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069

關燈
少女被強大的力量迷住了。

只要擁有力量,就可以獲得想要的一切。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她最終站到了舊日故人的對面。

千手柱間的木遁分|身被割裂為兩半,化為一陣飄揚落下的穢土。宇智波斑看著那陣紛揚的穢土,漫不經心地說道:“力量都集中在本體上,分|身的力量根本不堪一擊。”

沒有了兄長的協力,扉間面色愈發嚴肅。

“扉間大人,我要回去了。”泉用手捏緊了扉間的肩膀,俯在他的耳旁,輕聲說道:“能在這種時候見您一面,已經讓我十分喜悅了。所以……還請讓我回到那邊去吧。”

扉間露出微愕的神情。

隨即,他於瞬間松手,借飛雷神之術落在數尺之外。

之所以會有這樣突兀的動作,是因為那原本乖順伏在他肩上的少女,突兀地將聚滿了查克拉的手指刺入了他的肩膀。

雖然扉間迅速地反應了過來,並且以飛雷神閃開了她的手掌,但肩膀上的缺口與滿目飛落的塵屑,都在向他證明著同一個事實:剛才的泉毫不猶豫地朝著扉間出手了。

“扉間大人還是如過去一樣神速呢。”泉彎著笑眸,放下了手掌,毫不客氣地讚美他。

“你一點都沒顧及過去的情面啊。”扉間輕哼一聲,說:“算了,我也早就知道你這一點了。”

泉走回了斑的身旁,她的選擇讓斑露出了愉悅的表情。隔著一段距離,泉看到扉間覆雜莫測的神態,便微微一笑,說道:“扉間大人沒必要像剛才那樣責怪自己。渴求力量,是我自己的願望,與其他人無關。無論是誰——是扉間大人也好,還是柱間大人也好,都無法改變這個願望。”

“如果我當初再強硬一點,至少你不會受到斑的蠱惑。”扉間肅然望向斑,說道:“斑這樣的家夥,已經深陷於黑暗之中。你被她影響,也會淪陷於黑暗。”

扉間對宇智波的警惕從未放下過,而斑之餘扉間,更是如心理陰影一般的存在。

他這番話,竟然讓斑有了想笑的沖動。但是,戰場上突變的風雲卻吸引走了斑的註意力。

“嗯?”斑沒有理會扉間的話,而是轉向了十尾,喃喃自語:“帶土現身了嗎?”

宇智波斑的視線,很快鎖定了自神威空間中滾落下來的帶土。

忍者聯軍抵達後,帶土便與卡卡西交手,一起跌入了神威空間之中。經過好一段時間,帶土才跌跌撞撞地從神威空間中現身,趴跪在了十尾的頭頂。

看到帶土重傷的身影,瞬時間,斑便露出了深深的笑意。

他豎起雙指,視線緊緊鎖著帶土的方向,口中的話若有所指:“帶土,報恩的時間來了。”

現在的帶土身上有一只輪回眼,恰好可以以自己為代價覆活宇智波斑。斑要做的,便是借機操控帶土,強迫他用外道輪回天生之術覆活自己。

——宇智波斑一旦真正地覆活,那事情便更不好掌控了。

扉間與柱間都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試圖朝斑發動攻擊。

然而,卻有一個人比他們動作更快。

幾聲鋒銳的細響撕裂空氣,數枚冰針將一條斷臂釘在了地上,那條斷臂屬於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的餘光掃到自己肩上的斷口,神情漸漸轉暗。穢土主動朝著他的斷臂處貼合而去,緩慢地再次構成一條手臂。手臂雖可以覆原,斑的輪回天生之術已經被打斷了。

“泉,你在做什麽?”

