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斯科達,拉絲就等著了,立馬拉著她去選衣服。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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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怡一派大家風範的氣度,雖然是笑著說這話兒的,也沒有任何不滿的意思,也真是好奇這兩家人會給甜蜜介紹什麽對象。剛才雖然聽了一部分,但也直覺不會太好。

兩個女人同時收住嘴兒,嘿嘿地打著哈哈就沒再互相揭傷疤論長短了。

之後,莫遙說坐久了要運動一下,想出去走走。餘大楊和田姝惠也覺得憋得慌,遂想出門萬一碰到甜蜜他們,也許還能曲線救個國啥的。誰知道,莫遙根據手機地圖,開車一下子就把一群人拉到了郊外老遠的地方,說是看梅花兒啥的。

倒真是夠賦庸風雅的了!

餘家夫婦完全無用武之地,曾家父母長長地松了口氣。

曾明陽說完之後,也覺得滿有趣兒的。

莫時寒便坐過去,拿起一個游戲手機,想要再來場對抗賽。

“哎,我要玩,我想玩啦!讓我玩一下嘛!人家從小只看過人家玩,從來都沒玩過呢!”

曾明陽受不了地,“姐夫家不是還有投影式的游戲機,你一邊去你。”

莫時寒挑眉,“真要玩兒?”

甜蜜不滿地瞪著曾明陽,嘟嘴兒。曾明陽被盯得受不了,只得一扔手柄,退居二線了。

莫時寒拍拍身邊的位置,滿是寵溺,“過來,我教你。”

隨即,三人玩得大呼小叫,不亦樂乎。

天近黃昏時,大門被人敲響。

曾明陽老大不情願地踢著腳過去開門,一邊嘀咕著自家人敲什麽門,帶了鑰匙不會自己開啊,就想朝父母一頓兒抱怨,誰知開門後看到的竟然是陌生人的笑臉,一時有些楞。

對方笑道,“請問,這是曾宏亮的家吧?我們是以前曾家大哥那邊的街坊,姓管。這大過節的,過來拜訪一下。不知道你們家的曾甜蜜在不在?”

最後這句讓曾明陽找著北了,回頭沖屋裏叫了一聲,“姐,找你的。”

甜蜜正玩開賽車呢,玩得很是全神慣註,這一局她好不容易開得很順,暫時沒有撞車。結果一聽曾明陽這一叫,就岔了神兒,轟隆一下撞了個人仰馬翻。下一瞬,莫時寒又毫無懸念地贏了這場比賽。

“誰呀?怎麽會找我的啊!曾明陽你是不是又唬人啊,你這個小氣……哎,管叔叔,阿姨,爺爺奶奶,管大哥?”

來人正是管家一家人。

------題外話------

姑娘們,大家新年都過得好伐!咱們《甜心》預計3月初就徹底完結啦!

新書預計也就是那時候發啦,先小小預告一下下,新書題材是軍叔叔上場vs知性天才美人兒,帶上萬眾矚目的小小金手指,絕璧好看。到時候大家一定要來支持秋秋諾,這個故事秋準備了半年多了。相信會給大家比《小萌妻》更棒的感覺喲。麽麽噠,祝大家春節玩得愉快,一年更比一年美,記得常來看看秋秋諾。

246.今晚,酸味兒蕩漾

管立行站在最後方,朝甜蜜點頭微微笑,還擡了擡手中提著的禮盒。沒想到他們來得挺巧的,屋裏竟然只有三個孩子,大人竟然都不在。

“快,去給客人倒水去。現在你可是這家裏的主人!”甜蜜回頭命令曾明陽,曾明陽立即皺眉,但也扛不住莫時寒扔來的一個眼神兒,只得乖乖進了廚房。

一番客套寒喧之後,管家爺爺說明了來意。一面是感謝甜蜜和莫時寒當初在醫院裏幫他們介紹大夫,還安排了好的床位;另一面,就是感謝莫時寒在管立行公司困難時,沒有落井下石,還幫其背書,拿到了資金周圍的貸款,轉危為安。

