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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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我嗎?庫洛洛。”

“抱歉,我是盜賊。”

小鎮的陽光有些太刺眼了,讓庫洛洛不由半闔上了眼睛。

他想,接下來,面前這位少女就會揭下溫柔的偽裝,惱怒地揚長離去了吧。

然而,泉只是慢慢地喝了一口冰拿鐵,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是嗎”。

她的聲音不見任何的怒意,依舊溫婉如常。

“……泉,”庫洛洛忍不住喊了她的名字:“現在的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她將杯子放到了正好的陽光下,聲音淡淡:“團長真是一個無情的人。”

庫洛洛疑惑地“嗯”了一聲,然後輕笑起來。

“不是我冷酷,而是你和我認識的時間太短。”庫洛洛用漆黑的眼眸看著她:“我記得我說過,你的肩胛骨很適合紋上一只蜘蛛。如果你成為我的同伴,和我長久地待在一起,我便會向對待旅團一樣對待你,直到你死去為止。”

哪怕是她死了,他也可以替她辦一場盛大的追悼會,來表示自己的追思之情。

“這種時候還不忘了為旅團增添成員呢。”泉溫軟一笑,似乎很是理解庫洛洛的苦衷。隨即,她輕聲地一嘆:“既然團長不喜歡我的話,那我就走吧。”

說著,她用餐巾拭了一下嘴角,起身離開。

她看起來就像是享受完冰拿鐵,短暫地離開一下,去商店裏購物或者去海邊轉一下,入夜後還會回來。但庫洛洛知道,她一旦走遠,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泉。”庫洛洛忽然喊她。

“嗯?”泉側過頭:“還有什麽事嗎?團長。”

“你不如直說吧,想要我做什麽。也許我願意為你完成。”庫洛洛說。

“我覺得你不會答應的。”她走回了兩步,微挑眉頭:“將妮翁·諾斯特拉的念能力歸還。”

庫洛洛沈思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麽。

“妮翁……”他喃喃地說:“我想起來了,是諾斯特拉家族的女兒。”

“是的,她是我的雇主。”泉綻開溫和的笑容:“團長願意幫我嗎?”

現在的她沒有掩飾自己的動機,直白地把訴求袒露在了庫洛洛面前,這令庫洛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是感嘆於她的偽裝和欺騙,還是讚美她的誠實和耿直。

“很抱歉,不能。”庫洛洛說:“因為,現在的我無法使用念能力。”

“無法使用念能力?”泉疑惑。

“是。”他點頭。

頓了頓,庫洛洛又為她解釋:“你在友客鑫市被鎖鏈殺手綁走過吧?那個男人用念對我下了制約,命令我不準再使用念,也不準與團員接觸。所以,現在的我,無論是‘盜取’、‘使用’還是‘歸還’能力,都無法辦到。”

泉想了好久,才想起來他口中的“鎖鏈殺手”便是酷拉皮卡。

畢竟酷拉皮卡沒用鎖鏈綁過她。

“那家夥……”泉有些遲疑:“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你?沒記錯的話,他是黑手黨的人吧。”

“這是一件很覆雜的事。鎖鏈殺手是窟盧塔族人,為了覆仇而前來尋找我。他不是作為黑手黨的保鏢而出現的,而是作為一個覆仇者。……對他來說,讓我與同伴分離,並且變成一個普通人,才是最好的覆仇方式。”庫洛洛說。

“窟盧塔族”這個名詞一入耳,泉便忽而明白了什麽。

窟盧塔族因為火紅眼而滅族,她則因為那雙其他的眼睛而被當做商品售賣——酷拉皮卡之所以對她特殊關照,是因為兩人看起來那似曾相識的經歷吧。

“我可以允諾你,等我去除身上的‘念’之後,就將妮翁的能力還回去。”庫洛洛緩聲說:“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旅團。”

泉歪頭。

她不想加入旅團啊。

旅團這樣打家劫舍、四海為家的組織,平常一聚會,選址就是各種廢棄的大樓、工地、民居、鬼屋,待遇條件這麽差還想挖她……

但是,若非如此,庫洛洛就不會把妮翁的能力還回去。

想了想,泉點頭說:“好。”

“你成為‘蜘蛛’的話,我就不能再與你接觸。”庫洛洛露出淺淡的笑意:“能再給我一個告別的吻嗎?安吉拉。”

“告別的吻?太寒酸了。”她俯身下去親他:“讓我再給你告別的一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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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回到了諾斯特拉家,萊特·諾斯特拉對她一個禮拜就返回的速度趕到驚愕,並且喜悅不已。只可惜,泉當面潑了他一盆冷水。

“幻影旅團的團長說,他會把念能力還回去,但是需要時間。”她簡單地解釋:“等他將念能力真正歸還的時候,你再把薪水發給我吧。”

