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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柏若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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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秦墨抱著秦若若走在前面,楊帆拉著許昔諾的手走在後面。許昔諾的目光一直鎖定在秦若若的身上。

司機打開車門,秦墨將秦若若放進後座上,轉身和楊帆說:“我們先走了,孩子要睡了。”

楊帆說:“快點回去吧,晚了,你太太要著急了。”

秦墨看了眼許昔諾走進車裏。秦若若趴在秦墨的腿上,沖楊帆和許昔諾揮著手,說:“叔叔,阿姨,再見。”

楊帆揮著手,慈愛的說:“再見,小若若。”許昔諾在一邊輕揮著手。

汽車啟動,秦墨抱著秦若若,把他放回到座位。

楊帆看著秦墨的車子駛遠,搖著許昔諾的手,說:“昔諾,我們以後也要生個像若若一樣活潑可愛的孩子。”

許昔諾沈思著沒有接話。楊帆沒等到許昔諾的回答,轉過頭,看著許昔諾說:“昔諾,你不想生孩子嗎?”楊帆知道生孩子對女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但是他真的很想要和許昔諾生個孩子,然後一起撫養孩子,給孩子所有的愛,見證孩子從一個呱呱落地的小不點長大成人。

“不是。我想給你生個孩子,但是現在說這個有點早吧。”許昔諾收起思緒,說。

“那結婚以後一定要生個孩子。”楊帆再次強調生孩子的事。

楊帆開車把許昔諾送回她的公寓。到了許昔諾家樓下,楊帆又跟著許昔諾把她送到家門口。許昔諾拿出鑰匙開門進去,楊帆拉著許昔諾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懷裏,在她的嘴唇上一吻,說:“晚安。”

許昔諾微笑著,對楊帆說:“晚安。早點回去吧。”然後把門關上,貼在門後,聽到楊帆離去的腳步聲,許昔諾才換上拖鞋,進去。

秦墨回到家時,秦若若已經睡熟了。他小心的抱著秦若若走進臥室,把他輕放在他的床上,對他說:“若若,過一段時間,媽媽就會回來了。爸爸會把媽媽找回來的。”他掏出手機,撥號。

十幾秒鐘後,電話被接通。秦墨開口說:“計劃開始實施。”

周躍收起手機拎起外套起身走了,喧鬧的包間內燈紅酒綠,一男子看到周躍出去,說:“躍哥,這麽早就走?有約啊?”

“有事。”周躍扔下這句話後,關上門,走了。

楊帆春風滿面地走在公司裏,安若素看著楊帆的背影,目光中帶著傷。她決定放棄了,愛過足矣,得不到的,就放手讓它遠去吧。至少她還有這些年來愛著他,陪著他的這段美好的回憶。只是安若素要怎樣忘記他,怎樣去不愛他。楊帆這個優秀深情的男人,這個把所有的愛都給了許昔諾的人。

時至今日,安若素必須承認她的心依然因為他而跳出不一樣的節奏。楊帆的等待讓安若素都不希望是空等。他們能在一起,不容易,安若素也希望他們走到一起,結婚生子,幸福美滿。

楊帆開始為他和許昔諾的婚禮做準備了。他選了幾家不錯的婚慶公司做參考,然後再在他們中間選出一個最好的。拍結婚照的地方他也著手物色了。就連度蜜月的地方,楊帆也開始考慮了。

黃昏時,楊帆早早地來到許昔諾的公司樓下,等著接許昔諾去吃飯。

晚上安若素去了愛諾酒店的位於市中心的一個分店。在酒店一個靠窗的位子許昔諾坐下了,她點了幾個菜,叫了一瓶白酒。她細嚼慢咽地吃著菜,不時把手旁的一杯白酒湊到鼻翼聞聞,偶爾一會和一口,但也只是一小口,剛嘗到白酒的味道,她就立刻把酒杯放下。今天她不是來買醉的,她是來緬懷過去,告別昨日的。

安若素看著窗外燈火闌柵的夜景,回憶著這些年來她對楊帆的愛,為楊帆做的那些瘋狂的不顧一切的事。是的,現在他們是成功了,但是他們也受過很多常人所未遭受的苦。就當時的情況來看,安若素的行為確實是很瘋狂,很勇敢,也很冒險。沒有人能預知未來,她當年辭去工作,放棄安逸舒適的生活來這兒和楊帆一起受苦,並不是在衡量利弊之後的選擇,而是為愛奮不顧身的決定。

現在以一種清晰理智的頭腦去想,當年那樣做確實很盲目,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當然她現在也被愛情沖昏著頭腦,可是楊帆已經不需要他的不顧一切的追隨了,或許楊帆從來就不需要她的追隨。

