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斯科達,拉絲就等著了,立馬拉著她去選衣服。 (27)

關燈
利一些。

這一晚,他喝得在廁所裏吐得雙眼昏花,也還是沒能簽上一單。

隔日,不知道睡到幾時,只覺得胃部抽疼得厲害,就想起來煮一鍋面。

徐力打電話來,知道他頭晚應酬得很晚,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催促他給劉學名打電話催款。

他一邊撫著胃,一邊去廚房裏燒水煮面,電話裏傳來的都是女音。

“對不起,您所拔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

其實管立行會跟劉學名走在一起,主要還是劉學名這人和他一樣,有種不服輸的沖勁兒,膽子大,敢做敢撞。他們一起做的第一筆買賣,就是個無本買賣。記得當時做成功之後,兩人一下子就成了萬元戶,別提有多興奮高興了。

少年郎意氣風發,趣味相投,自然結為異姓兄弟,發誓要一起發大財,過好日子,娶上漂亮媳婦兒。

“對不起,您所拔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揭通……”

只是時日久了,生意做得大了,很多問題也慢慢地浮了出來。

劉學名是敢想敢撞,可也有些好大喜功,自以為是。且賺的錢都喜歡吃喝嫖賭,砸了不少在股市裏也虧得很慘,買車還是貸款,明明身家百萬了。回頭看到管立行理財有道,還頗為眼紅嫉妒,說這公司大權不該由管掌著,要是換了他,逮不定早發展成了斯科達那樣的。

這也是劉學名的一個大缺點,喜歡說大話。當然,做銷售的人,有時候就得厚著臉皮王婆賣瓜。可是要是真看不清自己的份量,就容易出事兒。

“對不起,您所拔打的電話已經關機,請稍後再拔……”

之後,三天三夜,都沒人聯系上劉學名。

徐力氣極怒吼,“該死的,這個不要臉的混蛋,該不是已經把公司的錢都私吞了。這個雜碎,竟敢在這個節骨眼兒給咱們背後捅刀子!立行!”

管立行沒有說什麽,只是托了各種關系,到處找劉學名。

一周過去,這個人竟然人間蒸發了似地,毫無音訊。

最後,徐力直接把劉學名辦公室的那個裝逼的“青年最佳創業獎”水晶座,給砸了個稀巴爛。

“這個臭流氓,竟敢把咱們的血汗錢都劃走了。三百多萬啊!這個混蛋,我們要報警,告他挪用公款!媽的,我早就知道,這臭小子不是個好東西,大難來時各分飛,媽的,算什麽兄弟,我呸!”

徐力一腳踹得那椅子嘩啦啦地作響,砰地一聲撞在墻上,倒地不起。

管立行吸了口氣,他眼底遍布血絲,衣服已經幾天沒換,滿臉的胡髯,神色更是憔悴得不得了,整個人似乎都有些脫形了,還撫著胃部,聲音沙啞道,“對不起,我已經托航空公司的朋友幫我查內部出行資料,相信很快就會出,出……”

結果這話還沒說完,他一頭栽倒在地,竟然吐出一口鮮血來,頓時嚇得整個公司裏人仰馬翻,一片慘淡。

然而,在管立行昏倒這前,他還緊握著徐力的手,半昏半醒地咬牙說,“不要告訴我爺爺,別……別告訴我爸媽……他們才出院不久……”直得到徐力的含淚應允,這才瞌目昏過去。

管立行入院之後,銀行貸款催繳單,還有各公司的催帳人,紛紛找上公司,一時間連徐力也急出了白發。這一大早到公司,就看到辦公桌上放著幾封辭職信。而還留下的人,更多議論的都是公司什麽時候會破產,自己是不是應該提前跑路?甚至在徐力上廁所時,還聽到有兩男職員在商量著要是發不出工資了,他們是不是要學著劉總,搬些辦公用品去換錢?!可把徐力氣得,當即就要開除兩人。然而對方卻拿出勞動合同法,說要是他們公司解約就得賠付三倍工資,可把徐力氣得揚拳頭要打人了,還是小輝帶人將雙方攔住。自然,這結果也是不可能再繼續待下去了,那兩男職員立馬結了工資,提前走人。

事後,徐力拿著已經出現赤字的帳本,看著空蕩蕩的公司,寥寥幾個還在辦公的職員,頓感滿心蕭瑟,無以後繼。

醫院

輸了兩天液,終於有力氣下床的管立行,扶著墻邊慢慢挪著,想著去打壺開水,潤潤喉嚨。

他前日送來急診,鬧的是胃出血。本來這些年應酬,就把腸胃給弄壞了。近日來集憂成疾,又為了簽新單子猛喝了白酒,這下子身子是徹底垮了。

“立行,你看看你,你這是幹什麽。不是給你安排了一個特護嗎?你怎麽還一個人下來,你臉色還這麽差,這怎麽行?”

