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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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起來,可是這種活,沒有人敢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一旦失手,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說到底,還是他連累了她。

“看在我們是老鄉的份上,我吃完飯就去給你收屍。”

牧灼光置若罔聞,反倒感激起這個無聊的歹徒,不然他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

“嗯,吃完了,還是這裏的羊肉最騷,你真的死了?呵,那他們槍法還不錯嘛,兩槍就……兩槍?”那邊頓了一下,牧灼光察覺不對,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第二槍,是誰打的!”

在天願作比翼鳥(1)

牧灼光奮力把拆下來的炸彈扔向空中,電光火石間,炸彈在空中爆炸,尖銳的爆鳴聲撕碎了寧靜的黑夜。

“媽的!”喬陽丟掉耳機,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平靜,“那個女人不簡單!老子居然在陰溝裏翻了船!”

他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回憶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錯!

他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完美無瑕,他綁上去的炸彈怎麽會有人會拆!

除非是那個反恐專家……

他們曾經交過手,他差點就落網,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md,要是真是他自己就危險了!

牧灼光長呼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脈搏,果然亂的一塌糊塗,好像但凡遇到婁瀾的事,他就會失常,尤其又是面對這種高級炸彈。

他快速用對講機吩咐隊員提高警惕務必一舉抓獲流竄的走私犯,他很有可能即刻出逃。

無奈婁瀾已經昏迷不醒,也提供不了關鍵的情報,他輕輕抱起她虛弱的身體,吻了吻她蒼白的嘴唇。

這裏地方偏僻,總部的車要過一會才能開進來,他要是現在把她抱出去找車,只會牽扯到她的傷口,得不償失。

冷風拍打在巖壁上,牧灼光緊緊擁著她為她取暖。

“寶貝你知不知道,聽說你不見了我差點窒息。”

“你就不能聽點我的話嗎?別讓我害怕。”

“我怕失去你,八年前怕,現在也怕。”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穿著迷彩短袖,頭發是最長的。”

“現在好像剪短了,人也瘦了。”

“你知道我在阿克蘇隱約看到車裏的你嗎?我是有多大的自制力才沒有把你從車上拉下來。”

“聽到你一直沒有交男朋友,我才有勇氣重新去找你。”

“八年的每一個午夜夢回都是我噩夢的沼澤。”

“等我退伍,我們就結婚。”

“軍婚可不能離,你不準再耍小脾氣,總是把分手掛在嘴邊。”

婁瀾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輕輕地應允了一聲。

這一聲,足以讓牧灼光心碎了。

婁瀾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噩夢,她差點永遠都醒不過來。

不過背部的刺痛告訴她,她確實經歷了一場人生中從未有過的黑暗。

好累啊,再也不想來這裏了。

“婁小姐!你醒啦!”

婁瀾好久沒聽過這麽開朗的聲音了,有點感動地側過頭。

“嘶——”僅僅是這麽簡單的動作都讓婁瀾痛得低呼,她從前哪受過這種傷,跑步摔一跤都要找牧灼光哭半天。

但這一次,她連眼淚都沒滴過。

“習醫生,好久不見。”

“是啊,婁小姐辛苦了。牧隊剛剛被叫出去審人,他在這裏坐了一個晚上。”

“嗯。”

“那我先給你換藥。”習榕挽起袖子,麻利地替她拆開紗布。

“我大概什麽時候能好?”

“沒傷到器官,一個月就可以出院。真慶幸,牧隊要是失去你了,他估計要殺紅了眼。”

他現在就已經發瘋了好嗎?

“謝謝。”

“呃……不用我去找牧隊?”

“不用了,他一會審完了你就讓他去睡覺。”

習榕覺得她怪怪的,不過也說不上來:“那你別想太多,牧隊會替你報仇的。”

婁瀾輕輕笑了下:“好。”

習榕拿著換下來的紗布,剛走出去就迎面撞上了牧灼光,手上帶血的紗布掉在了地上。

牧灼光瞥了一眼,立即緊了緊眉心:“她還在出血?”

習榕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大哥,難道你會不知道槍傷的癥狀?”

他當然知道,就是擔心。

“對了,婁小姐讓你不用去看她了,讓你先睡覺。”

“嗯。”牧灼光擡腳就走了進去。

說好的睡覺呢?

“婁瀾!”