“等等!”萊特喊住了她:“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欺騙我……萬一那個人不會還,萬一他已經死了……”

“信不信我,隨便你吧。”泉很淡定:“獵人的其中一條規矩就是不能欺騙雇主。你不相信我也無妨,大可以雇傭其他人再試試看。”

萊特露出了灰敗的面色。

除了她,萊特已經雇傭不到其他合適的獵人了。

這個世界上,能找到旅團蹤影的人屈指可數,更別提能讓旅團首領答應歸還能力了。

“啊,對了。”泉掏出紙和筆,刷刷寫下了什麽:“給我的薪水請分別發到這兩個賬戶上,這個賬戶二十億,剩下的薪水劃到另外一個賬戶,謝謝。”

二十億,對於擁有“天使自動筆記”的諾斯特拉家族來說並不算什麽。

泉寫下的兩個賬戶,一個屬於伊爾迷,另一個屬於酷拉皮卡。

給伊爾迷的錢,算是還他當初用於“購買”自己的那一大筆費用;給酷拉皮卡的則算是介紹費和補償費。畢竟酷拉皮卡辛辛苦苦地在庫洛洛身上下了制約,她卻催著庫洛洛去解除酷拉皮卡的念,她這等於在和酷拉皮卡對著幹。

泉仔細一算,這樣一來,她還是沒有拿到薪水。當初伊爾迷給她的錢也早被揮霍光了,她變成了一位貧窮的灰姑娘。於是,泉又開始了艱難的找工作之旅。

不知道是在哪兒又看到了泉的個人信息表,酷拉皮卡又給她的工作用手機打來了電話。

“諾斯特拉家族的Boss沒有雇傭你嗎?”酷拉皮卡的語氣很不可思議:“你沒有說,你是我引薦的獵人嗎?”

“不是的,我是自主退出的。”泉小聲地解釋:“諾斯特拉家族發布的真正的任務實在太過困難了,我自覺沒有能力完成,所以決定另尋一份工作。”

“真正的任務?是什麽?”酷拉皮卡追問。

“諾斯特拉先生要我去接近幻影旅團的首領,讓他將大小姐的念能力歸還。”泉的聲音有些無奈:“可是,幻影旅團的首領已經被黑手黨雇傭的職業殺手殺死了,這樣的任務,我無法完成。”

酷拉皮卡聽到她的解釋,也無奈地低嘆了一聲。

表面上說起來,庫洛洛確實是死了沒錯,她不知道也是常情。

“原來如此。”他說:“我跟我的同伴們也在尋找新的工作,既然這樣,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誒?”泉懵逼,她瞥一眼肩膀,想到自己肩胛骨上的那個四號蜘蛛紋身,感覺就非常尷尬:“那樣好嗎……我還是個毫無經驗的新人呢……”

雖然她說的很委婉,酷拉皮卡還是聽出了回絕之意。他不喜歡勉強別人,於是他說:“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有事情的話可以聯系我,先這樣吧。”

泉的內心天平在“賺錢”和“安全”上下權衡了一陣,果斷地傾向了“賺錢”。

搞事萬歲。

冤有頭債有主,她並不是滅了窟盧塔族的人,酷拉皮卡想覆仇也算不到她的身上。

“等一等!”泉趕緊喊他的名字:“酷拉皮卡現在在哪兒?我這就去找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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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個小時的換乘飛艇,再加上火車與大巴,她終於到了酷拉皮卡所在的城鎮。

酷拉皮卡在車站等她。

他穿著一襲藍色的長袍,長袍的花紋刺繡很少見,想來這一身是窟盧塔族的服飾。金色的柔順頭發與耳垂上佩戴的耳墜,為他添了幾分精致文靜的秀氣。很難想象,這樣的少年人竟然殺死了幻影旅團的成員,並且將庫洛洛逼至了那樣的地步。

“愛嘉麗。”酷拉皮卡喊了下她的假名。

“誒……嗯。”泉楞了一楞,才反應過來酷拉皮卡是在喊她。

她的名字實在太多了,從第一個世界開始就不停地更換著,對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身份。有的冠了夫姓,有的是游女藝名,有的是買主為她取的昵稱。

“我和我的同伴想以團體的方式執行任務。”酷拉皮卡一邊走,一邊為她介紹:“為了以後能夠更好地團隊協作,我希望你能將自己的念能力告訴我們,並將實力展示給我們。”

泉一懵。

把實力展示給酷拉皮卡?

當面找個男人親一下,然後給他講解“忠貞的背叛”到底有什麽效果?

