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斯科達,拉絲就等著了,立馬拉著她去選衣服。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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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離婚的。沒想到和葛經緯奸情一觸即發,就在客房裏勾搭成奸。只可惜,葛經緯並不想離婚,而盧美華卻為葛經緯迷惑迅速辦了離婚,當了葛的情婦。

……

在跟葛經緯大吵一架後,韓子怡發現自己竟然又懷孕了。然而這個孩子無疑絕不可能是葛經緯的。葛經緯卻以為之前與自己**一度的還是韓子怡,誤會孩子是自己的,又百般討好韓子怡。韓子怡出於報覆的心理,開始接受妊娠,要把孩子生下來。

然而,隨著孩子一天天長大到再也不可能做引產手術時,眾人都以為這回應該是個女兒,和之前那個意外失去的女兒一樣,是上帝的恩賜。

葛經緯繼續在外面花天酒地,跟盧美華玩得極high。盧美華因為很放得開,願意配合葛經緯玩換伴的多人游戲,且依然對他死心踏地。葛經緯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一個完美的伴侶,整日與之廝混,竟似又重新戀愛了一般,沒有再找別的情婦。

這時候,韓子怡生下了莫時寒,因為是孩子誕生時在深冬之日,她取名叫“時寒”。當時天寒地凍,世界一片冰冷,包括她的心。這一次她有充足的時間和權利可以陪伴這個孩子長大,可是卻早已經沒有了曾經做為母親的熱情和愛意給予這個孩子,連奶水也是請的其母乳。她很少跟孩子互動,聊天,說話,或者微笑。可是奇妙的是,當時的小時寒很喜歡笑,常常對著她笑個不停,就像冬日裏暖暖的小太陽,用著弱小微不足道的力量,努力替媽媽驅散生命裏的陰霾和痛苦。她徹底搬出了葛家,但多年的貴族式教育讓她也沒臉面再回韓家,便在法國南部購買了一套房子,帶著小時寒住在一起。至少前兩年,他們母子度過了一段相當快樂的時光,直到滿十六歲的葛天擎和十歲的葛天宇兄弟兩假日跑來看母親的這一年開始,生活又有了新的變化,可是結果卻十分令人心疼。

莫遙剛好也是在時寒滿兩歲生日這年,到法國參加影展活動時,意外看到了在為影展做會展企劃承包工作的韓子怡,以及已經會跑會笑會說話會唱歌,更笑得可愛得不得了的小時寒。那一眼,他就認出這孩子跟自己脫不了關系。不出一周時間,他就確認了這個倔將自我卻滿眼帶傷的女人,為自己生了個兒子。這可是他34年生命裏,最驚奇,最驚喜的一天。那時候,影帝先生已經有兩年多時間沒有過女人了。

韓子怡看到小寒很喜歡和哥哥們玩耍,特別高興有了伴兒,又開始猶豫心軟家庭對孩子成長的重要性問題。她覺得自己再沒有精力去營造第二個家了,也許就像有些太太所說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過日子吧!只要男人還會回家,賺的錢也是給家人花的,就夠了。世界那麽多不如意的事,沒有愛情,也不是會死人的事兒吧!還有那麽多人這樣過著日子,沒什麽大不了的啊!

對於這個問題,莫遙狠狠地斥責了韓子怡。韓子怡已經不相信男人,她被欺騙了太多次,徹底拒絕了莫遙的求愛,並且也不讓小寒和第一次見面就很有親切感的莫叔叔再見面。莫遙自然不甘心,那可是他的兒子,他的女人。他查到自從他們有過半年相處之後,這女人就沒有再跟老公來往過了,甚至還在外獨居了整整兩年。這婚姻,早就在兩年多前名存實亡了。他覺得自己有責任有義務將自己的妻兒救出火坑。只是沒想到這個他自以為很簡單的問題,會整整耗費了他們五年時間,前後共七年。

