作家閉著眼睛,聲音懶懶的問到。穆錦看著作家,許久後才說到:“大概後天午後。”。“哦……真想快一點……”作家喃喃的說著,呼吸漸漸平穩。穆錦看著睡著的作家,淡色的唇角連睡著了都掛著笑,真是個可愛的家夥。看著看著,手便不由自主的撫上了那略顯蒼白疲倦的臉龐。可能是感覺到臉上的觸碰,作家不適的動了動頭,又繼續睡。穆錦有些無奈的看著作家,拉過被子為他仔細的蓋上,然後熄了燈走了出去。門外站著一人,陸雨澈見穆錦出來了,盯著他看了半天,說到:“……我們聊聊……去樓下的花園……”。穆錦跟著陸雨澈走到花園,兩人都不說話。穆錦也不開口問,默默的等陸雨澈開口。

夜晚的風有些涼得徹骨,沈默許久後,陸雨澈終於開口:“……我想跟你談談子鋅的事。”。穆錦仍不說話,靜靜的聽著陸雨澈說。“……其實我們這次去追店長……是因為子鋅就是和他糾纏了七世的人……子鋅想去找他……”陸雨澈一直靜靜的看著穆錦。穆錦沈默了許久後,說到:“我知道的……你不用提醒我……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自己有分寸。”。陸雨澈看了穆錦片刻,嘆了口氣說到:“……有個人曾對我說過,只要遇到對的人,每個人都會執著……我希望,他不會是那個讓你執著的人……”陸雨澈並沒有點明他是誰,然而他知道穆錦明白的,“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該說的都已說盡,陸雨澈轉身走回了房間。穆錦擡頭看著天空,今晚的天有些陰,連星星都沒有一顆。難得有興致要喝喝小酒賞賞月亮,卻不是個賞月的日子。穆錦閉上眼睛,臉平靜得異常。許久後,穆錦睜開雙眼轉身離開了花園。

天一亮,作家便起身洗漱好準備在樓下等穆錦們,結果下了樓才發現自己是最晚起來的。快速走至桌前,吃完了早餐,三人便準備出發。牽出馬匹,作家快步走到穆錦坐的馬匹旁伸出手準備上馬,結果穆錦看著作家伸出的手楞了會兒後才拉作家上馬。作家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的穆錦,問道:“昨晚沒睡好嗎?臉色這麽差!”。穆錦又是一楞,隨後說到:“嗯……有點,沒事,今晚早點到歇角的地方休息休息就行了。”。作家愧疚的垂下頭,要不是他說要快一點,穆錦也不會這麽累的。感覺到作家心情的突然低落,穆錦笑了下,“我沒事,你別擔心……坐好了!”不待作家回話,穆錦就手起鞭落的策馬奔跑了出去。突如其來的狂奔讓作家措手不及,慌忙抓住穆錦的衣物,然而越來越快的奔跑和大起大落的顛簸讓他最終不得不換成抱住穆錦的腰。穆錦看著緊緊抱住自己的雙手,感受著後背上傳來的陌生溫度和時不時掃過自己後頸的呼吸,嘴角慢慢牽起一抹好看的幅度,慢慢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燦爛,成了好看的笑。陸雨澈看著前面兩人的樣子,再看看越來越快的馬和馬上那前面笑得開心自得的人,終究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所謂情愛,是最傷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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