甜蜜聽得挺不好意思的,她習慣了付出幫忙,只想著對看到被幫的人能開心展顏,從未曾想要獲得什麽。

莫時寒對外人都向來冷淡,面對管家長輩的感謝,也只是淡淡地做了個回應,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淡淡地憋了管立行一眼,管立行回以禮貌性地一笑。

現場話都由長輩們說完了,最後管立行上前跟莫時寒握了握手,說,“本來是不想來打擾你們的,也不確定你們今天一定會在曾家。沒想到運氣好,能碰到你們,也算了卻了長輩們的一樁心事。多謝了!”

“不客氣。不過我有一件事情得提前跟你說一下。”

“請講!”

“慈森給你們公司貸款,應該有簽定了一份行政監管的協議,以確定你們公司不會再出現高層攜款私逃的這種行政上的漏洞。這裏,我和厲總商量了一下,行政監管人員就由我們公司委派前來協助你們做行政管理上的梳理,所以這段時間,恐怕要為難一下管總了。”

管立行聽罷也是一楞,但旋即就恢覆了正常,“這很好。這我還真多謝莫總費心了,能跟帝國百強的斯科達集團取經,在下真是榮幸之致啊!”

“不客氣!”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仿佛有小火苗兒從相接處滋滋迸出。

甜蜜和長輩們聽不太懂他們談的專業問題,在一旁陪笑說好話兒。

這時候,管媽媽看著甜蜜,低訝地說了一句,“甜蜜,這才兩個不見,你好像又長胖了。看來莫總把你照顧得很好呢!這,來年是不是就能當媽媽了?”

顯然,人家是以為已經懷上了。

甜蜜捂臉,只緊張,“阿姨,我看起來真的很胖嗎?哦,我就說不要吃那麽多,他晚上還非逼著我跟他一起吃那麽多零食。都說了零食都是長胖的,他體質好不怕,人家都快長出小肚腩了。”

眾人一聽就笑了。

莫時寒表情淡淡地,目光卻盯向姑娘的小腹,心裏似乎在盤算著什麽,目光也愈來愈深。

好像那個小日子早過了一周多時間了?!

……

這一晚,管家做東,在市內的高檔酒樓宴請曾家和管家。

這會兒少了餘大楊那一家人,倒也算賓主盡歡,一團和氣,順順利利地吃完了這頓飯。

見隙間,甜蜜和管立行說上了話兒。

“管大哥,現在工作還好吧?”

“嗯,還好。”

管立行看著燈光下的女孩,目光清澈,甚比以往更為明亮有神,言行舉止間褪去了曾經的青澀,多了份說不出的自信由然而外。他心裏很清楚,曾經那朵蒙塵的小雛菊,在另一個男人的細心呵護下,終於要盛放了。

雖然明知不當,心中仍浮出一絲難言的滋味兒,暗自苦笑。

甜蜜仍是關心地說著,“管大哥,你瘦了好多啊!如果工作不忙,還是得好好養著身體。俗話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呢!你以前還說,自己當不了億萬富翁的話,爭取讓自己的寶寶當個真正的富二代。所以啊……”

管立行失笑,“甜甜,你這麽嘮叨啰嗦,你家寒寒知道嗎?”

甜蜜立即紅了臉,有些小吱唔了,“哎,管大哥,人家在關心你的健康啊!你怎麽……嘖,那個家夥哦,他吃東西可挑嘴兒了。辣的不行,酸的不行,鹹的不行,太甜的不行。哎,你可不知道,每次陪他吃飯哦,可麻煩了。而且啊,還有好多菜說是他不能吃的,他偏喜歡吃,吃了之後又鬧不舒服,可嚇死我了。你不知道哦,有一回……”

突然,後方傳來兩聲重重地咳嗽聲兒,嚇得姑娘的嘮叨一下消失。

管立行朝莫時寒的方向點了下頭,借口結束了話題,便走開了。

莫時寒過來,在姑娘腰間輕輕一緊一擰,道,“又在背著我說什麽壞話?”