徐力提著水果和換洗衣服到病房區,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立馬將好得出扶坐下便紅了眼圈兒,啞了聲音。

他們兩人是同鄉兼中學同學,且都是在外打工的小城人士,也都是想要奮鬥成功之後,在這座自己揮灑了青春的繁華大城市站穩腳跟兒,獲得家庭美滿。徐力因為外形不如管立行稱頭,卻也心高氣傲,至今還沒相中中意的姑娘。管立行又突遭情變,兩人都成了單身漢,病了累了,也只能互相照顧,別無其他親近之人幫忙了。

------題外話------

秋秋已經完結,超級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歲的她,和二十八歲的他

本該是在平行線上、永不相交的兩人,因緣際會結為秘密夫妻,開始了一段鮮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隱婚生活。

——這不僅是個超暖心萌萌愛寵婚後戀故事,更是一個女孩自立自強自愛的勵志成長史!

某人:你是誰?

寶寶:小萌包兒。

某人:那你媽咪呢?

寶寶:鮮肉包兒。

某人:爹地呢?

寶寶:大黑狗。

某人:為什麽爹地是狗啊?

寶寶: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線)知道自己是從哪裏來的嗎?

寶寶:爹地的肚子裏。

某人:(這家教做得忒不負責了)怎麽不是媽咪?

寶寶:因為大黑狗吃下了鮮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兒!

某人:=_=

227.走投無路(女人間的暗戰)

待徐力去醫生那裏了解了下情況,醫生還是那套老話,讓好好調養著不要再喝酒什麽的。可依眼下這個情況,他們一起打努力打了五六年的基業就要毀於一旦了,誰能靜下心來好好調養著。

“阿力,是不是又有人來公司催債了?要是實在不行……”

想當年,他們剛畢業那會兒撈到第一桶金的時候,一起喝酒慶祝時還暢想過未來做成西南大公司,爭取融資上市什麽的。

徐力心頭一顫,急忙道,“立行,還不至於,你別這麽灰心。這年底了,哪家公司沒有個三五筆帳單收不回來的要催上一催的。合計著,咱們手上也還有百來萬的債款沒收回來呢!你放心,我已經讓小輝去催了,反正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要是他們真逼得咱們走投無路,最後虧的還是他們。”

管立行一聽倒是笑了,“合計咱還真成了債多不仇的歪人了!”

徐力想笑吧,可惜實在是笑不出來。他是公司的財務總監,目前是個什麽情況,他也實在不想再多去想了,想一秒都是痛啊!

管立行咳嗽一聲,“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要是實在不行,我還有套房子。”

“立行,那不是你要結婚的房子,你……你還真的要跟馮大小姐老死不相往來了?”徐力不忍,忙勸說著還沒到那份兒上。

管立行搖搖頭,嘆息一聲,“呵,不瞞你說,那地方我是真不想回去了。說不定人家都已經找著好對象出國留學,雙宿雙飛了。你教我要真回去了,瞧著不是觸景傷情。你不說醫生說的要靜養嗎?要是看著那房子,我覺得我就沒什麽胃口了。顯然,那天我還是被情傷得吐血,爺們兒也夠癡情的了。哈哈!”

徐力沒想到這斯還能這麽自我取笑,想勸什麽吧,他也是今天第一次聽說管立行情感的事情,這不是被人戴綠帽子嘛!難怪之前只是心醉神傷的模樣,誰都不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麽事兒。到底男人碰到這事兒,有幾個會真的說出來啊,那臉都沒處擱兒了。再說以管立行這資質,公司裏還有幾個小姑娘暗挫挫地yy著他這個總裁大人呢!稍有點兒自尊心的,都不會在外面嚷嚷著自己被人戴綠帽子失戀了啊!

