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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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遠一點,要是讓我知道了,我就把他往死裏打。”牧灼光似乎眼前有畫面似的,十分堅決。

婁瀾心花怒放,心想以後萬一看哪個男人不順眼,就和他靠近點……

“你想得美,找我工作的98%都是男的!”嘴上還是要作一作的。

“那我只好多鍛煉一下了。”牧灼光笑答,把婁瀾轉過來,俯身靠近。

時過境遷,八年之殤,牧灼光暗暗發誓,除非他為國戰死,否則決不再放開她。

雪地上的駝鈴(4)

牧灼光出去後,婁瀾開始無聊起來,一沒手機二沒電腦,實在不適合她這種靠數據為生的人。

婁瀾想四處參觀參觀,她打開毫無美感的鐵門,忍不住驚呼一聲。

下雪了。

原本還枯黃的大地,頃刻間已經覆上了些許白色。

真的很浪漫,尤其還是這種日子。

婁瀾沒有打傘就走了出去,頭發上馬上沾上了雪花。

她捧起一片潔凈的雪花,輕輕舔了舔,涼涼的觸感舒適了她的全身。

“我真的是牧灼光的家屬!”

空蕩的基地裏忽然傳出一聲突兀的女聲。

婁瀾循聲望去,大門前站著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染著褐色的長直發,皮膚雪白,穿著黑色絲襪和短裙,冷得瑟瑟發抖。

不過牧灼光的家屬?

婁瀾走了過去,昨天她來的時候和站崗的小蔣打過招呼,大家都知道她是牧灼光的女朋友。

“婁姐!牧隊巡邏去了,你見過這位嗎?”小蔣求助道。

婁瀾這才看清來人的長相,不禁眼前一亮,這個妹子看起來年紀不大,卻有媚骨之姿,讓她這個女人都骨頭一軟。

“我真跟他有關系好嗎!我要不是□□被人偷了,我也不會來找他。”

這妹子怎麽口氣這麽不情願?她不記得牧灼光有什麽家屬啊,還是這麽漂亮的女人。

“你和牧灼光……”

她凍得嘴唇發青,彎著一雙貓眼我見猶憐:“我是他老婆,姐姐,你能讓我進去嗎?我好冷,心率都不齊了!”

婁瀾渾身一震,手裏的雪花被她捏成了水,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小蔣。

小蔣慌忙地搖著手:“婁姐!我們牧隊不是那種人!”

絕對不可能,牧灼光是全隊的信仰,一舉一動都勇敢正直,說他私生活混亂,根本沒人會信,盡管他有這個資本。

“小哥哥你什麽意思啊!你是說他品味差嗎?”

小蔣心裏向著婁瀾,就算這個小姑娘美得攝人心魄!

婁瀾心裏有點上火,無風不起浪,還說什麽八年沒正經見過女人,那這個以老婆身份過來的女人還不夠正經嗎!

小的時候就桃花泛濫,現在跑到這麽遠的地方還是有人追過來!

說好的軍人難找女朋友呢?

婁瀾一甩手,聲音冷得可以結冰:“我不管,你讓牧灼光自己解決!對了,給這位美女找件衣服穿穿,免得牧灼光說我欺負他老婆!”

最後那句話完全是氣話,要說牧灼光是個渣男,她也是不信的。

但就是氣,越想越氣,憑什麽他桃花那麽泛濫,那麽泛濫,簡直是洪水!而且質量都很高!比她還要高!

婁瀾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還拿桌子抵住了門,好興致已經蕩然無存。

牧灼光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不過這裏的星空很亮,滿天繁星,是牧灼光八年來思念婁瀾的載體。

今天的星空格外不同。

“牧隊!”小蔣看到牧灼光回來如釋重負,趕緊跑過去迎接。

“出什麽事了?”

“出大事了牧隊!你看那個女人。”小蔣指著坐在大門邊上裹著一件大棉襖的漂亮女人。

牧灼光挑眉,她怎麽來了?

小蔣看到牧灼光的表情心裏一驚:“不是吧牧隊!她不會真是我嫂子吧!”

“嗯?什麽嫂子?”牧灼光並沒有反應過來。

“她說是你老婆呀!你不知道婁姐的臉有多可怕!”

這回輪到牧灼光臉黑了,他一手叉腰,一手頗為傷腦筋地撫了撫額,想不到想要和自己的初戀回到正軌真是困難重重。

漂亮女人看到了牧灼光,立刻爬起來湊過去:“你真是讓我好等啊!”

“你怎麽過來了?”

“避難!”

“你又闖什麽禍了?”

“為什麽要用又?還有,看不到我要被凍死了嗎?”