甜蜜搓搓小手,忙去抓腰間的大手,“哎,你這人真是的,為啥老喜歡當背後靈啊!我給你說哦,這個習慣不好,會給人家感覺你這個人好陰險的說。你瞧你長得那麽白,本來就缺乏些陽剛味兒,啊嗚,莫時寒你幹嘛啦!”

莫時寒面不改色,動作卻很有點兒色,“嫌我不夠陽剛味兒?一會兒回酒店,我會陽剛給你看!”

甜蜜楞了一下,一下子小臉爆紅,舉著小拳頭去掄男人,男人輕輕一手就攫住她的手,直接揣進自己大大的毛料大衣裏,兩人逗著嘴兒邊走邊鬧,瞧得長輩們都只是會心地微笑。

管媽媽拍了拍有些失神的兒子,嘆息道,“舊的不去,新的一來。工作雖然重要,但感情的事兒吃一塹長一智,你還年輕,以後多的是好姑娘。”

管立行笑笑,伸手攬住了母親,“媽,我知道。這回,我一定找個孝順你們的。”

管媽媽笑斥一聲,“什麽叫孝順我們的。媳婦兒是跟你過日子的,自己喜歡最重要。嘖,甜蜜真是個好姑娘啊!你照著她找個善良的,顧家的,真正關心自己的,就成了。”

管立行應下了。

心裏卻浮起了淡淡的惆悵,料想這樣的感覺估計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讓他無心情愛了。

……

同樣的夜裏,芙蓉城的酒吧裏,馮佳瑩正跟整個包廂裏的人拼酒。

在一片喝彩聲裏,她拼得了頭籌,轉眼卻奔到廁所中吐得腸翻胃絞,仿若已死。

那時,酒保過來送了她一疊衛生紙,說了一句,“三哥要見你。”

馮佳瑩抹掉了嘴上的殘渣,立即掏出包包裏的口紅,迅速上了個妝,就跟著酒保又進了堂子。堂子裏的音樂換成了柔慢的輕哥,不少男男女女在瘋玩了一晚後,進入了約炮過夜的程序,一個個抱的抱,摟的摟,帖著面,纏著腰,開始各自尋找姘頭。

馮佳瑩以前是從來不會玩到這個點,午夜一點半。從來都在十二點準時回家,被酒吧裏的人都說成了乖乖女。

酒保大步朝前竄著,沒有回頭管馮佳瑩是否能跟上。

馮佳瑩咬著牙,忍著腳踝上高跟鞋的不適,目光中微微慘著汗意,吃緊地跟著。沿途也沒少讓人趁機揩油,都被她打掉或直接無視了。她已經在這裏混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從頭到尾只有一個目標,不惜代價,也要達到!

在進入包廂通道口時,酒保竟然沒有進去,而似乎是接到了什麽電話通知,身形一拐又走向了另一條道,那裏是通向更為安靜的清吧堂子的方向。

馮佳瑩有些懵,直覺不對勁兒,就要上前去拉那酒保問清情況。她可不是出來找款爺,之前被朱三少耍了那回就算是她不懂行交的學費,現在家都破了,她也顧不得那麽許多了。但也不代表什麽人都可以上她!

酒保帶著她進了清吧之後,站了一站,便順著墻角溜到一個陰暗角落裏,正好靠吧臺挺近,能聽到那裏的人聊天的聲音,卻不會被其發現。

“你帶我來這兒是……”

酒保什麽也沒說,只是朝吧臺那邊望了一眼,馮佳瑩順眼看過去後,目光就是睜。

沒錯,那個正坐在吧臺下,一張嫩盈盈的年輕臉龐被燈光打得格外尖削俏艷的女人,不是那萬凝兒又是誰?!終於被她等到了,終於找到這個該死的賤貨了!