“唉,女人沒了再找就是。反正,等哥哥們翻身之後,還怕沒妞兒往前靠嘛!”徐力立馬安慰老友,也沒再深入這個話題,並且把之前想要讓管立行去求求前女友的話也給咽了下去。

管立行雙手一攤,道,“反正這婚也結不成了,我更不想觸景傷情,賣了也省得清靜。只要咱們公司渡過現在這個難關,未來賺著大錢了,還愁沒女人。總之,咱們好不容易打下的這個攤子,不能散!”

兩個患難更堅定的好友雙手交握,同舟共濟。

徐力暗嘆,眼圈兒又微微紅了紅,還被管立行笑罵了幾句,說他要是在女人面前這樣眼窩子淺點兒,說不定早就騙來個姑娘幫他洗臭襪子。兩人打趣了兩句兒,管立行就把一把房屋鑰匙拿了出來,交到徐力手中。

並說,“兄弟,我現在就只有靠你了!”

“立行,你這說的什麽話,我這……”徐力看著管立行憔悴的面容,深邃而幽寂的眼神,驀地失了聲兒。想起自己之前還拿著手機臭罵過管立行識人不清,竟然相信劉學名那個表裏不一、黑心沒肝的混帳東西。可是現在,管立行卻將自己全部的身家交到了他的手上,這樣的信任,怎麽不讓人心酸想要落淚。

信任,從來都是把雙韌劍!

“立行,對不起啊!”

“都是兄弟,這說的什麽話。行了,你快去周圍資金吧!回頭別忘了給我帶點兒好吃的,那個……我還真想吃街角那家軍屯鍋盔。剛才在樓上聞著味兒,還真是饞死人了!”

“去你的!剛才醫生才說過只能吃清淡的,那油炸又是老煤烤出來的東西,你吃了是準備不要命了吧?!”

徐力回頭還是打了醫院準備的清菜稀飯,一些泡蘿蔔幹兒。管立行催促他趕緊去辦事兒,不用管他,埋頭喝起稀粥。

徐力看著管立行的模樣,欲言又止,回頭找了特護來叮囑了幾句,方才離開。

……

房子很快就賣掉了,因為正是年關,這房產因為國家政策因素又火爆起來,賣的價格也挺不錯。只是新房主想要盡快入住,聽說也是為了結婚準備的。管立行這房子當初搶到,也是托了朋友幫忙,地段好,小區物業管理好,周邊的各種設施十分齊全,可以說是放著不住,不出三五十年,都能翻上一番的黃金地段。

既然人家錢都付了,而且還是一次性的全款,管力行就必須盡快收拾了東西出來。

公司的職員小輝來接了管立行暫時出了個院,幫忙收拾東西,且還在此之前幫管立行租好了距離公司近的單身公寓。

收拾東西時,小輝瞧管立行對著臥室裏的一幅大型婚紗照發呆,本著都是失過戀的男人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勸了一句,“管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大丈夫何患無妻!我來吧!要是你高興,我幫你花了這丫的渣女!”

說著手上的小刀片兒就朝馮佳瑩臉上劃去。

“哎,別!”管立行一把攔住小輝的手,失笑道,“你這家夥,盡胡來。我哪有傷春悲秋的,我是在想,這畫框當時買的還是上好的胡桃木,進口的,應該值幾個錢。現在咱們正缺錢,這裏一些舊東西,還是可以想辦法變現,發揮他們最後的剩餘價值。”

小輝眨眨小眼睛,仿佛一時無法從總裁大人精明的思維模式的震撼中回神兒,隨即才一拍大腿樂道,“哎,這小意思啊!某寶不是開了個可以賣舊東西的app嘛,行,咱們先搬回公寓,我幫您拍照,傳網上去賣了。嘿,管總您果然經咱們有頭腦多了!您歇著啊,我叫兄弟們過來幫忙搬這些剩餘價值。”

管立行也不急,瞧著小夥兒忙活起來,眼裏淡淡地流露出一些羨慕來。想當年,他,劉學名,還有徐力,他們三個也是這樣充滿幹勁兒的組建了自己的公司。可是他真沒想過,曾經患難的兄弟竟然一夜之間就真的攜款私逃,杳無音信,遍尋不著。

等東西都收拾完後,望著空空如野的房間,管立行默了一默,便立即關燈,往外走。

那時小輝站在大門口瞧著,不知道想了什麽,突然道,“管總,你那位甜蜜妹妹,好久沒看到她了,她現在……”

管立行突然聽到人提起甜蜜,先是一楞,看到小輝那副少年情竇初開似的模樣,失笑地撫上對方有些削薄的肩背,拍了拍道,“別瞎想了。甜蜜現在嫁進豪門,當了幸福的少奶奶。咱們就不要去打擾人家了!”

