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姜子牙的話語，關小羽眼中精光閃過，瞬間就想起了十幾種辦法，無論是霸體還是凈化，只要［言靈操縱］不再是無解的死控，自己就有辦法手刃仇敵。

他感激的在心中默默說道：“多謝您了，太公。”

“唉，”

姜子牙嘆息中多了幾分決絕的意思，他對關小羽傳音道：“你先別急著道謝，有件事，老夫要托付給你去辦。”

關小羽恭恭敬敬的道：“您說吧，小子必定全力以赴。”

姜子牙沈默了一會兒，道：“先跪下磕九個頭，三跪九叩，行拜師大禮。”

“嗯？”

關小羽一怔，對於向姜太公磕頭這種事，他心中雖然有些抵觸，但不是不能接受，撇開身份不談，光是年齡，對方便老到可以當自己祖爺爺的地步了，磕他幾個頭，不算什麽的，關鍵是，為什麽要拜師啊？

他自認為自己沒什麽特殊的地方，能被這位老聖人看中。於是吶吶的問道：“為什麽？”

姜子牙目光中浮現出些許莫名的神色，傳音於關小羽的腦海之中，道：“關於張良的事，老夫剛剛又想了一陣，覺得有些不對頭，你拜入老夫門下之後，就和他是同輩師兄弟了，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去暗中查一查他的底細。”

關小羽又是一怔，“底細？他不是您的徒弟嗎？對於他的底細，您難道不清楚？”

“不一定。”

姜子牙語氣中帶有了幾分擔憂，道：“［言靈之書］是神族的傳承之器，即便是小良子真的和神族那些家夥有什麽約定，對方也不可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他放心使用，除非，良子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關小羽臉色微變，猛然間想起什麽，“您的意思是……”

“控制一個人的心神雖然很難，但並不是無法做到，除此之外，世間更有吞靈和奪舍的邪門辦法，具體是那種情況，目前還不清楚，你要仔細探查清楚，你還要警惕武媚，我這幾個徒弟之中，她是最心狠手辣的一個了，”

姜子牙思忖了片刻，道：“很長一段時間內，老夫都要待在這片空間內，有些事情……”

正說話間，他語氣忽然一頓，似乎察覺到什麽，臉色微變，急促的道：“快磕頭！”

關小羽心中凜意大作，咬咬牙，跪在對方身下，三拜九叩，“師父在上……”

轟！

這片黑暗虛空世界，忽然間發生了異變，一個漩渦在關小羽身後出現，猛然一吸，將關小羽扯了進去。

關小羽眼前一黑，再次睜眼時，已然從虛空世界退了出來，鐘馗魁梧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嗡聲嗡氣的道：“小子，你在裏面呆了那麽久，問夠了沒有？”

他臉色頗為不愉。

關小羽忙道：“夠了夠了，多謝大神容情。”

鐘馗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居然拋下關小羽不管，轉身走到石門那裏，身影一閃，消失不見，再他消失之後，鐘樓上的鐘聲隱約響起。

子時已過，鐘馗便要回到虛空世界之中，通過秘法得來的力量固然強大，但也有著諸多限制。

見到他忽然離去，關小羽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也猜出些許端倪，搖了搖頭，剛要準備跑路，一轉眼，正對上女帝武則天那冰冷的目光。

“呃。”

關小羽呆了一呆，吶吶的問道：“你怎麽還沒走？”

武則天冷著臉色，看著關小羽，片刻後，問道：“之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關小羽立刻就想否認，但稍微一用腦子，便明白，無論自己說看到還是沒看到，對方都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於是直接攤牌，道：“你想要怎麽樣？”

武則天眉頭挑了挑，沈默了一小會兒，忽然道：“老師他，還好麽？”

關小羽實在弄不清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先前還對姜子牙大打出手，現在卻噓寒問暖，女人啊，麻煩。

他心裏嘀咕一句，嘴上卻沒敢這麽說，只是道：“托你的福，太公他正在沈眠呢。”

武則天點點頭，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麽，而是直接對關小羽道：“冰帝，是你父親？”

聽到對方提起自己的父親，關小羽心中一凜，立刻警覺起來，問道：“你想幹嘛？”

哼！

武則天冷哼一聲，突然出手，一道光輝從關小羽的腳下沖起，將他掀翻在地，她冷冷的道：“你看清楚，是朕在問你話，而不是你問朕，你只需要老實回答即可，多說廢話，只會是自討苦吃。”

關小羽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抹去嘴角的鮮血，眼含怒意，卻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沈聲道：“冰鋒族沒有孬種，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

“是嗎？”

武則天冷漠的聲音不含絲毫的情緒波動，開口之際，一股強大的威壓驟然彌漫而開。處在這片威壓之下的關小羽，立刻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整個身子都向下彎了一些。

“嘿！”

關小羽咬咬牙，用力挺直身板，面對女帝的強勢，他並沒有屈服，而是選擇挺身硬抗，威壓落在他的身上，將他頭顱壓的擡不起來，但他仍然梗著脖子，不肯屈服於眼前這個強大的女人。

“愚蠢！”

武則天對此並沒有什麽讚賞的深色，而是冷冷的評價了一句，陡然間威壓擴大了好幾倍，如一座山岳般壓在關小羽的身上。

關小羽瞬間彎腰，用力挺身之際，骨頭咯咯作響聲清晰可聞，他腳下的皮靴綻開，腳掌陷進地面中，整個人緩緩下沈。

血從嘴角流出，他知道，自己的內臟已經在這強大的威壓下滲血了，但騎士的驕傲，不不允許他低下高貴的頭顱。

“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一口血從嘴裏噴出，整個人臉色都漲紅了，眼中更是血絲密布，關小羽變得極為勉強，卻硬生生挺著腰板，不像這個女人下跪。

“有骨氣。”

武則天淡淡的說了一聲，然後忽然收起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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