……

甜蜜聽到這裏,覺得自己的心神也被抽掉了好多好多。

十幾年的婚姻,等於?十幾年的欺騙。

兩年分居,下藥,好友背叛。

五年離婚官司,最終以莫時寒生患重病而終告結束。

這一剎,甜蜜終於看明白了這個她一直以來都有幾分忌憚、敬畏的女人,那細細掩蓋的歲月刻痕裏,都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辛酸和苦痛,不平和憤怒,心傷和愧疚,沈沈的悔恨。

她不相信愛情,任深愛的男人求婚幾十年,都以拒絕收場;過份地溺愛已經成年爾立的兒子,對兒子的事情俱細糜遺,一絲不茍,真正的原因竟然如此讓人不忍直視。

後來關於葛經緯不想離婚,想要通過卑鄙手段讓韓子怡留下所有嫁妝的事,是由莫遙講敘的。

“這個離婚官司我真沒想到,竟然耗去了我們五年的時間。但是這也比不上小寒為此受的苦啊!那年,他才七歲,才剛剛上學,剛剛展開他耀眼的人生。可他上學回來的第一天,情緒就很不對勁兒,我們以為他會非常興奮地就像第一天上幼兒園一樣,回來跟我們聊聊各種有趣的事兒。可是他沒有,我們以為是他適應不良,因為法國的幼兒園和倫敦有差距,也許因為語言發音的關系。但是後來,我們才知道,葛天宇這個當哥哥的竟然在背後鼓動同學欺負小寒,並且罵小寒是雜種,野種,孽種……總之,所有能想像到的最骯臟的詞語,讓一個才七歲的孩子是很難消化得了,接受得了的……”

葛天擎因為自幼就被送去做菁英教育,生性冷漠,重利輕情。為了自家的利益,他唆使自己的弟弟葛天宇這麽做,回頭就當一個好哥哥呵護弟弟,以博取韓子怡這個母親的信任和關愛。並且,還從中充做父母感情和好的調節劑,幫葛經緯在碗裏放藥給韓子怡吃。同時,還曾挑唆莫遙帶走莫時寒,還他們家一個幸福安寧等等。

這一茬兒可聽得甜蜜大瞪眼睛,不敢置信小小年紀竟然會有如此心機了。

事故就發生在這一年聖誕節,葛家全家組織去挪威滑雪。小寒雖然在學校不太開心,可依然對兩位兄弟充滿了儒慕之情,希望一起前往游玩。韓子怡拗不過兒子的請求,便帶著莫時寒一起去了。這時候,韓子怡依然和兒子小寒住在自己購買的公寓裏,並沒有跟葛經緯父子同住。所以到了滑雪地時,他們也是各住各的房間,沒有太多交集的。

沒想到的是葛經緯早暗中和兒子們勾結計劃好了,想要借此機會跟韓子怡重修舊好。沒想到莫遙卻跑來了,徹底打破了葛經緯的計劃。然而,那時候因為哥哥們的關系,小寒開始對這個莫叔叔產生了戒心,不再親近了。他轉而去親近了自己名義上的父親葛經緯,渴望從“真正的爸爸”那裏獲得愛。葛經緯也沒有讓當時的小寒失望,全程都十分照顧小寒,看起來互動很好。可就這招來了葛天宇的妒嫉,竟然將小寒引到莫遙和韓子怡幽會的溫泉池附近,讓其看到了自己母親“出軌”的真面目,證實了自己正是哥哥們口中所說的野種、私生子,心靈遭受巔覆性地重創。而葛天宇就利用這一個失神,將小寒推進了溫度過高並不適合小孩子玩耍的溫泉池子裏,小寒被嚴重燙傷,拖出池子後還被葛天宇胡亂拿地上的雪敷身子降溫,之後更是在抹燙傷藥膏時動手腳,使得小寒身上的水泡破掉後皮膚受到毒害感染,從而誘發了一系列的皮膚病,最終演變成了現在這樣兒。

