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昔諾離開

關燈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春天。春寒料峭,氣溫變化很大。一天都是大晴天,傍晚太陽一落山,氣溫立馬降下來了。許昔諾一不小心著了涼。

晚上許昔諾額頭直冒汗,渾身不適,頭昏腦脹。鼻塞導致她呼吸聲很大。秦墨夜間醒來,聽到許昔諾沈悶粗重的呼吸聲,他趕緊打開床頭的燈。燈光照耀下,秦墨看到了許昔諾額頭上密集的汗珠。

他抱起許昔諾跑下樓,驅車去了醫院。在醫院裏,許昔諾冷得發抖。秦墨找護士要了條毯子給許昔諾包上,再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裏。許昔諾此刻虛弱無力,很難受,很累。她把頭靠在秦墨的肩上。此刻是格外的安靜乖巧。

秦墨一只手抱著許昔諾,一只手握著她輸液的手,給她溫暖。

許昔諾病了好幾天,秦墨無微不至的照顧許昔諾。

時間像流水一樣靜靜地流逝。許昔諾的預產期在四月。二月份時,秦墨就開始給小寶寶買衣服和各種嬰兒用品。各色的嬰兒用品占滿了一個房間,吃喝玩用一應俱全。許昔諾看這這些嬰兒用品,想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這些東西了。她上小學的時候,家裏還有許江收藏的她小時候用的嬰兒用品呢。後來搬家都弄沒了。

四月份,許昔諾在預產期前一周住進了醫院待產。秦墨守在許昔諾的身邊等待孩子降臨。四月的某一天,許昔諾順產生下一個小男孩。

一場艱難的生產結束,許昔諾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聽到孩子的第一聲哭泣,許昔諾的心微微一動。護士抱孩子抱到許昔諾的面前,說:“看一下吧,男孩。”

許昔諾費力地睜開眼睛,看來一眼。孩子還在哭泣,一張臉扭曲在一起,看不出到底長什麽樣。

一個月後許昔諾乘坐飛機飛到加拿大。

“嗡……”有電話打進來,秦墨按下接聽鍵。

“老板,許小姐做的飛機起飛了。還有您給的卡,她沒要。”

“知道了,你回來吧。”晚上秦墨回到家,這裏還殘留著她的氣息。她在醫院呆了一個月,出了月子,她回來拿了些她當初帶回來的東西就迫不及待地乘飛機走了。

秦墨走到許昔諾的臥室,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然後躺到床上。他假裝許昔諾還在沒有走。

一覺醒來,房間裏還是就只是他自己。秦墨看著許昔諾的位置,看了很久。他扭過頭,脖子僵了。秦墨打開衣櫃找衣服,在櫃子的最低下,一堆衣服的下面,秦墨看到了白紙的一角,他蹲下來,將那一摞白紙抽出來。

翻開那一張張白紙,秦墨看到這棟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雖然畫得畫法有素描,有水粉畫,有工筆畫。每幅畫都畫得很好,各有特色。秦墨翻到最後一張,那是一個人的背影的素描畫,在畫紙的右下方流暢飄逸的字體寫著:yangfan。

秦墨在心裏念著:楊凡,陽帆,揚帆,揚帆遠航,揚帆是許昔諾的筆名嗎?他看著畫,頓時被畫中人的傷感感染。這應該是許昔諾最喜歡的畫吧。不然為什麽就這張畫裱了,別的都沒裱。他把畫掛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

許昔諾這次離開就只帶走了她當初來的時候帶到秦墨家的那些東西。秦墨給她買的首飾,衣服,她都沒帶,她在盡可能的回避這段記憶。那幅畫許昔諾沒有帶走,那個背影已經深深地印在許昔諾的腦海裏,永不磨滅。有些事是不需要提醒,不需要覆習的。

下午有空時,秦墨去了秦母那把果果接回來了。數月不見,果果已經長成了一個大狗。看到秦墨,它立馬沖上去迎接。秦墨倍感欣慰,這麽久了,它還記得自己,不知道它現在是不是還記得許昔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