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七章 這樣的地方怎能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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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不謙看著顏傾顏逃也似的票過窗口,說笑一句,夾了一口小配菜。

沐寒風也是很優雅的挑起一筷頭面條放進嘴裏,慢慢嚼過之後咽下。才說:“辰宇,你就會胡說八道。她那彈的也叫曲子,跑了算她識趣。”

說完面帶鄙夷之色。

夏辰宇剛才還嬉皮笑臉,馬上嚴肅起來,很鄭重其事的看著沐寒風:“我說寒風。你可別生在福中不知福、你看看弟妹多好。長得好,孝順姑姑,還聰明能幹。你怎麽就這麽瞧不上她。她彈的琵琶怎麽了?怎麽了?那叫有韻味。懂麽,有韻味!”

說完一雙眼睛盯著顏傾顏離開的地方。

沐寒風嘴角扯起一絲笑意:“這麽好?還真沒覺得。”

夏辰宇風氣呼呼的瞪著他。沐寒風也不理會,自顧自的吃面。

蒙不謙擡起頭笑了起來:“辰宇。寒風這是謙虛。沒覺得?沒覺得弟妹脖子上的紅印是誰印上去的?我說寒風,以後啊,註意點。”

為了不丟人現眼,不亂彈琵琶,顏傾顏帶著綠翹躲出牡丹園,留下身後夏辰宇一連聲的怪叫,蒙不謙理解的笑。出了園門到處看了看。花園小徑全都是成堆成堆的殘花落葉。後院那條最長的道路旁全都是類似銀杏的樹木,葉子落了有一大半了,黃燦燦的鋪在地上,黃金般的。秋色宜人。欣賞了一會兒園中風景,順便走訪了十幾位丫鬟仆婦小廝護院。調查清楚了他們的工資都少了一半,大家都不願意。只是古代家裏的下人奴性都太嚴重,沒人敢說話。不過有好多人正準備過年時辭去工作回家呢。

這些人都是幹了兩三年的熟練工。

這人走了還能再找,找工作的人多的是。可是傳出去沐府的聲譽會受到很大的損傷。

顏傾顏將自己的意思似乎很不經意的給幾位看起來有主見的說了之後,又在院中走了一圈。踩著厚厚夠的軟軟的落葉,每個角落又看了一遍。再次感嘆,沐府真是大呀,只住著一家人,比前世的公園還大。只是府上就這麽大,後面還有屬於自家的山林,果園。簡直比一個自然村還大。不過轉了一圈,還真看到了顏嬌顏這段時間居住的小院,那個美其名曰浣衣園的院子。院子是不小,只可惜雜草叢生,破爛不堪,院墻破落,屋子裂縫,房頂掉瓦,大門都是傾斜的,兩扇門一邊高一邊低的,她試了試稍稍用點力大門就倒了。簡直是破不忍睹。、、

最為悲催的是院子旁邊有是一條臭水溝,各種泔水洗衣水流出,已經秋天,還是蒼蠅蚊子亂飛,味道比茅房還重,熏的人惡心,心裏一陣反胃。

不由得再次怒火沖天,這麽惡劣的環境怎麽可以讓她的妹妹住上半年之久,就算以前那麽艱苦也沒這樣過。真不知道她是怎麽熬過來的。

而且這裏雖然還在沐府,卻是極其偏僻,有好多個園門相隔。同沐府簡直是天上地上。一般人不會來這裏。洗衣房的洗衣服都是找的外面的粗壯婦人,白天幹完活晚上各回各家了。一個二十歲的姑娘帶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鬟,住一個破敗的大院子。有點嚇人,萬一有那不良之人翻墻進來,出了事兒,後悔都來不及了、

看過了顏嬌顏住的小院,心裏滿滿的全是內疚。來這個世上同自己相處最久的同父異母的妹妹,無怨無悔的跟著自己,將後半生的幸福全都壓在她身上。她卻沒有盡到一個做姐姐的責任,將她獨自留在這諾大的無親無故的沐府,不稱職啊。

三嬸,劉氏,這件事同你沒完。

在院中足足轉悠到了夕陽下山,待心中的怒氣漸漸散去,月亮升起,才慢慢回去。

一進門竟然看到沐寒風還在,正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還看著她無意中畫的漫畫,還津津有味的。

她心裏一慌一緊,這該死的沒品男,她藏的這麽深他怎麽搜出來的?