韓子怡拭著淚,聲音滿是哽咽地說,“小寒得的是光線性皮膚病,曬不得太陽。一曬,就會誘發他體液失衡,呈現藍紫病的狀態,指甲變色,還會低燒不斷。若是長此以往,他活不過三十歲。”

莫遙解釋,“小寒從七歲就開始住院治療,此後病情反覆覆發,他有整十年幾乎都沒有離開過醫院。他的世界,更像是從七歲剛剛打開就對他徹底關閉了。他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各種新奇,卻沒有享受其樂趣所在,反而第一時間被這個世界的殘酷和醜陋所傷害。他長期住院治療,本來開朗愛笑的性格變得低沈,陰郁,壓抑,自虐……自閉和抑郁的情況交替出現,他……真的吃了很多苦。”

所以!

那個男人已經屆爾立之年,卻還像個孩子似的任性,嬌縱,不太顧及他人感受,只揀自己喜歡行事。

夫婦兩對兒子的過度寵愛,溺愛,甚至是縱容,其下都包含了沈沈的愧疚。

明明哥哥們前來都不懷好意,可那個男人似乎依然渴望著親情一般,縱容著兄長的無理取鬧,甚至以為自己真的霸占了母親的愛,對於兄長們的獅子大開口更是予取予求。

他雖看似霸道,其實只是因為太過渴望,並不懂得與人交流相處的正確之道,才會刺傷他人。

他其實比世人想像的更溫柔善良,與管立行的合作損失那麽大,他卻承受的絕大多數的責任,給合夥人以活路。

他喜歡吃醋,也無非是不夠有自信,太過愛她。

莫遙還說,“你知道你剛到斯科達時,為啥會有那麽多謠言說小寒虐待女秘書,三個月必換嗎?其實這都是葛天宇在小寒的公司建立之後,故意造的謠。沒想到這謠言猛如虎啊!加上小寒又不喜歡在白天有太陽的時候辦公,一般人根本沒有那個體力跟他一起晝夜巔倒地加班工作,自然很多秘書都熬不了多久,就辭職了。其中有一個因為太過貪圖加班的那三倍工資,沒有告知我們,導致疲勞後流產,又被有心人抓著大做文章,加上小寒剛做事業時不給人留餘地得罪不少同行,那些人更喜歡在背後吐酸水造謠,慢慢的,謊言說了千遍也成真的了,才演變到現在這樣兒。唉……”

“甜蜜,你要怪就怪無們做父母的沒有盡責吧!小寒他,他為了葛家,為了我們,真的受了很多苦,這些事其實都不是他的錯,與他根本沒多大幹系,求求你,原諒他,和他一起好好過日子。就算……就算……”

韓子怡突然就要跪下,嚇來一屋子人都叫著站了起來。

“就算以後你們不和我們住在一起,也沒有關系。我們……我們絕不出現!”

這要是多麽深刻的愛意,才會為對方犧牲到如此將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下呢?

甜蜜聽得淚意潮湧,卻死咬著牙,沒有回應。

曾宏亮卻是一刀直入,表示從一開始就不太看好這場門弟懸殊的婚姻,認為豪門並不適合他們,“本來我還想,要是兩個孩子感情好,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騙婚的丈夫,這樣不誠信的人,就是不負責。不值得人相信。要是真如此,他也不會人都回家這麽好幾天,都不過來接老婆的。”

“不不,小寒來了呀!他來了,他當天就來了,你們不會沒……”韓子怡要辯駁時,被曾明陽的聲音給截斷了。

“要是我殺了你們兩,你覺得莫時寒會娶我姐,還能原諒我姐嗎?”

這話說得太過刻薄狠戾,卻瞬間讓室內陷入幾秒的死寂。

陳玉珍本想打個圓場,路也被兒子的直楞給滅了。

甜蜜卻在這時候開了口。

問韓子怡,“韓女士,你之所以接受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韓子怡想說不是,卻面有愧色。

問莫遙,“莫先生,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身世的?”