“啊?她都嫁人了?什麽時候的事兒啊?那麽快?可是……可是上次她來咱們公司,我還沒聽她說有交男朋友啊?”

管立行只笑,沒有再深入這個話題,電話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他揭起來,還沒聽完,臉色又唰啦一下全白了。

兩人匆忙趕到公司,就碰上一堆討債的,伴著一堆叫罵聲,還有人動起手了,場面十分混亂,隱約還見著兩個年輕的男職員臉上見了血。

管立行及時出聲喝止,還是挨了一拳頭,他差點兒跌倒在地,還是小輝及時扶住他。徐力叫來了大廈保安,還拔了110,才制止了那些想要搬東西變賣抵債的人。

“這都是些什麽人啊!簡直就是黑社會啊!”待保安將人趕走之後,現場一片狼籍,暫時連正常辦公都沒法子了,有人靠在破桌子邊嘀咕著不滿。

徐力謝過保安,又向趕來的110同志說明了情況之後,才又走進公司,已經是一臉的土色。

管立行撫著不適的胃部,問公司的損失情況。

小輝拍著胸脯表示,只要收拾好了,完全不影響正常辦公。

徐力拍了拍小夥子的肩頭,小輝就像是得到皇帝托孤似的有些激動,就出去招呼其他人收拾桌椅去了。

徐力這方坐下,道,“之前明明說得好好的,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竟然跑得那麽快,一聽到警察就嚇得跟什麽似的。媽的!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家公司這麽缺德,回頭一定給他們做好廣告!這做生意的事兒,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真是……”

管立行聽得眉頭也皺得更緊了,說,“阿力,銀行貸款那邊怎麽說?現在能拔給咱們多少錢?”

徐力一聽,就僵了僵,唇抖了下似是想說卻又無力。

管立行見狀就知道結果了。他們只是個小公司,之前有馮佳瑩的母親幫忙背書,才從信用社順利貸到款。現在馮家撕了,必然也給信用社和銀行打過招呼,當前這結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咱們再想想別的法子。我看現在網貸挺多的,回頭我們……”

“那個利率可是信用社那邊的兩三倍啊!”

管立行苦笑,“高上兩三倍,也總比借高利貸好啊,你是呢?要不就只有將公司抵押了,你也要準備銀行執照那些東西。”

徐力直接跳了起來,“不行!那些抵押貸款公司和高利貸都差不多,而且,要是咱們越期沒還上錢,就不是今天這樣搬東西那麽簡單了,到時候咱們就真的只有直接宣布破產了。”

管立行無奈,“阿力,這融資的辦法不過就這兩條最實在,最適合現在的我們。人家公司能行,我們就不行嗎?現在咱們已經沒有大樹好靠,靠自己拼一把,又不是沒拼過,你在擔心什麽。”

國家機構的借款利率向來只有國營大企業能享受的,像他們這咱小公司,向來是很難攀上銀行那根高枝兒的。要不是之前有馬蘭幫忙背書,他們也不會發展得這麽快,這麽順。那句老話說的好,朝中有人好辦事兒也真不假。

徐力抿了抿唇,道,“那……立行,你那個同鄉妹妹,不是嫁給斯科達的創始人了嗎?能不能讓她幫咱們說說好話,咱也不跟她借錢。就是讓他們幫咱們背個書,讓銀行把錢貸給咱們?”

管立行聞言,臉色乍變,道,“不行!甜蜜她苦盡甘來,很不容易,我不想為了這種事情打擾她的生活。”

徐力一下就急了,“這種事兒?咱們這又是哪種事兒了?這可是咱們和一幫子還跟著咱們的好兄弟的生死攸關的大事兒!這不丟臉,又不丟人的,有什麽說不得的?”

