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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芳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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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低頭思索了一會終於點頭答應了。他相信孩子是自己的,沈冬柏說的沒錯,他確實需要證據證明自己是孩子的父親。

沈冬柏高興地拉著楊帆去取鑒定樣本,說:“孩子以後要認我當幹爸,認若素當幹媽。我跟你說,那兩個小孩真的很可愛。笑起來,能看到他們紅嫩的牙床;眼睛又大又亮,很有神;哭起來聲音可大了,能把你的耳朵震著……”

沈冬柏滔滔不絕地跟楊帆講了一下午關於兩個小家夥的事,但是講來講去就那幾句話,他卻樂此不疲。

其實孩子楊帆昨天在醫院看過了,長得很可愛,胖嘟嘟的,大部分時間他們倆都在睡覺,不睡的時候,明亮的雙眸終是停不住東瞅西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新鮮的光影中的世界。男孩看到楊帆後居然沖他笑了,沒有長牙齒的牙床□□在楊帆的面前。楊帆也對孩子淡淡一笑,酸楚苦澀。

楊帆在嬰兒房的門外透過潔凈的玻璃門,看著兩個孩子,很久很久。晚上的時候楊帆在嬰兒房外的走廊上的長椅上,看著兩個熟睡著的孩子坐了一晚上。早上秦墨來的時候,看到秦墨從遠處走來,楊帆才走。

在許昔諾家以前的別墅裏,楊帆挑了一個通風和采光都很好的房間當作嬰兒房。嬰兒房裏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嬰兒用品。楊帆在知道許昔諾懷孕後,便開始購置這些東西了。在外面看到嬰兒用品時,楊帆就會買回來拜訪到嬰兒房裏。他甚至還向一些生孩子的媽媽們請教嬰兒房怎樣布置合理。

楊帆經常在嬰兒房內想象著自己和許昔諾在這兒照看孩子時的場景,想著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畫面,每一個動作……然後在自己的美好溫馨的想象中進入夢鄉,繼續著他的想象,靠著這些美麗的想象療傷,活著。

楊帆燉了湯,拉著沈冬柏和安若素一起去看許昔諾。他不想讓許昔諾覺得為難或是尷尬。有沈冬柏這個活寶在,氣氛也不至於會太難堪。這樣他就可以靜靜地在一旁多看她幾眼。

楊帆將不身體的湯交給安若素讓她來遞給許昔諾。走進病房,秦墨正在一旁給許昔諾削蘋果。安若素走在前面和許昔諾打著招呼,把盛湯的保溫杯放到床頭的桌子上。

沈冬柏跟在安若素的身後,站到秦墨的身旁和他聊天。楊帆最後進來,進來後,他安靜地站在病房的一角,目光時而向許昔諾望去。有時候許昔諾會轉頭看楊帆一眼,眼中帶著別樣的情緒。

秦墨貼心地照顧著許昔諾,耐心地和沈冬柏周旋著。他不介意楊帆對許昔諾的餘情未了。作為一個勝利者,他表現出了他該有的大度。這些細枝末節,就不要在意了。事實由不得他在意。他的在意,介懷,許昔諾都視若無睹,或許還會因此而增加許昔諾對他的厭惡。那他何不大方一點,放寬心呢。

一周以後,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了。楊帆拿到鑒定結果的時候,欣喜之外又有些驚訝。男孩是他的,女孩是秦墨的。楊帆想到那天自己和許昔諾去醫院時,問她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難怪許昔諾否認。那時候她自己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吧。

這是老天給楊帆絕地反擊的機會。楊帆打算通過這個孩子贏回許昔諾的心。他們之間的愛早就該迎來愛戀的最終成果——婚姻。錯位已久的命運之輪應該回歸正軌了!當初許昔諾就是為了秦若若才離開他的。現在他們也有了孩子,他和秦墨持平了,秦墨的優勢喪失了,現在處在上風的是他了。許昔諾自己之間多年的感情,以及許昔諾對自己的愛使楊帆更具優勢,楊帆這樣想著覺得勝利在望了。

到現在楊帆還不知道許昔諾當初回到秦墨身邊的真正原因,他還傻傻地以為許昔諾是因為秦若若才會和自己分手的。許昔諾騙了他。許昔諾為了楊帆答應秦墨的條件,而她不知道,楊帆將從秦墨那兒借的8000萬又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了。她也不知道,現在的楊帆早已不是當初那的柔弱無能的少年了,愛諾集團也不是那麽不堪一擊。

楊帆每天都會去看兩個孩子,女孩雖然不是自己的,楊帆依然愛之憐之。楊帆暗自給孩子取了一個名字,叫楊諾諾。字面意思很淺顯,楊帆用了許昔諾名字中的諾。等到他取許昔諾過門之日,就是楊諾諾這個名字公開之時。楊帆看到孩子時,就會在心底叫著他的名字。