莫遙很糾結,只道是,“小寒他,他在向你求婚之前。可甜甜啊,這事兒真的不能全怪在小寒頭上,你們真的沒必要……”

甜蜜聲色俱冷,“所以他一直攔著不讓我見他二哥,好幾次都在撞見的一瞬間就把葛天宇打發走了。甚至還為此不惜重金……聽說,韓女士你這次給了你那個兩個姓葛的兒子1億英磅,這也是真的嗎?”

夫婦兩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無言以對。

“所以,你們從頭到尾也在幫著他一起,欺瞞我。對嗎?”

“甜蜜——”

韓子怡還想說什麽,甜蜜已經不想再聽,回屋關上了門。曾家父子將夫婦兩請了出去,並且將所有帶來的禮品也都塞還了他們手中。

看著關上的門,韓子怡心底一片糾結。莫遙苦笑搖頭,回頭只得安撫自己的女人。

——一個成年人應該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

——和他們的陰謀無關,和他們的欺騙無關。我為我自己的選擇,負責!

這一刻,他們腦海裏似乎都出現了姑娘在當天知曉一切後,所說的這兩句話。所以,現在他們就該為他們當年所做的事情,兒子親手埋下的謊言欺瞞,負責嗎?!

------題外話------

啊啊啊,開始倒數計時啦!

271.葛家無恥,甜蜜出離

曾宏亮氣憤地說,“早知道就不該放他們進門兒。瞧瞧這大年初一的,弄得哭哭啼啼多不好。”

陳玉珍嘆氣,“我說孩子他媽,你剛才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兒過了。我覺得……”可惜後面的話都被男人瞪了回去。

曾明陽非常堅決地握拳,“爸,我們沒錯。他們就該為他們做出的一切,負責!”

曾宏亮看了眼緊閉的房間門,嘆息,“說一千道一萬也沒用。這婚姻是他們自己的,那孩子都沒來瞧甜蜜一眼兒,想當初你媽一鬧我立馬就提著雞鴨魚肉上門接媳婦兒了。怎麽能讓自己父母跑這一趟,真是……還真是孩子氣,任性啊!這富家公子哥,當初求婚的時候倒是積極得不得了,看著也挺沈穩的一個人,怎麽……”

曾明陽一聽,瞬間就不說話,悄悄握緊了拳頭。

……

於是,這樣的糟糕的前情下,許策的到來無疑就成了火上澆油,沒完沒了。誰叫他曾自稱是莫時寒的表叔叔呢?

“對不起,我們恕不接待任何與莫家韓家有關系的任何人。”

“哎,你這孩子怎麽這樣子啊!我們先生可是……”

砰砰一聲禮物被扔了出來,曾明陽隔著門霸氣威脅,“我怎樣你們也管不著,要是你們再不離開,我們就打110報警了!”

無奈鬧得連對門兒的鄰居都驚出來了,許策不得不先行告退了。

下樓來時,才聽那出來倒垃圾的鄰居先生說起了頭日一對夫婦的遭遇,比他們還要糟糕。跟著讓阿木去調查,才知道原來他們是招了莫家夫婦的池魚之災。

如此,許策暫時也只能按兵不動,等著女兒再消消火,清靜幾日,再尋機會相認了。

情傷嘛,誰沒遭過。他還是挺懂的,瞧他這麽懂女兒的暖爸,相信機會還是多多的。

只是沒想到,為了那一億英磅的口誤,莫家嬸嬸跑來道歉解釋,說她們說出此事只是為了向甜蜜證明莫家是完全歡迎她,絕不是拿錢買女人的意思。總之一句話,還是和莫家夫婦一樣,是來講故事的。

只是故事再動聽,都是過去發生的,有些還是別人的。與甜蜜沒多大幹系!