那方,萬凝兒正跟許久不見的幾個老姐妹,聊著自己最近的近況,那些閑扯中,不乏透露了某些曾經在頭版頭條上占過市人眼球的大新聞事情,若是了解內情的人聽了,必然會是一番巨震,譬如此時的馮佳瑩。

“瑩瑩,聽說最近紅館那邊查得很嚴,好些都進了局子,你怎麽運氣那麽好哇?”

“這還用說,當然是我平日燒香積的德唄!”

賤貨!馮佳瑩在心裏罵著,暗暗攥緊了拳頭,開始思考如何狠抽這女人丫子。

“得了吧,你就別賣官子。趕緊地給咱們姐妹傳傳道,回頭咱們也小心著點兒。你不知道,小琳子進去之後一周才出來,掉了好幾斤肉不提,事後又經常被警察那邊傳喚,害得她生意都做不起來,整天叫著虧大發了,撞黴運呢!”

“就是就是。我看凝兒你倒是愈發混得風生水起了,這到底是揀了啥好運啊?瞧瞧,這鉆石項鏈,少說也要好幾百萬吧?呀,居然是金枝玉葉的,你,你不是要做少奶奶了吧?哪個凱爺竟然這麽大方?”

頓時,吧臺邊的女人們將萬凝兒眾星拱月,搶著直往她脖子上湊。萬凝兒誇張地擺手嬌笑,幾個女人也玩得跟什麽似的,惹得不遠處的一些男人都頻頻惻目。

好半晌,女人們鬧夠了,萬凝兒才道,“什麽好運氣,還不是憑咱的江湖嗅覺嘛!你們也知道紅館那地兒,遍處金主兒。我向來慣徹的都是一顆紅星,兩手要抓,兩手都要緊。”

這話兒裏的味兒,立即惹得眾女人一陣怯笑。

“那個歐洲來的大老板比爾要我只伺候那個糟老頭子,說是什麽招商局的副長。你們知道,現在上頭抓得嚴,其實館子裏很少來這種叫得上名兒、電視見得上的大人物了,一個個都把褲檔捂得實呢!要是他們自己不放條縫兒,哪給咱們機會鉆啊,是不?”

頓時,女人們又是一陣兒哄笑。

馮佳瑩聽得清清楚楚,很明白這分明就是在說自己父親了。雖然她很不想承認,可是心底裏其實已經接受了父親背叛家庭的事實,這段時間她天天泡在酒吧裏抓小賤人,除了抽空看望母親,父親可是一次也沒去看的。

“我還真沒看出來,那個姓馮的老頭兒啊,估計是在家憋了多少年都沒發洩過吧!瞧不出來,還真猛呢!我跟他的第一次,他就弄得我……”馮佳瑩捂嘴笑著,竟然眼泛盈波,面若流霞,“真沒看出來,還挺能折騰的。我也就耐著性子,跟他玩了幾次全套的,沒想到他竟然玩出心得了,背後暗示了比爾想要雙飛,結果比爾為了討好他啊,你們知道老外這方面向來比咱東方人耐操的,一次性就給他安排了五個妞兒,而且還是來自不同國家和膚色的上乘貨。我見這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生意,自然很上心了。不過,既然都有五個妞兒了,少我一個不少,我就跟一個剛進館子的小賤貨調了下檔期……哎呀,老家夥到底還是沒有小鮮肉舒服的嘛,老是伺候人也膩歪,所以那天晚上,他們玩四世同堂的時候,我又碰到一個老客戶,就跟小賤貨調了下位,沒想到哦就出事兒了。我還差兒中場回去呢,最近那邊老板也抓得嚴啊,還說什麽不讓咱們吃雙食。切,老子青春時間有限,哪能讓他們男人占盡便宜,不吃雙食我怎麽養活自己的車子房子啊,你們說是吧?我也是運氣了,差點兒就撞上了,結果一個電話救了我!”

那個電話,當然就是葛天宇打給萬凝兒的。這也是為什麽莫天宇一叫萬凝兒去港城陪他,萬凝兒就去了的原因。一方面是想避禍,另一方面還有那麽一咪咪的感激之情啦!