斑將冰冷的眸光投向了身後笑顏晏晏的少女。

泉狀似隨意地甩弄著手裏的細細冰棱,語氣不無溫柔:“斑大人,我認為如您這般的強者,還是應當沈睡於歷史之中才比較好。”

她的話很委婉,但是其中隱藏的含義,卻令斑露出不善的神色。

泉先前的表現太好了——她不僅對他言聽計從,甚至還為他出手傷了扉間。這讓斑將全部的警惕都放在了扉間與柱間身上,反而松懈了對泉的觀察。

泉出其不意的背叛,令斑猛然憶起了她最真實的本心——她渴望的是力量,而非和平的世界。

扉間看著這一幕,遲疑地開了口:“……泉,你……”

“扉間大人,不用誤會。”她望著帶土,緩緩說:“這並不代表我成為了你們的盟友。我既非想要鑄造新世界的人,也非想要守護舊世界的人。攻擊宇智波斑,只是出於我自身的判斷罷了。”

說著,她面上那幾乎從不卸下的笑意愈深了:“說實話,當初我告訴過帶土,不要將宇智波斑覆活。但是,不知道是誰如此好心,竟然讓藥師兜找到了斑的屍體。我花費了這麽多年都沒能得到斑的屍體,兜卻得到了。他的運氣未免——好的過分了些吧?”

確實,藥師兜的運氣真是好的嚇人啊。

如果說沒有人在其中穿針引線,她是不相信的。

輪回天生之術被打斷,帶土從斑的控制中掙脫。難得的覆活機會,便這樣與斑擦肩而過。

泉得到力量的方式並非是成為十尾人柱力。

黑絕早就提示過她,只有無限月讀的光照亮大地後,她才能獲得真正的力量。

為此,讓擁有輪回眼的人成為十尾的人柱力,發動無限月讀,是必須要做的事情。而在有能力完成這件事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之間,她選擇了帶土。

和斑鬥?!

她是多想不開啊!

宇智波斑的手臂漸漸覆原,他橫抱雙臂,冷冷地瞥了一眼泉:“算了……覆活的事情,還可以再找機會。你會這樣做也無可厚非。要是你真如表面上那般無趣,我也不會讓你成為計劃的協力者了。”

“斑大人的願望,不是鑄造無限月讀的新世界嗎?”面對斑顯而易見的戾氣,泉不疾不徐地說:“既然如此,那麽這個願望便由帶土來完成,不就可以了?”

“我才是新世界的創造者。”斑蔑哼一聲,說道:“這樣的夙願,又豈是能由別人來代替我完成的?”

戰場上忽然揚起了一陣劇烈的風,那風夾裹著細碎的砂礫,吹的人面頰生疼。呼呼的夜風如刀刮一般割著面頰,許久之後才有減弱的趨勢。

同一時間,十尾龐大的軀體也在漸漸消失,逐漸融入了帶土的身體內。

等到風停下後,無數晶亮的鱗片自空中灑落。宇智波帶土自那些青色的鱗甲間現身,身軀呈現出詭譎的青色。這些不同於普通人類的特征,昭示著他身體的變化——現在的他,已然成為了尾獸的人柱力,擁有了足以與六道仙人平分秋色的十尾之力。

帶土將十尾之力據為己有的舉動,在忍者聯軍內掀起了嘩然大波。更大的恐慌,在忍者們的面頰上擴散開來。

“是、是……十尾的人柱力!”

“敵人將十尾的力量據為己有了……”

先前的十尾還只是憑借蠻力橫沖直撞,現在的十尾人柱力卻擁有了人類的智慧,懂得如何利用這些力量。如此一來,好不容易扭回一些贏面的忍者們,又露出了衰頹絕望的神色。

宇智波斑看到帶土背後的黑色勾玉紋路,眉心微蹙。

他轉向泉,話語間不無揶揄:“泉,你可真是做了件好事啊。現在的帶土已經擁有了能與六道仙人比肩的力量,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對象了。”

“斑大人也有算不到的事情嗎?”泉毫無芥蒂地站在他身旁,仿佛剛才的攻擊與背叛都沒有發生過。她垂下眼簾,眼睫微微一顫,口中輕聲說道:“斑大人,我一直有個疑問。”

“什麽?”斑問。

“沒記錯的話,帶土是因為目睹野原琳被旗木卡卡西親手殺死,才會答應協助您執行月之眼計劃吧?”泉問出了這個在心中猜忌許久的問題,目光十分認真:“野原琳之死,是斑大人準備的嗎?還是說,只是‘意外的悲劇’而已呢?”