見甜蜜姑娘沒啥大反應,為了激起小堂嬸兒的激情,莫家女人們的孩子想出了自己的辦法,每天都有一個小調皮拿著一束鮮花,做所謂的“愛的表白”。嗯,沒錯,這也是當年他們的父親為哄母親回頭,使用過的浪漫伎倆。只不過父親大人是因為被屁股太翹的女生多看了兩眼惹母親生氣,和小堂嬸兒的這個情況,差得有點兒遠了。

甜蜜被煩得一刻不得安靜,一氣之下就給莫時寒發了消息。

當時,莫時寒還正在輸液中,終於聽到熟悉的短信鈴聲時,差點兒把一層子正在給他做檢察、掛瓶的醫生護士給嚇到。

莫少爺一聲怒吼,手機乖乖送到面前。這一看,俊臉比之前更紫了。

甜甜:讓你的嬸嬸、堂弟妹們趕緊離開,我要靜靜!

寒寒:你不要我了嗎?靜靜到底是個什麽玩藝兒!

甜蜜目光一閃,扯著唇角,回了一句:靜靜是我家妹兒!趕緊的,叫他們走,再不走我就離婚!

莫時寒氣得啊,啪啪啪地打了一串話,又刪除再打一遍又刪除,來來去去,反反覆覆幾遍之後,氣得直接語音,“我不準!”

甜蜜被這突然的回話震得耳膜一刺,屋外的孩童叫嚷聲,終於消失了。

四周一下變得很安靜了,只剩下了曾明陽打游戲的聲音。曾家父母今天回陳玉珍家走親戚去了,本來是死活要拉上甜蜜的,但甜蜜哪裏也不想去,曾明陽最後自告奮勇留下來對付那群討厭的莫家人。

到底要怎麽辦?

甜蜜根本沒想好,這些攏人的事兒啊!她只想靜靜,靜靜是個啥她也不知道。她真想躲在深山裏,只要自己的行李箱跟著,就夠了。

曾明陽打夠了游戲,覺得無趣,便起身吆喝,說,“都在家裏悶一天了,你煩不煩,跟我下去走走。”

天知道這話可是平常父母最常對他說的,不讓他老待家裏,怕他悶出病來了。

甜蜜沒勁兒地拔弄著自己的手機,還是看著自己已經停運的網店後臺留言,有謾罵的,有指責的,有報怨的,還有請求的。郁悶之下,便跟著曾明陽出門散散心了。

兩人一前一後,隔著好幾步的距離走著。

穿過熟悉的城區,穿過大馬路,進了商場,人來人往,節日的氣氛依然很濃烈,可是入目均是成雙結對的情侶或家人。

仿佛心情糟糕時,什麽美的事物入眼都變樣了。越美,越覺得刺眼兒,不舒服。

甜蜜一下在停在了一座由巧克力壘成的金字塔前,促銷員正在散發糖果,立即向她送上一個。她沒有接,表情慢慢滲出難過來,讓促銷員嚇了一跳,隨即就被反應過來的曾明陽攥走了,同時,還抄走了一盒巧克力。

“不要,我不要那種巧克力!”甜蜜大叫。

曾明陽聲音更重,“一盒巧克力而矣,你激動什麽。要是心裏還想著那男人,那就回去找他啊!要死要活的,你還是不是曾甜蜜啊!沒勁兒!”

“我……我才沒有……”

“切,你們女人全都口是心非,沒種。”

甜蜜氣得一跺腳,“人家本來就沒種,真正有種的是你們男人,可是……”

可是什麽?!

難道她真在埋怨他沒有再堅持一下下,自己就心軟了。要是在公婆來說情的那日,他也在場跟她討個好,乞個求,也許……啊啊啊,曾甜蜜你個不孝女,你在想什麽啊!