“凝兒啊,你丫還真是走了狗屎運呢!”

“可不!我也覺得我是走的狗屎運,在紅館當差那麽久,也不是沒被抓過。不過這次一個局那麽大的還是頭一次碰到,而且能進接進館子抓人的也是第一次見呢!不知道那人得罪了誰,竟然被人家這麽端了,呵呵,想這下半輩子只有在牢裏蹲著了,就算真能被撈出來,也是個見不得光的。”

“啐,那些當官的,哪一個心不是比屁股更黑的。活該!”

“呸!就是。要真是個好的,連自己的小弟都管不住,還叫什麽?!”

“不知道那老頭兒的家人怎麽著了?呵,你見過他老婆沒?女兒是不是比你還大啊?”

“討厭啦!你們真是惡趣味兒。”萬凝兒一被問及此,又紅了臉,不知道的真會被她一水兒的清純樣兒給騙得五迷六道的,“不過啊,在床上的時候,那老家夥還挺喜歡讓我叫他哥哥啊,叔叔啊,爸爸也叫了幾次。聽當天紅館的姐妹說,那老家夥那一晚還瞌了藥的,特別喜歡那個最嫩的十八。鬼知道,哈哈,就是樣子嫩兒,其實早就過了二十了。也把人家折騰得抹了好幾天藥膏呢……”

女人們又是一陣兒嬌笑打趣兒,那內容分分鐘地讓馮佳瑩欲嘔,恨不能將手中的杯子直接砸到那群女人臉上,或者幹脆將之毀容滅了逼的!

“呀,真的有叫爸爸的啊?這內心夠黑暗的哦。”

“呵可,還真別說啊!我偷看過他的皮夾,裏面真夾著老婆女兒的照片,他女兒長得還滿漂亮的,是個典型的嬌嬌小清純呢!”

“呀,真的啊?!”

馮佳瑩真個兒忍不住了,這群女人簡直太下賤太不要臉太沒底限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不要臉的女人啊!

嘩啦一聲,酒瓶子被砸掉一半,露出參差獠牙般的銳口,閃著寒光,直直地就朝馮佳瑩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

剎時間,清吧被一片尖叫撕扯咒罵扭打扯破,尖叫咒罵不絕,鮮血渲染了眼眸,仇恨蒙避一切。

247.女人們的極致嘲諷

天色微蒙時,馮佳瑩再一次被扔出了酒吧,一身狼狽,幾乎衣不避體,血水混著發絲迷了半張臉,幾乎辨不清她的面目,只餘下一只仍燃燒著怒焰的眼睛死死瞪著。

酒保啐出一口唾沫,“媽的,果然是個沒長腦子的蠢貨。早知道就不給你透信兒了,害老子也跟著挨一頓批!快滾。”

馮佳瑩不甘心,大吼,“你們為什麽要護著那個賤貨,她算什麽東西?!她就是個夜場裏賣的,她算什麽東西。憑什麽?你叫三少出來,我要跟他說。”

酒保回身,一臉的惱色,“說你是個蠢的,你還真是千金大小姐,不懂道兒啊!要不是三少看在往惜的情面上,會給你透這種消息。可惜你這腦子還真是長在屁股上的,傻逼透了。竟然在三少罩的場子裏鬧事兒,把那些小姐打傷了,沒人上工,誰給三少的店兒裏拉人氣,拉財氣。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你就比那女人高貴到哪裏去,還不是為了個消息就被三少輪了一遍,什麽東西!”