管立行的臉色變得更冷更硬,“阿力,你不知道……”說著,他的用力地抹了把臉,俯下身去,不知是胃又疼了起來,還是又想到了什麽,“甜蜜她……一個小姑娘,這些年,為了她叔叔嬸嬸,為了還她父母欠下的債務,綴學,四處練攤,從……從未成年就開始一個人獨立生活,好不容易嫁入豪門,能有時間空間好好享受一下。你也知道,這豪門並不是什麽好進的地方,況且她本身的家世背景又差人家老遠,她是告訴我,公婆對她都挺好,丈夫也很疼愛她,她已經沒有什麽生活壓力了。但是……”

管立行覆又擡起頭,徐力急切緊繃的眼神這時也軟化了下去。

“力行,對不起,我不知道那丫頭……呵,說起來,那姑娘來咱們公司兩次,雖然穿得土氣了些,可是瞧著精氣神兒很好,人又開朗活潑,也沒因為小輝錯認她是送貨小妹支使了一番就生氣,還主動幫忙。這心性……苦盡甘來,應該的!”

管立行逸出一絲苦笑,“是呀!在她面前,我是真的覺得自慚形穢,當初我對她……”

徐力撫上管立行的背,道,“那個,要是實在不方便,就算了。咱再另外想法子吧?”

兩人對視一眼,默然垂頭。

電話響了,管立行的,他揭起來面色變了一變,道,“素素,謝謝你的關心。公司沒事兒,要是真有什麽需要的,我肯定不會跟白叔客氣的。公司資金流目前還正常,替我謝謝白叔關心了……呵,沒啥,反正現在這婚是結不了,就把那套婚房賣了,圖個心靜吧!就這樣,我這兒還有客人,回頭有空再聊。”

這電話一掛,徐力已經看了過來。

管立行搖搖頭,也沒有再解釋,便去幫忙收拾雜物。

徐力追出來,“立行,唉,立行,這送上門兒的機會你怎麽也不好好把握啊?要是咱有你這憂郁的外形、姿色,不用白不用啊!我說,是白家那妞兒吧?哎,我早說了,人家對你有意思你還偏不信,就是姑娘太害羞了一直不好意思表白吧,才被人登了先。現在患難見真情啊,立行,你考慮看看唄!”

管立行只覺得好笑,扔了一句,“阿力,你什麽時候變成拉皮條的了!”

徐力一下哼道,“胡說什麽呢!要不是白家那妞兒瞧著也挺稱頭的,雖然是比不上你之前……唉,當我沒說。好賴,你的私事兒就隨你自己決定!唉……為啥我娘就沒把我的顏值生高一點,唉……唉……”

徐力揉著臉回了自己辦公室,其他職員看到財務總監的動作都奇怪地來問。

之後數日,管立行和徐力一起走訪各大銀行貸款部門,並且中間還簽了新的合作單子,以為就此至少能貸到一筆兩筆小款解解燃眉之急,哪知道連著被十幾家銀行拒絕,慘受打擊。最後,還是一位熟悉的銀行小經理人,見著管立行抱病奔走的模樣,本著同鄉幫同鄉,給他們遞了個信兒。

“其實你們這個情況,也不是不可以放款。但是之前有人在我們上級那裏特別打了招呼,說你們的信用度很差,還說你們被斯科達集團解約了,以後都不會再合作……總之,現在你們也知道,這到年底了各大銀行都要緊縮存款待央行那邊檢察的,像你們這種被半拉進黑名單的,就算求光了人也不會有機構願意放款。大概,這時候只除了那些小額貸款機構,做網絡貸款業務的那些公司,走咱們這條路……”那人搖搖頭,只叫管立行保重身體,另尋他途。

至於這什麽人去打的招呼,不用問也知道,除了馮佳瑩的母親馬蘭,不做他想了。

兩人在商場的凳子上坐了許久,都默然無語,臉色都如霜打的茄子,白裏透了紫。

徐力突然就握住管立行的手,聲音嘶啞道,“力行,你看……你看都這樣了,要不你……”

這大老爺們兒今兒個也真是被拒絕得人生黯淡,只覺得來日無光了,紅了眼圈兒地看著管立行,管立行的唇動了動,那上面都是開裂和火泡子,卻是什麽聲音也發不出,眉目之間滲出更多的哀寂和無奈。

