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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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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的眼中閃現一絲痛楚。不久前攥著許昔諾的手,昭告天下他們不同尋常的關系的人還是楊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一切就都變了。楊帆想著當時秦墨應該和自己現在的感受相差無幾吧!秦墨還真是會演戲,即使心裏很不高興,表面上卻可以做到雲淡風輕。他承認自己的城府還沒有秦墨的深,只要是和許昔諾有關的事,他就難以做到莫不關系,哪怕就是表面上的。

許昔諾望著楊帆落寞的身影,心裏升起陣陣的心疼。秦墨拉著許昔諾去了不遠處的一輛車子裏。把許昔諾推到副駕駛上,秦墨坐進車裏驅車疾馳而去。他的怒氣就連站在路旁等車的路人都能輕易感知到。

直到看不到楊帆,許昔諾才緩緩地將頭轉過來,看向前方,靜默無言。

秦墨扭頭看了眼許昔諾,她的冷漠還真是讓人氣憤。就算許昔諾此刻生氣地責怪自己,秦墨也會覺得開心的,那樣的話,至少說明,她還是能看到自己的,她還是在乎自己的。現在是什麽狀況呢?她連一句話都懶得和自己說,完全把自己當成一團令人生厭的空氣。

車頭一轉,停在了路邊。秦墨解開安全帶,雙手捧著許昔諾的頭,傾身吻上許昔諾的唇瓣,動作急切,粗魯。許昔諾伸手用力地推著秦墨,抗拒著他的吻。許昔諾的推拒激起秦墨更多的怒氣。他肆意地吻著許昔諾,不顧她的反抗。

推搡之間,許昔諾長長的指甲劃過秦墨的臉頰,一條長而深的抓痕在秦墨的臉上浮現,鮮紅的血滲出,將那道抓痕染成了紅色。一種疼痛感襲來,秦墨停下了動作,怒氣消亡。

許昔諾趁著秦墨松了力道,立刻伸手去開車門。可是車門早讓秦墨鎖上了。許昔諾惶恐地看著秦墨,眼中帶著深深的恨意。

秦墨看著許昔諾鋒利的雙眸,心裏竟然湧起了一絲除了內疚之外的歡快,她終於看到他的存在了,他終於不對自己視而不見了,她終於對自己有了除冷漠以外的情感,就算是憎恨也沒關系。

“對不起。”秦墨看著許昔諾驚恐的眼眸,愧疚地說。然後重新啟動車子,回家。

一路上,車裏都很安靜。到了別墅後,秦墨剛一剛一停下車,許昔諾就立刻打開車門,匆匆離開。秦墨跑到許昔諾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說:“昔諾,對不起。你別生氣了好嗎?”

“你到底要怎麽樣?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還要怎樣?”許昔諾大聲地沖秦墨吼。

“昔諾,你以前是楊帆的未婚妻,而且你現在還愛著他。”秦墨陳述著楊帆在許昔諾心中的分量,證明他的擔心並不多餘,作為她的丈夫,一個愛著她的人,秦墨認為他的做法沒有什麽不對。

“好了,以後我的事,你別管。我也不會管你的事。”許昔諾繞過秦墨向別墅裏走。

秦墨多想她管他的事。不愛所以不在乎,無所謂嗎?秦墨確信許昔諾現在巴不得他有外遇,不管她呢!最好還和她離婚才好呢!

“你的戒指,是你自己拿著,還是我幫你保管?”秦墨從口袋裏掏出楊帆的戒指,這東西實在礙眼。

許昔諾從秦墨的手中奪過戒指,氣憤的說:“以後我的事你別管。”最討厭他這種假惺惺了。剛才還肆無忌憚地傷著楊帆呢!現在有在這兒裝什麽悲戚深情。不喜歡戒指誰也沒讓你拿呀!自作自受。

昨晚的事,許昔諾就對秦墨已經對秦墨心生厭煩了。下班後秦墨本來打算去接許昔諾,然後帶她去吃飯,好好地跟她道個歉,哄哄她。到了MISS樓下的馬路上,秦墨老遠就看到楊帆拿著個戒指盒深情地看著許昔諾,而許昔諾臉上雖有拒絕,但更多的是心疼,是愛意。作為一個丈夫,他沒有抑制住憤怒所帶來的那股沖勁,滿腔熱血地沖過去,說盡最傷人,最刻薄的話。

別說許昔諾氣他了,連他自己都有點氣他自己了。

秦墨走到客廳,秦若若又在逗他的那只長毛兔。他走過去問:“若若,媽媽呢?”

“上樓了。”秦若若被小兔子吸引懶得看秦墨一眼。

秦墨輕輕地拍著秦若若的小腦袋,心裏感嘆:傻兒子呀!也不知道多陪陪你媽媽,幫幫你爸爸!照這形勢來看,他又要孤軍奮戰了。

回來後許昔諾就一直呆在臥室。到吃完飯時許昔諾還沒有下來,秦墨盛了一碗米飯和一些許昔諾喜歡吃的菜肴,拉著秦若若去給許昔諾送飯。秦若若扭頭看著桌子上香味誘人的菜肴,戀戀不舍跟著秦墨的力道向前走。他現在很餓,紅燒排骨的香氣在□□裸地勾引著他的胃。秦若若摸著餓扁的肚皮跟著秦墨的腳步上了樓。

走到許昔諾臥室的門前,秦墨俯身輕聲地對秦若若說:“若若,媽媽今天生氣了,你把這個給媽媽送進去,爸爸不進去了。一會要乖一點。好嗎?”