說完,酒保再不管馮佳瑩的吼罵,關門走人。

馮佳瑩氣得拿高跟鞋狠砸了大門,轉身要走時,門突然又打開了。走出來的竟然是萬凝兒和幾個姐妹,都是頭晚跟馮佳瑩幹過架的,一個個投來的眼神兒可一點兒不善。

不過萬凝兒卻擺了下手,示意眾姐妹靠後,自己施施然地走上前,她身上竟然沒受什麽傷,只是衣服破了點兒,頭發亂了點兒,還故做風情地一撩長發,道,“馮佳瑩,我還以為你是個大孝女呢!沒想到,你也就是個婊子。自己閨中寂寞,嫌男朋友奮鬥事業沒空陪自己,就跟自己的同學死黨劈腿玩紅杏出墻啊!哈,我還以為千金小姐家教多好呢,原來不過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是遺傳的嘛!對,我們是婊子養的,就靠這一行賺錢吃飯穿衣買珠。你呢?你啥都不缺了,還跟男人瞎搞,為了套我的行蹤就跟朱三少在包廂裏當眾亂搞了,嘖嘖嘖,我還真是忒佩服丫的節操!看樣子,的確是啥都不缺,就是缺、德!”

眾女哈哈大笑起來,直指著馮佳瑩笑罵起來,“可不是。要不是缺心眼兒,缺德啊,有錢有勢的幹嘛還跟男人亂搞啊?!原來這所謂的千金小姐,也不過就是個高級婊罷了,還以為有多清高了不得呢!”

“我說三少前年兒都不怎麽搭理人兒,還以為是為哪朵小白花守身如玉了。原來就這麽個賤貨啊!三少不出來,才是對的。誰tmd初戀破成這婊樣兒,也不想多看一眼,有多遠趕緊滾多遠吧!”

馮佳瑩氣得尖叫沖上去,不想萬凝兒更是個眼毒手狠的,一擡腳,那穿著高跟鞋的腳就正正踢在馮佳瑩的小腹上,頓時疼得馮佳瑩捂著肚子就滾下幾級石階,差點兒就吐出一口老血業。

“小賤貨,你,你給我等著。我……就算我爸沒了,我們馬家還有的是辦法……你……”

萬凝兒掐著尖尖的指兒,冷笑,“喲,玩不贏就擡爸爸的這把戲,現在不靈了就換成找媽媽了!別笑死了,小賤人,這人生啊靠誰都靠不牢的。你媽要真有用,這會兒躺在腳下的就不是馮大小姐你了。這人啊還得靠自己,不然嗷啥都沒用。”

眾女哈哈大笑著,紛紛告別了。

萬凝兒和一個要好的姐妹手搭手走了,那女人還笑著說,“可不是。靠山靠倒靠人人跑。就得學你那個同鄉小姐妹,才是真本事兒,能勾搭上人家大老板,一朝飛上枝頭變鳳凰,坐穩了正室的位置,以後還愁什麽?!父母啊,終究是會老的,這日子還得自己算計著過呢!”

女人們的嘲諷聲,笑罵聲遠了。

馮佳瑩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覺得身心俱痛,悔不當初。

……

歐洲,葛家。

書房裏的葛家父子,一個坐在頗有些年頭的核桃木書桌後,古樸典雅的布置,用具,空氣裏淡淡焚起的檀香,都不足以抹去坐椅上的人的滿臉愁緒,更平添幾分凝重。

沙發上,坐著的年輕男人突然站起身來,頎長而健碩的完美身形由一身黑色簡單剪裁的手工西裝襯得愈發豐神玉樹,俊偉迷人,只是其俊容上也掩不住的淡淡愁緒。

年輕男子正是葛家的老大,葛天擎,“爸,出口貿易這塊兒咱們能撐了這十幾年,已經算很不錯了。現在要是不把這塊業務結束掉,英國那邊的脫歐公投一成,我們的虧損只會越來越大,就算我們在其他方面營利再高,也是個補不了的黑洞。”

想當年,韓子怡嫁到葛家來時,所帶來的豐富嫁妝,不僅僅是資金,還有其橫貫整個亞洲大陸的人脈、商道,以及在黑白兩道的巨大影響力。海關那邊出貨,只要聽說是韓家的貨,在檢驗上都會予以方便。在葛、韓十幾年的婚姻裏,葛家可謂達到了近代以來的發展黃金期,別提有多如魚得水了。

