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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節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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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昏迷,關小羽蘇醒的很快,畢竟他體內的傷勢已經龍魂的力量治愈的差不多了,本身只是失血過多而已,高天義前腳剛走,他後腳就醒了。

此時正趕上季東回來,季東去勸李芳,費了不少口舌,但李芳是大小姐脾氣,任憑怎麽勸說都沒用,到最後季東實在不耐煩了,索性也不勸了,直接道:“你要走我不攔著,但有一句話你記清楚了,你這個時候離開,不算是自動退隊,而是逃避責任,隊友有難的時候,你不幫忙也就算了,反而落井下石,雖然事情怪不到你身上,但你也難逃幹系。

我會把你的所作所為寫成一份文章,找人散布出去,到時候,看哪個隊伍還敢要你!”

“你!”

李芳一窒,怒沖沖的瞪著季東,道:“混蛋,你這是道德綁架!”

“隨便你怎麽說。”

季東滿臉毫不在乎的神情,他攤了攤手,道:“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專治各種刁專脾氣,嘿嘿,”他冷笑了兩聲,道:“話我已經說完了,怎麽選擇隨你,但若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說完,他不再跟對方磨嘰,而是轉身走了。

望著這個男人的背影,李芳恨得牙根癢癢,想要報覆,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片刻後終於咬牙一跺腳,甩著胳膊憤憤的跟了上去。

眼角餘光察覺到身後跟隨的人影,季東笑了一下。

回到營地之後,他四下看了一眼,沒有找到高天義,於是就問蕭雲:“隊長他還沒有回來嗎?”

“哦,”蕭雲見到是他回來了,急忙走過去,道:“老大已經回來過一次了,不過又出去了,你那方面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人找回來沒有?”

季東嘴角嗪著笑意,向後面使了一個眼色,道:“你看這是誰啊,”

蕭雲聞言後,目光隨之轉動,看到遠處忸怩的李芳之後,怔了一下,旋即不屑的說道:“矯情。”

“先別管她,”

季東揮了揮手,然後問道:“隊長回來之後說什麽了,有沒有找到醫治的辦法啊?”

“怎麽給你說呢,”

蕭雲頗為頭疼的抓了抓頭發,道:“事情是有了轉機,但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關雲長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好了。”

他將事情講述了一遍。

“真的假的?”季東聽完之後,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狐疑的問道:“還有這種事情?”

“騙你幹嘛,”

蕭雲翻個白眼,道:“他人就在裏面,不行的話可以自己去看。”

“怪事。”

季東嘀咕了一句,然後推開門進了那間屋子,進去之後,見到關小羽正安靜的躺著,雖然臉色蒼白,但看起來卻比之前要好上太多,他不由得嘖嘖稱奇,道:“還真有這種事情啊。”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呢。”

蕭雲插了一句,道:“你沒看到他之前待的那間屋子,那個屋裏的墻壁全都凹陷進去了,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球擠壓過一樣,而且桌椅板凳之類東西全都不見了,連點碎渣都沒剩下。”

“哦,是嗎?”

季東一怔。

正說話間,關小羽悠悠轉醒,他睜開眼睛,四處看了看,茫然道:“我這是在哪啊?”

聽到聲音,季東和蕭雲趕忙湊過來,問道:“兄弟,你醒啦,感覺怎麽樣?”

關小羽搖了搖頭,道:“腦袋裏昏昏沈沈的。”他手臂撐著床鋪,想要起身,剛剛雙腳落地,還沒有站起來,便覺得腿發虛,稍微一抖就摔在了床邊。

“哎吆,”

季東眼明手快,閃身過去將關小羽扶住,將其拖回床上,蕭雲則道:“雲長哥,你剛剛醒過來,身體還虛著呢,不要下來,先緩一緩吧。”

關小羽並沒有強撐著,試了一下之後,就聽從對方的意見,將身子靠在墻角,他目光在這間屋子裏轉了一圈,沒有找到鐘表,於是問道:“現在幾點了?我昏過去多長時間?”

“我去看看,”

蕭雲扒著門縫,向外看了一眼,然後回過頭來,道:“六點四十,快天黑了,從戰場上回來之後,你昏過去六個小時,躺了這麽久,有些暈頭轉向也是很正常的。”

“這麽長時間?”

關小羽對此有些吃驚,他還以為自己只是昏過去一小段時間,沒想到卻沈睡了一下午,怪不得渾身沒勁呢,換誰躺上這麽久,都會覺得沒力氣的。

“哎,先別說那個了”

蕭雲坐到床邊,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問道:“你昏迷過去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你還有印象嗎?”

一旁邊的季東也轉過頭看向關小羽。

關小羽怔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雖然對方的話語有些矛盾,但他還是很快弄懂了蕭雲想詢問的事情是指什麽。

他道:“扶我去那間屋子裏看看,或許能想起什麽也說不定呢,”

蕭雲聞言,與季東對視一眼,然後小心翼翼攙著他去了之前待過的那間裏屋,看著凹陷進去的墻壁,關小羽眼中露出了沈思的神色,雖然龍魂是自主出竅,與他本身的主觀意識並沒有什麽聯系,但雙方畢竟是有本命契約的,即使當時他處於昏迷狀態,冥冥之中,所仍然可以感受到與自身同源的力量,只不過印象有些模糊而已。

此時他摸著凹痕,之前發生的事情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記憶的片段,重現在眼前,令他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經過。只不過,這件事情關系重大,龍魂的由來牽扯到冰鋒族世代守護的力量根源,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所以不打算對任何人提起這方面的事情,決定隱瞞過去。

想到這裏,關小羽眼珠轉了轉,隱瞞一件事情,並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這次的異相實在太過驚人,沒有個合適的理由,很難讓別人相信自己的說辭,再者,他本來也不是個愛撒謊的人,想要編出一套合情合理的瞎話,確實有些難以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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