甜蜜開始揉腦袋,逕自就出了超市,把還在付錢的曾明陽給甩在了後面。到了外面被寒風一吹,才又醒了神兒要回去等人。不過她剛轉身就被人從身後扣住了肩頭,回頭一看,正奇怪這是誰呢,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在朝她笑,笑得還挺憨的。她也下意識地想要回敬來人一個笑,誰知對方突然擡頭就要砍她後頸兒,她下意識地伸手就擋,對方一下加大了扣她肩頭的力道就要用蠻力,嚇理她一邊躲閃,一邊大叫。

“阿木,你幹什麽?!”

當場兩人就過起拳腳,阿木也驚了一把,沒想到自家大小姐還有一些花拳繡腿,頓時想要將人帶回給大哥的念頭更強烈了。可一時又不敢動真格了,怕真傷到大小姐的小胳膊細腿兒的回頭可要挨批了。

兩人方過了三五招,甜蜜就有些支持不住了,可曾明陽竟然還沒出來,她跑出來這角落竟然都沒人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阿木清了場,頓時感覺壓力積增。

“阿木,你到底想幹嘛?”

“帶你回去見許先生!”

“許,許叔,哎喲,你別……”

甜蜜一下被拍中肩頭,踉蹌著就朝後跌去,就被守在暗處的小弟扶了一把。那小弟一笑,還露出一口黃板牙,嚇得甜蜜哆嗦地尖叫,就被阿木捂了嘴巴,抱起她就往路邊那停放許久的小面包車而去。

甜蜜傻眼兒,這是幹嘛啊?綁架不成?可是許策為啥綁架她啊?

“強盜啊,搶大姑娘啊,救命啊!警察,警察——”

正當甜蜜以為逃出無望時,一聲尖銳的女聲就從他們身旁響起,便見著一個穿著臃腫羽絨服的婦人大叫著,還朝一邊直揮手,嘿,還真沒想到有警察在附近巡邏,立馬嚇得阿木等人奪路而逃。好家夥,那群人開的面包車居然是沒有牌照的。

虛驚一場之後,甜蜜還是出了一背的冷汗。

沒想到的是,這次救了她的竟然是之前在芙蓉城見過的那馬家的太太馬燕。

馬燕嘆息,“其實我們也是今天剛到的,沒想到這麽有緣份啊!剛才真是太危險了,這些人光天化日的就幹出這等勾當……咦,甜蜜啊,你好像還認識他們?那,那這種人可真是要小心了,不知道包藏了什麽禍心。”

甜蜜也覺得有些巧,遂對馬燕表達謝意,表示想請其吃飯。

之後的事情就變得有些意料之外,或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馬燕選了一家包點店,邊吃就邊說起了津城的包子鋪那手藝叫一個絕,在帝國電視臺都上過那檔子美食節目的。於是,三個女人就開始聊吃的,尤其是面點啊,蛋糕什麽的。

馬燕還提起,“對了,小晴之前沒跟你說吧,他那叔叔的藍星廚藝學校的總校就在咱們津城呢!要是你有時間,就到咱們津城來看看。玩玩也成啊,就當散散心了唄!”

甜蜜一聽這茬兒,瞬即就動了心思,開始問起藍星的事情。之前那位高校長還說過,他們的課程全國通用,她去總校也可以繼續接著學,這要不去走走看。也可以避開這裏的一堆煩人的事情,免得又莫名其妙被人給綁了。

這晚。

助理將阿木的擅自行動報告給了許策,許策一聽就發了頓脾氣,便要去曾家道歉。

不過這時間又太晚了點兒,已經晚上十點過了,便決定隔天就去。

誰知道他們來晚了一步,甜蜜已經拉著行李箱,唬曾家夫婦說要回芙蓉城繼續讀書,廚藝學校有脫產班宿舍可以住,實際上卻是跟著馬家母女坐上了涪城新機場的飛機,直接飛去了津城。