只可惜,葛經緯骨子裏的大男子主義,和家族裏的某些漏習,都是死性不改的。婚姻觸礁的同時,葛家的事業也開始走入低糜。

不過縱是如此,葛家長子葛天擎出色的商業天份,仍是讓葛家風光了一段時間。只可惜這帝國的腐朽也不是一朝一夕而就,千裏之堤潰於蟻穴,日時夜久的**是再怎麽努力彌補也無法改變的命運,大廈將傾,欲挽頹力。

葛家現代的家主,葛經緯皺眉不甘心道,“咱們家曾經就是靠出口這塊兒才打下家族基業的。特別是走私這塊兒……嘖,再說你弟弟還在華夏帝國那邊努力,他不是說已經跟韓家小舅搭上關系,正在努力幫咱們疏通嗎?你再催催他……不,我來打電話。”

顯然,葛經緯仍是不想認輸的,遂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拔了長途。

然而,此時的歐洲正值當陽,另一個半球的華夏帝國還在深夜的搖籃中。

葛天宇泡在酒吧裏,被一群靚女肉彈圍繞著喝酒作樂,醉生夢死,兜裏的手機震了又震也沒把他從女人的身上給拉開。

葛經緯氣得一把甩掉老式電話,這也是個古董,若是拿去拍賣場還能賣個六位數歐元,七位數的rmb了。

“這個沒用的東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泡女人!”

“爸,我覺得還是……”葛天擎還想勸說,可是又被葛經緯一把手揮斷了。

葛經緯十分固執地道,“不,我不甘心。我就不信,離開韓家,我們葛家就真的不行了。咱們葛家也不是吃素了,亞洲那麽大,我不信他們韓家能全吃下。怎麽也要吐一些出來,讓別人賞點兒腥頭,不然誰能服他們。現在可不是天皇老子可以一手遮天的時代了,誰tm有能耐,誰就能上。”

葛天擎看父親似乎是動了真怒了,竟然都吐出粗話來了,遂想了想,換了個話題,“父親,聽說小寒的婚禮已經定在年後了。到時候,我們……”

葛經緯一經提此事,立即一頓,雙眼大亮,“對,趁著小寒婚禮,咱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天擎,你有啥想法?估計到時候韓、莫兩家可會去不少人了,應該會有不少機會。”

葛天擎一笑,俊逸的面容上參出絲絲的陰冷之色,“天宇在那裏已經半年多,也沒有什麽大的進展,我也想過去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裏。我覺得爸您也可以準備一下,小寒曾經也是您疼愛過的孩子。他結婚這麽大事兒,咱們葛家自然也必須親自到場祝賀,才合乎禮教。”

……

葛經緯的臉色,慢慢變得有些陰沈。

他沒有立即回應,伸手端過桌上的水,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白色藥瓶子,打開時裏面的藥丸子發出嘩嘩的聲音,他拿出一顆黑色帶著蜜光、足有小指頭大的藥丸兒,朝嘴裏一送,咽下兩口水,一並吞下了。

他又立即將那白藥瓶子扔回了抽屜裏,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到瓶子上帖著的標簽上寫著三個字,腎康寶。

葛天擎也沒有催促父親,端起手邊的茶也輕啜一口,方才擡頭看向葛經緯。見葛經緯的臉色沒有剛才那麽難看了,才又緩緩道,“我還聽說,似乎韓子怡終於答應莫遙的求婚,已經在華夏帝國辦理了正式的結婚登記註冊。到時候,很可能他們是母子雙喜臨門。”