秦若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秦墨敲了敲門,然後把托盤塞到秦若若的小手中,快步走到身後的拐角處,藏了起來。

許昔諾將戒指放到抽屜裏,走到門後用力地把門打開,帶著些許怒意。她以為是秦墨又來煩她。

“媽媽,你餓了嗎?我來給你送飯。”秦若若臉上揚起的笑意,純凈清新,讓人如沐春風。端著托盤的小手微微顫抖。

許昔諾伸手接過秦若若手中的托盤,心疼地摸著秦若若軟乎乎的小臉,說:“謝謝若若,你吃過了嗎?”看到乖巧懂事的秦若若,許昔諾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

秦若若靦腆地低頭小聲說:“還沒有。爸爸讓我先來給你送飯。”

許昔諾拉著秦若若的小手說:“我們一起吃好不好。這些太多了,媽媽一個人吃不完。”她想到自己回來這麽久了,還沒怎麽餵秦若若吃過飯。平時秦墨都是讓他自己動手吃飯的,他只是給他秦若若夾些他認為對孩子身體好的菜,也不管秦若若是不是喜歡吃。秦墨給秦若若夾的菜,秦若若不管喜歡還是不喜歡都會全部吃掉。秦若若出乎尋常的乖巧讓許昔諾心疼。她今天打算讓秦若若吃自己喜歡吃的,什麽都不用顧忌。

許昔諾把托盤放到床頭的櫃子上,俯身把秦若若抱到床上坐著,然後拿著碗筷,指著托盤上的菜肴,說:“若若,告訴媽媽你要吃哪個,媽媽給你夾。”

秦若若盯著紅艷的川香辣子雞,說:“都行,媽媽,我不挑食的。”這話說的是大方得體,毫無破綻,但是畢竟還是太小,他沒能掩飾好自己對辣子雞直勾勾的目光。

許昔諾輕笑著給秦若若夾了幾塊辣子雞,和一些蔬菜,然後蹲下來,端著碗,餵秦若若吃飯。

“媽媽,我自己吃吧。”雖然心裏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樂,但是秦若若還是有些不習慣。已經很久沒有人餵自己吃飯了。能讓他多吃幾塊辣子雞,他就知足了。其他的他要求不高。秦墨平時很少讓秦若若吃辣的食物。今天終於能吃到了。

“若若,爸爸不在這兒,你不要擔心什麽,盡管放心地享受不同尋常的待遇。還有這樣的時刻很短暫。”許昔諾夾著菜,側臉看著秦若若。意思很明顯: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店。以後再想要這種高等級的待遇不太可能了。

秦若若趕緊坐好,聽話地開口吃著許昔諾餵的飯菜。

秦墨在走廊上傻傻的等著,直到秦若若出來。秦若若輕松地端著放著空碗,空盤的托盤,打著飽嗝,慢悠悠地走在走廊上,走到一個拐角,秦墨把他手中的托盤拿走。飯菜都吃完了,托盤的重量大減。秦墨單手拿著托盤蹲下來問:“媽媽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秦若若輕撫著圓鼓鼓的肚子,如實地回答。

秦墨歡快地拿著托盤,哼著秦若若聽不懂的歌謠走下樓梯。秦若若跟在秦墨的身後,眉頭微皺,對秦墨的歌和他莫名的歡樂很費解。他還是個孩子,大人的世界他不懂。

窗外清風徐徐,晴空萬裏,窗內明亮清靜。楊帆和沈冬柏在華盛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和周躍商討愛諾集團的大樓的建造規劃。他們三個,年輕有為,風度翩翩,都是商界有名的精英人士。三個人聚在一起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三人討論了2個多小時,才結束。周躍起身送沈冬柏和楊帆出去。走出辦公室沒多久,秦墨突然從一間會議室出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短暫的沈默後,周躍開口對秦墨說:“先去我的辦公室等我,一會我就回來。我去送楊總和沈總。”

秦墨看著楊帆沒有回應周躍的話。

楊帆看著秦墨臉上的一道長痕,沈默不語。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沈冬柏圓場說:“既然周總有客,我們自己回去就好。這也沒多遠。”說著他攔著楊帆的肩頭走了。

“那就不好意思了,抱歉啊。”周躍客氣地說著。

周躍走到秦墨的面前,擋住他看著楊帆的目光,說:“哥們,你這條傷痕不輕呀!”剛才秦墨側對著周躍,他沒有看到秦墨臉上的傷痕。這一正面看,他被驚著了,難怪剛才楊帆的臉色那麽難看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昔諾,昨天不小心抓的。”秦墨身子一閃,繞過周躍看向楊帆的背影。周躍也趕緊轉頭跟著秦墨的視線看向楊帆,他輕易地看到了楊帆的身形一頓,僵住了。沈冬柏伏在楊帆的耳邊說了什麽,楊帆才重新起步,和沈冬柏一起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點小事要忙,短期內可能不會更新了。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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