許策很快就查到了甜蜜的真正路逕,直覺這馬家母女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立即趕到芙蓉城坐上了當天的航班,追女兒去了。

……

在此之前,芙蓉城還發和了一件小事兒。

正是葛經緯被打之後,心情糟糕透頂時,正巧碰到了來尋葛天擎的馬湉湉。

便故做慈父樣兒地邀請馬湉湉進屋等兒子,馬湉湉不疑有他,還對葛經緯的傷勢多問候了兩句,舉止態度都是大家閨秀範兒。誰知葛經緯早已經是老馬識途,在送上的飲料裏兌了隨身所帶的藥。

馬湉湉感覺不對勁兒時,已經晚了,整個人兒半昏半醒地軟倒在葛經緯懷裏,看著慢慢附下的中年人面孔,驚得想要尖叫,卻只剩下一串串無力的呻吟。

最終,馬湉湉被葛經緯做為被侮辱後的發洩工具,**了。

葛天擎一直沒回來,葛經緯吃飽喝足,沒想到馬湉湉竟然還是個處女,很是滿意地表示願意深入交往。言談之間,馬湉湉才知道,自己母親當年到歐洲留學時,竟然也跟這男人有一腿。

過於年輕又初經人士的她哪裏受得了葛經緯這匹老狼的重口味,當即尖叫著將人踹開,連滾帶爬裹了衣服就逃掉了。

葛經緯也不以為然,反正鮮都償了,味道很嫩,又是個雛兒,他心頭的怒火總算消了一把,可以想想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麽辦了。

而馬湉湉逃回屋後,也不敢告訴母親一晚發生的事情,也沒心情再等葛天擎了,只得乖乖跟著母親殺去涪城繼續他們的爭奪遺產大戰,終於順利哄得甜蜜跟他們去了津城。

……

話說,莫家夫婦回芙蓉城後,急急趕到醫院探望莫時寒,沒想趕到醫院後,卻看到盧家母女也在這裏看病,同時便猜到葛家父子不會也住在這家醫院吧?沒想到一打聽,還真沒錯。

“子怡,你這是要幹什麽啊?”莫遙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韓子怡已經推開了院長辦公室的門,道,“不幹什麽。就是想把那幾個看不順眼的人渣趕出醫院,那種人渣,沒資格在這裏享受醫療服務。院長,你看著辦吧?是要我的命,還是要給那幾個人渣治病?”

恰時,華大夫正在跟院長嘮嗑兒,一看這陣仗,雙雙都僵住了。

他們正執執著你來我往打太極拳,護士長突然就跑來了,一臉埋怨道,“華大夫,那個葛家的二公子又鬧騰了,我們實在受不了了。之前他性騷擾我們的實習護士就罷了,今天換我上去,他,他竟然摸我屁股。好歹我也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被摸就被摸吧。可是他又作死的不打針,非要吃藥,給他吃藥他又說藥苦,這會兒竟然威脅我說,要是不讓那個小護士來照顧他,他死在醫院裏,就要上衛生局去告咱們!你說,這咋整吧!我寧願不幹了,也不要受這種鳥氣兒,他以為他是誰啊,簡直就是一渣!”

韓子怡立即一拍桌子,“院長,你看,這人渣必須趕出去。”

護士長一看熟悉的老病人家尾,更是郁悶地開始抱怨起來,並且還順帶讚美了一下以前一直被他們視為問題病人的莫大公子,比較起來莫大公子就是不喜歡吃東西這一個小毛病,不喜歡太吵,喜歡黑暗,真不算啥,被吼兩聲也不會掉肉,至少人家不會胡亂對女性不尊重啊!