畫漫畫是她的愛好也是興趣,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講究,就是將眼睛看到的心裏想到的畫出來,配上文字。當作日記。前世她愛看書也愛寫日記,會將每天生的事情心中的感受寫出來。

她覺得這是個好習慣,所以保持下來。可是這古代寫字都用毛筆,要筆墨紙硯俱全才能寫,很麻煩。所以她用青螺畫,也將樹枝削的尖尖的沾上墨汁做蘸筆畫。所以畫出的風格有點獨特,還挺有味道的。

不過自從上次被沐寒風無意中看到過幾次之後,她就很小心了,總是將它藏在很深的地方。也為了怕惹麻煩,並沒有將對柳無影的思念畫出來。

實在想他了,便將一詩詞寫出來,配上插圖。

她藏得很深,沐寒風怎麽找到的。

帶著一臉問好,卻沒詢問,而是很諂媚的上前噓寒問暖:

“公子,不,夫君。今兒沒同兩位表哥出去啊?想喝點什麽?喝茶還是涼白開?要不喝點米酒?黃酒?天涼了,冷不冷,要不要加加衣服?”

柳無影說過回到府上還得靠他做後盾,所以既然他還沒走就得好好伺候。

所以說出的聲音那叫一個鶯聲燕語,好聽悅耳。

沐寒風正好翻到了那一頁,正是那天她樹枝畫的那副:古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下下,斷腸人在天涯。配圖同那天畫的很像,只是更有趣兒更漫畫。

那斷腸人看起來弱不禁風,衣帶漸寬,肝腸寸斷。很應景。

倒是那只昏鴉差不多頭都撞樹上了,卻呆萌可愛的亮相。

聽到她的聲音,心尖有點顫抖。他合上畫冊。擡起審視般的看了看,就看到精致可人的笑臉堆積的虛情假意。

還真是會裝。戲演得不錯。他冷冷的說了句:“米酒。”便將幾個手指頭的關節在桌上敲得啪啪直響。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怎麽將戲演完。

敲得顏傾顏心裏直打鼓。

難道被看出了她是皮笑肉不笑?

看出她是臉上帶著諂媚討好的笑,心裏其實揮著刀子棍棒?(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八掌 澆太多會淹死的

演技還沒這麽差吧?顏傾顏盡可能的將臉上的笑容調整的更可信一點。往前湊了湊:“好,那為妻就陪著夫君喝點米酒。”

不過他還真喝呀!只不過是隨口這麽一說。她以為他同夏辰宇蒙不謙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呢。不喝了。

只好又對著外面喊了聲:“綠翹,去拿米酒。配幾個小菜。記得將公子最愛吃的醋泡花生米拿來。”

綠翹很響亮的答應一聲。

她又很狗腿的陪著笑臉問了聲:“公子,夫君,要不要吃點夜宵?”

古代人民吃飯早,一般下午四點多就是晚飯。豪門大院時興吃夜宵,一般都在七八點鐘,現在換算成北京時間應該就是七八點鐘。

沐寒風以前不怎麽吃的,問一問客氣一下,表示關心體貼,想他要喝酒應該不會吃吧。

沒想到沐寒風又是點了點頭:“來點桂圓蓮子粥,配幾樣小點心吧。酥皮水晶餅就行。”

今兒怎麽這麽不客氣呢。

顏傾顏只好繼續陪著笑臉,喊了聲:“桂圓蓮子粥,幾樣小點心。”

外面本來在屋裏伺候,被沐寒風趕出去的雲煙忙答應著遠去。

顏傾顏這才繼續陪著狗腿般的笑臉,帶著很明顯的討好,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這樣很刻意的樣子,讓木寒風覺得很不舒服。卻有有點受用。

‘以前他就討厭這個女人一見他就躲,人躲眼神躲,仿佛他是鬼。看他一眼就是中邪。被他看見就會丟魂。現在她不躲了,卻又表裏不一的。但是總比躲著好,見他就躲,讓他覺得他很討人嫌、

不過這個討厭的女人現在在他面前表情實在是太豐富,以前不是一副風輕雲淡沒心沒肺,就是欲擒故縱般地躲避,現在好了,滿臉不自然的刻意討好。

雖然受用她對自己哪怕是強裝出來的討好樣子,不過演過了,總是不舒服。

他的臉沈了下來,眼裏閃過一寒光。

在對上她看過來的小心翼翼的眼神之後,泛起了一絲玩味。

他不知道這個討厭的女人這樣明顯的討好他有何企圖,但是很明顯她有求於他。

既然這樣不妨……、

他從來在她面前冷漠的眼神帶上一層魅惑,沙啞著聲音也向前湊了湊:“夫人,無事獻殷勤,說吧,什麽事兒?是不是需要為夫澆灌澆灌啊?”

