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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帶他去軍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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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外面的喧鬧早已停止。顏傾顏躺在沐寒風懷中睡的正香,隱隱的聽到他在耳邊說:“夫人,為夫還有事兒要辦先回軍營了。這幾天收拾收拾,準備十天之後回都城。”

做夢麽?

她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就看到沐寒風站在頭前說話,小劫已經醒了,獨自坐在床上玩。

回都城?她沒聽錯吧?她揉了揉眼睛定定的看著沐寒風,他已經穿戴整齊洗漱完畢了,渾身撒著一股好聞的清香。

“公子,你剛才說回都城。誰啊?”

沐寒風見她頭亂糟糟的,一雙眼睛懵懵懂懂的,小臉蛋殼般的泛著紅暈,哪裏像小劫的娘,根本就像個孩子。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你同小劫啊。當年只是說讓你躲開奶奶出靈。等你生下小劫過完百天就接你回府的,誰知就這樣了。現在既然找到了你們,自然的帶你回家了,堂堂沐府少夫人住在這巴掌大的青塬像什麽話。”

回去?說的輕松。她可不想回去。這裏多好,安靜祥和空氣好啊,最重要的是簡單。

她頭搖的撥浪鼓似的:“不回去,堅決不回去打死也不回去。我住這裏挺好的,小劫也挺好的。”

沐寒風似乎料到了她會這麽說,又在她鼻子上點了點:“凈說傻話,我沐寒風的夫人兒子怎麽能住這裏。再說了,過不了多久這裏也不安全了,就這定了。我會留幾個人,幫你。好了,小劫要不要跟著爹去軍營看看,長長見識。”

什麽?要帶小劫去軍營。那裏可還是在打仗,小劫還是個孩子,還不到三歲。

顏傾顏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一坐起來現自己光著身子,又鉆進被窩。

正在獨自玩耍的小劫聽說爹想帶他去軍營,扔下手裏的東西就爬了過來。張開雙手就撲進了沐寒風懷裏:“爹,要去,小劫要去看看爹打壞人。”

顏傾顏急了,伸手拉著沐寒風的衣襟:“公子你什麽意思?他才不到三歲,你帶他去萬一有什麽事兒,嚇著他怎麽辦?”。小劫見她阻攔,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她,又從沐寒風懷中爬下來,想鉆進顏傾顏被窩。

顏傾顏卻不想讓他鉆進來,今兒她可是赤身**的。忙壓著被子。

小劫楞了楞,平時他可是隨時可以鉆進娘的被窩。顏傾顏隔著被子摸著他的小臉:“小劫,不許去。那是在打仗,打仗是大人們的事兒,小孩子不能去。萬一遇到危險不是鬧著玩兒的。”

小劫推開她的手,懷疑的盯著她的眼睛。又試探著掀了掀被窩,皺起眉頭:“娘,你被窩裏是不是藏著什麽東西?為什麽不讓我進去。爹,娘被窩裏藏什麽了?”

他早上醒來,可是看到爹娘睡在同一個和被窩裏。因為爹說過她們三個是一家人可以睡一起的。他便沒在意。怎麽娘竟然不讓他進去而可以同爹一起睡。

顏傾顏臉一紅。

這孩子。雖然才三歲,思維卻是遠遠過同齡的小朋友,兩歲時就問過她很難回答的問題。比如他同娘親長得為什麽一樣之類的,所以顏傾顏一直很註意,晚上雖然一直摟著他睡,卻都是穿著內衣褲的。

她緊緊地將被角壓在身子下面,將自己裹緊了,沈著臉:“小劫,再不聽話娘就生氣了。一邊玩兒去。”

對付這樣小的孩子有時候也沒道理可講,就得來點恐嚇手段。

小劫不敢相信的看著一秒鐘變得很兇的娘,自己又沒做錯什麽,他哇的一聲轉臉撲進沐寒風懷裏。小腦袋在他懷中磨蹭。一邊訴說委屈:“爹,娘罵小劫,她不讓小劫跟爹去打壞人,也不讓小劫看被窩裏藏了什麽。”

沐寒風眉眼一挑,伸手摸著兒子的腦袋:“小劫乖,你娘不讓你跟爹去,是她擔心小劫,。不讓你看她被窩是因為她害羞。”

沐寒風說完眼睛眼睛看著滿臉羞紅的顏傾顏,壓低嗓門對兒子說:“你娘可是個女人。”

“女人?”小劫揚起被淚水浸濕的眼睛:“小劫可從來當她是娘。既然是女人的話,那小劫可以不看她被窩裏藏了什麽,但是小劫想跟爹去看打壞人。”

“好,爹帶小劫去。男子漢大丈夫就得保家衛國上戰場。”沐寒風抱著小劫轉身就走。

這還將她這個娘放不放在眼裏了。這麽點孩子怎麽就一下變成了男子漢大丈夫?

她也顧不得羞恥,裹著被子跳下床,一只手抓著被子,一只手拽著沐寒風的衣袍:“你,你不能帶他去!他才三歲,是個孩子不是什麽狗屁男子漢大丈夫。”

小劫這會兒鐵了心要跟著沐寒風去看打壞人,一點不理會她,一張小臉埋在沐寒風懷中,一個勁兒的催促:“爹,我們走。我們走快點娘就抓不住我門了。”

沐寒風對兒子肯定的點了點頭。

卻還是回頭看著顏傾顏,嘴角帶著邪邪的笑:“夫人還是松手吧,你放心,為夫就是帶小劫去看看,小劫也是我沐寒風的兒子,我自是舍不得他受一點點的委屈。不過如果戰事結束為夫來不及回來接你。你就隨著墨童一起回都城吧。”

說完一只手輕輕一、拂,顏傾顏毫無懸念的松了手。

還想要追上前去,裹著的被子差點落下,嚇得她慌忙兩手捂著。門前除了綠翹還有劍童墨童守著,顏傾顏不敢追出去,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沐寒風抱著小劫大踏步的走出去。

腦子裏一片空白。

良久才忽然想到他該不會是搶了小劫,拋棄了她吧。

綠翹在院子裏看到她裹著被子,覺得哪裏不對,忙進來扶著她關上門小聲問:“小姐,姑爺帶著小劫去哪兒了?你們怎麽了?”

顏傾顏忽然就推開綠翹手忙腳亂的菜穿衣服,然後跑了出去,頭都是亂蓬蓬的。她隨手順了順,讓它們很自然的披在肩上。

等他追了出去,外面空地已經清理幹凈,幾千青山人一個都沒了,諾大的青草地空蕩蕩的,似乎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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