酷拉皮卡怕是會立即把她一腳踹開,讓她自己找工作去吧……

“我的……我的念能力……那個……”她聲音囁嚅。

“怎麽?還是無法信任我們,是嗎?”酷拉皮卡像是理解了她的苦衷。

“不是!”她面色純良地說:“我的能力不能隨便展示,會殺死別人的。”

泉說的那麽嚴重,酷拉皮卡不由凝了神色——“一使用就會造成人類死亡”的能力當然是有可能存在的,但她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好說了。

“那,至少把規則說一下吧。”酷拉皮卡在十字路口停下,扭頭望著車輛,說道:“這樣也能更方便地尋找適合的工作。”

“好。”泉微紅了面龐,一副不敢說話的模樣。

“你……”酷拉皮卡微惑。

只是讓她對同伴說一下自己的能力,她為什麽臉紅了?

“警惕與忌憚”倒是可以理解,為什麽就……臉紅了?

不得不說,她面頰羞紅的模樣還是挺可愛的。

“我的能力比較特殊,”為了維持表面上那副清純溫柔的形象,泉靦腆地說:“我的能力名為‘忠貞的背叛’——所有向我表示愛意的男人,都不能背叛我。否則,就會死。”

這個獵奇的能力,讓酷拉皮卡露出了僵硬的神色。很快,他咳了咳,恢覆了自如:“也……也不是什麽少見的能力。我從前就有一個同事,她的能力是通過‘接吻’讓對方變成她愛的奴隸。”

酷拉皮卡一邊假裝隨意地舉例,一邊在內心發出低低地感嘆——怪不得她要臉紅,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能力。

從外表上看,她可不像是個風流多情的人,很少有機會去使用這樣的能力。

說到底,念能力的形成會受到成長與生活環境的影響。她擁有那樣罕見的容色,想必時常受到男人們的愛慕吧,也是因此才會獲得了這樣的念能力。

兩人路過了一家書店,酷拉皮卡忽而停下了腳步。

他轉向櫥窗裏,那兒正展示著一本奇聞異事類的書籍。左上角的插圖上,赫然飄著一對眼球。

只要是“眼球收藏”之類的字眼,就會引起酷拉皮卡的註意。這張圖是黑白印刷,他花了好久才分辨出這只是一對普通的眼球,並非是窟盧塔族的眼睛。

“酷拉皮卡?”泉喚了他一聲。

“啊……沒什麽,走吧。”酷拉皮卡回了神。

兩人抵達了暫住的旅館。

酷拉皮卡的同伴有好幾人,都是曾和他一起在諾斯特拉家族任職的保鏢。也許是因為薪水驟降,也許是因為友客鑫的回憶太不美好,他們都集體離了職,跟著酷拉皮卡出來找工作。

“這是我們的新同伴,她叫□□嘉麗。”酷拉皮卡對那幾個獵人介紹說:“她是特質系的念能力者……嗯……能力……和貝澤有些相似。”

“你們好。”泉微笑著朝他們彎腰。

在座的人,只有旋律和酷拉皮卡知道她曾經是“無名的白瞳天使”,只要他們不說出口,就沒人會對染了發色、戴了有色隱形眼鏡的泉發出身份質疑。

簡單的介紹後,獵人們就各自回房間了。

泉想到這次又要拜托酷拉皮卡幫忙,決定送他一份禮物作為謝禮。

只可惜她對酷拉皮卡實在不了解,不知道他喜歡什麽,討厭什麽。

她問了問唯一的女性成員旋律,旋律表示她也不太清楚酷拉皮卡喜歡什麽。酷拉皮卡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麽特別偏愛的事物,也沒有什麽特別討厭的事物。除了某些特定的事情能讓他激動之外,他對所有事物都一視同仁。

得不到答案,泉更無奈了。

最後,她把酷拉皮卡在書店註意到的那本書買了回來,送給了酷拉皮卡。

當酷拉皮卡看到這本精心包裝塑封好的書籍時,不由一陣啼笑皆非。

沒想到她竟然誤以為自己喜歡這本書,從而買了下來當做禮物贈送給自己。

“謝謝。”酷拉皮卡禮節性地收下了這本書,隨即說:“‘禮物’這樣的東西以後就免了,只是順手幫忙罷了,不需要特意感謝我。”

路過的同伴看到這幅場景,不由揶揄道:“年輕人倒是不錯嘛,上手的速度很快。”

“不是那麽一回事!”酷拉皮卡認真又微帶別扭地反駁。

因為這句揶揄,酷拉皮卡忽然意識到,愛嘉麗和他好像是同齡人。不僅如此,她還是一位格外漂亮又溫柔細心的女性。

……總覺得,好像沾上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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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在收集族人的眼睛。為此,他將任務重心放在那些火紅眼的買家上。只可惜,尋找火紅眼買家的情報很艱難,酷拉皮卡的任務也並不是那麽好找。在找不到工作的時候,他的同伴們都待在一起,享受著鹹魚又頹廢的時光。