男人們聽罷,盡皆無語。

在院長下令處理“bt病人”前,韓子怡突然又叫停,說要親自趕那人渣父子離開才叫夠解氣兒,於是又跟著護士長一起沖回了樓上vip病房區,正巧就碰到葛經緯竟然也在斥責護士手太重,紮了兒子幾個針眼兒,都沒紮成,失去的血按價值要讓小護士賠。那義正言辭的模樣,可把人家小護士說得淚水盈盈的。沒想到,葛天宇個不要臉的人渣竟然當眾性騷擾人家,說只要單獨給他做護理一晚,就不會告院長把她開除。

這可把韓子怡氣壞了,上前不由分說,就給了葛天宇一巴掌。

打得叫一個又響又脆,葛天宇一看是自己母親,又不敢還手,但是他直男癌就這一刻徹底暴光了,“媽,你太自私了。把最好的病房都留給小寒,我就住這麽差的病房。你心裏就只有那個野種和野種他爸,那個姘夫。”

莫遙一聽就沖上來,“嘿,臭小子你嘴巴幹凈點兒,我和子怡現在已經結婚了,我們是合法合情的夫妻。你要再說一句,我就錄下來送上法庭告你丫的誹謗侵害我的名譽。”

名人,就是有這點兒權利啊!名氣大,得維護名譽啊。莫遙恨恨地想著,終於到了秋報算帳的時候了,不發發鳥氣真是劃不來啊!

葛天宇根本不怕,“我呸!媽媽你不自愛,更自私,女人家家就該在家相夫教子,伺候我老爸,你在外面找個姘夫竟然還如此洋洋得意,帶到滿地球的轉,我看也只有莫時寒那個傻瓜才會有你們這樣奇葩的父母!”

非常不巧,莫時寒剛好下床走到,走到這裏就聽到眾人吵得不得了,走進了聽到自己的名字,便站到了病房門口,看到裏面發生的一切。其實這兩天他住院也聽到護士們的抱怨,想要來勸告兄長兩句,沒想到下面發生的事情,徹底打消了他的念頭。

“哼,莫老頭你還好意思教訓我。別以為人家不知道,我就給大家說說,這男人勾引我媽,兩人在溫泉池子裏偷情,結果被莫時寒看到了,哈哈哈,才七歲的小孩子看到母親和一個不是爸爸的男人演活春宮,那畫面……”

韓子怡氣得又揚手要打,直罵孽了。

葛天宇氣急敗壞,一把抓住了母親的手就將之揮開,沖口而出,“對,當年就是我告訴小寒你們在那裏偷情的。那又怎麽樣?要不是你自己行不端言不正,又怕別人說什麽。哦,你怪爸在外有女人,可爸也從來沒有帶女人回過家,這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是常事兒,有什麽好在意的,只要他讓你生孩子,給你拿家用,一直都會回家就夠啦!”

這一席話,可真是將韓子怡氣得渾身顫抖,她真沒想到從自己身上掉下的這塊肉,早已經被葛經緯和葛天擎父子汙成了這個得行,不僅是個無耳卑鄙的直男癌患者,更是自私自利的沙文主義豬。

莫遙接道,“那麽,也是你把小寒推進高溫溫泉池子,害他燙傷的了?”

“是又怎麽樣,難不成你們還想抓我。當年我可只有十歲呢!”

眾人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男人的嘴臉。

莫遙又問,“那麽,事後也是你將燙傷膏偷換,害莫時寒染上重度皮膚病的了?”

“哦,我又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反正我給狗抹了沒事兒,我以為小寒也一樣。”

狗?人?

能一樣嗎?!

莫時寒第一次聽到兄長如此稱呼自己,與狗相較,身側的手緊緊地攥了又攥,幾乎攥進肉裏,耳朵裏轟轟地響著,像是在嘲笑這些年來自己一直努力想要獲取兄弟情誼的那些愚蠢的渴望和作為。

“哎,真可惜。可惜當年沒有手機,我也不會用dv,否則我就把你們一家人的醜態都錄下來,發到網上去,讓大家看看,堂堂影帝魔梓涵,是怎麽勾搭別人的妻子,還生下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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