伴隨著她的問題,宇智波斑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哦?”他不急於回答泉的問題,反而轉向了泉,目光中滿是探尋之意:“你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問題?和帶土那小鬼待得太久了,所以對他萌發出了感情嗎?”

“並非如此。”泉回答:“只是好奇而已。”

“既然只是好奇,那你沒必要知道答案。”斑的語氣很果決:“事到如今,無論那是意外的悲劇,還是精心策劃的劇本,都已經無所謂了吧?——帶土,已經站在這裏了。”

“說的也對。”泉摸了摸面頰,輕快地笑了起來:“只是帶土和我相伴這麽多年,我實在有些放心不下他啊。啊,或者說……”泉用餘光暗暗掃向了斑,低聲地說:“我對帶土‘萌發出了感情’——這樣的說法,也是正確的吧。”

說最後一句話時,她甜美的笑意更甚。

她面上的神態,好似在期待斑的反應。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神色低沈得可怕。許久後,他緩緩說道:“差點就被你的話騙過去了。‘挑釁’這樣低級的伎倆,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

說罷,他再不言語,而是提起火焰團扇,朝著柱間的方向跑去——也許是因為斑渴望與柱間戰鬥,也許是因為斑不想再被泉所挑釁。

“簡直是一絲破綻都沒有啊……”泉望著斑的背影,低聲地感嘆道。

本來想用她和帶土的關系來刺激一下宇智波斑,沒料到對方絲毫沒有顯露出端倪。

也對,是她太淺薄了。宇智波斑這樣的男人,當然不會因為這種狹隘的情感而受到挑釁。

戰場上,幾位火影已經與人柱力化後的帶土交上手。柱間原本也想前去支援,但卻被從天而降的宇智波斑堵個正著。

泉將手搭在額頂,眺望著戰場的景象。

帶土雖然在與三位火影同時作戰,但卻未顯露出絲毫弱勢。只是,目前的他還無法將十尾的力量操控得很好,因而行動看起來有些僵硬古怪。

“泉,你把斑氣的不輕啊。”

扉間的聲音忽然響起來。

泉一楞。她不改視線,繼續眺望著前方:“什麽嘛,扉間大人的影分|身竟然還在這裏啊。剛才一直被斑大人的查克拉壓著,我都沒有發現扉間大人的存在。”

“理由太敷衍了。”扉間走到她身後,挑起眉頭厲聲說道:“你怎麽可能會認不出老夫的查克拉?假裝看不到我的功夫倒是很好啊。”

泉有幾分無奈。

“是,是。”她對扉間說:“佐助君還好嗎?那家夥的哥哥可是無比希望他能守護著木葉的。要是知道佐助可能會被我殺死,鼬不知道會怎樣想呢……”

“你和我說話,就只是想問那個宇智波家的孩子的事情?”扉間一邊盯著十尾的動向,一邊問:“宇智波一族就這麽讓你記掛嗎?”

“我一點都不記掛宇智波一族。”泉義正辭嚴地說。下一瞬間,她就頗為驚慌地喊了一聲“帶土”,隨即急匆匆地從扉間面前離開了。

一陣風吹過斷崖,千手扉間孤零零地站在那兒。

帶土雖然吸收了十尾,卻無法精準地操控這份力量。不僅如此,他體內的十尾還在不停地反撲掙紮著,想要重獲身體的操控權。在十尾與帶土的博弈中,尾獸的意志漸漸占了上風。帶土的身體忽然膨脹開來,像是被塞入了幾團巨大的畸形黏土。

“帶土——!”