楊帆對她很好,但這種好不是她所特有的,楊帆對沈冬柏也很好,小趙也是。從頭到尾楊帆對她都沒有半分超過合作夥伴,老同學,老朋友之外的感情。楊帆對她的好僅僅是一種禮貌,一種修養。

安若素那兒呆了很久,菜涼了,她還靜靜地坐在那兒,像一個虛弱的老人一般,很少移動身子。

躲在一株高大茂盛的綠色植物後的沈冬柏,看著安若素在那兒坐著,半小時不換一下坐姿,他開始擔心安若素會不會腿麻脖子酸。

聽楊帆的助理說楊帆最近在準備和許昔諾的婚事,沈冬柏就偷偷地跟著安若素,怕她不開心傷害自己,也怕她喝醉了遇到壞人。

看著安若素這麽傷心的樣子,沈冬柏也跟著難過了。一開始他還不厚道地想著這下安若素終於要放手了。

看著安若素淒涼的背影,沈冬柏想著如果安若素愛的是自己,他一定不讓安若素為他傷心,為他落淚。但是事與願違,讓許昔諾傷心落淚的人從來就不是他。

他不知道安若素給他的定位是什麽?發小?男閨蜜?朋友?不管是什麽,反正不會是男朋友,連個備胎都算不上。沈冬柏想著想著開始同情起自己了。

等他再回頭安若素找一不見了,沈冬柏抓了一個離他最近的服務生問:“剛才坐在那兒的人去哪了?”

“她結賬走了。”

沈冬柏拔腿就追出去。在酒店的門前,沈冬柏看到了安若素。她提著包站在一個臺階上,仰望著星空不知道在想什麽,微風起她的長裙,吹亂她的長發。這一刻沈冬柏從安若素的背影中看到了滄桑,看到了悲涼。

安若素擡腳向前走,可能是燈光昏暗,可能是她精力渙散,結果她一腳踩空,身子傾斜歪向一邊。沈冬柏敏捷迅速地跑到安若素身邊接住了她。

安若素看了一眼沈冬柏,說:“你怎麽來了?謝謝啊。”安若素每次心情不好時沈冬柏幾乎都會出現,但是她以前都是自動選擇忽視的。現在才發現欠了他一句謝謝。安若素知道沈冬柏出現在這兒絕非偶然,包括他以前的每次的出現。世界上不會有那麽多的巧合讓他出現在她的身邊那麽多次。

“小心點,摔傷了疼的是你。”沈冬柏生氣地說著安若素,下一秒卻能體貼溫柔的說:“走,我送你回家。”

“走,陪我喝一杯去。”安若素調皮地挑了一下眉。

“去哪?我那還是你那?”沈冬柏色迷迷地看著安若素。

安若素把包用力的扔向沈冬柏,怒火沖天地說:“沈冬柏,你再調戲我一下試試。”

沈冬柏靈活地躲過去了,伸手接住安若素的包,趕緊去哄安若素,說:“小的不敢了,不敢了。”他把包雙手奉上,恭恭敬敬。

安若素一把拽過包,鼻孔微動,“哼。”沒那麽容易。

沈冬柏知道安若素還沒有消氣。他拉著安若素的手去捶打自己的胸口,說:“我對不起你,你打我吧,打我吧,打死我吧。”安若素把用力把手從他的手中抽離。

他像個神經病一樣閉著眼睛,仰著頭,捶胸頓足,說:“你不打,我幫你打。我幫你打。”

周圍路過的人都紛紛停下來看他們。安若素伸手拉了拉沈冬柏的衣角,小聲說:“別鬧了,有人在看你。”

沈冬柏睜開眼,看到很多人在不不遠處看著他,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站在離他2米遠的地方,不敢靠近。沈冬柏在心裏暗罵:我去,還真把我當成神經病了。他拉著安若素的手,如無其事,大大方方地邁著正步走了。

他們去了沈冬柏的家裏,安若素把沈冬柏珍藏了多年的好酒禍害了好幾瓶。沈冬柏笑嘻嘻地說:“都是你的,你想怎麽喝就怎麽喝。這都是我為你準備的。就等哪天楊帆結婚時給你喝的。”

安若素咬牙切齒地說:“你可真細心,真好心。!”

“謝謝誇獎。其實也不一定是你喝。你要是哪天結婚了,這酒就是我喝了。”沈冬柏抱著酒瓶醉醺醺地說。

最後他們兩個都醉的找不著北。在陷入沈睡之前,沈冬柏把自己的外套脫掉蓋在安若素的身上,自己坐在地上抱著酒瓶靠著沙發上睡了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了錯誤,修改一下。自己都讀不通,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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