說完眼神挑逗的閃了閃。

同他一貫的作風很不相稱、

這是赤果果的調戲麽?是情調還是**?顏傾顏有點懵。

隨即嚇得心驚肉跳。這個該死的沒品男難道也同她一樣,改變了方式方法?她改變方式方法是有求於他,。他改變,難不成要變本加厲?原本已經無法承受,再……灌溉。她已經被澆的快淹死了好吧。還澆灌。天吶,還要不要人活了。

她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隨即變成了尷尬、嘴裏喃喃道:“夫君說的,為妻這不是關心體貼你麽。奶奶說我們的夫妻恩愛,至於灌溉,灌溉麽,就不必了。夫君夫君已經給為妻倍施雨露了。澆太多,會淹死的。”

她一向伶牙俐齒,嘴上不吃虧,前世又愛看書,說話自然是不顯山露還帶著極大的藝術性。卻讓沐寒風身體馬上起了劇烈的反應。

他才嘗到身體爆的美妙滋味,正樂此不疲的享受。其中的奧妙自然不言而喻,被顏傾顏這樣用挑逗的語言裏撩撥。

雙眼泛紅,呼吸急促,他起身上前站在她面前,伸手拉起她往懷中一攬,低頭張嘴就咬住了她的耳垂,沙啞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怎麽會澆死呢?夫人吸收力那麽強。……”

說完將頭完全的埋在了顏傾顏的頸上。

又來了!怎麽這麽多嘴,顏傾顏此時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好好的撩撥他做什麽?不撩撥都快承受不了了。

沐寒風的柔軟的嘴唇經過耳垂,到了額頭睫毛,臉頰最後到了嘴唇。

他的氣息很濃烈,熱乎乎的,帶著一股子迫切。

顏傾顏被他折在懷中,很不舒服。緊閉著嘴唇,使勁地推。

雖然真的需要保護,但是想到那殘忍的無休止的索求,不知疲倦的身體爆的力量。就打心眼裏害怕。,

沐寒風見她抗拒,擡起頭,一雙眼睛迷離的癡醉著。看見眼下的小臉忽然一紅,又一白,接著又是一紅。不管臉色怎樣變換,底色光潤細膩沒有一點瑕疵。

那長長的睫毛如同倒垂的蝶翅,在嬌嬌美的臉上投下一排倒影,手一松。

顏傾顏很快的退了幾步,一雙小手絞在一起,指尖上可愛的圖案閃著飽滿潤澤的粉色光澤。一雙眼睛滴水出來似的滴溜溜亂轉。

沐寒風頓時心情大好。剛才心裏的一點點的不舒服散去。身體的反應已經有點不能承受,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兒,鬥志昂揚。,

伸手便攬著她的腰身,一用力,同時坐回了椅子,她便毫無懸念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又幹嘛?”

顏傾顏措手不妨,一頭撲進了他的懷抱,嗔責的瞪起眼睛。

這才是本色的她。

他眼神一淩。低下頭去,盯著她的眼睛:“好好說,這麽殷勤有何企圖?”

“企圖?沒有,絕對沒有、我還能有什麽企圖啊,都已經是沐府的少夫人,一品誥命了。難不成還能再升?”

顏傾顏紅著臉狡辯。

不過都是真的沒有。就是想尋求保護,應該也不是企圖吧。只不過使用另一種方式讓他盡到做夫君的責任罷了。當然這個方式有點讓人多想。

沐寒風一副打死都不信的懷疑神情,滿臉寫著都是狡辯幾個字。但是他明知道她一定有所求忙,卻被她躲閃的眼神,精致的臉上醉人的紅暈吸引,慢慢俯下臉去。

顏傾顏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雖然兩人那麽親密無間的纏綿無數次,卻還是每次都會下意識的排斥。

沐寒風的臉壓下來,同剛才的不同,現在他呼出的是清冽的氣息。有點冰涼的鼻子碰上她的的。到底是秋天了。

沐寒風再次找準了她的嘴唇,一股溫軟甜膩幽香撲鼻而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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