泉落在了帶土的身後。

她的呼聲毫無用處,帶土的身軀依舊在膨脹著。那些突起的肉塊與肌體漸漸將帶土原本的身軀吞。最後,帶土竟然只剩下一只眼睛隱約從畸瘤的縫隙中露出。

泉明白,這是十尾的反撲。

帶土必須在此克服十尾的掙紮,徹底掌控這份力量,才能夠生存下來。

幾位火影雖不太明白帶土的狀況,卻知道現在正是攻擊帶土的大好時機。波風水門與猿飛日斬想聯手借機攻擊,然而泉卻橫在了他們的身前。

“帶土,我會為你爭取時間的。”泉阻住了猿飛日斬的去路,反手用冰針擊飛了一枚用於標記時空間位置的苦無。

猿飛日斬雖是泉的後輩,卻也是一位強者。他以大量的手裏劍向前攻擊,速度極快,令人眼花繚亂。飛舞的武器在空中只剩下數道殘影,最後又被鏗鏘擊落在地。

“六月大人!”猿飛日斬佝著腰落在地上,聲音裏有著痛惜:“他們想要將世界上所有的忍者都消滅,這樣一來,木葉也會不覆存在。木葉也有你的心血,難道你願意看到木葉就此毀滅嗎?!”

“不是消滅所有忍者,也不是毀滅木葉。”泉掃了一眼手臂上被手裏劍割到的傷口,冷靜地說:“這個計劃的目的,是創造一個‘所有人都能實現夢想’的新世界。”

——當然,她的目的不是創造新世界就是了。

漩渦鳴人蹲在蛤|蟆的頭頂,聽得一臉懵逼。

帶土人柱力化後,三位火影憑借自己穢土之軀的優勢上前與帶土戰鬥,以獲得帶土戰鬥能力的新情報。鳴人和佐助一直在一旁註意著幾人的動向,等待時機。

“六、六月?”鳴人納悶地摸了摸自己金燦燦的頭頂,一臉問號:“三代目大人,你在說什麽啊?繪裏香……不,泉,不是卡卡西老師從前的女朋友嗎?為什麽要對她用敬稱啊?”

猿飛日斬聽到鳴人天真的、不谙世事的話,猶如遭受當頭一記棒擊。

“你你你你說什麽……?鳴人,什麽叫做‘旗木卡卡西從前的女朋友’?”猿飛日斬捂著胸口,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鳴人撓了撓頭頂,依舊很納悶:“怎麽感覺她好像和三代目大人是同輩人啊……”

“白癡。”佐助冷冷地掃了一眼鳴人,說道:“卡卡西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鳴人,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啊。那個女人可不如你看到的那樣簡單。”

佐助的說法,讓猿飛日斬悄悄松了一口氣。

對的對的,按照鳴人的個性,鳴人極有可能是誤解了卡卡西的意思。

卡卡西那樣的忍者,別說戀愛了,就連和不認識的女生多撩一句都懶得,又怎麽會去追求六月大人,把她發展成自己的女朋友?

當初日斬也是問過卡卡西的,卡卡西還指責猿飛日斬他老人家太過不正經。

聽到他們的對話,千手扉間眉頭一跳,不著痕跡地靠近泉,試圖將飛雷神的術式打在她的身體上。

“你可是給小輩們留下了不少麻煩啊。”扉間的話裏有著說教的意味。

“老夫老妻了,您還不了解我嗎?”泉躲過了他的手掌,微喘一口氣,戒備地說道。

兩人之間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一直在仔細觀察泉的鳴人卻一句不漏地聽了去,面色更疑惑了幾分。

“鳴人,我來給你解釋吧。”

伴隨著啪沙一聲落地的輕響,一名身材極好的金發女人落在了鳴人的身旁,她正是先前被宇智波斑打敗的五代目火影千手綱手。

“綱手婆婆……”鳴人露出了釋然的神色:“太好了!我還以為,斑把你……斑把你……”

“啊,我還活著。”綱手咬緊唇角,輕嘖一聲。

她與其他四影確實敗於宇智波斑手下,她的身體甚至被擊為兩截,攔腰斷開。太過沈重的傷勢,讓她連通靈術都無法長時間地維系。如果不是大蛇丸及時趕到,並且救了他們,想必此刻的自己已經差不多該去見千手一族的先輩們了。