“牧灼光?我不是……”

婁瀾話音未落,便被牧灼光輕輕抱住了。

他用力揉著她的手臂,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散。

“為什麽不聽我的話?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讓你不要去偏僻的地方!”他對著她低吼,聲音滾燙幾乎要將她融化。

“古人之觀於天地山川草木,常在於險遠!”婁瀾就知道她要生大氣,小心地辯解道。

牧灼光的俊臉在她眼前驟然放大,她覺得唇上一軟,他的吻就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混蛋,欺負她受傷動不了。

婁瀾幾乎要窒息,被牧灼光攬著,怎麽也吻不夠,他不斷地□□她的紅唇,折磨她的小舌,讓她從甜蜜變得火辣辣的。

“還跟我頂嘴嗎?”牧灼光威脅道。

“我知道錯了,嘴都破了!”婁瀾摸著被他啃破了的嘴角抱怨道。

“下次再不聽話,可就不是這種級別的懲罰了!”

婁瀾一臉的我有傷在身,諒你也不舍得對我怎麽樣,無非是逞一時口舌之快的表情,讓牧灼光非常不爽。

不過想到那浸滿了血的紗布,他又忍不住心疼起來,語氣也溫柔了。

“等你傷好了,我親自送你回去,我跟上面請了婚假。”

婁瀾一下紅了臉,滿心甜蜜:“誰說我要跟你結婚了。”

“搶也要把你搶過來。”

“我們堂堂的牧大隊長也會強搶民女?”

“對。”

他哪來的義正言辭。

“我誓死不從,你先求婚再說。”

“求了你就答應嗎?”

“那我要考慮一下!”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

“好吧,那恩人想要什麽?不如我請你吃飯。”

“除了以身相許,我不接受任何報答。”

婁瀾嘴角彎到了耳根,把頭扭開,手捧著自己的臉降溫。

“好了,不逗你了。”牧灼光坐到她床邊,替她把被單拉好,隨意向後一仰靠在潔白的墻上。

婁瀾盯著他看,眼裏愛意滿滿,比八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才用盡一切計謀也要撐到你來到我身邊,我並不是多麽堅強聰明的女人,只是一個時時刻刻都想依賴你的弱女子。

在天願作比翼鳥(2)

婁瀾受傷的這幾天,牧灼光可算是把她寵上了天,她什麽都不用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刷牙洗臉都是牧灼光一手承擔。

婁瀾終於徹底感受到了懶成蟲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牧牧!我要吃蘋果!”

“牧牧!我要喝雞湯!”

“牧牧!我要睡覺,陪我睡覺!”

“牧牧……牧牧……牧牧”

所以牧灼光工作之外地所有零星時間都被婁瀾征用了,雖然他十分樂在其中,反而覺得婁瀾難得這樣肆無忌憚地向他撒嬌,一定要珍惜,畢竟他們覆合以來,婁瀾比八年前成熟了太多,和他撒嬌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經歷了生死危機的原因,變得依賴他很多,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幾乎要感謝喬陽了。

但牧牧這個昵稱,牧灼光實在不知道她怎麽突然這麽叫他,雖說比從前親密了很多,但是這個名字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軟,和他硬漢的形象不符。

彼時牧灼光剛從審訊室回來,衣服還沒來得及換,就坐到她旁邊幫她包獼猴桃。

“牧牧你真好。”婁瀾一口吃掉獼猴桃恭維道。

“寶貝能不能換個稱呼。”牧灼光舉著沾滿果汁的手無奈道。

“那和你一樣叫寶貝?”婁瀾十分天真。

算了,更詭異。

沒關系,他遲早要讓她叫出他想聽到的稱呼。

牧灼光洗了手,給她把嘴擦幹凈,叫習榕來換藥。

習榕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像婁瀾這種小傷只是換個藥而已,牧灼光那家夥還非要她親自來料理!

於是她要折騰一下牧灼光:“婁瀾,你看我每天忙得焦頭爛額,你就不能讓牧隊給你換嗎?”反正你已經壓榨他到如此地步,他又樂在其中,你再多壓榨一下也無妨。

“這個……”這個婁瀾十分為難,她不是非要麻煩習榕,就是,就是,就是換藥要脫衣服啊。

“該不會你不好意思吧?”習榕作驚訝狀。

婁瀾真誠地點點頭,習榕無語了,眼珠一轉,計上心頭:“這有什麽?牧隊幾乎看過我們所有女隊員的身體。”

婁瀾怔住,眼神立刻變得覆雜起來,她摸摸自己氣歪了的嘴角,扶額掩飾。

“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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