牧灼光打量她一下:“這不是有棉襖嗎?”

“喔,這是你女朋友給的,她好像被我氣得挺厲害的。”她很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住酒店去!”牧灼光推給她幾張RMB,不耐煩地揮手趕走她。

“OK!”漂亮妹子開心地接過錢,俏皮地眨眨眼睛,“哥!替我向我嫂子道個歉哦~”

牧灼光把她送走了以後,就徑直去找婁瀾。

路上一直在想該怎麽哄。

是直接霸氣點把她按倒,還是耐心點徐徐圖之,是個問題。

牧灼光按把手,居然鎖了?

他沒浪費時間在喊她上面,這丫頭向來倔起來不理人。

找到鑰匙打開,赫,竟然還抵著桌子,看來火氣有點旺啊。

不過區區一張桌子,要他被攔住實在是難為他了。

牧灼光輕易進來了,婁瀾斜他一眼,不出聲。

“那個死丫頭從小就愛捉弄別人,她是我妹妹,牧灼涼。”牧灼光坐到她身邊無奈道。

婁瀾擡眼,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我怎麽從來不知道。”

“八年前我爸要經商,拿了媽給灼涼留的嫁妝,灼涼就離家出走了,後來爸要補給她,她也不要了。”

“你現在是在打同情牌嗎?”婁瀾攤手。

牧灼光輕笑:“你比小時候聰明多了。”

“小時候看我上當受騙是不是特別有意思?”婁瀾白他。

“也不能算騙吧。

高一的時候,婁瀾去大學部找牧灼光,他當時剛去外地實習回來,她已經一個星期沒見到他了,沒想到剛進門,剛好看到牧灼光和朋友們一起,一堆女生圍著他們,有說有笑,心情甚好。當時他還是個嘴角常帶痞笑的不羈少年。

對他來說,談個女朋友只有想與不想的問題,好在他只對婁瀾動心過。

婁瀾憤怒地走過去推開那群人,指著他的鼻子就罵起來。

不過剛說出一句混蛋,就被他捂了嘴拖到了墻角。

婁瀾對他怒目而視,推開他就想跑,卻被他狠狠地按回了墻上。

“別走,我想你想得幾天沒睡好了,你看我的眼睛,”牧灼光湊到她眼前,給她展示自己的黑眼圈。

“你居然先去和她們說笑都不來找我。”

“因為訓練的時候從四米的沙坑摔了下去,還被長官罰了,怕你看到傷擔心。”

“什麽?你受傷了?”婁瀾非常天真地入了套,輕易地被搞定了。

雪地上的駝鈴(5)

婁瀾在基地呆了幾天,每天欣賞著帥氣的軍人們,覺得眼球和心靈都得到了凈化。

不過生活也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對於從小生長在溫室的婁瀾來說,如果沒有牧灼光,她可能會待不下去。

牧灼光心疼她每天一個人在小小的房間裏無所事事,既沒有空調,也沒有暖氣,只能縮在冰涼的被子裏,終於答應讓她去旅館住著,他抽空就去看她,回家之前跟他說一聲。

婁瀾有點不舍,但深覺自己在這裏挺格格不入的,別人每天訓練那麽辛苦,還要費心照顧她。

於是。

婁瀾撅著嘴,蹲在地上收拾自己攤開的行李,一件件地往箱子裏裝,箱子漸漸鼓起來,房間卻空了。

這些行李,還是文塔去找楚默的時候給她帶回來的呢,現在又要搬走了。

她想起原來和他電話分手以後,她一個人把他公寓裏所有屬於自己的痕跡全都擦去了,一邊收拾一邊哭,眼淚把地毯都打濕了。

牧灼光不知道什時候站在了門口,他手照舊擱在腰帶上,深情款款地看著蹲在角落默默拉上箱子的小丫頭。

其實已經不小了,但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好像還是昨天。

他從軍隊艱難地請了假沖回來,本來準備好好哄哄她,連臺詞都演練了無數次,他一直堅信那個離不開自己的小姑娘絕不會跟自己分手,頂多只是真生氣了,只要他放下架子好好哄哄她,只要他好好向她道歉,只要他回來……

可是他打開門,只有一室蕭條。

沒有她堆在椅子上的衣服,沒有她買來的花花床單,沒有她擺放在櫥櫃上的親嘴小人,沒有她精心打理的蘭草。

他忽然覺得,完了,她是認真的。

他只有一個念想,他完了,他的空氣被抽盡了,心好痛,呼吸好難。

他真的捂住了胸口,一下跪倒在地上。

牧灼光思及此,沖過去把地上縮成一團的小姑娘抱起來丟在床上,傾身就壓了上去。

婁瀾睜著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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