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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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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寒風摸了摸額頭,又試了試鼻息。

眼神冷的嚇人,看起來情況不妙。

夏辰宇蒙不謙面面相窺。

“少公,大人,也許是少夫人腹內受涼,讓少夫人喝點熱茶,暖暖胃。”

傻傻的站在一旁,似乎不知所措的眉月上前怯生生的說了句。

“那還不快去。”

夏辰宇忙喊了一嗓子。圍在了沐寒風身邊:“寒風,要不我們送她去大夫那裏?”

“對,寒風,我們去快一點。”

沐寒風冷冷好的坐著,面無表情好像懷中的人已經走了。

手上卻加了力氣,將顏傾顏緊緊控制在懷中。

這個討厭的女人裝都裝不像,面色依然紅潤,出氣自若,萬一起身,被夏辰宇蒙不謙看出破綻,豈不演砸了。

顏傾顏卻以為自己表演的天衣無縫。軟弱無力,氣若游絲。倒是沐寒風這個沒品男將她緊緊地固定在懷中,出氣都不順暢。

聽夏辰宇蒙不謙說話,以為沐寒風能松一點,好讓她出口氣。

沒想到被固定的更緊了。該不會是沐寒風想憋死她吧。

她伸出一只手摸摸索索的探向沐寒風的臉。

顏傾顏將所有的力氣都用在手上,摸索著向沐寒風的臉上探去。

該死的沒品男,哪裏是在幫她坐實證據,分明是想借機殺她。都快被捂死了,還抓什麽證據,抓住證據又能怎樣。先將他的臉撓成蘿蔔絲再說。

卻是手還沒碰到他的臉,眉月嗲的能讓骨頭酥一地,雞皮疙瘩成冰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少公老爺。少夫人,熱茶來了。”

來了。來了就來了唄,這麽嗲,想勾引誰呢?要勾引也去勾引夏辰宇呀,跟沐寒風在這兒嗲做什麽?是人就嗲呀。

顏傾顏暗自腹誹著。不過茶來了,魚兒有沒有上鉤呢?

伸出去的手停了下來,沐寒風嘴角旋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順手壓下顏傾顏撓上來的手,將她翻轉過來:毫無表情的說了聲:“夫人,喝口熱茶、”

說完便將她的頭扶起來。手很重。

很符合沒品男的作風。

由於頭臉部剛剛埋在沐寒風的大腿上,還蹭到了不該蹭的的地方,又被他用個了點力氣,生氣。卻是要裝的肝腸寸斷,半死不活的樣子。這讓她看起來軟弱的眼皮耷拉著,眼睛都渙散了,幾縷頭粘在臉上,氣若游絲的。臉卻非常非常的紅,大紅色,艷麗極了。

很滑稽。

端著熱茶的眉月楞了楞。

這麽好的氣色,哪裏像將死之人。

隨即恍然大悟,這應該是所謂的回光返照吧。

她很殷勤的雙手奉茶,送到顏傾顏嘴邊,嬌滴滴的說:“少夫人,喝口熱茶吧。”

圍在周圍的夏辰宇蒙不謙也面露焦急之色,跟著說:“對,快喝口熱茶暖暖,大夫一會兒就到。”

、被這麽多人圍著,顏傾顏慢慢睜開眼睛,對上綠翹肯定的目光,弱弱的看向眉月:“眉月小姐,茶好像太熱了。你先替我喝一口試試。”

一雙清澈的眼睛便直直的看著她,似乎這杯茶不是給她喝的,是給眉月喝的,她非喝不可。

眉月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嬌媚的笑了起來:“少夫人說笑了。給少夫人的茶,奴家怎敢先喝。”

“不敢喝啊,綠翹。給眉月小姐拿只銀勺來。”

“眉月小姐啊。我可聽說宮裏有專門試吃試喝的宮女。地位很重要呢。既然你叫我一聲少夫人,我呢又生了病,很害怕有人給我下毒,不妨眉月小姐幫我試試毒。我呢就在小王爺面前幫你美言幾句,回去後讓他接你進質子府。”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哪裏有一點將死之人的樣子。

夏辰宇何等聰明,自然聽出了顏傾顏話裏的意思。從來桃花灼灼的雙眼淩厲起來,花刀般的般的刺向眉月。

蒙不謙也沈下臉來。

顏傾顏一向伶牙俐齒不假,但是說話做事兒很有分寸,一定有事兒。

剛才還滿臉媚色的眉月臉色慘白,雙手抖。

聲音哆嗦起來:“少夫人說的什麽話。給少夫人的茶,奴家怎敢試喝。”

說完手腕一抖,茶杯脫手。

想毀滅證據。

“別。小心燙腳。”沐寒風冷冷一笑,伸手將茶杯穩穩的托在手裏,淡淡的說:“眉月小姐,不試便不試。小姐費了那麽大的事兒泡的茶,倒了多可惜的。”

顏傾顏知道目的達到,起身看著眉月笑吟吟的說:“眉月小姐,對不起,真是讓你失望了。斷腸七日散只能糟蹋了。可惜了,這藥配起來該多貴呢,嘖嘖。“

據說這些藥都很難配。

原來藥名都知道了。眉月臉慘白,伸手就要搶茶杯。

哪裏搶得到。

夏辰宇已經明白什麽意思,臉色少有的冷。他順手摟過眉月的脖子,狠狠地。伸手從沐寒風手裏拿過茶杯,就往她嘴裏灌。

眉月嚇得面如土色,牙齒咬的緊緊的,緊閉雙唇。

“賤人,張開嘴喝下去。”

就在剛才他還心存僥幸,希望只是顏傾顏沐寒風的猜測。他帶來的女人,怎麽給顏傾顏下毒。

這個女人並非從都城帶來,而是從璃州臨安帶來的。她那麽用心的勾引他,讓他對她產生了點興趣,又不怕艱苦的要追隨他來這裏。而他從來都是喜歡女人在側的。卻沒想到是有目的的。

可是她怎麽會給顏傾顏下毒,難道有過節,還是有人幕後操縱。

“辰宇,留下活口。毒,朱大夫會幫我們查清楚的。”

他心裏生氣,手上用的力氣太大。茶水一半灑了出來。卻是美月嘴巴閉得太緊,一點也沒灌進去。沐寒風蒙不謙忙勸阻。

他們不反對夏辰宇勒死毒死眉月,卻要知道為什麽。

夏辰宇清醒過來,松開手臂,放下茶杯。

伸手托起眉月的下巴:“賤人,快說,誰讓你這麽做的。”

眉月眼裏帶著深深的恐懼,眼神驚慌,卻顫顫抖抖的說:“王爺,要殺要剮隨你。奴家什麽也不會說的。”

說了會死,不說也是一死。

眉月閉上眼睛。

她怎麽也沒想到她自認為天衣無縫的下毒過程,怎麽就被顏傾顏識破了。

可是就算是識破了,她怎麽第一次不揭穿,卻在今天設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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