……

“唉,怎麽老不接我電話呢!真是的,明明都這樣子了。”

白素素在家裏團團轉地打電話,憤憤地直跺腳。她會知道管立行公司出事兒,還是來自於自己父親的消息。可惜管立行在第一次打電話時就拒絕了她,之後就再沒有給她提會提借款的事兒。

她想,也許是因為她和馮佳瑩的閨蜜關系,讓他有心理顧及。可是她自從上次在醫院裏被陳美娜喝斥了一番,已經好久沒有聯系她們,她們也沒有約過她。她暗自冷笑,果然骨子裏都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三代出仕,祖上風光,不屑與她這個暴發戶的女兒來往啊!

哼,以前她是有些自卑,想要獲得她們的認同的,可是一味的伏低做小得來的只是更多的鄙視和暗嘲,她們根本就從來沒把她放在眼裏。姓馮的,你家也得瑟不了多久時日了,咱們等著瞧。

隨即,白素素又收拾打扮一番,出了門。她卻沒去直接找管立行,而是轉到去馮佳瑩家裏。

然而,開車走在半路上,她卻在馬路邊上看到兩個拉手走在一起的男女,迅速將車停到了路邊,悄悄跟上那兩人,就進了附近的一家高檔咖啡館。

那兩人還真不是別人,正是剛剛約了馮佳瑩出來的宋思哲。兩人挑了個半遮半掩的角落坐下,白素素悄悄挑到了與兩人背靠的位置,看不到表情,光是聽聲音也以輕松判斷出這兩人還在玩暧昧呢!

宋思哲說,“瑩瑩,我理解你,那人畢竟是你的初戀。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得學著慢慢放下啊!為什麽還總要送上門去被人傷害?”

馮佳瑩嘆息,“阿哲,你不懂……”

白素素心裏冷笑,不懂?!鬼才不懂。不就是貪心嘛,以為自己是女王還是公主啊,全天下的好男人都要圍著你丫的打轉,有病不是!對,馮佳瑩就是徹頭徹尾的公主病,還自覺得很合情合理,被管立行甩了真是活該!

宋思哲想要拉馮佳瑩的手,被馮佳瑩躲開了。

透過反射的玻璃裝飾,白素素看到就一陣兒惡心。這女人,天生的賤,就喜歡跟男人玩暧昧,各種不作不死,偏偏男人還吃她這套,真是惡心得要死。管立行到現在都不願意見她,莫不是為了這女人還守身如玉了?可惡,她就要讓管立行看看這女人真正無恥的面目,於是擡起手機就開始錄音,還偷拍了一段兒要親不親的暧昧視頻。

“瑩瑩,我是真的……真的愛你啊!”

“阿哲,別這樣。我們已經錯了……唔……”

“瑩瑩,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你看你明明對我有感覺的……”

“阿哲,你放開……唔,別……嗯……”

白素素藏在花圃後,看著這段兒欲拒還迎,又摟又抱的片斷,暗自竊笑。

正在這時,已經往回走的馮佳瑩一眼晃到了停在路邊的一輛汽車,覺得很眼熟,便看了看那車牌兒就停下了腳步,她記得這不就是白素素的車嗎?!難道那女人跑來了?什麽時候來的?

她回頭一看,發現這汽車停放的位置,距離他們剛才待過的咖啡館並不遠?

------題外話------

秋秋已經完結——超級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女孩千年不變的齊眉流海和黑眼鏡,埋首各種數據分析報表資料堆裏。

棒子明星說,“又醜又呆,穿衣毫無品位,居然還不化妝,錦琛歐巴怎麽能帶她出場啊!”

報紙評說,“帝國第一鉆石情人的厲少竟然娶了個黑醜呆做老婆,全國九成人認為他們的婚姻不會超過三個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紅地毯上變身為純天然性感小萌妞兒,美絕人寰,驚倒一片。

呀呀個呸,他們已經是婚齡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語:咱扮豬,那是為了能隨時吃老虎,不然就真是豬了

228.螳螂捕蟬

當初白素素第一次開這小polo時來接她和陳美娜,都被嘲笑是開“情婦車”,之後,就再沒見白素素開過了。

馮佳瑩有些奇怪,白家住在城東那片下崗職工安置區,在他們西邊這片官地根本沒有產業,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附近了?!想著她便朝四下張望起來,眉間也堆起一抹疑慮來。

之前她坐小月子時,陳美娜對她說,白素素這人心思不純正,似乎有暗地裏抽她下水的動作,叫她以後別再聯系她聚會了。她起初還不太在意,只覺得白素素這個跟班兒也是可有可無的,最近心情不好,也沒有心思叫人一起玩。

“瑩瑩,你出來啦?我正要去找你呢!”