這位要強的女忍者擡起面孔,目光剛毅地盯著獨自與幾位影為敵的泉,喃喃念道:“嚴格來說,她也是我千手一族的忍者。”

“千手……”鳴人的聲音愈發驚詫了。

“她是跟著祖父他們一起建立木葉忍村的忍者,和當時的宇智波一族極有交情。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在我祖父的弟弟千手扉間成為火影之時,她成為了火影的妻子。”綱手說。

鳴人和佐助都面色一滯。

“六月”這個姓氏,在木葉忍村人才輩出、精英無數的茫茫歷史之中,並不算令人印象深刻。但是提到二代目的妻子,他們便有了隱約的印象——似乎是個,超漂亮的美人來著?

“二代目火影主張分立宇智波的力量,為了安撫被排除出木葉核心的宇智波,二代目設立了木葉警衛部。不僅如此,他還娶了宇智波一系的女人為妻,以此安撫人心。對於血繼嚴禁外流的家族來說,這樣借由同盟來建立的政治聯姻極為常見。”

“政治……聯姻嗎?”佐助有些入了神,不由重覆了一聲。

“是。”綱手回答。

在從前的年代,大族之間的政治聯姻是最正常不過的東西。綱手的祖母漩渦水戶,便是作為政治聯盟的見證者,從遙遠的漩渦一族嫁入了千手一族。

而宇智波一族這樣重視血繼的家族,不可能將女兒外嫁到對手的族中。

因此,聯姻便由同一政派的人代替完成。

其實,綱手在心底知道,事實與她所說的也許有些出入——

二代目與他的妻子也許並非純粹是因為利益關系而結下姻緣,可能還有著幾分彼此間的情意。但是,當時的綱手太年輕了,以至於現在的她已經無法記清那兩人相處的真實細節。

作為一位火影,扉間的所有行為都會被後人研究。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個命令與政策,都會讓後人不停地探索著其中的意義,其中也包括了結婚的行為。後人們不由自主地替扉間的婚姻尋找著嚴肅的政治理由,好為他的火影生涯增添光彩。

最終,他與妻子的婚姻,便被認為是宇智波一族與千手一族又一場較量的結果。星移月改,年歲漸久。伴隨著時光漸漸沈澱,綱手也被那群人說服了。

綱手說完,緊緊地凝視著扉間,似乎想要從他身上得到答案。

扉間不說話。

泉也不說話。

倆人都沒說綱手的解釋是對是錯,留下綱手心裏一陣忐忑。

此刻正纏鬥在一起、你削我我砍你的二代目夫妻倆,心裏想著的是同一件事——【加油!你們就按照這個方向誤解吧!!好樣的!!】

借由出神入化的時空間忍術,波風水門突破了泉的防線,陡然來到了帶土的面前。眼看他的攻擊即將奏效,波風水門的面前忽而揚起一陣煙塵。

風再停下時,帶土那畸形的身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人類形態的軀體。

他手握黑色的長杖,在煙塵中慢慢睜開雙眼。

“終於完成了……”

伴隨著他沙啞的嗓音,忍者聯軍們的心頭被敲上了重重一錘。

帶土這句話所代表的含義,不言而喻——他已經掌控了十尾的力量。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反應劇情水進展慢的問題。

我仔細的思索了一下……

沒幾章火影卷就要完結了,再水也水不出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內火影卷就要完結了,搞不好三天就完結了…

讓我水吧,這是我對宇智波們殘留的愛意了…

求天使了讓我水吧!!(耿直臉

寫到帶土變成人柱力的時候,用詞斟酌了很久,怎麽寫都覺得不對勁。

“十尾被帶土吸入了體內”——吸?吸?……

“十尾與帶土合為一體”——帶土和十尾這是○○了嗎……

“十尾進入了帶土的體內”——更、更過分了……

_(:зゝ∠)_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