泉住在一層,酷拉皮卡的房間恰好在她正上方。

每天清晨,酷拉皮卡推開窗戶時,都能看到她蹲在旅店門口的模樣。

她很喜歡逗弄旅館老板自養的幾只貓咪。那些貓咪白乎乎、軟綿綿的,脖頸上戴著金色的小鈴鐺。只要一撓,它們便躺倒露出肚皮,鈴鐺也一陣晃悠。

這幅場景每天都上演,久而久之,酷拉皮卡竟然看習慣了。

他竟然有點想知道,那些白□□咪的肚皮摸起來是怎樣柔軟的手感。

終於有一天,他將這種想法付諸實踐了。

他在早上走到了旅館的門口,指著那些貓,有禮地問:“那個……我可以摸一下嗎?”

“嗯?”泉眨眨眼,笑了起來:“酷拉皮卡好奇怪啊。這些貓又不是我養的,你應該問它們的主人才對噢。……嗯,我想主人應該不介意的。”

酷拉皮卡微微尷尬。

——是,他好像問了很傻的一個問題……

然後,他默然地蹲下身,把手伸向了貓咪的肚皮。

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泉的手指。

她的手指有些冷,大概是被早上的風吹的。

“酷拉皮卡,是摸貓,不是摸我。”她蹲下,托著面頰說。

“我是不小心的!”酷拉皮卡強調。

“是、是。”她露出了笑眼。

酷拉皮卡松了一口氣。

他假裝淡定地收回了手,一言不發地走回了旅館。

回到旅館後,酷拉皮卡看到旋律也正站在窗口,望著窗外的少女,於是他友善地說:“你也可以試一試,那幾只貓……挺……”

挺像奇犽的。

(奇犽:?)

旋律微詫地回神,隨即她搖了搖頭。

“我看的不是貓。”她的聲音十分輕柔:“我在聽她的心音。”

“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酷拉皮卡問。

“她每次和你待在一起,心音就會有一些變化,有了緊張與戒備的情緒。”旋律的聲音裏摻雜著一分疑惑:“她會有這樣的表現……”

酷拉皮卡懵。

——愛嘉麗和他待在一起,就會心跳加速,緊張無比?!

不對這是不可能的。

酷拉皮卡冷靜地把這個一閃而逝的念頭撇開了。

“緊張與戒備?”酷拉皮卡疑惑地問。

“是,”旋律合上了眼,雙手在空中慢慢地揮舞著,像是在指揮著一支無形的樂隊:“就像見到心上人時的緊張,又害怕對方發現自己的窘態……這樣的感覺。”

酷拉皮卡:……

他好不容易才拔除了自己腦海裏的雜念,旋律的聲音又把雜念種回來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旋律放下了手臂,說:“愛嘉麗瞞了你一些事,一些只針對你,於我們而言毫無所謂的事。”

旋律的這句話提醒了酷拉皮卡。

沒錯,正是這樣。

“不管如何,先去查一查她吧。”酷拉皮卡嘆。

|||

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

愛嘉麗·索瑪·茨邁爾曼的賬單流水十分可怕,長達五十多頁,各式各樣的奢侈消費清晰明了。她在短短的幾個月內,就毫不手軟地花掉了六七億戒尼這樣的可怕數字。而在友客鑫拍賣會舉行的時間,她依舊在以“愛嘉麗”的名義買買買。

酷拉皮卡知道她的身份一定有問題。

如果她是真正的“白瞳天使”,那麽她在友客鑫拍賣會期間就是無法自由活動的貨物,不可能在大肆購物。

但同時,他又有些懷疑——這麽明顯的身份漏洞擺在這裏,她為何不處理一下?明目張膽?有恃無恐?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帶著滿心疑問,酷拉皮卡找到了泉。

泉的回答很簡單。

“因為這個公民執照,是我在參加獵人考試的時候,從別人手上買來的。”她笑得很靦腆。

“我的民族很恐懼現代文明,所以大家都遠離都市而居住,大家都沒有身份證明。為了參加獵人考試,我就問別人買了一份公民執照,賣家的名字我還記得——他好像叫做樸卡,住在枯枯戮山附近。你說的流水賬單……可能是真的愛嘉麗·索瑪·茨邁爾曼的傑作吧。”

酷拉皮卡上網飛速地查了一下。

她說的沒錯,這個叫做樸卡的男人公開在網絡兜售各式各樣的證件,其中甚至還有獵人執照在出售。

“那你為什麽看到我的時候總是那麽緊張?”酷拉皮卡問。

“啊……那是……那是因為……”泉不說話了。

#那是因為我是蜘蛛_(:зゝ∠)_#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酷拉皮卡非常聰明der,應該不會被這種小計倆蒙到~

可是為了票~~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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