楊帆每天在病房外遠遠地看著許昔諾,想要說的話,始終藏在心頭。等到許昔諾坐完月子,出院後,楊帆終於把許昔諾約出來,把想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一吐為快。

楊帆看著許昔諾有些躲閃的眼神,生怕自己的表達有誤,字字斟酌,仔細地說到:“昔諾,我做過親自鑒定,男孩是我們倆的。”

許昔諾看著楊帆篤定的眼神,心想他還是知道了。這事他確實有權知道,她本想找個適當的時機再和他說,沒想到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我們覆合吧,那場本該到來的婚姻一直都在。只要你點頭,我們可以回到最初的原點,不管時光流逝了多少年。”楊帆真摯地看著許昔諾,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看。

“可是我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我和秦墨之間的糾葛……”許昔諾為難地開口,內心卻是在叫囂著願意,奮不顧身地願意。

“對,你是我孩子的媽媽,我們結婚吧。結婚要用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從你回來後,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開始為我們這來之不易的婚姻準備著了。雖然說了很多遍,但是我依然要說,嫁給我,昔諾,我愛你。”楊帆充滿蠱惑的聲音在許昔諾的耳邊引誘著她那顆深愛著他的心。

他的溫柔確實讓人難以拒絕。可是許昔諾卻開口,匆忙地說:“對不起,不行。”然後慌不擇路地離開了。

楊帆看著許昔諾慌亂的背影,目光悠遠地說:“昔諾,這次我不會去放棄的。我要和秦墨宣戰,不再隱藏對你的愛,不再躲閃。你的幸福在我這兒。”

許昔諾產後回到設計部工作的第一天的第一件事情竟是給一份辭職信簽字,而且還是自己的得力助手的辭職信。

許昔諾拿著辭職信粗略的掃了一眼,擡頭看著顧芳,柔聲問:“有什麽地方不滿意嗎?告訴我,我們可以商量的。工資,職位都可以商量的。”對於這個極有天賦才華,謙恭有禮的小學妹,許昔諾十分喜歡。

“對不起,許總,我去意已決。”顧芳堅持道。

“能告訴我原因嗎?”許昔諾不死心的問。許昔諾緩緩地簽著字,對孤芳這個可遇不可求的人才分外留戀。

“楊總交給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我該回去了。學姐,我們愛諾見。”顧芳拿過許昔諾簽了字的辭職信,禮貌地對許昔諾一笑,別有深意,然後轉身瀟灑地離開。

許昔諾看著顧芳離去的方向,細細地想著和顧芳有關的事,漸漸了然楊帆對她的用心。對於當時顧芳甘願來到MISS做個小小的設計師的原因也知曉了。她是為楊帆而來。那一切都說的通了。為什麽愛諾集團會在近期內消減愛諾服裝的生意?所有與MISS的競爭,愛諾都無條件的退出,讓MISS不戰而勝?就連早就公布的進軍高級服裝訂制的項目也一再推延?

楊帆為她做的事,她銘記於心。為了幫她,他甘願讓愛諾蒙受損失,為了幫她,他情願一再退讓,退避三舍。他用情至深,而她亦然。命運和他們開的不良玩笑是該結束了。

顧芳是楊帆在一次去拜訪老師時遇見的一個小學妹。那是幾年前的十一小長假,很多同學都去旅游或是賴在宿舍睡懶覺了。空蕩寂靜的走廊上傳來陣陣地鉛筆摩擦紙張的聲音。這聲音楊帆再熟悉不過了。當年他們在大學的時候就天天畫各種景物,常年和鉛筆紙張打交道。

楊帆循著聲音來到一個教室門口。舉目望去,一個恬靜的小女生在認真專註地畫著畫。她的那份認真吸引了楊帆,讓楊帆想起了許昔諾。曾經許昔諾也是如此刻苦,如此認真地作畫。楊帆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女生畫畫,直到女生畫好休息時,楊帆才重新啟程去朝老師的辦公室走去。

在恩師的辦公室楊帆看到了,女生一份帶著女生照片的國家助學金的申請書。女孩來自偏遠的雲南山區,家境貧寒。學畫的費用高(這個楊帆深有體會),對於一般的家庭都算是一個重擔了,何況是一個家境貧寒的山區女生。看著照片上女生樣式過時,洗得發白的衣服,楊帆想到了曾經的自己,心中不禁生起深切憐憫。

楊帆從老師那回去後,資助了這女生上學,出國深造。

女生感念楊帆的恩情,在國外取得可喜的成績後就立刻回國,想要幫助楊帆開創愛諾服飾的高定業務。

只是女生回國後,楊帆給女生的第一個任務卻是去對手公司MISS幫助許昔諾工作,讓許昔諾可以安心的養胎。女生去了,十分出色地完成了楊帆交給她的任務。這個女生就是顧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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