白素素立馬從一個小巷裏跑了出來,一邊不好意思地朝宋思哲點了下頭,就迎上了馮佳瑩疑慮的眼神,咳嗽一聲,說了句“實在內急”,剛才去尋廁所去了。馮佳瑩才收回了眼神兒,白素素暗暗吐舌心想幸好以前常在這附近轉悠,知道一些隱形廁所位置。

隨即,馮佳瑩似乎是想掩飾什麽,就讓宋思哲先離開了。

白素素也當沒看到似地,便開門見山地問起,“瑩瑩,我爸說,管立行的公司最近出了些問題,好像滿嚴重的,到處借錢都借不到,你知道嗎?”

馮佳瑩聞言,立即皺眉,沒有回話。

白素素佯似看不到那臭臉色,只在心裏笑爽,“唉,難道是你媽卡了他們公司的貸款嗎?其實大家到底相好一場,愛情不在,人情在,大可不必做得這麽絕吧?”

馮佳瑩一下就被點燃了似地橫瞪去一眼,“白素素,你今天來是替你的立行哥哥說好話的嗎?呵,那我只能說句抱歉了,生意上的事情我從來不插手。我和他都沒關系了,也不需要你這個小三兒在中間攛掇跳騰,別以為我不知道對於我中途截胡搶了你的立行哥哥,你其實一直暗地裏妒嫉我吧?”

白素素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想要直接罵回去,可是又被多年來卑躬屈膝的本能所影響,罵不出口,最後憋得自己直接紅了眼兒,哭了起來,“瑩瑩,你怎麽這麽說?我們可是好朋友。最近你們沒聯系我,我也不好打擾你,知道你在失戀中,又傷了身子。可是,可是我也有買人參燕窩寄到你家,希望你能盡快養好身子啊!”

馮佳瑩一下想起來,出門時,阿姨還說寄收了幾個包裹,就有滋補品燕窩什麽的。當時她還奇怪自己最近沒心情網購,怎麽會突然多了這東西。於是這到嘴邊發洩怒罵的話,就有些不好說出口了,再一見對方還委屈得哭了,更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你要找也該找管立行那個好妹妹曾甜蜜吧!那女人現在可是斯科達集團的少奶奶,管立行的公司最大的客戶。幹嘛還找我,我又不是銀行!”

白素素見狀,知道這人是心軟了,便趁熱打鐵,“不管你怎麽想的。反正,咱們跟管大哥好歹還是朋友一場,我就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來跟你說一聲,得饒人處且饒人。管大哥這人自尊心強,你要是真還念著幾分舊情,就幫他一把。要是你真翻臉無情,那也是你們兩的事情,總之……總之,我這朋友心意已經盡到了。”

說完,白素素捂著臉,就跑掉了。

馮佳瑩怔在原地,暗暗握住了手,往回走。進了家門之後,阿姨就直說屋外又降溫了,讓趕緊喝杯姜糖水暖著身子,還有些責怪宋思哲怎麽也不將人送到家,這帶出去就自己跑了雲雲。

馮佳瑩看了眼懸關的位置,掛車鑰匙的地方。可隨即又想起什麽,擰著眉喝著姜糖水,一步步踱回自己房間去了。

不知道在屋子裏坐了多久,馮佳瑩突然起身就打電話,“媽,你之前說的法子,就是斷掉立行公司的貸款項目嗎?我聽說他們公司都被人追債到打砸搶要破產了,媽,這樣子是不是太狠了點兒。我覺得,我覺得……”

不知道那頭的馬蘭說了什麽,馮佳瑩的聲音慢慢弱了下去,最終這日也沒有出門兒。

……

彼時,在斯科達廠門外,徐力已經徘徊了足足半個多鐘頭了。他猶豫得一會抓耳,一會搔腮的,一臉的糾結躊躇,舉步維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