說到此,就算是再不情願,葛經緯也不得不正視自己的這個前妻終於要嫁做他人婦的事實了。可是光想想他心裏怎麽都不舒服,尤其是當年離婚都是韓子怡提出來的。他一直以為深受家族傳統教育,性子溫婉賢淑的韓子怡,就算是外遇了,也不可能輕易跟他離婚的。他可是她的初戀兼老公,而且他自認對她並不差,逢年過節都會與她慶祝,陪伴家人,且還會不時安排一些小浪漫,夫妻情趣不少,不然也不會短短五年就生了兩個兒子。整個葛氏家族都是非常喜歡韓子怡這個媳婦兒的,不僅因為她人漂亮可愛又持家有道,更因為她一舉得男,更是旺夫。打她嫁入葛家之後,葛家的發展可謂一日千裏。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傳統又隱忍的女人,當年竟然鬧出那麽大的外遇和離婚醜聞,可把他們葛家的臉都丟盡了。最後離婚時,韓子怡還依托莫家、韓家的關系和勢力,將一切財力資源都撤離了葛家,帶回了華夏帝國,和她那個該死的姘夫,一個戲子,一個絕對的花花公子,無名無份地過了這麽多年日子。真是!

一思及此,再想到莫時寒的存在,其實從頭到尾都是在打他葛經緯的臉,怎麽不教他膈應得慌。

“哼,一大把年紀了,一個外遇,一個男小三兒,還好意思大勢操辦不成了?她不顧及他們韓家的顏面了?!莫家那就是個粗鄙下流的出生,一窩子的男娼女盜。丟人!”

葛天擎心下無奈,面上卻道中,“爸,不管怎樣,以們現在的情況,還是應該到場送上祝福才是。”

葛經緯突然臉色一變,像是咬牙切齒,“祝福?!呵呵,也對,我倒是該親自去給這對奸夫淫婦送上祝福才是。”

父子兩一時無語,書房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沈滯。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突然被人敲響,傳來了一個女音。正是葛經緯現任妻子,盧美華。

葛經緯迅速緩和了一下面上的表情,不清不淡地道了聲,“進來。”

房門剛開,一股媚俗的香氣兒就先飄了進來,葛天擎微微皺了下眉頭,從靠門邊的沙發上站起身,走到了對面的落地窗邊,站在了陰影裏。

盧美華端著一盅香湯進來,那掐絲描金線的湯盅可見有些年頭了。與她今日穿著的一身鑲金線的寶藍色飛鶴千山旗袍,相得宜彰,很是氣質華貴。雖然她已經年過四十,卻是風韻不減,一張嬌容保養得跟二十出頭的少女一般,那身段兒更是無可挑剔的豐胸蛇腰,款擺生姿。

盧美華朝書桌邊一傾身,屋內的氣氛又迅速攀升了好幾度。

“老爺,這剛燉好的海參湯,味道可鮮了。你來償償!”盧美華極會伺候人,一雙玉手纖纖,托著個寶藍的小碗,從湯盅裏盛了幾勺,笑得討好又嬌媚,將碗遞到葛經緯面前。

葛經緯很是受用地笑著接過了,喝了一口就招呼著兒子也來一盅。

葛天擎對此是毫無感冒,且還有些排斥,立即拒絕了。

盧美華只是像征性地勸了兩句,就很識實務地沒有再開口了。待到葛經緯喝得差不多時,才施施然地開了口,道出此時此舉的真正用意,“經緯,小麗來電話了。說她出演的第一部 電視劇就要上映了,你知道她這孩子畢業都有幾年了,這好不容易找到個喜歡的事情做,還能做出了這麽大的成績,我就是尋思著她聖誕、元旦都沒空回來,不如我回老家瞧瞧。”

盧美華是韓子怡的發小兼閨蜜,當然都是過去式了,不過他們的家鄉都在同一個地兒,港城。

一想到女兒近半年來的成績,盧美華就覺得倍兒有面子。她嫁來葛家本來就不是很受葛家家族人待見,加上還帶了個拖油瓶的女兒,更是在家族聚會時難於出頭長臉。這下女兒成了大明星,對於很多都是靠祖蔭的富三代而來,她的女兒可算是個有本事的了。

葛經緯倒也有些驚奇,多問了幾句,可把盧美華給高興得滔滔不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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